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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悬疑]关东异志-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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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问:“只有六岁?你家寨主是不是诨名叫做‘四爷’,他家闺女是不是一个叫做‘静玉’的二九姑娘?”,小兵答道:“什么‘四爷’、‘六爷’的,我家大寨主诨名叫做‘震天雷’,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你莫要再说是什么女婿,让他听见焉有你的命在?快滚!”   
一听小兵这席话,我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很可能自从我被郭沛天救下之后四爷并未回到二龙山,而这山被其他贼人所占换了寨主。想到此处,我自知再在山门前和他们胡扯也没什么结果,便一抱拳恭恭敬敬退回山下。下山之后,我心中七上八下,深深为四爷和静玉担心,思考良多,我也不知去哪里寻他们才好,便决定再回江门探一探他们的行踪。主意打定,我开始施展陆地飞腾法,一路无话,不到一日,我终于由二龙山再度赶到了哈尔滨。   
在距江门还有十里远的地方,我停下身来翻来覆去的思考良多:若论轻功,我有十成把握不被人捉到,不过此前因为柳依桐小姐失贞一事闹得不明不白,为了少惹是非,我还是偷了一口铁锅,用黑灰抹了一个大花脸才放下心来。此时日头刚过中午,阳光毒毒地照着,我肚中十分饥饿,也不敢上街去买馒头,想了许久,我灵机一动纵进菜地,在田间地头揪了几把生菜,就着辣椒、黄瓜便吃了起来,待把肚子混饱,我钻进旁边农舍一个柴火垛里开始闭目养神。渐渐地,天色有些擦黑,我在柴火垛里听了一会儿旁边并没别人便蹑足潜踪走了出来。   
我在远处纵了几下,身形如鬼魅一般地飘进江门大院。在经过拴马桩子的时候,我的思绪又被带进两年前的那个中午:记得我三人当初壮志满怀,从二龙山出发来到江门给白老爷子拜寿。正是在这拴马桩前受了欧阳兄弟的一番奚落才开始我这两年的不幸生活。想到此处,我不禁低头叹气,哪知脑袋一低,竟看见地上正飘着几朵纸花。在黑暗之中,纸花的白色被不远的气死风灯照耀的显得异常耍姨芬怀颍茨前亳薜钠婪绲粕暇挂残醋乓桓龃蟠蟮摹臁郑 鞍准宜廊肆耍俊保以谛闹邪档馈!  �
正在此时,我身旁光影一闪,远处几人的声音开始渐强渐近,我心中一急,连忙蹿上房顶扒着房瓦向下偷眼观看:原来下面走着的正是欧阳谷明和几个陌生的面孔。只听得其中一个中年模样的汉子讲道:“老爷子刚刚西去,白先生和白公子他们不在灵前尽孝,也不知此番将我们召来究竟要干什么?”,欧阳谷明说道:“据我所知,此番集会是与时局有关,白先生胸怀大志早想一展抱负,无奈老爷子个性太过中庸,这个不敢得罪,那个又不敢讨伐,只想着在江门过安乐日子”,这时又有一个年纪稍轻的人道:“如此说来,老爷子西去还算成全白先生了?”,欧阳谷明忙接道:“小老弟,休要这般说话,只道喜丧便可,切记,喜丧!”,三人从我眼前走过,丝毫没有发现我的行踪,我在心中暗暗高兴,便顺着房脊屋瓦翻至中屏大厅。拨开半片屋瓦,我搭眼向下观看,只见屋内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位于屋子正中正是一口尺寸其大的大红棺材,棺材的前头是一席香案,香案之上摆着一个灵位和一尊香炉,三支粗大的檀香在香炉中缓缓燃烧着,正向外逸散着缕缕烟气。   
我在屋顶上抬眼向下观看,只见坐在大厅正中的是一个披麻戴孝的男子,借着火光的映射,我一眼便瞧出此人的身份——此人非是旁人,正是两年前百般刁难我们的江门少主,白老爷子的独子白君源。在他的下垂首跪着一个二十左右的白面少年,这人我也认得,他是白老爷子的孙子白昱思。至于屋内其他座位上坐的,与两年前寿宴席上的人大抵无异,都是一些少林武当三山五岳正经门派的掌门人。人群还在稀稀拉拉往大厅中聚集着,待欧阳谷明和那几个人进屋之后,白君源清了清嗓子道:“在座的不乏武林之中的前辈,更有许多年纪和我相仿的兄弟,对于各位能够远道而来吊唁家父的这份情谊,我首先代表白家所有老小向各位表示由衷的感谢”,白君源说罢,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朝左右两侧的人流各鞠了一个躬。礼毕,白君源又说:“我今日请各位各位前来,除了家父的丧事之外,还有一件要事要与大家宣布”,白君源说到此处时,底下人渐出窃窃私语之声,白君源顿了顿,道:“众所周知,我父白公在江湖之中为人豪迈,嫉恶如仇。他老人家武功虽然不是超群,但每每见到有不平之事仍然要奋力相救,毫不顾忌自己的生命安危,真可谓是‘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白君源此话说罢,底下人并无异议纷纷啧啧称是。白君源又说:“不知各位可否有过耳闻,半个月前在北京有一位大义士名叫王镇冥,他明知自己一去不能回返,也要舍生取义去摄政王府刺杀载沣去促进民主共和,其胆略魄力堪比秦时荆轲。我父在弥留之际曾经叮咛于我:绿林人应该改头换面,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不理朝政,漠视时事。如今京城几近陷落,动荡不安,逢此乱世,正是我们绿林人大施抱负的不二时机啊!俗话讲得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各位都是名门正派人士,更是有头有脸的掌门,我们有何理由逃避责任不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呢?”   
白君源说到此处,旁边的欧阳谷亮带头振臂高呼道:“壮我河山,精忠报国!”,其他门派的掌门一看在此大义之前,倘若没有一番表示那自是辱了自己的名门正派的名节,于是也跟着一起高呼起来。白君源脸含微笑,一摆手道:“好!各位不愧是炎黄的子孙,华夏的义士!白某人佩服,既然群情如此振奋,那我们不如商议一个发展大计。现在眼下最紧迫的,就是汪君的生身安全。此人不惜殒命代天下人去刺载沣,其行着实可嘉。不过他愈不惜性命,我们这些绿林人就愈不能让他送命。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分期分批潜进北京,伺机而动趁乱去救他出来,此事倘若办成我们就是替天下人办成一件舒心大事,我们彼此也能在史册上一战成名,留下印记。如此好事,岂不美哉?”,欧阳兄弟听罢在下面齐声鼓掌,不住喃喃说道:“此为美事,此为美事!”正在此时,底下有一个腰揣双斧的人道:“白兄,你可真会巧使唤人。我们拼死拼活担着掉头的危险,到头来无论是否救出王镇冥,在风间浪头上的都是你,出名的也是你”,白君源听罢面无惊色,从容回道:“董兄弟,此言差异!君源组织这次行动,全是为普天下的老百姓考虑。你若想要加入,我白君源出资出力送你去到北京,日后你扬名立万,我白某人决不索要分毫;倘若你不想加入,白某人也绝不勉强,你无论回哪,君源都给你掏双倍的路费。在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君源在家为父守孝,并不参与这次行动,我白家此次的代表乃是我儿昱思。众位请看:他小小年纪,武功平常无奇,又怎能在抢了众位前辈的光呢?风尖浪头之说实属滑稽,滑稽!”   
他一番话说完,底下人大骇。在此前腰揣双斧的大汉急忙问道:“白兄此言当真?”,白君源斩钉截铁地答道:“当真!”,大汉听罢连忙跪倒说道:“兄弟方才以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惭愧,惭愧,不周之处还请白兄不要与兄弟计较”,白君源大度地起身相搀,道:“兄弟言过了,君源一切都是为了普天下的苍生,此外无他!无他!”,白君源说罢,那大汉感动得满脸流泪,振臂呼道:“事到如今,谁再敢质疑白兄,我姓董的就跟他玩儿命!”,满场的英雄好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谁也没敢提出异议。   
白君源待了一会儿,见无人反驳,脸上显得十分满意,道:“好!既然大家无人反对,那此事就这么定下了,今日之事烦请各位对外严守口风,万万不能走漏了消息,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后患无穷!”,白君源说罢,下人端来匕首烈酒,他带头割破中指将鲜血滴进手中一饮而尽,白昱思、欧阳谷明、欧阳谷亮三人紧随其后,接着各路英雄好汉也全都喝了血酒。饮毕,白君源道:“众位因家父仙逝而来,君源感激涕零,特在旁厅备下薄酒素菜款待各位,烦请众位英雄移驾!”,言毕,他便起身引导各位帮主赴宴。   
→第七章 … 真相←   
我在心中揣度了一会儿,暗想:“白老爷子仙逝不久,我又是白家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故而此刻万万不能露面。既然如此,我不如继续伏在房上偷听些他们的谈话,白家人或许在不经意间就会透露些消息也说不准”,想到此处,我脚下稍一用力,飘身形飞上邻屋房顶,揭了块屋瓦向偷偷向底下观看:只见地底下摆着十几二十多张桌子,桌上杯盘碗碟罗列,每桌上都摞着十六只盘子,在这十六只盘子里竟然没有一样荤菜。不得不说,那些素菜做的非常精巧,豆腐被雕成牡丹的形状,而那些豌豆、辣椒、白菜被摆成一个渔夫摇桨的模样,显得栩栩如生。众人坐下之后,开始吃那些素菜,每一翻动,菜香便从席间向上飞升。我伏在房顶,自然是馋得我坐立不安。我一听众人在席间只顾划拳行令,并不讲什么秘密,也就飘身下来向内跨院而去了。   
我清楚的记得:两年前在白家居住的时候,在内跨院靠东侧的地方有一间佛堂,佛堂的规模不小,香案上除了香炉檀香之外,常年都会放些糕点供果。想到此处,我肚中不禁咕咕乱响,于是赶紧加快脚步跳上佛堂屋顶。我俯下身子揭了一块儿屋瓦偷眼向里观看:只见佛堂之中灯火通明,除了东厢立有一尊巨大的铜佛之外,并未有一个人在。在   
铜佛面前的供桌之上,摆着桃子、鸭梨、葡萄……而在另一侧的糕饼盒子中,板板整整放着几块儿京城‘芙蓉居’出产的点心。一见此景,我心中狂喜,将屋瓦重新嵌上,飘身形落在佛堂之前。我轻轻打开佛堂的大门,又轻轻地关上,抓起香案上的桃子、鸭梨就想去吃。东西刚要沾嘴,我猛然觉得面前这尊铜佛甚是威严,仿佛正在大声斥责我对神明不敬。想到此处,我连忙退了三步,双手拿着食物跪在佛前祷告道:“佛爷老祖在上,俗家弟子刘知焉方才有所冒犯,不过弟子腹中实在饥饿,还望请佛祖您老人家不要见怪,阿弥陀佛!”,一番话语念叨完之后,我拿起鸭梨‘喀嚓’就是一口。梨汁甫一入口,一股清香甘甜的感觉立即占领了嗓子,我心中叹道:“在天池旁吃了两年多的辣椒、茄子,今天可算是苦尽甘来”,正在想着,外面由远及近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我竖耳听辨,这脚步声正是冲着佛堂而来的。   
我心中有些慌乱,自知再想夺门而出已然来不及了,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将桃子摆回原位,拎着吃了一半的鸭梨躲在铜佛身后。不消一会儿,佛堂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人从外面缓步走了进来,我屏息凝神倚在原位探听:只听得来人脚步的极轻,进屋之后又将木门慢慢掩上,她边走边抽泣着,听声音似是一个女人。这人低泣了一会儿,将香炉里的檀香重新换了三支,又将篮子里的供果重新摆了一遍,道:“唉,佛祖!自从两年前我昏头诬陷了刘公子后,我那命怎变得这般苦楚?难道一切都是现世的报应么?呜呜呜……”,闻听此言,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正是此前让我深陷不义之地的白家女孩,白昱思的表妹柳依桐。   
我偷眼从铜佛的腋窝缝内前观看,只见佛龛之前正跪着的正是柳依桐。她满脸是泪,一副憔悴的愁容将她衬托的不似是一个花季少女,却更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我一听她说‘诬陷了刘公子’这几个字心中甚是气愤,想起自己虽然因祸得福与郭沛天修习了一身的好武功,但却平白无故受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痛苦,这一切的一切,皆源于这个道貌岸然的大小姐柳依桐。想到此处,我心中不禁油然生出一股怨气,一心想教训教训这个恶毒的女子。   
说实话,我少时因为能说会道,甚得长辈和同伴的喜欢。这二十多年不仅没对谁结过怨,更没对哪个女人有过如此愤恨的感觉。但如今,一见这个女人,我牙根恨得痒痒,真想纵过去凌空抽她两个耳光一解心头之气。不过我见她今日这一番惨兮兮的模样,突然心生可怜,将手抬了三抬,又落了三落。我在心中暗道:她纵然不会因为取乐牺牲名节而陷我于不义,在她的背后必然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黑手,与其抽她几巴掌逞得一时之快,还不如抓此良机将事情弄得清清楚楚,还我一身清白。想到此处,我伏在铜佛身后屏息聚气,用内息将声音压得极其低沉飘渺——这声音能够让佛堂外的人难以听到,而让佛堂内的人觉得十分威严宏大。   
这时柳依桐正跪地伏身跪拜铜佛,口中不住念叨:“佛祖赎罪,佛祖赎罪!”,我灵机一动,低沉地回了一句:“罪不可恕!”,柳依桐闻听过后差点吓瘫,将头磕得有如鸡叨碎米,不住念道:“佛祖显灵,弟子不知,佛祖赎罪,佛祖赎罪……”,我一见她这幅姿态不禁在心中暗笑道:此招果然绝妙,看来打着佛祖的名号,什么消息都探得出来。我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柳依桐,刘知焉两年前身亡,他去阎王爷那里告了你一状,阎王现在非常气愤,特托贫僧来向你调查了解内情。你若如实向贫僧禀来,我倒可帮你在玉帝面前求求情,但你若敢欺骗贫僧,你造的恶果将会十倍偿还到你的身上”,说完此话,我心中暗笑,自觉得这一番话比京城里八大胡同里那些说书先生讲的还要逼真。柳依桐听罢颤颤巍巍地回道:“弟子怎敢欺骗佛祖?我……我……”,柳依桐说到此处,脸色现出一丝难堪,似有些话羞于出口的模样。我又在佛祖身后道:“贫僧知道这都是一些儿女私情之事,你对着我羞于出口。不过贫僧乃是大罗金身,你倒也不必对我羞涩避讳什么”,柳依桐听罢精神稍为放松,道:“佛祖,我幼年丧母,是姨娘和姨丈不嫌弃我和爹爹,将我们接进江门过活,所以我们柳家对白家都是感激涕零的”,我答:“这我倒是知道,你只管挑那些重要的部分来讲就好了”,柳依桐又道:“弟子自幼来到白家之后,与我表哥白昱思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然背着与魏家儿子婚约,但是心却早已属于表哥。而表哥对我则是一副三心二意之情,让我好不痛苦。两年多之前,也就是表哥的爷爷在过寿诞的当日,由吉林来了三个客人,其中有一个老人,两个少年。此三人来过之后,立即给白家掀起一片波澜,我听表哥说:那老的乃是白叔叔的同门师弟,因为二十年前抢夺了白叔叔的恋人私奔而让白叔叔愤恨有加。我在心中暗想,也幸亏他当日抢走了白叔叔的恋人,否则现在又哪有这个昱思表哥出生?后来在席上魏家人踢门上来和我逼亲,也是表哥和那姓刘的公子为我出头,击跑了那个魏家小子。不过从此之后,我却发现表哥心神不宁,似是有些异常”   
我听罢忙问:“有什么异常?”,柳依桐答道:“那三人中除了老的和刘公子外是一个模样俊美的少年,魏家小子将他误以为是白昱思表哥,挥剑就朝她砍去。哪知这人并不会武艺,躲的迟了一些,帽子被他削去一截。魏家小子一剑过后,那美少年一头青丝落下,在乌发的映衬之下我看见,她原来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孩,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此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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