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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十三经注疏周礼注疏-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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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歌舞”至“之豚”○释曰:言“歌舞牲”者,谓君牵牲入时,封人随後歌舞,云博硕肥盾也。云“及毛炮之豚”者,谓造炮豚之时,则阎去其毛以炮之也。○注“谓君”至“肥盾”○释曰:案《礼记·祭义》云:“君牵牲,穆答君,卿大夫序从。”是君牵牲入时也。云“随歌舞之,言其肥香以歆神也”者,解封人随牲後歌舞之时节,及使神歆享之意。云“毛炮豚者,阎去毛而炮之”者,经直云毛炮,恐人以并毛炮之。案《礼记·内则》有炮豚、炮,皆编萑以苴之,涂之以堇涂,干乃擘去之。彼虽炮,亦不言去毛炮之,郑知去毛者,豚之毛於牲无用,空以损牲体,故知凡炮者皆去毛也。云“以备八珍”者,彼《内则》八珍之中有炮豚,此炮豚与彼同,故知此炮豚以备足八珍也。郑司农云“封人主歌舞其牲,云博硕肥盾”者,此《左氏》桓公传随季良之辞,彼云:“奉牲以告,曰博硕肥盾。”引之者,证封人歌舞牲时有此辞也。
  凡丧纪、宾客、军旅、大盟,则饰其牛牲。(大盟,会同之盟。)
  '疏'“凡丧”至“牛牲”○释曰:言“凡”,凡此下四事。王之丧纪有牲者,除朝夕奠用脯醢以外,大小敛、朔月、月半、荐新奠、祖奠、大遣等皆有牲牢。宾客有杀牲之者,唯据致飧及饔饩飨食,皆有杀牲之事。军旅杀牲者,谓飨献军吏。大盟谓天子亲往临盟。此一经皆用牛牲,故总云饰其牛牲也。○注“大盟会同之盟”○释曰:案《觐礼》及《司仪》,诸侯时见曰会,殷见曰同,王皆为坛于国外,行盟誓之法,故郑依而言焉。
  鼓人,掌教六鼓、四金之音声,以节声乐,以和军旅,以正田役。(音声,五声合和者。)
  '疏'“鼓人”至“田役”○释曰:言掌教者,必教他官。案《氐了职》发首云:“掌凡乐事,播鼗,击颂磬、笙磬。”下又云:“掌大师之县{鼓蚤},恺献亦如之。”虽不云击鼓,上下文参之,其五鼓是氐了击之,则此所教者,当教氐了也。其晋鼓当教师,故其职云“掌金奏之鼓”。此下文云“以晋鼓鼓金奏”,故彼郑注云“主击晋鼓”是也。又云“六鼓四金之音声”者,六鼓四金与音声和合,故连言音声也。云“以节声乐”者,下云雷鼓、灵鼓、路鼓、晋鼓皆是也。“以和军旅”者,下云“以{卉鼓}鼓鼓军事”是也。云“以正田役”者,下云“以{咎鼓}鼓鼓役事”是也。田猎所以习战,则田鼓当与军事同。案《大司马》云“王执路鼓,诸侯执贲鼓,军将执晋鼓”之等是也。此一经是与下文总目之语也。○注“音声五声和合者”○释曰:案《礼记·学记》云“鼓无当於五声,五声不得不和”,则五声须鼓乃和,故郑云“五声合和者”。郑不解“音”者,单出曰声,和比曰音,音声相将之物,故释五声则合得音,故不重云音也。
  教为鼓而辨其声用,(教为鼓,教击鼓者大小之数,又别其声所用之事。○别,彼列反。)
  '疏'注“教为”至“之事”○释曰:郑云“教为鼓,教击鼓者大小之数”者,则雷鼓八面之等。云“而辨其声用”,郑云“又别其声所用之事”,则下文雷鼓及四金声之所用各不同是也。
  以雷鼓鼓神祀,(雷鼓,八面鼓也。神祀,祀天神也。)
  '疏'“以雷”至“神祀”○释曰:天神称祀,地祗称祭,宗庙称享。案下灵鼓鼓社祭,又案《大司乐》以灵鼓祭泽中之方丘,大地祗与社同鼓,则但是地祗,无问大小,皆用灵鼓,则此雷鼓鼓神祀,但是天神,皆用雷鼓也。○注“雷鼓”至“神也”○释曰:郑知雷鼓八面者,虽无正文,案:人为皋陶,有晋鼓、{卉鼓}鼓、皋鼓,三者非祭祀之鼓,皆两面,则路鼓祭宗庙,宜四面;灵鼓祭地祗,尊於宗庙,宜六面;雷鼓祀天神,又尊於地祗,宜八面。故知义然也。
  以灵鼓鼓社祭,(灵鼓,六面鼓也。社祭,祭地祗也。)
  '疏'“以灵鼓鼓社祭”○释曰:《郊特牲》云:“社祭土,神地之道。”则《孝经纬》云“社是五土之总神”,是地之次祀,故举社以表地祗。《大宗伯》亦云“血祭,祭社稷五祀”,亦举社以表地,其实地之大小之祭皆用灵鼓也。
  以路鼓鼓鬼享,(路鼓,四面鼓也。鬼享,享宗庙也。○享,许丈反,刘虚让反,牛人职同。)
  '疏'“以路鼓鼓鬼享”○释曰:案《大宗伯》,宗庙有六享,则袷及四时皆言享先王,则皆是大祭。纵有享先公为次祀,祭殇为小祀,皆用此路鼓,以其天神地祗大小同鼓故也。
  以{卉鼓}鼓鼓军事,(大鼓谓之{卉鼓}。鼓长八尺。○{卉鼓},扶云反。)
  '疏'“以{卉鼓}鼓鼓军事”○释曰:案《大司马》云“春执鼓铎,王执路鼓,诸侯执{卉鼓}鼓,军将执晋鼓”。郑注云:“王不执{卉鼓}鼓,尚之於诸侯。”则在军以{卉鼓}为正,无妨兼有路鼓、晋鼓之等也。○注“大鼓”至“八尺”○释曰:云“大鼓谓之{卉鼓}”,是训{卉鼓}为大。此唯两面而已,而称大者,此不对路鼓已上,以其长八尺,直对晋鼓八尺六寸者为大耳。“{卉鼓}鼓长八尺”,《人》文。
  以鼓鼓役事,(鼓长丈二尺。○,音羔。)
  '疏'“以鼓鼓役事”○释曰:案《绵》诗云“鼓弗胜”,郑云:“鼓不能止之。”此云鼓役事,谓击鼓起役事。与彼不同者,但起役止役皆用鼓,两处义得相兼耳。○注“鼓长丈二尺”○释曰:“丈二尺”,人文。此既丈二尺,大於{卉鼓}鼓,不得大名,但{卉鼓}鼓长八尺,尚对晋鼓为{卉鼓},明鼓亦大可知。不可同名为{卉鼓},故别以鼓为号也。
  以晋鼓鼓金奏,(晋鼓长六尺六寸。金奏谓乐作击编钟,○编,必先反。)
  '疏'“以晋鼓鼓金奏”○释曰:凡作乐,则先击钟,故钟师以锺鼓奏《九夏》。郑云“先击钟,次击鼓”。金则钟也,奏则击也,则是击钟後即击鼓,故云晋鼓鼓金奏。○注“晋鼓”至“编钟”○释曰:“晋鼓长六尺六寸”,亦人文。云“金奏谓乐作击编钟”者,案《磬师》云“击编钟”,郑注云:“磬亦编,於锺言之者,锺有不编,不编者锺师击之。”若然,则磬师击编钟,锺师击不编钟。又案《师》云“掌金奏之鼓”。郑注云“主击晋鼓”。则此晋鼓和金奏。但锺之编与不编,作之皆是金奏,晋鼓皆和之矣。郑唯言编钟,据《磬师》而言;其实不编者亦以晋鼓和之。故《锺师》云“以锺鼓奏九夏”,郑云“先击锺,次击鼓”。是不编之锺亦有鼓。鼓即晋鼓也。
  以金钅享和鼓,(钅享,钅享于也,圜如碓头,大上小下。乐作,鸣之与鼓相和。○钅享,音淳。碓,音对,本又作椎,直追反。)
  '疏'“以金钅享和鼓”○释曰:谓作乐之时,以此金钅享和於鼓节也。○注“钅享钅享”至“相和”○释曰:“钅享,钅享于也”者,钅享于之名出于汉之大予乐官。并云其形圜如碓头,大上小下,并出彼文而知之。又云“乐作,鸣之与鼓相和”,此郑以意解之。案:下三金皆大司马在军所用,有文。此金钅享不见在军所用,明作乐之时与鼓相和,故云和鼓也。
  以金镯节鼓,(镯,钲也,形如小锺,军行鸣之,以为鼓节。《司马职》曰:“军行鸣镯。”○镯,直角反。钲,音征。)
  '疏'“以金镯节鼓”○释曰:此谓在军之时所用。节鼓,与鼓为节也。○注“镯钲”至“鸣镯”○释曰:郑云“镯,征也”者,案《诗》有“钲人伐鼓”,就而解之,彼注“钲以静之”,此解以为军行所用。不同者,义亦一也,以其动静俱用故也。云“形如小锺”者,亦据汉法而言也。云“军行鸣之,以为鼓节”,此依《大司马》文而释,故引彼文云“军行鸣镯”,对上金钅享作乐为节。案:彼是公司马所执也。
  以金铙止鼓,(铙如铃,无舌有秉,执而鸣之,以止击鼓。《司马职》曰:“鸣铙且却。”○铙,女交反。秉,兵政反。本又作柄,下同。却,起略反。)
  '疏'“以金铙止鼓”○释曰:此案《春秋左氏传》,曹刿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哀公传“陈书曰:吾闻鼓而已,不闻金矣”。是进军之时击鼓,退军之时鸣铙。○注“铙如”至“且却”○释曰:云“铙如铃,无舌”者,亦约汉法而知也。云“有秉执而鸣之”者,案《大司马》云“卒长执铙”,故知执而鸣之也。又引《司马职》“鸣铙且却”者,欲见军退时鸣之,是止鼓时所用也。
  以金铎通鼓。(铎,大铃也,振之以通鼓。《司马职》曰:“司马振铎。”○铎,待洛反。铃,音零。)
  '疏'“以金铎通鼓”○释曰:此是金铃金舌,故曰金铎,在军所振。对金铃木舌者为木铎,施令时所振。言通鼓者,两司马振铎,军将已下即击鼓,故云通鼓也。○注“铎大”至“振铎”○释曰:铎,大铃,亦约汉法知之。引《司马职》者,案彼两司马执铎,所引“司马振铎”,即两司马也。
  凡祭祀百物之神,鼓兵舞、舞者。(兵谓于戚也。,列五采缯为之,有秉。皆舞者所执。○,音拂,刘音弗。)
  '疏'“凡祭”至“舞者”○释曰:上文神祀社祭鬼享,文局不及小神,故此更广见小神之事,故云凡祭祀百物之神也。云“鼓兵舞舞者”,天地之小神,所舞不过此兵舞舞二事。案下《舞师》,山川用兵舞,社稷用舞。今此小神等,若义近山川者舞兵舞,义近社稷者舞舞,故六舞之中唯言此二舞而已。○注“兵谓”至“所执”○释曰:“兵谓干戚也”者,案《司兵》云“祭祀授舞者兵”。郑亦云“授以朱干玉戚”。必知兵舞是干戚者,见《礼记·乐记》云“干戚之舞非备乐”。《祭统》又云“朱干玉戚,并是大武之舞”。是知兵舞干戚也。又知“舞,列五采缯为之,有秉”者,案《乐师》注“,析五采缯”。今灵星,舞子持之,是举今以晓古,故知之也。
  凡军旅,夜鼓{鼓蚤},({鼓蚤},夜戒守鼓也。《司马法》曰:“昏鼓四通为大{鼓蚤},夜半三通为晨戒,旦明五通为发句。”○{鼓蚤},千历反。句,本又作朐,亦作煦,休具反,刘休武反,或况家反。)
  '疏'“凡军旅夜鼓{鼓蚤}”○释曰:在军警戒,急在於夜,故军旅於夜鼓其{鼓蚤}鼓以警众也。○注“{鼓蚤}夜”至“发句”○释曰:言{鼓蚤}者,声同忧戚,取军中忧惧之意,故名戒守鼓为{鼓蚤}也。引《司马法》曰:“昏鼓四通为大{鼓蚤}”者,欲取从初夜即为警戒之意,故击鼓四通,使大忧戚也。云“夜半三通为晨戒”者,警众豫使严备,侵早当行。云“旦明五通为发句”者,旦明五通,晨句之时当发,故云发句也。
  军动,则鼓其众,(动且行。)
  '疏'“军动则鼓其众”○释曰:寻常在道,欲行之时所击之鼓,则上注“五通发句”是也。今别言军动,则据将临陈之时,军旅始动,则击鼓以作士众之气,故曹刿云一鼓作气。郑云“动且行”,谓行前向陈时也。
  田役亦如之。
  '疏'释曰:田猎围合之时必击鼓,象对敌,故《大司马职》云“鼓遂围禁”是也。
  救日月,则诏王鼓。(救日月食,王必亲击鼓者,声大异。《春秋传》曰:“非日月之眚,不鼓。”○眚,生领反。)
  '疏'“救日”至“王鼓”○释曰:谓日月食时,鼓人诏告于王击鼓,声大异以救之。案《大仆职》云“军旅田役赞王鼓”。郑注云:“佐击其馀面。”又云“救日月食亦如之”。大仆亦佐击其馀面。郑既云佐击其馀面,则非只两面之鼓。案:上解祭日月与天神同用雷鼓,则此救日月亦宜用雷鼓,八面,故《大仆》与《戎右》俱云“赞王鼓”,得佐击馀面也。案庄二十五年《左氏传》:“夏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非常也。唯正月之朔,慝未作,日有食之,於是乎用币于社,伐鼓于朝。”若然,此救日食用鼓,惟据夏四月阴气未作,纯阳用事,日又太阳之精,於正阳之月,被食为灾,故有救日食之法也。月似无救理。《尚书·胤征》季秋九月日食,救之者,上代之礼,不与周同。诸侯用币于社,伐鼓于朝,退自攻责。若天子法,则伐鼓于社。昭十七年,昭子曰“日食,天子伐鼓于社”是也。○注“救日”至“不鼓”○释曰:“救日月食,王必亲击鼓者,声大异”者,言声大异者,但日月食始见其微兆,未有灾验,故云异也。引《春秋传》者,亦庄二十五年传辞。彼传云:“秋,大水,鼓用牲干社、于门,亦非常也。凡天灾,有币无牲,非日月之眚不鼓。”讥其为大水用鼓。引之,证其日月得有用鼓法。《春秋》不记救月食者,但日食是阴侵阳、臣侵君之象,故记之;月食是阳侵阴、君侵臣之象,非逆事,故略不记之也。
  大丧,则诏大仆鼓。(始崩及窆时也。)
  '疏'注“始崩”及“窆时也”○释曰:案《大仆职》云:“大丧,始崩,戒鼓,传达于四方,窆亦如之。”是郑所据也。
  舞师,掌教兵舞,帅而舞山川之祭祀;教舞,帅而舞社稷之祭祀;教羽舞,帅而舞四方之祭祀;教皇舞,帅而舞旱之事。(羽,析白羽为之,形如也。四方之祭祀,谓四望也。旱之事,谓雩也。,热气也。郑司农云:“皇舞,蒙羽舞。书或为{羽王},或为义。”玄谓皇,析五采羽为之,亦如。○,呼但反。{羽王},音皇。)
  '疏'“舞师”至“之事”○释曰:云“掌教兵舞”,谓教野人使知之。国有祭山川,则舞师还帅领往舞山川之祀,已下皆然。案《春官·乐师》有六舞,并有旄舞施于辟雍,人舞施于宗庙。此无此二者,但卑者之子不得舞宗庙之酎,祭祀之舞亦不得用卑者之子。彼乐师教国子,故有二者,此教野人,故无旄舞、人舞。○注“羽析”至“如”○释曰:但羽舞用白羽,舞用五色缯,用物虽异,皆有柄,其制相类,故云“形如”也。云“四方之祭祀谓四望也”,知者,若以四方连百物,则四方不止四望。今单云四方,四望。五岳、四渎亦布在四方,故知四方即四望也。云“旱之事谓雩也”者,《春秋》所云雩者皆释旱。又《祭法》云“雩,祭水旱”。故知旱谓雩祭也。云“,热气也”者,以其旱时多热气,又此字以日为形,以汉为声省,故知热气也。郑司农云“皇舞,蒙羽舞”者,先郑之意,盖见《礼记·王制》“有虞氏皇而祭”,皇是冕,为首服,故以此皇为凤皇羽蒙于首,故云蒙羽舞。自古未见蒙羽于首,故後郑不从之矣。云“书或为{羽王},或为义”者,礼本不同,故或为{羽王},或为义,皆不从之矣。“玄谓皇,析五采羽为之亦如”者,锺氏染鸟羽,象翟鸟凤皇之羽,皆五采,此舞者所执,亦以威仪为饰。言皇是凤皇之字,明其羽亦五采,其制亦如舞。若然,舞、羽舞、皇舞,形制皆同也。
  凡野舞,则皆教之。(野舞,谓野人欲学舞者。)
  '疏'“凡野”至“教之”○释曰:案《序宫》,舞徒四十人,其数有限。今云“皆教之”者,教虽四十,馀者有能学,皆教之,以待其阙耳。
  凡小祭祀,则不兴舞。(小祭祀,王玄冕所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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