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白莲花成长记 >

第23章

白莲花成长记-第23章

小说: 白莲花成长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多了完美强大的女主,忽然觉得,转变的过程也许更有趣,然后,就有了这样一个故事,某种程度上,这样的女主一定会让亲们十分不爽,某幻对此也是抱歉。

    亲们前期千万不要对其抱有太多亲和感,就是想象成一个玛丽苏的小白女主(丑角),如何自作聪明却阴差阳错地被男主吃掉的故事,正因为她有丑角色彩,大家并不喜欢她身上的各种性格,所以她越倒霉,男主越成功,我们就会感觉越爽————如果女主是正面的,那么这应该就是个美好被撕毁的悲剧故事了。

    女主的性格在第三卷会有比较大转折,希望转变的不要有太多违和感哈。到时候亲们多提意见,不要让人感觉象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40

    “哗啦,哗啦”邵素拿着扫帚一下下扫着院子里的积雪,忽然抬起头,怔怔望着那枝子上的六瓣飞花,那千树万树梨花开的诗情画意,映衬着自己这一身灰突突的僧袍,越发显得凄凉落魄,想到自己无端遭难,莫名其妙到了这里,眼泪又哗啦流了来,望天喃喃:“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虞兮奈何?自古红颜多薄命;姬耶安在?独留青冢向黄昏……”

    正伤怀之际,忽见一个小尼从侧院走出来,举目见那位又在哪儿哭,未免有些不耐,喊了一句:“喂,斋时到了。”转身便闪门而去。

    邵素见那小尼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坠儿一般的摸样,却对自己如此不恭,心里又添了三分伤感,放下扫了个缺口的扫帚,呵了呵冻僵的手,忽然想起家里的昭君套与那琉璃金的暖手炉,那眼泪便如断线珠子,哗啦啦流了下来……

    哭了一回儿子也没人理会,方悟到这不是丫头环绕的王府了,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忽然又觉得这袖子十分油污龌龊,自己看着便恶心了,不敢往脸上擦,发了会子怔,想到这大悲寺的僧尼居然连件干净的僧袍都不舍得,忽然生了几分气愤,若是自己有一日出了这里……哼……自己就……就告诉嫡母,让嫡母给她们没脸!……

    生了一会儿子气,倒也冲淡了几分伤感,走出后院,进了斋房,这斋房乃是大悲寺小僧尼与仆妇们吃食所在,若是那级别高的僧尼,或者主持,都是仆妇们做好了送到她们的禅房的。冬天天冷,食物凉的快,大家正围绕着那锅粥吃得热乎,忽见她走进来,互相望了一眼,低头不说话。

    邵素在王府里从来不曾自己盛过饭,站在那里等了半晌,见无人给她端饭,又生了会儿气,耐不住腹中饥饿,走到那锅边低头一看,却见锅里的粥所剩无几,皱了皱眉,又见桌上的馒头也不见,只剩下几个发霉的,不由怒了,问道:“你们都吃了,让我吃哪个?”

    众人见她忽然开口,又说出这等话来,有人暗自撇嘴,有人低头交耳道:“咦,原来这哭包还会生气哩。”那小尼净圆想到自己是主持的嘱咐,不好不应答,遂抬头道:“大小姐,这里不是王府,只有这个,你若是嫌弃,不吃也罢。”虽然语气并不严厉,却带着冷嘲热讽,说实话,她也受不了这位大小姐,什么活计也做不了,连扫个雪都能扫不好,没事就挂着两行泪,说话矫张做致,对她口气仿佛是自己是她丫头似的,也不瞧瞧自己那摸样,还以为自己是王府小姐呢。

    邵素见净圆又是如此,心里愤愤了一把,干脆不吃了,转身走出斋房,见院子里银装素裹,珠蕊琼花,银花珠树,若是在王府里,倒能吟好几首诗,只是现下腹中饥饿,吟也吟不出什么,只走到那院子里的雪地,拿着扫帚默默流泪。

    悲夫!红颜薄命乎?

    自伤身世之际,忽然文思泉涌,口中又喃喃道“凄凄岁暮风,翳翳经日雪。倾耳无希声,在目皓已洁……”正念诗间,忽见净圆从侧院走了进来,道:“邵素,有人来看你了。”

    邵素忽地站起来,道:“真的?是谁?”一双妙目充满了惊喜。

    净圆冷冷“哼”了一声道:“是个小丫头。”

    邵素听了这话,不免失望,只是好歹也是王府的人,忙快步跟着净圆过去,谁知多日不曾吃饱,身子未免虚弱,一个趔趄扑倒在地,那净圆唬了一跳,转身见她跌倒在地,也不去扶她,只催道:“快些,快些……“

    邵素见那净圆连扶也不肯扶一把,眼泪又掉了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好歹挣扎着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净圆出了后院,拐过一个庭院,来到一个侧门,遥遥见坠儿站在那里,见到邵素跑了过来,上去用手绢擦着邵素的脸庞,道:“小姐,你恁地这等摸样了……”说着,眼泪哗啦掉了下来。

    邵素这几日好歹见着个正常对待她的亲人,拉着坠儿的手恨不得抱头痛哭,只是这侧门也是人来人往,好歹忍住,只呜呜道:“坠儿……呜呜……”心头只有千言万语要诉苦,却不知从何说起。

    坠儿时辰有限,不敢多呆,忙塞给她一个包袱道:“大小姐说,老太太也不过生了你的气,过阵子说不得就接了你回去,别哭……”

    净圆在旁边听了,心头一跳,但凡这等摸样来大悲寺的,大多是犯了重罪的贵族女子,那些贵族人家恨不得其快快死去,又限于血缘羁绊不愿下狠手,僧尼们对此也心领神会,因此颇有些虐待,那些女子心情不好,环境又差,过不了多久便郁郁而终,净圆本来是主持妙音看着邵素死的,却听这小丫头说——老太太还要接回去……

    这可是王府的小姐,若真回去,摁死她也只在刹那之间,可只是个小丫头之语,又未必当真,忙上前问道:“这位施主可不能打诳语,邵小姐真的要接回去?”

    坠儿内心也不作准的,只是她聪明机灵,一见小姐便知过得不好,定是这些贼秃十分虐待,因此故意守着净圆这么说,见净圆被唬住,掐着腰道:“当然,我们家小姐是被冤枉出来的,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私下里吩咐大小姐派我来看顾,若是有什么不妥当,哼哼……”

    净圆听了这话,脸上变色,念了声佛号,笑道:“出家人慈悲为怀,哪里有什么不妥当的……”邵小姐这么温柔可亲,我们自是欢喜看顾。“

    坠儿得了这句话,也不再说下去,免得泄了底,只拍了拍包袱道:“小姐,里面有套袄裙,大冷天你穿着暖和,还有你平日用的一些物件……”忽听邵素道:“书……坠儿……书带了吗?”

    坠儿心中轻叹,都“输”到这里来了,还“输”呢!

    眼见邵素穿着一件油腻不堪的灰色僧袍,披头散发,眼泪汪汪,脸色枯白,便跟那王府门前要饭婆子差不多,知晓再不劝就就“输”进地狱了,定了定神道:“小姐,到了如此地步,我真真劝你一句,你还是改了吧……”

    “改了?”邵素一时不明其意。

    坠儿点头道:“这事……”忽见净圆在旁,不好明说,只含含糊糊道:“小姐别整日看输,也多看看这人情世故,恕我多嘴,小姐到了今日这地步,便是整日不管事情,看输看得……”

    这话邵素不爱听了,蛾眉轻蹙道:“我不是努力了吗?”想到自己从亲事之后一直努力不“输”的,结果输到一塌糊涂,呜呜又哭了起来,拉着坠儿的手道:“坠儿,我不晓得,这真是飞来横祸,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是冤枉的,呜呜……”

    “好了,好了……”坠儿忙拿出帕子,轻轻擦小姐的脸,却见她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干脆把那帕子当做巾子,宛如洗脸般把邵素的脸整整擦了半晌,终于还原了些当初的秀丽摸样,方点头笑笑道:“这样方好,方才那样简直象个……”忽然止住口,心道小姐本来就性子软弱,喜欢自伤自怜,若是再说这些话,估计会自郁而亡了,因此忙拿那些打气的话劝她道:“不管小姐冤枉不冤枉,如今到了这步田地,小姐也仔细寻思寻思,便有那什么不对的,以后改了不就好了?”

    顿了顿又道:“我听人说小姐有才气,诗书上是极好的,想必也是聪明灵慧的,这次输给了别人不怕,想清楚了,下次不就不怕了的?”——这算是金玉良言了,可邵素此时又冷又饿,哪有心思听这话,忽然问道:“坠儿,这包袱里可有吃食?”

    坠儿狠狠瞪了净圆一眼,点了点头,拍了拍包袱道:“有的,小姐拿回去就知晓了。”说着又掉头对净圆道:“出家人慈悲为怀,我也不说什么了,只是若是有那一日,我们来接小姐,若是让王妃与郡主大小姐看到小姐这幅摸样,哼哼……”

    净圆只讪讪道:“不敢,不敢……”心里后悔把邵素当那往日对待,倒是没打听个仔细。

    却听邵素问道:“大姐姐封郡主了?”

    坠儿只是吓唬那小僧尼,听小姐这么问,吱唔道:“很快就有了的”便转了话头道:“二小姐与徐家定亲了。”说着,咬着牙道:“小姐,往日让你小心,如今果然陷了进去……”

    邵素听了这话,倒也不觉得什么,徐家亲事她本来就不喜欢,只是她落难的因果她却不能不关心,忽然抓住坠儿道:“坠儿,陷进去是什么意思?”

    坠儿见净圆在旁,不好细说,只道:“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小姐还以为什么?”

    “我以为……”邵素皱着眉,看着远处的残枝断叶,那汉子是她心头结,一旦提起就方寸大乱,当时只顾着恨那汉子,听坠儿这么一说,忽然心中一动,真的是二姐姐?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以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很高兴见到留评的亲们又多了,请诸位亲们一定多多批评指教,有不好及时提出来哈。^_^,一起么么所有亲们哈。

    咳咳,友情提示下,明日煮了点肉汤,19点准时发,亲们尽量晚上来看,原因大家懂得→_→。

 41

    她怎么可以这样……

    自从坠儿来过后,净圆对她好了很多,竟不再派她差事,允许她自己呆在自己屋子里,邵素自得其暇,越发要自伤自怜,不是迎风流泪,就是对镜伤怀,想着种种事端,便感叹:

    这世道人心啊……

    这日正在感怀,忽听有人敲门,以为是净圆,漠然道:〃何事?〃抬头一看,〃啊〃了一声,忽地站了起来……正是那汉子,穿着葛衣布袍,带着一身冷气走了进来,面有怜色,怔怔地望着她。

    〃你来作甚?〃邵素虽然对那次事端有些怀疑,但是总归是这汉子不好,若不是他,自己万万到不了这地步,第一个反应便是怒目而视。

    〃我……〃萧生终于见到梦寐思之的佳人,见其穿着朴素的袄裙,背后挽了个仙人纂,素着一张俏脸,几缕发髻若有若无在额头垂下,再无王府时的奢丽精致,反而更显得天生丽质,出水芙蓉,心下忽然更加了几分欢喜,若是从前那痴情里带着些望梅止渴的绝望,如今却觉得是柳暗花明之近处,生出些微妙的希翼来。

    〃我想来看看你。〃萧生鼓起勇气道。

    〃萧侍卫,你难道不知,我到如此地步,全是因你所致?〃坠儿来之前,邵素见了萧生恐怕要对他扔东西,坠儿来之后,因为加了些疑惑,邵素终于忍住不口出恶言,但对其恶感依然不减。

    萧生听了这话,痛地倒退几步,咬了咬道:〃小姐,我知晓是我不好,我该千刀万剐,可是……求你怜我一片痴心的份上……能……〃

    邵素听了这话,一种奇怪的痛恨翻腾上来,那是一种不知分寸的僭越,杂糅着其与之平视的某种不屑,哼了一声道:〃看在你一片痴情的份上怎样?把这身子给了你?你从前费尽心机,千万百计地害了我,这次又来装好人,哄得我欢喜了,你便得了好去?〃——她这辈子都未曾说过这么恶狠狠的话,如今连小姐的体面也不顾,多日来的冤枉与不甘全向这个汉子泼了过去。

    萧生听了脸色一白,讷讷道:〃小姐……〃

    〃你休想!〃邵素跺着脚,恨恨道:〃我便是到泥里,便是做了下jian之人,也不是你能碰的……〃

    〃你说什么?〃本来萧生说话还温柔和气,听了这话,怒火“腾”地冒了出来,道:“你宁愿做娼伎也不让我碰?”

    邵素见他出口粗俗,越发要恶心他,咬着银牙道:“是又如何?”

    萧生眼角急速抖动,拳头握得个嘎嘣响。

    邵素见他这摸样,也有些害怕,倒退两步,扶着那床栏,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好端端一个千金大小姐,恁地跟一个下人置这种气,十分不妥当,正怔忪间,忽见萧生竟冲自己笑了笑。

    邵素常见他或者痴情或者气愤的神情,这神情却十分罕见,何况方才还是说了狠话的,不由心头乱跳,道:“你……笑什么?”

    萧生数次被这个女子踩到脚底下,那颗心早已伤痕累累,也想过要放下,却又机缘巧合地提起来,如今伤到底,便麻木了,那麻木里又生出几分逆反的惫懒来,声音忽然变得冷嘲而平静,道:“小姐,你身上很多地方我都摸过,你命中注定是我的人,我在你眼里便是一滩泥,可是即使是一滩泥,你早晚会是这摊泥的……”

    邵素听了这话,气的浑身颤抖,哗啦流下泪来,嘴唇哆哆嗦嗦道:“无耻,无耻!”

    萧生听了这话,以前觉得心痛心凉,此时竟生出几分刺激,几个跨步走到邵素的面前,捏着她的脸颊道:“无耻?那我无耻给你看看……”说着,双手一夹,邵素被迫张开樱唇,一条游蛇伸了进去,顿时被一股男性气息铺天盖地锁牢,嫣粉入口,连同舌头也被他席卷了过去,说不出话来,只“呜呜”作声,用双手拼命扑打,却被萧生反手一拧,把她整个搂在怀里……

    邵素哪里肯伏在他怀里,拼命向后仰去,只听“克拉”一声,那床架吃不住,两人一起倒在了床榻上,邵素金钗斜坠,枕铺青丝,拼了命要推开他,可萧生练武之人,若是要不放,如何能推得开,邵素只觉嘴唇被紧紧堵住,那条游蛇在空中不停侵入,便以为快要窒息而死时,萧生终于放开了她,俯身摁住她,定定地望着她。

    邵素此时娇喘吁吁,汗湿鬓发,粉面含羞,正是九天仙女下凡的摸样,只是眼眸恶狠狠的,未免煞风景,此时连泪也不肯流了,那潋滟的红唇一张一合,反反复复便是“无……耻……”两个字。

    萧生听了这话,倒也不像从前那样痛,不再与其双眸相对,低下头去,佳人的身子绵若无骨,兰麝香飘,正是梦里的感觉,微微抬头,一段皓月般皎洁白腻的皮肤从衣领处露出,忽然想起那夜只着小衣的摸样,顿时浑身发烫起来——其实方才强wen不过报复,并非情动,如今吻得深了,便当真了,只觉得下身要爆炸了似的,抬手扒开邵素衣襟,邵素只觉胸前一凉,一边拼命扭动,一边喊“救命……来人啊……”。

    萧生森然笑道:“你住的地方何等偏僻,那小尼又是得了我银子,小姐,你今日随我欢喜了……”说着,深吸一口,“哗啦”撕开了邵素的衣襟,见其一件湖绿潞绸,水光绢里黄线带儿,内衬着月白描金肚兜,微微凸显着两点樱桃,忽然想起李哥说的女人的妙处,这玉峰是第一美味的,不由用手一拉,忽然眼前乱点,脑袋“哄”地一声,呆住了。

    邵素正在绝望之际,见他忽然松了手,忙拉住衣襟遮住胸前,见那汉子目光痴呆,如痴如狂,那无数怒骂终于咽在口中……

    她不是笨人,数次交锋里知晓此人性子极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