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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长江文艺 2006年第04期-第20章

小说: 长江文艺 2006年第04期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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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与玉洁也就“格外”了。同样,普天之下的月色都是多情的。同样,我用“非常”来形容克拉玛依月色的多情,也不是溢美,同样是写实。只是我为何要用“非常”来形容克拉玛依月色的多情,这就一言难尽,而且只有在那个年代在克拉玛依生活过的人们才能领会、理解、感悟克拉玛依月色多情之“非常”。
  我在克拉玛依工作的八个年头,是1963年冬至1970年春,那时,我在克拉玛依局党委宣传部上班,除白天工作八小时外,夜里加班加点,如同家常便饭。我加班,主要内涵有二:一是白天日常业务工作的延续;二是去采油队搞“三定一顶”。“三定一顶”是当年石油系统的干部学大庆经验的一种作法。所谓“三定”,是定工种、定岗位、定时间。所谓“一顶”,是顶替一名工人,独立操作。我当时是顶替采油一厂一个采油队的一名采油工人上夜班。这样一来,我就常常有机会遇到月夜。在机关下夜班时,在从办公室往家里走的路上,每当遇到月明如洗、银光满地,那种感觉真是好极了。仿佛是嫦娥下凡,把你指向一个琼楼玉宇般的淋浴房,让你洗了一回极其痛快的淋浴。这时不用说,你加班半宿的疲劳,即顿时化为乌有。到旷野,去顶替采油工人上夜班,若是皓月当空,如同白昼,照得茫茫瀚海森林般的采油树历历在目,照亮了油田的每一个角落,使得野兽或不肖之徒都无处藏身,这就给在夜间在野外工作经验不多的我,骤然壮了几分胆子,减除几许生怕遭遇意外侵害的恐惧。
  有那么一个月,整整一个月。这时间,是局党委一位常委给我限定的。他直接授命予我,要求我用一个月时间抓好局文工团的作风整顿与思想整顿,而且,这两个整顿只能在晚上进行,因为白天,我须照常在宣传部处理日常工作,文工团也要照常练功、排练,为进京演出做准备。我花了点功夫去文工团摸了一下底,再仔细琢磨了一番,心里有了点谱儿,简而言之,作风问题主要出在班子有的成员身上,思想问题则主要存在于一部分年轻的文工团员当中。据此摸底、分析,我的办法是,对班子采取大家聚在一起熬油点灯,一起学习文件,一起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对有些思想问题的年轻人,则“春雨润物”,个别谈心。克拉玛依本来就雨水少,也巧,那一段时间,更是天天见晴,所以夜夜见月,当时又正值季夏,入夜后相当凉爽,很适宜于月下交谈。依据这样的思路,我把迫切需要与之交谈的年轻朋友排好名单,逐个邀约到户外,边在月下漫步,边就年轻人特别关注的话题,以朋友聊天的方式,交换看法。这种月下谈心,不只是在当时的思想整顿工作中收效很大,而且激发了我的灵感,孕育出了抒情长诗《月夜话青春》(此诗已收入我的诗集《让岁月铭记》)。
  克拉玛依的月色,更见证或者记录下了克拉玛依当时的一种“生活时尚”,当今和今后的年轻人都不可能理喻的一种潮流:自个儿动手,月下造土砖。我和妻子也不例外,联袂加入了这个行列。形成这种时尚或潮流的原因很简单:当时办工业企业强调的是“先生产,后生活”,因而职工住宅的增长适应不了职工家庭人口的激增,满足不了职工生活的基本需求。加上当时克拉玛依职工住宅区房幢与房幢之间的距离甚宽,而且无一例外,这些宽阔的空地,都是裸露的戈壁,这些戈壁也都没有人监管,只要刨去戈壁表面的砂砾,下面的泥土就可以浇水搅拌,放进木质模具里,做成砖坯。这种自发的事儿,当然只能在不加班的夜晚,又有明月照空的时候进行。好像仅仅三个有月光的夜晚,我和妻子就共同造了这种土砖千余块。然后,先用土砖在面积不大的房前砌了一个院子,再在院子的一头盖了一间平时可放什物、冬天可储藏大白菜之类食品的小屋。这小屋,这院子,落成不久,正好迎来中秋佳节。在“皓魄当空宝镜升”的时刻,我搬来一张矮腿小圆桌,放在院子当中,摆上母亲亲自做的月饼,还有切成瓣的哈密瓜。母亲还没有出场,三个孩子就迫不及待围住小圆桌了,伊呀学语的老幺更伸出小手去抓月饼,她妈赶紧上前哄她,乖乖,先别动,等奶奶来了再吃啊。当母亲上座后,一家六口围住小桌时,我不禁忆起北宋李朴那首七律《中秋》当中的千古名句,并在这名句后头增添了十四个字,组合成四句话,当时还对妻子戏称之七绝:
  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
  多情最是油城月,普照人寰乐苍生。
  可惜,在这小屋、这院子落成仅仅半年以后,我就举家迁走了,远远地迁走了,迁到了南方。但每当我翘首西望时,克拉玛依八个年头的生活所铸成的那句“多情最是油城月”,就在我的脑海里,似浪翻腾。在今天喜庆克拉玛依成功勘探五十周年的日子,更是如此。 
  责任编辑胡翔
  


岁岁成长写慈爱(外一篇)
■ 王 橼
  我常常回想童年时代的成长岁月,细细思量,更加体会到父母对我的慈爱是多么深重、多么珍贵、多么伟大。
  父母的慈爱如甘泉,汩汩浇灌了我的少年人生,使我无时无刻不感到温暖和幸福。她流浸了我的童年、我的昨天和今天,还将滋润我的明天。
  从我生下来,身体一直不好,尤其是1—3岁经常住院,最多一次住院的记录是在一年里住4次院。我难以想象每当我生病了,父母是怎样抱着我,焦急地带我去就医,又是怎样的整日陪着我,急切的希望我能够好起来。听母亲说,小时候给我打针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每回一针要打十几次,头上、手上、脚上没有哪一处没有打过,有一次,针都打弯了,身上也打紫了。说着说着母亲眼圈就红了,儿是娘的心头肉,儿疼,娘更疼啊!
  3岁时,生命差点离我而去。由于我的一次贪玩,想看看下面的园子里有什么,于是头伸进了阳台的栏杆缝隙里,结果想伸回来的时候发现,坏了,头卡在栏杆里了!我吓坏了,又哭又叫,母亲从厨房里跑过来,也急坏了。帮我弄了一会儿,头还是卡着,母亲也要哭了。邻居们听到声音后也赶紧跑了过来,弄了好一会儿,终于弄出来了,不过头上裂了一条大大的口子,血如泉涌。母亲吓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周围又没有车,于是邻居们就把我抱着跑向附近医院。我边哭边叫着“妈妈,我要妈妈”,妈妈被别人扶着,握着我的手,轻轻地对我说:“不要紧,一会就到医院了,一会就好,不要怕啊!”于是我冷静下来,到了医院缝了针,在母亲的精心照料下,我很快就康复了。现在回忆起来,在当时的情况下,母亲心中有多么恐惧啊!她怕啊!可是她却镇静地安慰着我,让我不要害怕,像这样压制住自己的恐惧来安慰我,怎是一个“伟大”了得!
  6岁,是一个无知年龄。在老家,我犯了一个大错误,在一次和小朋友玩耍中,把一个小朋友的鼻子打破了,回家却对母亲撒了谎。可母亲还是发现了,教育了我一顿,还把我带到那个小朋友家里道了歉。我还写了一篇“反思”——读《花瓶的故事》有感,就是有关列宁的那篇故事。从此以后,我便再也没有撒过谎,因为我承诺过:“以后我要像列宁一样,做个诚实的好孩子!”
  7—12岁,上小学的年龄,母亲每天早晨送我上学。到了四年级,母亲才让我一个人上学,但她却还是在我后面“跟踪”,直到五年级才作罢。这段时间里,母亲吃饭就给我讲“上学时要快,走路也要专心,不要东张西望”等等。她甚至知道我早餐吃的什么。“我的妈妈最神奇”,我一直这样想,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委,一边感叹自己的笨,一边感叹母亲对我的爱,暖暖的,流入心里;酸酸的,从眼里溢出……
  13岁,上了初中,为了提早适应初中学习,就必须对课程进行预习,可借课本又成了难事,因为借迟了,许多朋友的书都借出去了。但父亲和母亲仍然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终于课本有着落了,父亲和母亲为了避免别人再借走,晚上11点多钟,仍骑着车去拿。看着父母亲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好好做人。
  15岁,上了高中,年龄增长,知识在增长,可是,还有好多事要父母操心。母亲经常对我说:“为了你,我们什么都舍得,你就是我们的全部啊!”看着父亲和母亲日益变老,我实在是不忍心让他们再为我操心,为我担心啊!
  一岁又一岁,一天又一天,分分秒秒,点点滴滴,都在父母慈爱阳光雨露下成长,少年岁月虽蒙眬,但我深悟父母慈爱的真谛,深感到父母那真切的、细腻的、生动的、无所不容的、无微不至的伟大的爱。
  是的,父母的爱是阳光,是甘泉,是无垠的蓝天,是广袤的大地,她孕育了我一颗慈善仁爱之心,注入了我勤勉学习奋斗人生的动力。
  父母的慈爱之真切之伟大,是我用任何语言文字都不能表达叙述的,此生此辈,我对父母只有深深的愧疚。
  
  高中辛苦
  
  教室、宿舍、食堂,整天奔命于三点一线之间,英语试卷未做,几道数学题拖了几个星期,语文“周记”还未动笔;转眼,就到了高二下学期,日子过得飞快,高三已在前面招手,高考已经向我们呼啸而来。时间挤得满满的,大脑挤得满满的。我惊慌、我压抑、我徘徊、我无奈,人太累了,脑太累了,唉,高中真辛苦!
  尽管我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自从踏入高中课堂,我就兀地感到学习越来越难,时间越来越紧,压力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辛苦。如何才能走出困境?我百思不得其解。
  有一天,我在回学校的路上,看到一个扫大街的清洁工,看起来,她只有17岁左右的样子,人瘦瘦的。我从她身边走过,看到她聚精会神地盯住路面,用扫帚仔细地扫着每一寸路面。她的腰佝偻着,身体向前倾,她扫地十分用心十分投入,根本没有在意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扫帚所到之处,带起一些尘屑沾到她的帽子、衣服、发梢上。看到路上的纸屑、塑料袋和一些污状物,她就用手捡起来放进随身带着的编织袋里。那天刚下过雨,路上坑洼处还有一滩滩渍水,车辆路过时,常常带起一些泥渍溅在她的身上,她没有在乎这些,仍然佝偻着腰,默默地在扫着地。走过她旁边时,我看了一下她的脸,只见她面色蜡黄且泛苍白,满脸疲惫,眼神定定的,很专注,又像在思考什么问题。看到这个小女孩子的神态,我的心颤抖了一下,顿时,一些问题涌上我的脑海:年少的她为什么不上学?为什么承担这样繁杂的工作?如果我和我的同学像她这样又该如何?
  清洁工小女孩在想什么呢?
  她似在想她要是能够在学校读书该多好啊!那温馨明亮的课堂,那诱人的朗朗读书声,那同学间的你争我赶和欢声笑语,好像在眼前,却离她又那么遥远。
  她似在想——都说读书辛苦,高中辛苦,但她愿意去受这样的苦,因为这样的苦是充实、是历练、是过程、是走向理想、走向未来的蓄势待发。如果有可能,她愿意徜徉在这“苦海”中……
  她这样想,我想到了吗?即使我想到了,又该怎样去做呢?
  我慢慢地体会到了高中辛苦的含义。
  (作者系宜昌市夷陵中学学生)
  
  责任编辑易山
  


雨并没有停住
■ 江 帆
  一
  
  冬日后的一场雨并未停住,风还在吹着晃动的枝条
  在你就要出门的路上,去江帆的屋子不远
  早就听说今天有雨,但却早早起身
  被风刮过来的雨变成雾,黏糊糊的贴近身体
  又走在前面。这会让人感到多么幸福
  但路两旁的阴暗和积水留下的唯一痕迹
  在逐渐潮湿的墙角开始长出了斑点,还未到达
  而疑虑提前设立的结论:一声“唉叹”——
  对存在事物的所知未免太少!有人在惊呼
  “我还在这里呀!”一张由阴转晴的脸
  比想象的要苍老比雾阴沉,继续落到低处
  再道出粗糙的生活。青春岁月留下的虚幻
  正在接受的事实,蓝色海滨的长长海滩上
  仓促的相识、离开。想想已是十八年前
  有一封信寄出多日了,我的想念还闪着月光
  “不知哪一天才能找到你——
  每天我都在做梦,做断断续续的梦”
  是的。必须有一个理由,来面对验证事物的真实性
  虽然很匆忙,也注意到了那年月被忽略过的清香
  或南方余晖下,淡淡绿色的影子
  “都住在了这里——”
  仿佛来到时间的另一个尽头
  有时它仅仅构成一种混乱,途中散开的雨雾
  速度变得缓慢,像大地流动的热气
  无人经过,前面的路是空的,老树和一些植物
  被重复放进回忆辨认、使用
  像梦一样紊乱带来袭扰。凉意不一致的
  从体内透出。宁静、苍白,在早晨的大地上漫游
  飞驰而过的一生,避不开一阵雨中的落叶
  因此,还是想起了那一年
  海水对应天空的河流,一道时间的密度
  那时,我们惊奇于成年,希望
  这段时间的冲动能被延续得更加长久
  又扩大到梦里。出人意料的长廊
  我数了数,那么多,那么乱的虚晃细节
  花卉依旧开放得令人哑然,一路发着新芽
  
  二
  
  将保持、繁衍内心的黑暗,以迷惑月夜寂寞的香气
  雨的沁透使大地的万物充满凉意
  风吹开的一片草地,像一个穷孩子的美梦
  我意想不到,“以致于永远有了哭泣的感觉”
  可回忆中——尽是那时对你好奇无知的想象
  除了秘密的花园。给你的身体划分禁区
  哪怕是微小的局部——
  (他人不能擅自闯入,它意味着神圣和尊严)
  在寒冬之夜,多次捂热过我的一双冷脚
  似乎这就是幸福。为看不见而不断深入
  抵达看不见的意义。不仅没有模糊
  反而更快地清晰,又能怎样?
  “热烈的身子横过来,被紧紧抱住”
  丰满、柔软让人辗转在睡眠的安慰里
  极具童话之美。全世界都黑了下来
  才知道月亮的明朗,短暂或被烟染的原因
  在郊外暗处,那个男孩的忧伤和我的当年一样迷惘
  稀落短小的胡须上粘着水珠,唯一不同的是
  许多次都不用做梦,他坐着就能幻化出
  一个女人的整体形象,多少有些让人羡慕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江帆的屋子透出呼吸
  没有洗尽污渍的衬衣挂在阳台,“人又去了哪里?”
  午睡前的钢笔开始频繁漏水,流出墨水的气味
  不能原谅。用不了多长时间
  雾将更加散乱,那个男孩变得没有了着落
  像梦一样离开,这不仅仅意味着超越时光的独特
  “我们都老了吗?”好像又在等待什么
  天气有所好转,屋子后的铁轨平行着伸向远方
  通过它承载的各种梦想,抵达不同的目的地
  火车将按时经过,有时也会稍作停顿
  看!车窗内那么多面带向往的脸
  也有着像我们之间一样的秘密?甚至不用想象
  命运把我带到了这里,我的生命是仓促的
  江帆的屋子仍在雨雾的笼罩里
  也没有任何变迁的迹象,从倒退的场景一直退后
  仍然是细碎的生活,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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