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a钱妙女郎 >

第12章

a钱妙女郎-第12章

小说: a钱妙女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语声未歇,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尖锐的长响一声,那人发出难听的诅咒,单铎利用他分神的刹那,使出引以为傲的身手想要脱离对方的钳抽旧,但那人出手更快,没有让他发挥的余地,枪口指向他脑门。
  这次两人面对面,四眼相望之下,单铎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他有一张不怒而威的国字脸,五官极为粗犷,皮肤黝黑,眼睛像无垠的宇宙让人摸不出底来。
  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他开口道:“如果不是你手上有枪,我未必会打输你。”
  那人的眼睛突然闪掠过一抹近似幽默的光芒,他厚实的唇却嘲弄的掀了掀,吐出冷冽的讥讽。
  “可惜,我有枪。”说完那句话后,那人快速扫了他全身上下一遍。“你真是殷老鬼派来的?”
  “没错。”单铎极力隐忍住侵袭全身的惧意。
  “他想害你。”他冷冷地道,收回抵在他头上的枪,动作敏捷的拿起床上的外衣披上,回头对他说:“若要命就拿着那只箱子跟我走,警察很快会闯进来。”
  “什么?”
  他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走进浴室,在直觉的驱使下,单铎跟了进去。发现浴室的另一边墙竟有一道门,那人的身影在门口消失。他没有多想,亦步亦趋的跟紧他,进入另一个房间。当那人带着他从阳台的紧急逃生梯溜下暗巷时,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从房门口经过传来。


  是警察。这意念进入单铎脑中,令他惊慌得像个做错事不晓得怎么善后的孩子。倒是在前方引路的男子,神色从容镇定,不现一丝作奸犯科的心虚。
  眼前的情况不容他多想,单铎即使再钝、再单纯,也知道这时候要是被警方逮到,他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手中的这箱毒品是不容分辩的铁证,他除了紧跟那个男人外,别无他法。
  那人带着他在暗巷里左拐右转,穿过别人家的院子、后门,来到闪着霓虹灯的热闹商街,进入一家委托行。等到两人走进楼上的客房后,他开口的第一句不吓得单铎心脏险些停摆。
  “你是卧底的吧。”
  “你怎么知道?”他傻傻地问。
  那人嘴角噙了抹莫测高深的笑,淡淡地道:“我从你的身手看出来。”
  单铎越听越胡涂,难道卧底警察的身手有制式,可以让人一眼看出吗?就在他半信半疑时,那人或许是觉得他一脸蠢样太过可怜,递了罐冰饮给他后,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我与鹰帮并无交往,也从来不碰毒品的买卖,殷老鬼没理由派人送毒品给我。我正猜疑时,就接到眼线通知警察来的事,领悟到鹰帮此举摆明是想陷害我。本来气得想杀你,可从你的身手看出你像是出自警界,我在想,鹰帮想陷害的人不只我一个,还有你吧。”


  单铎听了暗暗吃惊,难道是他露了底,被人发现了身份?鹰帮想借由这人的手除掉他,还是利用他除掉对方?而这人明知道他是卧底,不但没杀他,还带他到这里来,又是为什么?
  正当单铎惊疑不定时,那人盯着他看的眼光像能洞悉谜团、看透他忐忑不安的心灵似的明锐。单铎怔怔瞪视对方,那人突然道:“你可是姓单?”
  “你……怎么知道?”在他锐利的注视下,他连说谎的意念都不及生出,老实的招认了。
  那人深深看他一眼后,叹了口气道:“怪不得我觉得你面熟,原来是老朋友的儿子。”
  这下他真是吃惊不小,没想到他竟认得他过世多年的父亲。
  “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还没毕业。怎么会当起卧底来?”
  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温暖,让单铎情不自禁的放下戒心。“我本来是警大三年级的学生,两个多月前,一位长辈吸收我当卧底。”
  那人的目光倏地转冷,“你口中的那位长辈该不是陆立和吧。”
  “你怎么知道?”单铎发现跟他说话一颗心都要提到喉腔,情绪像在坐云霄飞车似的。这人有能天之能吗?不然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没有马上回答,眼里的情绪变化了好几种,单铎只依稀分辨出怨恨和同情这两种。
  他突然对他骂道:“傻瓜!又一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钞票的傻瓜。”
  向来自负聪明的单铎不堪被人莫明其妙的乱骂,不服气地说:“你凭什么骂我傻瓜?”
  “因为我曾是大傻瓜,遇到你这个小傻瓜,忍不住就骂了起来。”
  单铎越发一头雾水,那人指着自己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摇摇头。
  “我叫陈鲸,鲸帮的帮主。”
  “没听过。”
  陈鲸听他这么说,没笑他孤陋寡闻,反而哈哈大笑。
  “没听过最好。人怕出名猪怕肥,越少人知道我,对我越有利。虽然我现在是一帮之主,可你知道在十一年前,陈鲸不过是名比现在更默默无闻的小警察吗?”
  “你是警察?”单铎再次被他惊吓,一双眼睛无法置信的瞪着他看。
  陈鲸感慨似的说:“曾经是。如果我聪明一点,或是谨慎一些,或许现在仍可以在警界混口饭吃。”
  “发生了什么事?”单铎问,一阵不好的预感穿身而过。
  “跟你一样,被一位赫赫有名的大刑警吸收当卧底。”他讽意甚深地说,“当时我觉得好荣幸,能跟在那人身边办事,想象着自己很快就会像他一样变成受人瞩目的英雄,光耀门楣。可惜好梦由来最易醒,最后发现自己居然被上头出卖,惨遭黑白两道追杀,若不是被鲸前帮主的千金救了,早成了冤死鬼。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成了鲸帮的乘龙佳婿,因为名字有个鲸字,更顺理成章接任帮主之位。不过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位大刑警对我的提携之恩!”


  什么提携之恩?听他说得咬牙切齿,分明是是暗记恨于心。
  “那个人是?”单铎剑眉鹰扬,眼中的疑虑加深。
  “陆立和。”陈鲸斩钉截铁地宣布,像一桶冰水从他脑袋上倾倒下,令他如坠冰窖。“我能马上猜出吸收你当卧底的人是陆立和,不是我神通广大,而是这几乎是他惯用的伎俩。借着把想除掉的人吸收来当卧底,再勾结黑道干掉那人,是他的老步数了。”


  “可是……”单铎一阵头晕目眩。陆立和正气凛然的形象在他脑海中出现,怎么都无法把他想成翻脸成仇的阴险恶徒。他太过震惊了,浑噩的脑子里捉不到头绪。
  “他没理由陷害我呀,他又是为什么要陷害你?”掺杂着懊丧的惊惶猛然袭来,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陈鲸似乎能体谅他的心情,沉郁的叹了口气,“陆立和之所以会陷害我跟你,都是因为你父亲。”
  “我父亲?”
  “我也是事后才想出陆立和陷害我的理由。在当卧底之前,我在桃园县警局服务,一名将退休的前辈郑重的拜托我调查一桩悬案,那是检察官单从民出车祸意外死亡的案子。他始终觉得内情没那么简单,只是查不到证据。”


  “我父亲的死有问题?”这一连串的打击几乎让单铎承受不住,一股深沉的犹疑冷到他心坎。如果陈鲸的话属实,那么……他心脏蓦地痛苦地抽紧,如果这是事实,那就太残酷了。他等于是认贼作父,而他母亲……


  冷汗涔涔而下,光是想他就不认为自己承受得了。
  “我接收了前辈留下来的资料,单从民的照片不知看了几遍,久了之后,他那张脸熟得像我自家兄弟,所以在第一眼就认出你来。”陈鲸感慨地说。“只是那时候我并没有发觉陆立和跟你父亲的案子有关。根据前辈的档案,我只察觉出你父亲生前办的案件中,一家化学工厂的火灾案最有问题,也着手调查了。”


  他想起来了!一抹恍然反映在单铎瞳眸里。
  他在整理父亲的遗物时,在他的日记里找到一份影印文件。当时他根本没想到这份文件跟父亲的死有关系,只单纯的拿来做为练习的侦查案件。这是一件化学工厂火灾案,由于牵涉到一些消防法规及相关技术问题,单铎请教消防系的好友帮忙,但有些专业问题对还是学生的他们太过艰涩,还去找教授解惑呢。


  难道校园里的讨论传进陆立和耳朵,让他怀疑他在查这件事,因而设下陷阱等他跳?
  单铎心情往下沉,陆立和的确是在那时候找上他。一个心中有鬼的人,难免捕风捉影,为了不让他查出真相,陆立和先下手为强。他却傻傻地跳进他一手布置的陷阱里,成为他的猎物。
  “陆立和就在我动手查这个案子后没多久找上我。经过我这几年的调查,陆立和的确涉有重嫌。他当时担任消防大队长,那家化学工厂就在他的管区内。有证据显示,陆立和极有可能收受工厂的贿赂,通过工厂不合格的消防设备的安全检查,后来工厂发生火灾,造成十数条人命的伤亡。如果调查属实,陆立和有可能因贪渎罪而吃上官司。当时令尊查得相当紧,陆立和大概被逼急了,所以才会下毒手。”


  一股寒冷在体内疯狂地窜流,单铎用力抱紧自己。他没办法接受这个残忍的推论。推论?他重新振作起来,看向陈鲸。
  “你有证据吗?就凭你三言两语,凭什么要我相信你对一个有着鲜明正义形象的好警官的指控?”
  “你想要证据,”陈鲸定定地看着他,某种不愉快的预感升上单铎心头,他想要摇头拒绝,但陈鲸的声音还是传进他耳里。“我会带你去看。”
  就这样,那个又长又冷的冬天,陈鲸带他见识了人心有多黑暗,将他向来倚重、尊敬的长辈表面上神圣、正气的形象,在他面前彻底打破,让他看清楚他丑陋的内在!
  他绝望了!仇恨的利刃时时切割着他,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要报仇。然而,手中的证据仍不足以扳倒陆立和在世人面前建立的伪善形象,以及所建立的难以摧毁的丰沛人脉。他只得含悲忍辱的先跟陈鲸离开伤心地,因为台湾再没有他的立足地了,鹰帮向黑道下了对他的必杀令。


  跟着陈鲸闯南荡北十数载,他没一天忘得了杀父之仇,以及自己被害得有家不能归,沦浇黑道的窘况,无一日不筹划对他的报复。他一直等待,耐心地待待时机,等待手中的证据充分了,等待他拥有足够的力量扳倒他。


  这一日终于来临。
  = 四月天搜集整理 =  = 请支持四月天 =
  听完单铎的陈述后,子威久久无法回过神来。怎么都料想不到会是恩怨纠葛得如此深的一段经历,是罗生门与王子复仇记的混合版。
  陆立和与黑道挂勾的事,曾在警界甚嚣尘上,但没有实据,谁也不敢公开谈论。没想到这则传言竟然是真的。他抬眼看向仍被锁在过往悲惨回忆里的“大佑”,很自然的道:“你想怎么做?”
  属于大佑的一双眼睛射出噬人般的惊人光芒,子威在吓一跳的同时,警觉到自己像是问错人了,连忙转到另一个方向。
  “我是说……”他尴尬的清了清喉咙,心里嘀咕着,他怎么会把大佑当成单铎来问?拧起的剑眉间有着明显的疑惑,在看向单铎时,他怎会觉得是在面对大佑?是他神经错乱,还是这对表兄弟交换了魂魄?
  这个奇怪的意念几乎是立刻被他斥为无稽之谈,他重新整理思绪,对着“单铎”道:“我不能听你们一面之词,可有证据?”
  “当然有啦。”大佑愉快的接口。“只要你愿意接下这案子,我会提供足够的证据让你查证。最重要的是,要的一个铁面无私、有担当、有能力,最好后台够硬的检察官,才能扳得倒陆立和。”
  子威很快在脑中找到符合大佑要求的候选检。
  “江明法怎么样?他是有名的案无不破、铁面无私,母亲是监察委员,父亲是大法官,还跟新任的法务部长交谊深厚,他的后台够硬了。”
  大佑和单铎互看一眼,满意的点头。“一切就交给你。明天早上我就让大佑把证据交到你手上。”
  “我等着。”子威两道浓眉就像守护着正义的倚天剑和屠龙刀,一双眼睛散发着光芒万丈的太阳光辉,像是迫不及待的想公理出击,打倒盘据警界多年的邪恶怪兽。
  送走信心十足的他后,大佑转向单铎,“你之前说怡孜来这里做什么?”





    岳盈 》》 A钱妙女郎

        第九章

        有个英年早逝的中国学者说,男女结合的公式是百分之六十的主观爱慕(感情的),加上百分之四十的客观适合(理智的)。没有那不可言说的爱情,两颗心根本无从亲近,但若缺乏客观的适合,亲近后,爱情仍无从滋长。


  怡孜一直认为她与大佑经过两年相处,无论是占百分之六十的感情,还是占百分之四十的理智都很投契,没想到在决定进一步交往后,影响客观适合的环境却有了大幅度的变化。尽管情根已深重,是否有发展的可能却一点把握都没有。


  在好友妙紫家中享受一流的招待后。燕家的管家开车送她到捷运车站。自从台北市的几条捷动路线陆续通车后,怡孜觉得搭乘捷运比自己骑车要方便,尤其是在烤死人的夏季和寒流来袭的冬季。
  搭上电联车,她找到空位坐下,视而不见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思飘得老远。到底该拿她与大佑这段感情怎么办才好?继续等待下去,让自己陷得更深好吗?还是该壮士断腕的放下?
  然而,想到放下,心头就有种酸酸的情绪扩散,肝肠像要撕裂开般的痛苦。她原本以为爱情在该放手时就能放手,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在回首时成风成烟,在谈笑间当成一场梦来看。爱情有什么好例外的?潇洒的自己应该办得到,而不是反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痛情绪穿身而过。


  爱情会飞,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心!在她与大佑之间硬生生的卡了个第三者的情况下,这份情意还能如原始状态般纯粹吗?她甚至怀疑起自己所爱的是谁这个问题了。
  席勒说:“爱情领域狭小,仅容两人,如果你同时爱上几个人,那只不过是爱情游戏。”
  但她并没有同时爱上几个人,她是……
  她是爱上了两个人,也不是啦,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试图重新整理思绪。该怎么说呢?她沮丧地想。她爱大佑是可以确定的,问题是现在的他分为灵与肉。灵魂所在的那具肉体虽然赏心悦目,但她在乎的不是那副皮相,而是暂住在那具身体里的大佑。


  至于大佑的身体……她不由得逸出叹息。如今占据那具身体的灵魂有致命的吸引力,谜样的眼神,黑暗的灵魂,堕落的气质,综合成小说里令人意乱情迷的男主角特色,她必须要很诚实的承认她受到吸引了。但怡孜很清楚,单铎绝对不适合她。


  他或许符合学者所言的百分之六十的主观爱慕,但另外百分之四十的客观适合就不及格了。
  诚如单铎说的,她根本没有游戏人间的本钱,不可能脚踏两条船。而且她跟单铎只接过一次吻,用的是大佑的嘴唇,那次的感觉到底是因为大佑的关系,还是单铎的技巧,无从分辨。唯一理清的是,当大佑情不自禁的用单铎的唇吻她时,她想的并不是吻她的那副皮相的主人,而是与她两心相许的大佑。


  所以,她真正爱的人是大佑吧!
  得到这个结论后,怡孜并没有比较高兴。
  就算她爱大佑,单铎仍横亘在两人之间,除非他们两人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交换回来,否则她会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喜欢谁了。
  到站后,她跟着下车的人群出站。
  从捷运车站走回家只需十五分钟,怡孜很快来到自家公寓所在的巷子口。一辆黑色轿车从巷子内驶过她身边,几秒钟后却倒回到她身前,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