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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股民日记作者:阿陶-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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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猫抓心一样。可是跌下来,我又是满仓,整个头皮发麻。” 
    这时柜台里递出2万元钱,我接了也下数,塞进口袋,对老脚皮说:“你愿意就跟我学, 
离开它,远走高飞,再也不想它。如果做不到,那就天天抱着它,和它亲吻吧。” 
    我轻松地跑出大厅,把疑惑不定的老脚皮抛在后边。我跑出大厅,先给紫玲挂电话,让 
她立刻在老地方等我,我们的计划开始执行了。她喜悦地应了一声,早在等这个时刻了。我 
驾着铃木径直回家,我想好了,如果遇上丽亚和周欢,怎么应付。可是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的准备就白做了。我以最快的速度,背上早就准备好的大皮袋,当然也没忘记带上黄庭坚 
的《李太白旧居游》,它和我的叛逃、自由的精神十分符合。一切部妥了,我最后环顾一下 
屋子,别了,丽亚,别了,我的临时的窝!别了,你们的欢乐和我昔时的欢乐!我想到应该 
给丽亚留下点痕迹。于是在一张纸上重画了那个圆,我和周欢的对端,丽亚和紫玲在对端, 
三条实线弧,一条虚线弧。 
    20分钟之后,我和紫玲在鸡鸣寺见面了。她看见我了,远远地就像燕子一样飞过来,没 
等我的铃木停稳,她就在我的背上不轻不重地敲打:“总算把你等来了,我以为你们城里人 
都一样,说话不算数。” 
    我辩解道:“我早对你说过了,我这人没有别的太多的优点,就是没学会说谎。”她又 
穿上我第一次见她时穿的衣裳,上身是水红的褂子,下面是纯蓝的裤子。我以为城里人穿这 
样搭配的颜色不一定好,可是她穿上就是好看,一点不俗气。在我的感觉中,她就是穿这种 
纯净颜色的衣服来到人间。 
    我们没忘了和老郑头告别,他的画摊还摆在老地方,他还有点惊诧:“你们要走,就这 
样到处去找吗?” 
    “是啊,我们去找,到需要木工的地方去找。”紫玲认真而热烈地说。 
    老郑头闭上一会眼睛,再睁开,对我说:“陶,我明白了,你不是属于这个股票市场的 
人,你和它没有缘,你的骨子里还是艺术,还是自然。你们走吧,我预祝你们成功。你们会 
找到他的。”他说紫玲是个好姑娘,帮他许多次出摊,收摊,没拿过一点报酬。他想送她一 
个礼物,作为纪念、随便她对什么中意。紫玲惊喜地叫出声来,她打量老郑头挂出的画,她 
对这些很熟悉,很快眼光就落在那幅山场上。一个女神用树叶遮盖身子,坐在一头黑色锦亮 
的野兽上。”“我能要这一幅吗?”她试探式地问。 
    “可以,当然可以。”老郑马上把这幅面取下来,笑着说,“本来我心里想就把这幅送 
给你的,你还真看上它。” 
    我说:“老郑头还没见紫玲的时候,已经把她画在纸上了。” 
    老郑头说:“对,对,还是陶会说话。” 
    紫玲半明白半不明白地说:“你说这画的是我?” 
    我跨上铃木,准备发动了。我已同紫玲商量好,这次寻找,不用任何别的交通工具,始 
终坐我的铃木,它是我们两个人的坐骑。我相信这刺激有特殊的风味。她骗腿儿上后座,有 
意思的是她不把画轴放好,而是拿在手上;像是执一根催马的鞭子,又像是一面没有展开的 
旗帜。老郑头挥手同我们再见。 
    我一看手表,恰好是11点30分,股市上午收市的时间到了,此刻丽亚在哪里,她的账上 
新增60万,会发现我提走了2万元吗?不管她,再见!我们的游走开始了!                         
 第二部 '1994年1月24日 星期一'__①       
    离开南京,我们开始了浪漫而有情趣的寻找。我的头脑中有一张线路图,沿着沪宁线往 
东南方斜插过去,到一个城市,以这为中心,散到四周去寻找。3天过去了,今天我们到了 
无锡,去了一个正在建造的游乐场所,那边几十个工匠在忙忙碌碌,一张张脸辨过,都没有 
我们要找的人。我开走了铃木,一直开到太湖边上,我把车子架好,径直往堤坝走去,然后 
一歪身子,躺在黄黄的草地上。 
    紫玲走过来了,在离我一米的地方坐下来。她拔起一棵草,抖落掉根上的泥土,放在鼻 
子下细细地嗅,太阳在云后面看不见,只感觉到温湿的热量。太湖水浩瀚无垠,只见几条小 
舟,孤独地在漂荡。我看着湖水,心里有说不出的舒服。我想出来寻找确实不错,至少是一 
个借口,如果没有它,我只能还在大户室中,看一张张苍白的脸上的哀乐喜怒。 
    “有一个同我的哥特别像,我差不多喊出来,走近看不是,只好把声音咽下去。”她放 
下草,看着我,“他会在哪里啊?” 
    太阳从云后出来了,湖里一片银灿灿的。我懒洋洋地说:“他在哪里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么多的人,他在人堆里。就像那么大的太湖,他是一滴水。” 
    “那我们只得把水一点一滴舀起来。”她自言自语似的说。 
    “不着急,我们才出来几天啊,就是找3个月,找半年我都陪着你,孟姜女找夫还是一 
个人呢,你怕什么。”我跳起来,“走吧,继续我们的工作。” 
    晚上我们到一个小镇,这是一个温馨的江南小村,青砖白墙,檐角长长弯弯,灵巧地翘 
起。天已经暗下来,村子中似乎蒙着青烟一般。有一家的门前挂着旅舍的黄旗,我把铃木开 
到它的门前停下,一条狗冲出来乱叫,立时一个女人追出来,喝斥住了狗。那是一个干净的 
女人,不高不矮,说话利落得体。她说:“哦,怪不得今早喜鹊在房上叫个不停,真有贵客 
来了。” 
    她开了院门,让我把车子推进去,转身泡出了两杯绿茶。 
    我早觉得渴了,端起喝了一口,问:“有干净的房间吗?” 
    她一张嘴说得滴水不漏:“客人,我这家的干净,远近都是闻名的,不要说你们贵客来 
住,就是我们自己住,也不肯有一点脏。还用说招待客人吗?” 
    我朝四周一看,确实窗明几净,东西放得也整齐,看了舒服。她在前面引着穿过一条青 
砖长巷,就到一扇门前,她开了锁,撩起市帘,是一间近20平方的屋子,一张大床,一张桌, 
两把凳。窗外有扶疏的树影,犹然是绿的颜色。她说:“这儿还可以吗?” 
   我点头说:“好。”紫玲已经把一只包放在桌上。 
    文房东说:“休息一会儿,等一会儿就开饭。”她把门轻轻一掩,就要出去,然而又回 
转过来问:“你们就要这一间吧。”看她的神情,似乎她知道自己是多此一问,只是履行手 
续,她料定我会轻轻地一点头,事情就过去了。 
    我瞥一眼紫玲,她不出声,眼光从我的脸上移过,随即向上,去看屋顶。我心里突然慌 
张,仿佛有一条充满诱惑的蛇游过,我想可能就此有个突如其来的变化,但我还是说:“不, 
我们各人一间屋。” 
    “哦,你们还要一间屋子?”女主人确实感到意外。我再次肯定地回答她。紫玲就在那 
间屋留下、女主人把我引到另一问朝北的屋子,小了一些,但也算干净。吃过晚饭之后,我 
留在紫玲的屋子里。她脱了鞋,坐上床,翻出了老郑头送的画。她发现墙上有一根小钉子, 
便把山鬼挂在墙上,再退下来,盘着双腿坐床上,凝神看画。我也凑过去看,一片大叶子刚 
把女神的羞处这掉,吐脐浅浅圆圆的,大概搁下了多少水,女神的目光也十分明亮俊俏。我 
越看越觉得,老郑头画的时候心中就有紫玲。                         
 第二部 '1994年1月24日 星期一'__②      
    她回过头说:“你呀,算是一个老实人。” 
    我知道她指的是刚才要屋子的事,有意说:“不是你不肯说话么?” 
    “我是让你说,一路上不都是你安排的?” 
    “要是我说就要一间屋子,你会怎么样?”我狡诈地问。 
    她大大方方说:“那也照睡,你是陪我出来找哥,你是我另外一个哥,一间屋子就怕了? 
不是吗?” 
    她的神情调皮而又天真,我不由为刚才的一点小心计而害羞,我想,我们的关系纯粹一 
点可能要比复杂一点好。对于我来说,她大概一直是画上的女神,能欣赏爱慕而不得接近我 
开了台灯,灯罩是荷绿色的,于是屋里就有一团浅绿的光晕。我说:“你在太阳泳池也有些 
日子了,你看周欢是怎么一个人?” 
    她想一想,说:“他每天都要来泳池,很少和工作人员说话,可是对我好像是有些例外, 
是他把我招来的,见了我,时常说几句话。一天,那两个人又来了,据说他们是深圳来的。 
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一个身子特壮,一个个头很高很瘦,他们脸色阴沉,周总见了他问, 
马上把他们领进办公室去。一会儿,我送茶进去,他们刚还在说话,一下子全不悦话了。周 
总坐在那里,壮的那个坐着,瘦的那个不坐,像狼一样在屋里不停地转。” 
    我不由打断了她:“这是在什么时间,离现在多少天?” 
    她马上说:“就是那天我送花来,气得跑出来的第二天。” 
    我立到明白了,一壮一瘦的两个,就是从南方来的跟踪丽亚的两个人。可是日子不对, 
丽亚是在驱走紫玲三天后在街上发现他们,周欢才赶来肩负保卫她的使命,他和黑社会人的 
谈判更是以后的事了,怎么在这之前他早就和他们秘密接触了? 
    “你没有记错日子?”我又问了一遍。 
    “不会错,那天我心里还很不舒服,见他们特别烦,我不会记错。” 
    “你接着往下说。” 
    “我放了茶出来,存了一个心眼,没有把门关严。我站在走廊里我的位置上,起先他们 
说话轻,后来一个声音响起来,你把我们从南方请来,这点钱就打发我们哥俩了?这办的什 
么事,你心里没数吗?立即就听见周总低低地喝斥他。就有人走过来,把门关严了。我觉得 
他们像在商量事情。” 
    我的身子禁不住发起抖来,心里有一个古怪的声音在叫:陶,你有什么本事,全都是戏, 
都是圈套,你到现在才看明白啊。这个昔日的拳击手,你还见过比他导演技巧更高的吗?我 
的女皇,你以为他是真诚相助,其实你不过是在他导演的这幕剧中,当了一个合格的A角。 
他不动声色就获得他需要的资金,而且从感情上把丽亚彻底击倒。那把铜刀也是他迫使丽亚 
就范的道具吗? 
    “晚上8点左右,领班来叫我,说总经理让我去他的办公室。我不知有什么事,有些不 
安。门半开着,屋里就他一个人,那两个人已经走了。他刚放下电话筒,转过身看住我,眼 
光很有点古怪。他说,工作不少天了,感觉怎么样?我说,不好。昨天你为什么要叫我去送 
花,让那个女人恶毒地骂我。他笑了,说,骂你怕什么,你不会因此而少一块肉,经点事没 
有不好。他从酒柜里拿了一瓶洋酒,也给我倒了一小杯。他喝了,也一定要我喝。我只好喝 
了,就像药水一样难喝,我连连咳嗽,他哈哈笑了,我要走,要去上班。他抓住我的肩头扳 
过来,说他已经安排好了,今晚不用我上班。”                      
 我心里不是滋味,心想不会有好事发生。本想打断她,可又渴求听下去。 
    “我不知他要干什么,有些害怕,但也有些好奇。周总不出声地看着我,把瓶子里的酒 
一杯杯倒进杯子,全都喝干。他把一把椅子放在屋中央,坐下,说,紫玲小姐,今天麻烦你 
做一件事,请替我梳理辫子。我起先有些不肯,可是看他坐在屋中央,大脑袋往后一仰,眼 
睛闭上,我心里害怕,不由自主走过去了。 
    “他有一根辫子,足有7寸长,看上去就像插在后脑勺上。我真不明白城里人,现在大 
街上难得看见一个女的梳辫子,男人却梳起辫子来,不知什么道理,难道辫子还要男女轮换 
吗?我这么愣了一会,他说话了,还不动手,你不会吗?会,扎辫子还有不会的。我上前把 
他的辫子解开,头发垂下来,好浓密啊,把耳朵整个盖掉了,我很少见到这么好的头发。他 
说,请给我捏捏脑袋,这些天好多事缠着我,头都发麻了,请你给我放松一下。不知为什么, 
我变得很听话,可是在这之前我还没替男人捏过脑袋,只有我的奶奶喊背痛,我给她捶过。 
现在我替他捏起来了!我也不管,在自认为的穴位上捏啊按的,他还是闭着眼睛,嘴里哼哼 
的。一会儿我出汗了,还是按。他仍是闭着眼睛,用遥控器打开了音响,放出一种软绵绵的 
音乐。后来我停下了,说,好了。他睁开眼睛,站起来,说,很好,从来没有人给我捏得这 
么舒服,现在疲乏消失了,我的精神气完全上来了。你以前学过按摩吗?我笑了,按摩,我 
还不懂什么叫按摩呢,从来没学过。他说,好,那你是天生就会,这是最灵的了。以后还希 
望享受你的服务。他说你需要什么吗。我说不需要,一样都不需要。他冷冷一笑,说,现在 
还单纯,恐怕过不了多久就变。” 
    我换了一个姿势,听的时间长了,一个动作有点累。我在脑子中竭力描摹紫玲和周欢在 
一起的情景,想把他们的神色。动作、背景都看个清楚,可是不行,只要他们两个在我的脑 
中走到一起,画面就整个模糊掉了。四周很静,我不知女房东的一家干什么去了,只是淡绿 
的灯光温和地躺在空间。 
    “他问我会游泳吗?我说会一点,基本不会。他说,跟我去学,可以在这里学会。我说, 
我不想在这里学。我忽然发现该走了,我不应该再和他单独呆下去。我说我要走了,他没出 
声看着我出去。我出去后就到泳池边上去上班,很快就到夜里,客人们差不多都走了,我也 
直打哈欠。就这时周总走来了,他披着一条很大的泳巾,走到我跟前,停下了。眼睛看着他 
手里,突然用一种很伤心的声音说,你知道吗,明天起这个泳池不是我的了,有可能再也不 
会属于我的了。我觉得很突然,不知说什么好。他说,我要在我的泳池中再游一次。就这时 
他突然推我一把,力气好大,我掉进水里去了。我会一点水,但游得不好,就在水中扑腾。 
他甩掉泳巾跳下来了,一挥手臂就游到我的边上。我几乎没有多想,手往他身上一抓,我的 
指甲很尖,一下子他的胸前多了两道血印。他没有生气,说,你不是说你不会吗?我说,我 
不是说会一点么。他说,我希望你一点不会,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我想不能再在水下,我 
想到了哥,想到了你。我就朝梯子走去。他看着我走掉,也不说话,挥动手臂,朝前游去。” 
    紫玲停下了,一会儿问我:“你觉得我好笑吗?” 
    我摇摇头:“很有意思,但不好笑。” 
    她说:“我在想,如果是老郑头画上的山鬼,她处在我的位子,可能同我一样做呢。” 
    我很认真地说:“说得很对,可能跟你一样。”心里的思路却走得很远。在紫玲的故事 
中,我看清周欢了吗,好像还是没有,他依然是一个双层的影子,一个充满疑惑的谜。现在 
我是看出他对紫玲导演的阴谋,但是他的圈套也是为了达到他获取资金的目的,一旦他赚回 
了钱,不是立刻把丽亚的钱还清了?丽亚说他是一叫“可怕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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