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白话中阿含经11good!-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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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说：‘乌鸦当面诃责婆罗门之后便离去。’你们是否了解这个譬喻的法义呢？
如果有比丘住在穷困村落的附近结夏安居，知道该村落附近有努力修习梵行的智者
也在结夏安居，他便离去。如果知道该村落附近没有努力修习梵行的智者在结夏安
居，他便住下来，甚至达二个月或三个月之久。其他的比丘看见他，会问他说：‘
贤者！目前在哪里结夏安居呢？’他回答说：‘各位贤者！我目前在某某穷困村落
的附近结夏安居，我不像其他愚痴的比丘一样，具足五种缺失而依止于住处，不论
午前、午后都随所欲求，追求、享受种种饮食、卧具等生活必需品。’比丘们听到
他的回答，心里会想：这位贤者真是了不起。为什么呢？因为他能够在穷困村落的
附近结夏安居。于是，比丘们便尊重、恭敬、供养他，他因此而得到利益，例如饮
食、衣服、卧具、医药等维持生活的必需品。但是他对于利益产生染着，不知道染
着的危险，不能断除染着，随意地受用这些利益。所以他是一位没有遵守戒律，具
二二九 中阿含经卷第十三
二三○ 王相应品第六（65）乌鸟喻经第八
足严重的邪恶行为，内心积弊败坏的人，不是梵行者却自称梵行者，不是修行人却
自称修行人。譬如婆罗门看到一只乌鸦，便问它说：‘乌鸦！你从哪里来？要去哪
里呢？’乌鸦回答说：‘婆罗门！你自己是个顽固又愚痴的人，为何还问我：你从
哪里来？要去哪里呢？’同理，比丘也是一样，他所做的邪恶不善污秽的行为，是
造成轮回的根本，是遭受烦恼痛苦报应、生老病死的原因。所以比丘不应该如乌鸦
一样，不应该为了生存而从事不如法的行为，应当清净身体的行为，清净嘴巴、意
念的行为，学习住在没有干扰之处，穿着从污物堆捡来的衣服，过着乞食的生活，
次第乞食，少欲知足，安住于偏远处，努力修习正念、正智、正定、正慧，使心离
欲。”
16。 “彼狌狌兽与此梵志共论是已，便舍而去。吾说此喻有何义耶？若有比丘依村邑
行，比丘平旦着衣持钵，入村乞食，善护于身，守摄诸根，立于正念。彼从村邑乞
食已竟，食讫中后，收举衣钵，澡洗手足，以尼师⊕檀（50）着于肩上，或至无事处，或
至树下，或至空屋中，敷尼师檀，结⊕跏趺坐（51），正身正愿，反念不向，断除贪伺（212），
心无有诤。见他财物诸生活具，不起贪伺，欲令我得，彼于贪伺净除其心。如是瞋
恚、睡眠、⊕掉悔，断疑度惑（217），于善法中无有犹豫，彼于疑惑净除其心。彼己断此
五盖（217）、心秽（275）、慧羸（276），离欲、离恶不善之法（20）……至得第四禅成就游（23）。彼得如是
定，心清净，无秽无烦，柔软善住，得不动心，趣向漏（3）尽智通作证，彼便知此苦如
真，知此苦⊕集、知此苦灭、知此苦灭道如真（42），知此漏、知此漏集、知此漏灭、知
此漏灭道如真。彼如是知、如是见已，则欲漏心解脱，有漏、无明漏心解脱，解脱
已，便知解脱：生已尽，梵行己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25）。犹如梵志见狌
狌已，而问之曰：‘善来，狌狌！汝从何来？为欲何去？’答曰：‘梵志！我从园至
园，从观至观，从林至林，饮清泉水，瞰好果来，我今欲去，不畏于人。’吾说比
丘亦复如是。”
“我说：‘猩猩与婆罗门交谈之复便离去。’你们是否了解这个譬喻的法义呢？如
果有比丘住在村落的附近，在夜过天亮后，着衣持钵，进入村落乞食，而且好好地
守护身体的行为，摄持六根，维持正当的忆念。在村落乞食后，收摄衣钵，清洗手
足，将垫布置于肩上，前往没有干扰之处，或在安静的树下，铺上垫布，盘腿而坐
，端正身心，努力不懈，断除贪念，心存无诤。对于他人的财物及各种维持生活的资
二三一 中阿含经卷第十三
二三二 王相应品第六（65）乌鸟喻经第八
具，不起贪念：‘希望我能得到别人的这些财物。’心中彻底清净，毫无贪欲之心
。同理，他也断除瞋恨与嫉妒、昏沈与睡眠、激动不安与后悔，断除一切的疑惑，
对于一切善法没有犹豫，心中彻底清净，毫无疑惑之心。此比丘在断除上述的五种
障碍〔即贪欲、瞋嫉、昏沈与睡眠、激动不安与后悔、疑惑〕、内心的污秽、使智
慧薄弱的行为之后，因为远离欲，远离邪恶不善之法，具足初禅而生活，即有觉、
有观，而且从远离〔欲、不善之法〕生起喜乐；因为觉观的息灭，具足第二禅而生
活，即内心的平静与专注，而且从无觉无观的定生起喜乐；因为远离喜而达到内心
平衡，并且有正念正智，会以身体经验圣者所宣说之乐，即‘内心平衡，并具足正
念者，其生活是快乐的’，具足第三禅而生活；因为乐灭、苦灭、过去的喜与忧已经
灭，具足第四禅而生活，即不苦、不乐、〔只有〕由内心平衡所生起之念的清净。
在得到如此的禅定后，他的内心清净，没有污秽与烦恼，内心柔软，不受影响，成
就〔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漏尽通，如实地知见苦、苦的
起因、苦的寂灭、灭苦的方法，也如实地知见烦恼、烦恼的起因、烦恼的寂灭、断
烦恼的方法。因为如此的知见，便解脱爱欲的烦恼、执着再生的烦恼及未证悟真理
的烦恼。当他解脱时，便知道解脱：‘没有再生，尽苦之道已经圆满成就，应做之
事已经完成，命终之后没有来生。’譬如婆罗门看到一只猩猩，便问它说：‘猩猩
！你从哪里来？要去哪里呢？’猩猩回答说：‘姿罗门！我依住在园林或森林，饮
用清净的泉水，食用天然的水果，我不害怕人类，我只是要去觅食。’同理，比丘
也应该如此。”
17。 “是以比丘莫行如獭，莫行如究暮，莫行如鹫，莫行如食吐鸟，莫行如豺，莫行如
乌，当行如狌狌。所以者何？世中无着真人如狌狌兽。”
“所以比丘不应该有水獭、究暮鸟、鹫鸟、食吐鸟、豺狠、乌鸦的表现，应该学习
猩猩的表现。为什么呢？因为世界上解脱者的表现是如同猩猩的表现。”
18。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佛陀如是说完之后，诸比丘对于佛陀所说，都很欢喜地接受。
二三三 中阿含经卷第十三
二三四 王相应品第六（65）乌鸟喻经第八
（六六）中阿含王相应品说本经第九
1。 我闻如是：一时，佛游波罗捺（654），在仙人住处鹿野园（655）中。
以下是我所听到的：曾经有一次，佛陀住在波罗捺城的仙人住处鹿野苑中。
2。 时，诸比丘于中食后，以小因缘集坐讲堂，共论此事：“云何，诸贤（120）！ 居士在家何者
为胜？为比丘等持戒妙法，成就威仪，入家受食耶？为朝朝益利百千万倍乎？”
有一次，比丘众于午餐后，在讲堂集会谈论这样的事：“各位贤者！你们认为哪一
种在家居士比较殊胜？一种是邀请奉行佛陀的教法与戒律，又具足威仪的比丘众到
家中应供的在家居士；另一种是每天可以得到庞大财富的在家居士？”
3。 或有比丘作是说者：“诸贤！何用益利百千万倍？唯此至要，若有比丘持戒妙法，成
就威仪，入家受食，非为朝朝益利百千万倍。”
有比丘说：“各位贤者！每天可以得到庞大的财富有什么用呢？如果能够邀请奉行佛
陀的教法与戒律，又具足威仪的比丘众到家中应供，这是每天可以得到庞大的财富
所无法相比的。”
二三五 中阿含经卷第十三
二三六 王相应品第六（66）说本经第九
4。 是时，尊者（17）阿那律陀（472）亦在众中，于是，尊者阿那律陀告诸比丘：“诸贤！何用益利
百千万倍？设复过是，唯此至要，若有比丘持戒妙怯，成就威仪，入家受食，非为
朝朝益利百千万倍。所以者何？我忆昔时在此波罗捺国为贫穷人，唯仰捃（699）拾客担生
活（700）。是时，此波罗捺国灾旱、早霜、虫⊕蝗，？五谷⊙不熟，人民荒俭，乞求难得。
是时，有一辟支佛（701），名日无患（702），依此波罗捺住。于是，无患辟支佛过夜平旦，着衣
持钵，入波罗捺而行乞食。我于尔时为捃拾故，早出波罗捺。诸贤！我登出时，逢见
无患辟支佛入彼。时，无患辟支佛净钵入，如本净钵出。”
此时，尊者阿难律陀也在比丘众之中，于是，尊者阿难律陀告诉比丘众：“各位贤者
！每天可以得到庞大的财富有什么用呢？如果能够邀请奉行佛陀的教法与戒律，又
具足威仪的比丘众到家中应供，这是每天可以得到庞大的财富所无法相比的。为什
么呢？我记得过去世为波罗捺城的贫穷人时，是靠着拾取柴枝维生。有一次，波罗
捺城发生旱灾、早霜、蝗虫害，导致五谷不熟，人民因为荒年而生活困苦，乞食更是
难得。当时，有一位辟支佛，名为‘无患’，住在波罗捺城的附近。有一天，无患辟
支佛在夜过天亮后，着衣持钵进入波罗捺城乞食。当时，我为了拾取柴枝，一大早就
离开波罗捺城。各位贤者！我离开波罗捺城时，看见无患辟支佛进入波罗捺城。他带
着空钵进入，〔后来，又看到他〕带着空钵出去。”
5。 “诸贤！我时捃还入波罗捺，复见无患辟支佛出。彼见我已，便作是念：我旦入时，
见此人出；我今还出，复见此人入，此人或能未得食也，我今宁可随此人去。时，
辟支佛便追寻我，如影随形。诸贤！我持捃还到家，舍担而回顾视，便见无患辟支
佛来追寻我后，如影随形。我见彼已，便作是念：我旦出时，见此仙人入城乞食，
今此仙人或未得食，我宁可自阙己食，分与此仙人。作是念已，即持食分与辟支
佛，白曰：‘仙人！当知此食是我己分，为慈愍故，愿哀受之！’时，辟支佛即答我
曰：‘居士！当知今年旱灾、早霜、虫蝗，五谷不熟，人民荒俭，乞求难得，汝可减
半着我钵中，汝自食半，俱得存命，如是者好。’我复白曰：‘仙人！当知我在居家
自有釜（61）灶（97）、有樵薪、有谷米，饮食早晚亦无时节。仙人！当为慈愍我故，尽受此
食！’时，辟支佛为慈愍故，便尽受之。”
“各位贤者！我拾取柴枝后回到波罗捺城，看见无息辟支佛出城。他看见我时，心
稍想：‘早上我进入波罗捺城时，看见这个人出城；现在我要出城时，又看见这个人
二三七 中阿含经卷第十三
二三八 王相应品第六（66）说本经第九
进入波罗捺城，或许这个人可以布施食物给我吧！我何不跟随他呢？’于是，辟支
佛就像影子一样跟随着我。各位贤者！我回到家时，放下柴枝，回头便看到跟随着
我的无息辟支佛。我看见他时，心里想：‘早上我离开波罗捺城时，看见这位修行人
入城乞食，现在这位修行人可能没有乞得食物，我何不把自己的食物布施给这位修
行人呢？’心里这样想过之后，便把食物布施给辟支佛，告诉他说：‘仙人！这是我
自己的食物，请你慈悲接收吧！’辟支佛回答我说：‘居士！今年波罗捺城发生旱灾
、早霜、蝗虫害，导致五谷不熟，人民因为荒年而生活困苦，乞食更是难得，你只
要分一半食物放入我的钵中，你自己吃一半，如此我们二人都可活命，这样最好。’
我又说：‘仙人！我是在家人，家中有锅，又有煮食饭菜的地方，有柴枝、稻米、早
晚随时都可饮食，没有任何限制。仙人！你还是慈悲接受这所有的食物吧！’辟支
佛因为慈悲的缘故，便接受了所有的食物。”
6。 “诸贤！我因施彼一钵食福，七反生天，得为天王；七反生人，复为人王。诸贤！
我因施彼一钵食福，得生如此释种族中，大富丰饶，多诸畜牧、封户、食邑，资财
无量，珍宝具足。诸贤！我因施彼一钵食福，弃舍百千赅（703）金钱王，出家学道，况复
其余种种杂物。诸贤！我因施彼一钵食福，为王、王臣、梵志、居士（9）、一切人民所
见识待，及四部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176）所见敬重。诸贤！我因施彼一钵
食福，常为人所请求，令受饮食、衣被、氍氀、毾登毛、床褥（82）、綩綖（704）、病瘦汤药，
诸生活具，非不请求。若我尔时知彼沙门是无着真人者，所获福报当复转倍，受大
果报，极妙功德，明所彻照，极广甚大。”
“各位贤者！因为我布施辟支佛一钵的食物，所以七世生天，成为天王；又七世为
人，成为人王。各位贤者！因为我布施辟支佛一钵的食物，所以出生在释迦族之中
，拥有无数的财宝，还有不可计数的牲畜、事业，以及有许多的封地。各位贤者！
因为我布施辟支佛一钵的食物，所以能够拾弃拥有无量财富的王位，出家学道，当
然其他的各种杂物也都统统舍弃。各位贤者！因为我布施辟支佛一钵的食物，所以
得到了国王、大臣、婆罗门、居士等一切人民的奉事，以及比丘、比丘尼、优婆塞
、优婆夷的恭敬。各位贤者！因为我布施辟支佛一钵的食物，所以常常有人要供养
我各种的饮食、衣服、细毛毯、綩綖、医药等维持生活的必需品。如果当时我知道
那位修行人是解脱者，将会得到更大的福报，更大的功德，因为解脱者的智慧能够
二三九 中阿含经卷第十三
二四○ 王相应品第六（66）说本经第九
利益更为广大的范围。”
7。 于是，尊者阿那律陀，说此颂曰（705）：
“我忆昔贫穷，唯仰捃舍活，阙己供沙门，无患最上德。
因此生释种，名曰阿那律，善解能歌舞，作乐常欢喜。
我得见世尊，正觉如甘露，见已生信乐，弃舍家学道。
我得识宿命（501），知本之所生，生三十三天（12），七反住于彼。
此七彼亦七，世受生十四，人间及天上，初不堕恶处（368）。
我今知死生，众生往来处，知他心是非，贤圣五娱乐（706）。
得五支禅定，常息心静默，已得静正住，便逮净天眼（501）。
所为今学道，远离弃舍家，我今获此义，得入佛境界。
我不乐于死，亦不愿于生，随时任所适，建立正念智（22）。
随耶离（89）竹林，我命在彼尽，当在竹林下，无余般涅槃（48）。
于是，解脱者阿那律陀便说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