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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侠骨风豪-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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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邪亦趋前详观,都低声道:“大概错不了。”
  忽听天边一声啸音随风传来,播扬山谷,隐隐不绝。
  菊篱子夫妇,滇池钓叟及菊君茹闻声,目中都泛出喜色。
  群邪不禁脸色大变。
  孟庆急收起木匣,高喝了声:“去。”一长身斜拔穿空而去,往啸声相反方向掠去。
  群邪纷纷紧随着九幽罗刹而起。
  苍茫月色下,群邪去势如电,瞬即无踪。
  啸声仍然未绝,只见岳洋如飞而至。
  菊篱子不禁捧腹大笑,道:“少侠此计委实实用。”
  君茹向岳洋嗔道:“你是何时离开的,万一孟庆施展辣手,我不是被你害苦了吗?”
  岳洋微笑道:“在下存身树巅片刻未离,直至孟庆放开姑娘后,在下立即奔往那片山谷,借啸音震惑群邪心神,姑娘请勿误会。”
  菊君茹白了岳洋一眼,娇嗔道:“我被孟庆鬼爪子勒得臂上五点淤伤紫痕,你要赔我什么?”
  岳洋朗声大笑,与众人电飞驰去。
  菊君茹噘着小嘴,紧紧随着而去。
  第十七章 神物眩目 诱君入彀
  一回转洞府,只见盖多林与老叟在娓娓谈心。
  老叟见得众人转回,笑道:“篱儿,那般群邪可是中计而去了么?”
  他语声清朗,显然病体已复元一半。
  菊篱子满怀愉悦,答道:“虽然中计离去,但还要防邱道岭觉察。”
  老叟大笑道:“十个邱道岭也难以觉察真伪。这一来我大仇得报,而且不费吹灰之力。”
  菊篱子怔得一怔,道:“你老人家此话究竟何意,恕儿不懂。”
  老叟笑道:“当然你不懂得!伽叶剑谱所载义理精奥,为父穷数十年精力还不能全参悟。为父已在剑谱后半部改最紧要地方五处,都是反其道而行,邱道岭参悟上半部后当发现伽叶剑法匹力无比,急急要参悟下半部,必不觉察其中有伪。只待他与武林高手力拼,施展伽叶剑法作困兽之行时,当行血逆攻脏腑,口喷黑血而死。”
  菊篱子道:“但愿如你老人家所愿。”
  老叟笑道:“邱道岭日后便是落得如此下场,你且拭目以待。”
  菊君茹忽掠身上前,拉住岳洋道:“你说了话不算!”
  岳洋不禁愣住,诧道:“在下说了什么不算?”
  菊君茹鼻中哼了一声,道:“你说包我不受伤,如今五指淤痕你有何话说?”
  岳洋道:“姑娘意欲如何?”
  菊君茹柳眉一挑,杏眸斜睨道:“你得传我几招剑学。”
  菊篱子夫妇见女儿如此神态,与平日孤芳自赏冷漠如冰的神情大下相同,知女儿芳心暗属岳洋,不禁相望了一眼,暗暗叹气。
  菊篱子夫妇在岳洋疗治父病时,已从盖多林那里得知岳洋已是使君有好,内心不由异常地难过。
  这时岳洋朗声笑道:“姑娘尊祖与令尊令堂伽叶剑法举世无双,有若中天皓月,在下这点微薄技艺,萤火微光,岂能与他们相提并论,姑娘你不是舍本逐末么?”
  菊君茹不听这些,磨着岳洋传授技艺。
  榻上老叟微笑道:“孩子,老朽适才听说你剑学精奥未测,你就传她一招半式,不然她可象扭股糖般,难缠得紧。”
  岳洋无奈,道:“在下剑术委实不敢贻笑高朋,这样吧,在下传授一招空手夺白刃。”
  菊君茹拍手笑道:“好,好!”
  岳洋道:“姑娘,你取一柄普通兵器向在下进击,令尊手中春秋神物则不敢尝试。”
  洞腹宽敞,足可施展手脚,菊君茹向母亲要来一柄长剑,剑尖平指。她目注岳洋道:“我可要出手了。”说时剑尖一倾,震出朵朵寒星,一招“狂风密雨”,一片剑光掣电夺雷而去。
  岳洋突然身形一动,五指半弧电掣摄去,奇奥玄诡。
  只听菊君茹一声惊呼,剑光全敛,退出两步,面现惊愕之色。
  一柄长剑已落在岳洋手中,他目光含笑。
  只听岳洋道:“这空手夺白刃全凭眼快手快,拿捏部位奇准,百不爽一,恐要费姑娘十天半月功夫。”旋又细细讲解了一番。
  菊君茹也是聪明之人,一点即通。
  岳洋转向菊篱子请求引他救吕用。
  菊篱子长叹一声道:“武林险象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老朽当尽其绵薄,惟十方阎罗邱道岭所居异常难觅,非但老朽不能,即使家父亦不知。然而邱道岭已与峨嵋派串通一气,阿修罗阵法定然已在着手摆设,非在峨嵋就是大凉山所居之处,时机一到,诸事不难迎刃自解,少侠请先回螺旋谷,老朽等决在十日内赶至。”
  岳洋懊悔不绝道:“方才晚辈出手如制住孟庆,逼他引晚辈前去谅不难做到。”
  榻上老叟道:“孩子,你虽身负绝学,但十方阎罗邱道岭武功堪称宇内屈指可数之人,何况他那居??寸寸都有杀身危机,血气之勇不可待,还是谨慎的好,不然老朽数十年隐恨,为何不命篱儿寻仇报复,就是这个道理。”
  岳洋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暗叹了一口气道:“那么晚辈在螺旋谷内恭候老前辈等人驾。”说完留下三粒长春丹,数味药方,与盖多林告辞离去。
  他们并未取来时的路途,而是走新田常宁,直取衡山县。
  傍晚时分,两人已赶抵衡山不远,遥见万户饮烟,灯火闪烁。
  盖多林忽道:“少侠临别衡山掌门玄阳子时,料测匪徒必将再度犯山,我等岂可有终无始,不如弯道普光寺一行如何?”
  岳洋颔首同意,双双改道疾奔南岳,择险径往普光寺而去。
  还未入普光寺,即隐隐听到寺内破空呼啸动手相拼之声,寺外市着数十名黑衣劲装匪徒,手执兵刃剑光电闪。
  一见岳洋盖多林二人,立刻有四名匪徒扑攻而上。
  岳洋猿臂疾伸,微微一晃,两名匪徒各各哼了一声,曲池穴上皆中了一指,兵刃当呼脱手坠地。
  盖多林也自打发了两名匪徒,系掌力震断心脉而死。
  其余匪徒不禁大震,岳洋迅速无伦,身影电欺而上,指点足踝,俱被制住。
  两人双双飞越入寺,只见前次漏网的青衣老叟一柄蟒骨金丝鞭舞得风雨不透,正处于十数道者围攻之中。
  地面上倒着多具匪徒及衡山门下尸体。
  十数道者虽然联臂合攻青衫老者,然胸臂之处均负有创伤,血迹冷冷透出衣襟,无法招架青衣老叟辛辣的鞭招。
  青衣老者见岳洋盖多林现身,不禁一怔,斜飘三尺,一招“神龙摆尾”逼开三道,又急出一招向岳洋卷来。
  岳洋哼了一声,斜身一闪,右臂旋出如风,一把捉住鞭梢往外一带。
  青衣老者踉跄冲出二步,岳洋左掌快如电火向他胸后按去。
  一股绵软的潜劲,奔吐而去。
  青衣老者倒吸了一口冷气,放松右手,一鹤冲天而起,带出一长声厉啸,划空电闪逃逸。
  岳洋顿足惜道:“又被他逃了。”
  一个中年道士上前稽手道:“又蒙大侠再次施救,敝派永难报大侠宏恩于万一,上次大侠临去之际,嘱咐掌门人,不露面为上策,可是这匪徒却前来,强欲与掌门人见面。”
  岳洋道:“他前次还未寒心吗?”
  道者答道:“他心疑上次不是掌门人本人,故再度来此察着究竟。贫道推称掌门人已离山他往,他坚不相信,所以动手,幸而同他来者无一是武功上乘人物。”
  殿中忽传来一声“无量寿佛。”
  只见衡山掌门人玄阳子疾步如飞走出,道:“两位大侠别来无恙!”目光一扫殿外死尸狼藉,不由长叹一声道:“贫道德薄能鲜,无力维护门下永固道统,令贫道不胜惭愧。”
  岳洋道:“掌门人说得哪里话来,此为武林劫数,非仅衡山一地。现掌门人体力早复,度过此一短暂劫运,在下等尚有要事,不能久留,日后定再相见。”
  玄阳子还要挽留,见岳洋去意甚坚,只得送出寺门外,目送两人消失后才怅然步入寺门。
  岳洋、盖多林脚程本快,赶至衡山县,见灯光照耀如昼,夜市仍盛。
  两人走进一家登云客栈,由店主领入东厢上房,房内洁净。邻室内嘈杂异常,透过一层薄薄的板壁,听得异常清晰。
  盖多林皱皱眉,店主一见神色不对,忙陪笑道:“这两天小店投宿客人甚多,到处闹哄哄的,两位就请委屈点吧!”
  岳洋一挥手,道:“快准备酒食送上。”
  店主诺诺连声退去。
  盖多林只听有人高声道:“兰姑娘与康老爷子等人无故在江湖失踪,据闻是峨嵋勾结三元帮黑旗会所为,山主焦急异常,特派少山主出来查访,少山主怎么还未见来?”
  岳洋听得清楚,与盖多林相顾一笑,低声道:“但不知少山主是谁,在下从未闻兰姐说过有兄弟。”说时,一目向板壁缝隙望去。
  只见邻室一张圆桌面围了八九人,有数人背向而坐,未能见得面目,但面向外而坐的数人却清晰可辨,岳洋不禁突然怔住。
  原来这数人,正是那日在碣石山所见的凌云十八杖觉远大师、鬼影子肖七、东阳真人及奉赫连燕侯之命断除六邪一截手指之周京。
  盖多林从另一方板隙中望去,低声道:“这些人少侠可认得么?”
  岳洋点头不答,心中默默忖思道:“当年自己与平儿失散于碣石山,平儿消息一直如石沉大海,生死不明。自己又为事牵缠无法寻觅,对他负疚良深,倘与平儿并肩行道江湖,一鞭残照,何其快活……”当年碣石山冰地雪天,朔风怒吼中所见,历历如在眼前。
  周京忽地立起道:“少山主到了。”
  众人也纷纷肃然立起。
  只见人影一闪,现出一个长身玉立的英姿少年。
  岳洋不禁讶然暗道:“原来是他!”
  原来正是与他在碣石山失散,下落不明的平儿。
  岳洋眼中泛出惊喜的光芒,思索着该如何相见。
  突然,窗外一条身影夹着微风悄然落地。
  岳洋、盖多林已自警觉,身形一转,定睛瞧去,只见是两仪剑客席栋平,不禁大喜过望。
  只见席栋平以指就唇,示意岳洋盖多林不要出声。
  席栋平走了过来,低声道:“贤侄,你此一计策可算是绝妙天人。贺束兰失踪已轰动江湖引出游连燕侯即将与峨嵋正面冲突,平儿虽与你有兄弟之情,千万别说出贺束兰下落。”
  岳洋点首应允。
  席栋平又道:“邻尾座上还有一索命八掌尚乐,乃令师遣往卧底之人,遇机可与他联络。”说明尚乐形象后,略略一顿,微笑道:“衡山幸被贤侄保全、老朽就此道谢。”
  岳洋诧道:“师伯何以知情。”
  席栋平微笑道:“漏网之鱼俱被老朽歼除。这方邀邪均为十方阎罗邱道岭门下,老朽已获真情,现还需返山一行,你等现隐迹何处?”
  岳洋便将入螺旋谷之事告知。
  席相平颔首道:“老朽定可在短日中再行相见,你还是注意邻室举动吧。”说着与盖多林直道了姓名,略一寒喧后即穿窗而出。
  岳洋转又注目板隙中,只听平儿说道:“在下确知兰姑娘与康老爷子等人去过武当,并解救过武当危难与峨嵋发生激烈冲突,但下得武当后就下落不明了。”
  鬼影子肖七道:“属下听说,姑娘与一姓岳少年在一处,并已生情愫。”
  平儿哼了一声道:“这个我也知道,但姓岳少年亦告下落不明,显然遭了峨嵋毒手或掳囚,方才在下曾发现峨嵋甚多俗家能手在衡山中现踪。”
  周京道:“这些峨嵋俗家能手现在何处?为何在此衡山县露面?”
  平儿冷笑道:“我等潜隐庐山之处已被他们侦出,一路暗随在下而来,今晚他们必来此侵犯。”
  忽地,院中起了沉重脚步声,知是店主送上酒食,急急回身就座。
  店主走了进来,送上八样精致菜肴及一大壶陈酒。
  两人默默相对进食,倾听邻室说话。
  邻室忽然鸦雀无声,只听一人向自己居室走来,门外人影一闪,面含微笑的周京走了进来,抱拳略一拱道:“在下周京,冒昧求见望乞海涵,今晚在下等与江湖人物结怨,难免一场激烈拼搏,凶险万分,望二位暂且楼出此_室,免受地鱼之殃。”
  岳洋立起答道:“尊兄用心仁德可染,在下两人一向不问江湖是非,决计紧闭房门不出也就是了,要出此室总难从命。”
  周京面色一寒,冷笑道:“阁下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岳洋怫然不悦道:“同是住店,为何要在下两人搬出,尊驾既与江湖人物结怨,就该另约时地理论,在此客店中难道不嫌惊世骇俗吗?”
  周京冷笑道:“两位如若固执成见,只怕后悔莫及了。”
  窗外又掠入鬼影子肖七,阴冷笑道:“你们俩人定是峨嵋鼠党,在此室中窥听我等说话,用心可诛,趁早说出来历,免说我心狠手辣。”
  岳洋双目中突逼吐冷电寒光,身形缓缓欺前。
  肖七大喝一声,身形疾动,五指迅如电光向岳洋左肩抓去。
  肖七无愧鬼影子之名,指近肩际,振腕一晃,幻出无限手影,透出嘶嘶劲风,生似向岳洋全身要害重穴抓去。
  岳洋冷冷一笑,右臂平胸而出,一招“手挥三弦”疾拨出去,变式“毒蟒寻穴”,右腕一抡电摄飞出。
  这一招式,奇奥莫测,一把扣住肖七腕穴之上。
  肖七只觉手臂一麻,行血逆攻而上,不禁哼了一声,
  面色大变。
  肖七见岳洋出手奇奥无比不由面露惊骇之色。
  室外忽飘来一喝声道:“阁下不嫌欺人大甚吗?”
  喝声中,英姿飒爽的平儿已迈入室中。
  岳洋冷冷答道:“那是你等上门欺人,而非我等。”五指一松,肖七蹬蹬退出三步,冷汗如雨而下,悻悻然犹有余悸之色。
  平儿在室外已窥见岳洋出手制住肖七手法玄诡奇奥,已是惊异万分,继而听得岳洋语言甚熟,不禁怔住。
  岳洋又转颜微笑道:“萍水相逢,总算有缘,有话坐下来慢叙,何必非兵戎相见不可?”
  平儿越听岳洋口音越熟,目光凝视在岳洋面上,右手一摆。
  周京鬼影子肖七疾退出室。
  盖多林已知岳洋心意,高声呼唤店主添上一副杯箸。
  岳洋让平儿就坐,自己也欠身坐下,以着就酒在桌面徐道:“平哥别来无恙,小弟岳洋。”
  平儿目中不禁泛出惊喜光芒,亦以箸就酒书道:“适才手下所言确是实情,两位还望三思而行。”
  岳洋道:“老朽两人习性淡泊,从不伸手多管江湖是非,今晚杜门不出,阁下毋须顾忌。”
  只见平儿写的是:“风闻贤弟与兰姑娘结成连理,现兰姑娘在何处?”
  岳洋急写道:“兰姐等现已失踪,小弟亦是天天查访,已探出一点眉目……”
  平儿答道:“两位既然执拗如此,在下也无办法,如若万一波及,休怨在下言之不预。”
  只见岳洋继续写道:“峨嵋栖云金顶两秃驴,已与妖邪巨擘十方阎罗邱道岭勾结,暗中兴风作浪,兰姐失踪无疑与此大有关系。”
  平儿微笑立起道:“今晚若能渡过难关,明晨当再与二位相见。”说罢告辞而出。
  岳洋知平儿怕引起手下疑心,不再挽留,立起送出门外。
  这晚,蟾帷中天,柳丝飘摇,院中清凉如水。
  屋面上忽现出十数条身影,身法快捷如鬼纷纷落向院中,悄然无声。
  此刻院中各室灯光俱灭,一丝声息皆无。
  只见一个身高不及五尺,隆颊两国深陷,蓄满浓髭的老者怪笑道:“肖朋友,我找你不是一天了,与我滚出来吧!”
  邻室房门呀地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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