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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六辑)-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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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是自然的基本法则。”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至于同步性法则和因果关系法则哪一个更重要,这与事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有关……”
  “两个法则?什么两个法则?”
  “因果关系法则——原因产生结果——和同步性法则——有关的事件在同一时间发生。古人云,月亮上没有偶然性或命运。宇宙中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法则。因为我们已经否定了亚里斯多德-托勒密的宇宙观,我们就采取了一种截然相反的观点,即宇宙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同样的法则在整个宇宙中都起作用。但如果我们的这个观点错了呢?”他放下熄灭了的烟头,打了个手势,“地球在转动。也许我们的地球转到了空间的某一个位置;在这个位置上,同步性法则的作用大于因果关系法则的作用。也许,过去对我们起作用的因果关系法则今天不再起作用了。”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恩德比说,“你能检验一下你的理论吗?”
  “如果我的想法对的话,也许一些基本的物理规律发生了变化。我是说,我们所知道的那些基本规律……我们打开电视机看看新闻,看看白天发生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是否引起了媒体的关注。”
  恩德比打开电视机。他听到的第一个字是“猫”,而同时,他的那只大雄猫在门外“喵喵”地叫起来要进房间里来。他开门把猫放进房间。那猫就坐下来听新闻。新闻播音员说,在许多科学实验室里的科学家,发现他们的仪器出了问题,例如在电表上和伏特计上出现无法解说的数字,但却找不出原因。恩德比和尼科尔都听不懂新闻播音员所解释的物理原理,而且,听起来那播音员自己也不比他俩懂得更多。
  接下来是许多交通事故的新闻。“这些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当播音员“死”字一出口,电视屏幕就变成黑屏了。

  译者点评:

  詹姆斯·汤普森(James E。 Thompson)美国作家,生平不详。此篇小小说3000余字,取自阿西莫夫、格林伯格和奥兰德合编的《最佳小小说100篇》。小说是对卡尔·荣格同步性理论的形象解释。
  卡尔·荣格(Carl Jung, 1875~1961),瑞典心理学家,精神病学家。“情结”这个有名的术语,就是他提出来的。他的发现证实了弗洛伊德的许多论点,两人曾合作5年(1907~1912),后因性格不合和观点分歧中断合作关系。弗洛伊德坚持以性欲为神经症病因的主张,并把所有的梦都归因于性。荣格不同意他的主张,认为梦是帮助人成长的工具。1916年他发表了《无意识心理学》,1923年发表了《心理类型》等名著。“集体无意识”的概念,就是荣格提出来的,其研究享有国际声誉,是仅次于弗洛伊德的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学家。
  同步性理论是荣格提出来的,是用于解释意义相关的偶然巧合事件的理论。其基本论点是:偶然巧合的事件之间,并不一定有因果关系,有时是主观想象与客观事件的巧合。此理论无法验证,也难以解释。其中的一个解释是,小说中提到的“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或是“进入了平行空间”。但“平行空间”的理论至今也无法证实。因此,许多科学家把同步性理论称之为“伪科学”,但确实发生过许多同步性的事实。我们日常生活中“说到曹操,曹操就到”是一个最普通的同步性例子。最著名的例子就是“葡萄干布丁事件”。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1805年的一天,一位名叫德丰吉布先生的陌生人请法国作家埃米尔·德尚吃葡萄干布丁。10年后,他在巴黎的一家餐馆的菜单上,看到了葡萄干布丁,但侍者告诉他,最后一份葡萄干布丁被一个名叫德丰吉布的先生先他一步要去了。又过了好多年,1832年的一天,埃米尔·德尚正在和朋友们在餐馆吃晚饭,甜点心是葡萄干布丁。他和朋友们谈到了以往有关吃葡萄干布丁的趣事。他说,现在就少了德丰吉布先生了。此话刚出,德丰吉布先生走进了房间。现在他已经是老态龙钟了。他是走错了包厢。





《亲人已逝》作者:'美' 克里斯·卡特

  前情提要:斯金纳局长在办公室布置调查任务,他打电话说:“爱宝·林恩·拉皮尔。在加州萨克拉曼多的绑架事件。”
  史卡丽说:“你将个人感情带入这个案子了,你把她当成了你妹妹!”
  穆德说:“我一直朝错误的方向寻找妹妹,这就是我母亲想要告诉我的。”
  穆德、史卡丽和斯金纳局长环顾着那些鼓起的土堆,它们看上去就像二十多个小小的坟墓。

  第一幕

  乱坟堆中,许多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挖掘工作,他们找到了在过去几年中许多被害儿童的骸骨。工作人员仔细地揭开用塑料布盖住的小小骸骨,再把骸骨装进小小的尸袋中。镜头推进到—位工作人员面前,工作中的他黯然泪下。工作人员温柔且小心翼翼地将尸体抬走。现在四周的地面上布满了一个个的洞。
  穆德旁白:“他们说鸟儿不肯欢唱,气温也突然降低了,上帝好像也屏住了呼吸。没有人敢大声说话,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悲伤。”
  他们挖出一具又一具骸骨。她们的双眼紧闭,似乎在等待谁来让她们再度睁开。她们是不是还在梦想着冰淇淋和糖果?是否还梦想着生日蛋糕,梦想着不用在乎未来只活在那个下午的生活?又或者,她们的纯真早已在多年以前随着生命而逝,一同埋在了这冰冷的土地里?这些命运太残酷了,就连上帝也不应准许。或者,在世界未加注意的时候,这些悲惨的年轻生命曾经重生?我如此渴望去相信:那真相是我们难以理解的,只对最敏感的双眼展现身姿……
  夜幕降临,所有的法医和调查人员都离开了。一个小女孩从坟墓中坐起,爬了出来。她的身体几乎是透明的,而且还发着微光,就好像她根本就是由光组成的似的。其他一些像她一样的孩子也纷纷从坟墓中站出来。
  穆德旁白:“灵魂在不断地来来往往中……在那不能也不会消逝的轮回中。我相信人不知道神的哀伤和它永恒不息的补赎。人不明白神的真理。曾生而有知的生命不因死亡而消逝,而是静躺于亘古不灭的星光下,等待神的旨意,等待重生。”
  发光的孩子们牵着手、围成圈,看起来很幸福,她们扬起头望向天空,身形逐渐消失,镜头向上摇,直对空中的点点繁星。

  第二幕

  史卡丽走进房间,探员们正在看爱宝·林恩·拉皮尔的录像带。警长抬头看史卡丽,其中的一位悲伤地向她笑笑。史卡丽向边上看,穆德正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一些犯罪现场的照片。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史卡丽向他走过去,说:“艾德·杜拉夫十九岁时第一次杀人。当时他在一所中学当管理员,学校找人扮圣诞老人。杀人的感觉叫他欲罢不能。他全都招了,共二十四宗谋杀案。但他否认杀死爱宝·林恩·拉皮尔。我刚刚收到初步验尸报告,她没有葬在那集体墓冢里。穆德,我知道你想在那里找到她的尸体。”
  穆德说:“他给她拍了好几个小时的录像。”
  史卡丽说:“我是在说你妹妹。”
  穆德说:“我知道你是在找我妹妹。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她就葬在那些坟墓里面。虽然很难说出口,可我希望能在录像带中看到她,看她和其他那些孩子—样在骑脚踏车。我想我只是希望事情能有个了结。”
  一位警官走进来:“穆德、史卡丽探员,外面有位赫罗德先生想见你们。”
  赫罗德,大约四十岁,正在等他们。旁边的布告栏贴着失踪人口的照片,赫罗德边凝视着那些照片,边用手指轻轻滑过。
  穆德说:“皮勒先生?”
  赫罗德说:“穆德探员、史卡丽探员。”
  史卡丽说:“我们认识吗?”
  赫罗德说:“不认识,不过我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是赫罗德。”
  史卡丽说:“赫罗德先生,你也参与调查吗?”
  赫罗德说:“没有,但我希望能参加。”
  穆德说:“我们能帮你做什么?”
  赫罗德说:“我希望能帮助你们。”
  赫罗德将名片递给史卡丽。史卡丽满脸疑惑地问:“你是警方的灵媒?”
  赫罗德说:“我的介绍在名片后面。我对这件案子有种强烈的感应。你们的嫌犯也说他没杀这个女孩。”
  穆德说:“是他杀的吗?”
  赫罗德说:“不是,我想我能帮你们找到她。”
  史卡丽一直在看背面的介绍:“赫罗德先生,你的介绍很有趣。你曾经和许多地方警察一起工作过,像印度、缅甸、阿富汗、巴基斯坦……”
  赫罗德说:“那是一桩火车出轨的案子,是场可怕的悲剧。他们叫我去找七具失踪女孩的尸体。”
  史卡丽说:“你找到她们了吗?”
  赫罗德说:“没找到,没有。但我告诉他们发生的事了。”
  穆德说:“发生了什么事?”
  赫罗德说:“这孩子的尸体…附体的灵魂将她们带离了出事现场……是我们说的‘灵魂附体’”。
  史卡丽对这个人没什么兴趣。但穆德却听得很认真。
  史卡丽说:“谢谢你,赫罗德先生,不过,我们真的有工作要做了。”
  史卡丽转身要离开,可穆德没有跟上来。
  赫罗德说:“我一直在研究发生在世界各地的同类事件。像……像秘鲁的泥石流、乌兹别克斯坦的地址…孩子们的尸体总是最难找到,这种现象根本没法解释。”
  穆德说:“他们去哪儿了?”
  赫罗德说:“星光将这些尸体从不同的出事现场带走了。”
  史卡丽说:“恕我们失陪了。穆德……穆德,咱们走吧。”
  穆德说:“怎么了?”
  史卡丽说:“穆德,这阵子你经历了太多——你母亲过世,这案子又倒尔想起你妹妹——你现在太容易受别人影响了。”
  穆德说:“我们还差一具尸体呀——爱宝·林恩·拉皮尔的尸体还没找到——她也许还活着—只是我们还不知道。”
  史卡丽说:“也许是,可这人帮不了我们,他自己也是这么说的。”
  穆德说:“刚刚的说法,我以前也听到过。‘灵魂附体’的事件,凯西·李·泰凯特在狱中也跟我提到过,她说就是这些灵魂带走了她的儿子。”
  史卡丽说:“如果找不到尸体,根本死无对证。我是说,这个人也是这一套。他给出一个可以安慰人的解释,让当事人可以接受火车出轨或地震这样的悲剧,但事实是,这些尸体根本就还埋在地下。”
  穆德说:“也许他们现在就是在别的地方。”
  史卡丽说:“和你妹妹一样。穆德……是你告诉我说你想让事情有个了结的。”
  穆德说:“是的…我希望。”
  史卡丽说:“好吧,我要回华盛顿去了,在这儿已经没什么可做的了。”
  史卡丽很冷静,她的话很合理,语气也很温柔。她希望他会跟过来,可穆德只是点点头。她一个人离开了。

  第三幕

  穆德拉起犯罪现场的隔离带,让赫罗德走进去,他们来到了那些已经空了的小坟墓前。
  穆德说:“研究这个多久了?”
  赫罗德说:“几年前。我的儿子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一直音讯全无。后来,突然有那么一天,我居然看到他了。”
  穆德说:“那些灵魂……你说是他们把孩子带走的,为什么?”
  赫罗德说:“似乎所有遇害孩子的父亲,都看过些有先兆的景象,孩子死了,那是非常可怕的影像。我相信这些是那些善良的灵魂所为。这是为了提前告知他们——那是这孩子注定将遭受的劫数。特别是一些本不该遭受的悲惨的劫难……所以灵魂介入其中,将物质转化为纯粹的能量。”
  赫罗德在一个个坟墓间穿行,两眼含满泪花。
  穆德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赫罗德说:“这些孩子……都死得很痛苦。她们曾天真地求凶手放过她们。这些可爱的孩子,她们是那么……天真无邪,我看得到她们。上帝呀!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们受苦而不是别人?”
  穆德说:“你看得到她们,那你看到爱宝·林恩·拉皮尔了吗?”
  赫罗德说:“她不在这儿。她从来不在这儿的。但是我……我能感到和她之间有种联系……她和这个地方有某种联系。是……不对,这联系是……这联系是和你有关的。”
  穆德说:“怎么会!”
  赫罗德说:“你失去了一个很亲密的人,一个小女孩。这事发生在很久以前,是你的妹妹。这些女孩之间有着某种联系,对不对9这联系是她和爱宝之间的。”
  穆德说:“什么联系?”
  赫罗德说:“不知道。不过我们会找到她们的,我可以肯定。”

  第四幕

  FBI总部。
  史卡丽正和斯克涅格探员在一起。他们在看穆德接受催眠术的录像,他就是在这次催眠中想起萨曼莎的事情。录像画面的日期显示是06/16/89。询问穆德的是HElTZ韦伯医生,画面中没有他。
  1989年的韦伯:“现在我开始倒数,福克斯。你会进入到—种很放松的状态,你会记到你蛛妹和事情的经过。”
  1989年的韦伯:“00……99……98……97……96……你在什么地方,福克斯?”
  1989年的穆德说:“现在在家,在爸爸妈妈家里。我们在玩游戏。”
  1989年的韦伯:“和谁在一起?”
  1989年的穆德说:“曼莎。”
  1989年的韦伯:“你觉得附近有危险吗?”
  1989年的穆德说:“有。我们在吵架,你知道不是真的在吵什么……只是闹着玩儿。”
  录像继续在放,斯克涅格探员和史卡丽交谈。
  斯克涅格探员:“我从录像上看到他确实处在—种催眠的状态。”
  1989年的穆德说:“……我有点儿害怕。板子上的棋子倒了,然后……”
  斯克涅格探员:“我开始有点儿怀疑了。”
  1989年的穆德说:“曼莎?”
  史卡丽说:“怀疑什么?”
  斯克涅格探员:“FBI干了三十年,你以为自己已经见过够多的怪事了。有时候我也以为是这样的,但这只是很标准的补偿性外星人绑架幻想。”
  史卡丽说:“补偿什么?”
  斯克涅格探员:“他的罪恶感与恐惧……所有阻止穆德探员记起那晚真正经历的感觉。”
  史卡丽说:“你是说,他妹妹不是被外星人绑架的。”
  斯克涅格探员:“不是这个意思,他妹妹确实是在1973年失踪了。这是毫无疑问的。而穆德探员却直到1989年才做记忆催眠。你瞧,他的妄想满足了希望妹妹还活着的愿望……如果你仔细想想的话,他的妄想正好给了他继续寻找妹妹的理由。”
  史卡丽说:“为什么是外星人绑架的妄想呢?”
  斯克涅格探员:“第三类接触,ET。谁知道是什么的影响呢?那十六年来,他的脑袋中肯定接到了许多的影像,然后他进了调查局又开始调查X档案。”
  史卡丽说:“那你认为他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斯克涅格探员:“1973年,我们对于暴力,特别是捕猎式的犯罪行为还知之甚少。我估计是有人从家中把她绑架走了,也许她早就被弃尸了,只是尸体一直没找到。”
  史卡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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