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总裁的顽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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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种,有种你和我比一场!”他指着身后几步远处的台球桌,笑的淫意的低声说:“输了就乖乖的躺在我身下,我会好好疼你的!”“好啊,没问题!”叶寞潇松开眉头,绕过台球桌,在球杆架旁挑选着球杆。状似无意的抬眼扫过他,云淡风轻的说:“不过在那之前,我想给唐董指正下,你所说的‘有种、没种’关键还要靠男人,我们女人可没那玩意儿,也没那功能!难不成,唐隆您……”
说着,叶寞潇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眸光从唐隆的某处划过,眼底瞬的闪过一抹玩味,邪恶的笑渐渐浮上唇角。
“你输定了,美人,你就等着在我身下由着我尽情折腾吧!”
“真可惜,我应该偷偷装个dv在这里,好把你这副猥琐的嘴脸录下来,让楼下那些宾客们好好看看!”叶寞潇拎起只球杆,在桌上比划了两下,示意他可以开场了。
谁知,这唐隆借着去选杆的功夫,手不老实的扶了下叶寞潇的腰,顺势往下滑去。
怒火燃烧的顶端,叶寞潇没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死暴发户,居然还敢再卡她油!
“唐董,你知道碰我的代价是什么吗!”杏眼晕着薄怒,凛然的眸光从他面上划“过,嘴角勾起一弯哂清。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往哪跑!”心头一寒,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唐隆忽觉自己的举动似乎并不明智,尤其是在触到她那一瞬冷冽的目光时,他差点以为陆炽就在他面前。
要知道,她那一瞥凛然的姿态,和陆炽的森冷有着几分肖像,都有种叫人惧怕的威仪。
“我不会跑的!”低声轻笑,叶寞潇慵懒的半倚着台球桌,两手撑着桌边,偏着脑袋像个不懂事的孩子般看着他,脸上露出一弯甜美的笑着说:“因为,我要让你尝尝这代价!”
扬手落下,细长的球杆在她手中挥舞自如。她仿佛像在打球一般,狠、准、稳的出手,每一下都落在人身体的脆弱点。
甩掉高跟鞋,叶寞潇步伐轻快的躲开他的攻击,并瞅准每个时机,敏捷的出手。
仅凭一根球杆。
叶寞潇把这个意图调戏她的流氓打趴在地,虽然自己也受了些伤,但比起他所受的,自己这个只能算是蹭破了皮。
“你居然敢打我!贱……”怒瞪着叶寞潇,趴在地上的唐隆突然收了声,目光似乎越过她看向门口的那抹身影。方才还叫嚣的唐隆在见到他的那一瞬,仿佛失去了一切生的希望,面如死灰的看着叶寞潇,眼底载满了惧意。“有没有受伤!”黑色的皮鞋重重的从唐隆身上踩过,陆炽焦急的看着她,拉着她的手令她转了个圈,上下打量着。
见她只是蹭破了膝盖,并没受什么伤,陆炽这才松了口气。可当目光触及地上躺着的唐隆时,陡然沉了,漆黑深邃的幽瞳下掩藏着波涛汹涌的暗潮,仿似只需顷刻便能将唐隆吞噬。
冷沉的声音陡然响起,邪肆、魅惑,仿佛嗜血的修罗在召唤着他的亡灵:“唐隆,敢碰我女人的代价你知道吗!”
070:晚节不保
谁都没唐隆自己明白,此刻的他有多后来悔招惹叶寞潇,不止令自己遭来一顿爆揍,还惹了陆炽。不,不对,他是招惹了陆炽身后的势力,而那,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比被打死更惨的暴风雨。
“陆……陆总!”不再是攀关系的叫陆炽陆老弟,而是恭恭敬敬的称他一声陆总。
现在的唐隆,就是你借给他是个豹子胆,他也不敢在发怒的狮子面前撒野。虽然他还没搞明白,但这外界不都说陆炽是个冷血之人吗!传闻,他一直说女人如衣服,腻了就扔,而他身边的女人也不断的在换,以往的合作之人若看上,又遇上他心情好,转手就送了出去,可今天……
偷眼打量着陆炽,剑眉眉尖微蹙,不怒自威,凤眸看似平静的不起波澜,实则那漆黑的深邃中早已掀起万丈波涛,只需深深一眼便被吸入黑潭,吞噬其中。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狂肆的笑挑在唇边,优雅、邪魅将他勾勒的更为妖娆,却也迷惑了人们的眼睛,看不清他心中的真正含义。“我这是……这是再陪您的女伴聊天!”壮着胆子,唐隆颤抖着声音,往陆炽的方向爬了两步,陪着笑说着最烂的理由。他在赌,赌陆炽不要向他所看到的那样,那么在乎这个女人。“聊天?”挑眉,森冷的眸里载着南极的冰川,看着他的那一刻仿佛将他的快跳到喉头的心脏冻结,在下一刻残忍的碎成冰片无数,散落一地。略略扬声,他问自己怀里的小人儿:“是这样吗,我的宝贝儿!”
“当然……不是!”玩味一笑,叶寞潇嘲弄的俯视着脚边频频向她使眼色的男人,清朗的笑声中夹杂着一丝作弄唐隆的小邪恶。拖长音节,在他恳切的眼神渐转为希望时,切断他所有的生机,让他瞬间堕入绝望。别过脸,叶寞潇嘟着小嘴,朝陆炽皱了皱鼻子,气哼哼的说:“还不都是你啦,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害得我打架也没个帮手!”
“小东西,是你自己不让我陪着的!”寒冰的眸瞬间被她的娇嗔化作一缕柔情,暖暖的。顺手捏了把她的小脸,陆炽想了想,缓声说:“你想怎么处理他!”
处理?看他那云淡风轻的态度,像是在说一件随意丢弃的垃圾,这叫叶寞潇又一晃神的不适。虽然,唐隆在她眼里是个连垃圾都不如的人,但至少还是条命,而陆炽这话……
“呵呵,果然近墨者黑!你看你,和凌熙炎称兄道弟,久了都染上黑道的习性了!”叶寞潇似乎不在意的说着,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背,目光中带着几分打量。
黑眸一颤,陆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低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轻叹,“你啊!就会耍嘴皮子!”
“唉?陆总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哦!我不只会耍嘴皮子,我还会打的流氓满地找牙!”掂量着手中长杆,叶寞潇对着陆炽比划了几下,低笑着嘲弄道:“没想到这杆子打流氓那么顺手,陆炽,下次你要不要试试!”
“宝贝又想到新花招了?”拦着叶寞潇的手臂猛然一紧,陆炽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流涌动在耳边敏感的肌肤上,让叶寞潇红了脸。“要不,晚上回去试试!”
她错了,这货才是正宗的流氓,还是个做了坏事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的王牌流氓!
两人在一边旁若无人调情,完全忽视了脚边之人起身欲逃的急切,更加忽略了他们之前所讨论的正事儿。
唐隆见陆炽并没要立刻处理他的意思,心中一喜,不由朝叶寞潇投去一瞥别样深意的眸光。
乘着两人没空搭理他,唐隆抓着地毯,一点点的往外门口处爬,想要先逃出去。
“啊!”叶寞潇的惊叫让唐隆吓出一身冷寒,赶忙回头寻声望去,不曾想迎上来的却是一杆击球动作。细长的杆头抵着他的脸颊,若在稍稍用力,他这张脸算是毁干净了。
“叶……叶小姐!”唐隆动也不敢动的趴在那里,双手撑在地上,屁股敲到老高,试问这要的逃走有谁会看不不见?除非,那人是瞎子!
“哟,唐董,你这是要去哪儿?”转了下球杆,杆顶颤颤的也在他脸上换了个圈。叶寞潇从陆炽的怀里跳出来,回身朝他递了个眼色,淡淡的说:“陆炽,这人交给我处理,你不准插手!”
“潇潇!”他不放心,怕她斗不过唐隆,再吃亏。“嗨,你就放心吧!我处理不了,你再来,呵呵!”叶寞潇并没有意识到,此刻她眸中的那份信任有多重,有多沉。“有你在,我还能吃亏!”
垂眸,叶寞潇扬起一弯笑靥,在阴影中间放光彩口转身,她一步步的朝唐隆走去,心中暗道:陆炽,我迄今为止最吃亏的事就是嫖了你,还有,被你嫖了!但是,有你在,我似乎安心许多呐!
“唐董,你说我会怎么处理你?”
一双瘦小白皙脚停在唐隆面前,妖艳的红色点缀着指甲,将那双玉足衬托的更为白皙、柔嫩。
唐隆怔怔的盯着那双脚,好半天没回过神。若不是那根杆子再度顶了顶他的脑袋,他都快忘了自己尚且还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叶……小姐,您高抬贵手,和陆总说一声,我们只是在聊天!”谄媚的笑着,唐隆觉得这女人不会那么不给面子,即使她身后有陆炽撑腰,但也不该笨到去得罪他。若那日陆炽不要她了,她至少该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哦?聊天哦!”杏眼圆嗔,叶寞潇冷笑一声,耍弄着手中的长杆,时不时的捣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声音。眉眼一转,漆黑的眸中浮上些许笑意,叶寞潇缓缓蹲下身,笑的腼腆,可在唐隆看来却是别样诱惑的妩媚。“是,是!”他连连附和,甚至已经想好了,就冲这小妮子的聪明,若有一日她被陆炽抛了,他也会接手她,好好对待!可想想总是美好的,叶寞潇的下一句话又将他打回了地狱,甚至还无情的踩上几脚,把他埋的更深。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说陆炽是傻子!唐隆,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要找理由也该找像‘我和叶小姐在比试武艺’,或者‘听闻叶小姐身手不错,想和她过过招’之类的!”不耻的嗤笑一声,叶寞潇一挥杆子,又是一下重重的落在唐隆的背上,痛的唐隆哭爹喊娘,在心里痛骂着叶寞潇的狠毒。“难道,我们就是这样聊天的?唐董,你的兴趣和品位……啧啧,我可真不敢恭维啊!”
“你……你不要得意!我报警,我现在就报警!”唐隆顾不得那么多了,心想着陆炽不来阻拦,他就报警,反正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陆炽的女人。
“报警!我好怕哦!”叶寞潇抚着心口,故作一脸惊恐的样子,可眼中却是嘲弄与不屑,轻嗤道:“要不要帮你准备个电话,或者我亲自打去自首?”
“你,你……”指着叶寞潇,唐隆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为什么不怕,报警对她来说应该最吃亏才对啊!
“我,我怎么了?”叶寞潇眨着纯善的眼睛,心底压制的小邪恶不安分的涌动着,嘴角也弯成了一道弧线。眼尾一扫,她拿杆子敲了敲唐隆的脑袋,讥笑着说:“我劝你还是给警局省点资源吧!就算你现在报了警,来的也是我的同僚!不如,我来抓你,然后送你去检查组!”
“你!你是警察?”唐隆睁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对啊,不过,我和你的罪名不符,我是扫黑组的!”说着,叶寞潇轻笑着打开手袋,翻出之前雷恩给她的那张纸,摊开,拎在他面前抖了抖。纸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晃花了唐隆的眼,来不及细细阅读,就看见最下方乙方栏里签署着自己的名字。
“唐董的名字写的不错,比柳体更显宽厚,比颜体略显细长,但有一点,破坏了整体美感,就是字迹里的傲狂!”
目中无人,不可一世,这样的嚣张连凌熙炎都不曾有吧!
“这,这你是从哪来的!”唐隆惊诧的望着她,心中划过恐惧,不停的颤抖着。若说着潦草的签名,大概是他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字了,但此刻对与叶寞潇的赞美,他却连半句也听不下。
见他要夺,叶寞潇连连退了几步,在离陆炽不远处站稳。眼中划过一丝挑衅的晃了晃手中证据,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说:“还有很多这样的证据,唐董,你还要看吗!”
“你想怎么样!”他像只斗败的公鸡,挣扎着束起一身残缺的羽毛,在对手面前不服输的继续招摇,还在拖延时间的寻找着一种可以反败为胜的方法。
“我想……”弯腰,叶寞潇露出可爱的笑容,甜甜的看着他顿了顿声,继续说:“拘捕你!”
“你以为,就凭你个小警察就能关的住我?”
“唐董,这话说得可就不对喽!”纤长的食指在他眼前摇晃,叶寞潇继续顶着笑脸说:“你说,这勾结不法商贩,以次充好,让大批量的残次品流入市场算不算罪名?不够重是吧,那我们就来聊聊这张纸上的内容,买通对方员工盗窃他国公司的商业机密,这罪儿可不小啊!”
“哼,你们许署长跟我可是熟得很!”唐隆炫耀的嘲弄叶寞潇的“无知”,却不想被她反唇相讥。
“只是许署长啊,我当你和市长很熟呢!”挑挑眉,叶寞潇大笑着朝他递过一瞥蔑视,凉凉的说:“也巧啊,我和许署长的上司也熟的很!”
“一张纸并不能算什么证据!”唐隆一个劲的提醒着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对啊,你先去署里登个记,备个案,我们才能展开调查,给你找出更多个证据不是!”双手环抱胸前,一根长杆刚好顶在他面前的地板上,无形中形成一种威慑的恐惧。“罪名小无所谓,反正能关一天是一天!还有,等你进去后,我想我会有更多理由接着诉你,直到你这一辈子都蹲牢里!”
“你……”唐隆张张嘴,可话没说出来,就被叶寞潇给抢了个先。
“哦,差点忘了说了!如果你打算申诉呢,我可以帮你介绍名律师,要知道,在业界几位名嘴律师可都是我的师兄师姐,别人可是想请都请不来啊!”
嘴角的笑意更深,叶寞潇看着他吃瘪的怂样,不禁大笑出声,一不小心手上的证据滑落,飘落在地。
“哈哈,我看你怎么办!”别看唐隆一把年纪了,但抢东西的动作很是矫健,一猫腰像虾米一样的“弹”过去,抄起那张纸三下两下的就撕成了一小撮碎片。
叶寞潇瞪着他,又好气又好笑,琢磨着这人难道是傻的,看不出这份文件是影印版的?
“那个……”
“现在证据没了,叶小姐,你那什么指控我!”唐隆从地上爬起来,得意洋洋的看着叶寞潇,挑衅的朝她挑了挑稀少的眉,那动作在他做起来就像是发亮的眉骨在动。
陆炽不悦的皱眉,往叶寞潇的方向走了几步,却被她的一个眼神止住了步伐。无奈的摇摇头,眼中藏着的情意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心中却在感叹着这小丫头的倔强。
“我说过,好好看戏就好!”怕陆炽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叶寞潇推了他一把,硬是把他按在沙发上,这才满意的转身走向还在得意的唐隆。白了他一眼,叶寞潇踢了脚地上的纸片,无奈的说:“这份是影印的,唐董……你不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
闻言,唐隆打了个激灵,赶忙俯下身去捡碎片,一片一片的翻找着有他签名的碎片。
陡然,他得意的神情僵住了,转为沮丧,眼底夹着愤慨,仿似想将叶寞潇生吞活剥了。
仰着头,唐隆眼里在这恨意,手中则握着那片碎纸,指甲深深的掐入手心。有多痛,就有多恨!这是他混迹社会那么多年,第一次栽在女人手上,而对方还是个年纪轻轻、没权没势的小警察!
叶寞潇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赶忙打开手包,从中翻出一个银色的u盘。可为等她说什么,唐隆急红了眼,扑上来就要去抢。
“啊!”叶寞潇轻叫一声,连连倒退三步,却不小心绊到了茶几,把脚给扭了。好在陆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担忧的凝视着她,急切的说:“快互动活动脚腕,有没有摔痛!”
“放心,我不是瓷做的,我……”娇嗔的话语才说了一半,她的手蓦地被一双大手包裹,随着他的动作,往前一松。
球杆重重敲在唐隆的膝盖上,接着撞上了他的腰,连着两声惨叫,他突然跪倒在地,一手扶着被打的腰,闷闷的哼着。
“算了,别和这种人计较!”叶寞潇挣着他的力道使劲的往后拽,若不是他及时收手,她的手少说也得脱向!
“嗯,你先坐下,我看看伤着没!”陆炽扔开她手中的球杆,扶着她坐下,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