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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近身战兵-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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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两天,三天,沈浩杳无音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筹备几个月的盛大婚礼不得不推迟举行。
  沈赵两家人心急如焚。
  济世会、龙门忠于沈浩的人,更焦急,沈浩失踪仅仅三天,两大组织内部人心浮躁,暗流涌动。
  ……………………
  北山。
  坐落在西京北郊。
  国内第三大山脉的余脉,谈不上雄伟巍峨,但也连绵起伏,望不到尽头,山里坐落着一些小村镇,近几年,不断向大山深处蜿蜒延伸的公路,将这些小村镇串了起来,不像从前那么闭塞。
  姜家营,这片山区里较为富裕的村子,依山而建的,都是二三层农家小楼,甭管是农用车还是三五万的国产轿车,几乎家家有车。
  一栋三层小楼的二楼阳台,穿着黑色皮衣的娜莎凝视刚刚冒出地平线的朝阳,呢喃:“新的一天开始了。”
  实际上,对娜莎而言,不仅仅要面对新的一天,更得面对新的生活,从杀掉黑衣刺客开始,她不再是以前的她。
  “想过没,救了我,这个世界就没有你容身之处了。”一个略显虚弱富有磁性声音响自娜莎背后。
  面无表情迎着朝阳的娜莎微微一笑,无畏,也无怨无悔,悠然道:“是啊,在同类眼中,我是叛徒,对人类而言,我是凶残恐怖的吸血鬼,回不到从前,也没法真正融入人类社会,但是……”
  娜莎沉吟着转脸,深情凝望刚刚苏醒走出房间的沈浩,缓缓道:“有你,就有一切,你死了,我拥有再多,没任何意义。”
  极为直白的表白。
  沈浩苦笑,问:“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娜莎笑了下,没吱声,继续看朝阳,她不能说这份爱源于几百年前,不能让沈浩以为他是替代品。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你第二次为我挽回生命。”沈浩说着话走到娜莎身边,也凭栏眺望。
  娜莎,昔日死敌。
  却又是救过他两次的恩人。
  知恩图报的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娜莎。
  “我得走了,有些人,有些事,离不开我。”没法一下适应强敌变恩人这种情况的沈浩,决定暂且回避。
  “你不能回去,得跟我走。”
  娜莎这话令沈浩一愣,下意识问为什么。
  “因为,你的身体存在很大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你就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怎么掌控龙门、济世会,怎么对付光明会,更别说应付我那些同类的报复,甚至你连家人都没法保护。”娜莎说完叹口气,昨夜被她杀掉的黑衣刺客,在吸血鬼世界的身份非常特殊,裁决所十大持剑行者。
  裁决所。
  制衡黑暗议会的强大存在。
  简单形容,它就是吸血鬼世界的“锦衣卫”,侦缉、抓捕、审判、诛杀内部叛徒和违反始祖法典的同类。
  议会无权干涉裁决所一切行动,裁决所三大巨头也从不给议会面子,下边的十大持剑行者冷酷无情,且都是实力伯爵,最特殊的是,他们手中的剑,那是始祖用狼人始祖重逾千斤的兵器铸造。
  创建黑暗世界的两位始祖,在另一个时空,是死对头,彼此的兵器都含有能带给对方伤害的元素,稀里糊涂来到这个时空,不得不共同面对人类的猎杀,为体现联手的诚意,互换兵器。
  狼人们膜拜的神器,就这样落在始祖手里,打造成十三柄带护手的长剑,裁决所随之成立,有了三大巨头和十大持剑行者。
  他们成为长剑的主人,这剑不只代表着裁决所生杀予夺的权力,还蕴含令同类望而生畏的威力。
  哪怕是她,被这剑刺中心脏,与生俱来的能力也会受到压制和禁锢,除非祛除残留体内的有害元素。
  这种有害元素,对人没什么用,但上一次被她用原血救活的沈浩,已不是纯粹的人类,具备了血族体质和能力,中剑之后必然受到影响。
  娜莎言简意赅为沈浩解惑。
  沈浩眉头紧皱,久久无语,他感觉的到,强大自愈能力还在,心脏创伤完全愈合,十几处皮外伤好的连一丝痕迹都没,只是内气通过心脉时有隐隐的痛感,要不是娜莎说这些,他不会当回事,以为伤没好利索。
  他默默运转内气,强度速度稍微增加,心脉处痛感倍增,难以忍受,不得不停下,额头渗出豆大汗珠,虚脱似的靠住阳台护栏。
  真如娜莎所说?
  他犹疑不定,被娜莎说中的话,一身本通天彻地的能耐,可能连十分之一发挥不出来,也没法驾驭黑剑。
  丧失强大战力,如何领导济世会、龙门?如何服众?如何抵御吸血鬼的反扑?如何保护家人?
  敌人,对手,想取代他的人,想推翻他的人,一旦知道他什么状况,绝对蠢蠢欲动,搞不好会重蹈师兄的覆辙,被自己人害死。


第二百零二章 大隐于市
  习惯把事情想到最坏的沈浩,思索着如何应对,奈何这次遇到的状况极为特殊,没有太大的抉择余地。
  “你得跟我一块从大众视野中消失,你的对手,你的敌人,想推翻你的人,想取代你的人,不知道你什么情况,就不敢乱来,同时可以避开我那些同类的追杀。”娜莎好似感知到沈浩想什么,说出心里酝酿许久的应对方法。
  “你的同类找不到我,迁怒我的家人怎么办?”沈浩皱眉问娜莎。
  “他们一个个都很骄傲,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的神,不屑针对孱弱如蝼蚁的普通人,除非,可以通过你的家人找到你,所以,你要断绝与熟人的联系,这么做,不但能保护你,也能保护他们。”娜莎基于对同类本性的了解,做出这样的判断。
  “让我想一想。”心乱如麻的沈浩说着话返回房间。
  娜莎并不觉得沈浩优柔寡断,事关重大,不能不慎重,接下来,这个为爱情铤而走险的尤物很有耐心等沈浩做决定。
  又过了三天。
  闭门不出的沈浩下决心按照娜莎说的做,目前这状况,这么做最稳妥,且断定心脉处隐隐的痛感,确如娜莎说的那么复杂和严重。
  蛰伏。
  唯一的选择。
  不过,绝非长久之计,若身体无法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将成为过眼云烟。
  入夜,娜莎开车载着沈浩,离开姜家营,所住民房的主人姜力敏,突然打个激灵,仿佛做了一场梦。
  姜力敏老婆同样像刚从催眠状态中清醒,两口子诧异对视许久,不约而同瞧向挂在客厅墙壁上的电子日历。
  时间已过去六天。
  两口子的记忆却停留在六天前。
  这六天里,做过什么、说过什么、经历过什么,全然不知,夫妻俩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
  “我的个妈呀,六天前敲开咱们家院门那女人,不是人。”姜力敏老婆失声嚷嚷,不是人,不是骂人的话,是指妖魔鬼怪。
  村里人所谓不干净的东西。
  当晚,以为撞邪而心惊胆战的两口子,拎着礼品去拜访在附近村镇颇具知名度那位大仙儿。
  夜幕下。
  西京城区灯火辉煌。
  沈浩坐在车里眺望离他越来越远的城市,脑子里想的,不是江山,不是权势,不是财富,是亲人、爱人,尤其惦记小妮子,两人虽然领了结婚证,但少了一场盛大婚礼,又要不辞而别,沈浩觉得亏欠小妮子太多太多。
  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思绪纷杂的沈浩,压下回去看看的念头,深知各方势力此刻都在暗中盯着他的家人、亲人,等待他出现。
  “不要太担心,用不了多久,你会光明正大的回来。”娜莎安慰沈浩。
  沈浩瞥了眼娜莎,苦苦一笑,用不了多久,是多久?半年?一年?两年?在他看来,最多一年,龙门、济世会那些被他打压下去的势力绝对蠢蠢欲动。
  那时候,他若仍未祛除体内有害元素,一切皆休。
  但愿老天不要继续捉弄他。
  赵家庄园。
  连续多天以泪洗面的赵美美,在家人安抚下,在这一晚终于平静下来,随着哥哥赵凌峰来到别墅一楼大厅。
  大厅里,赵家人、沈家人、济世会的人、军方的人或坐或站,气氛压抑,整整六天,沈浩杳无音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人们心情沉重。
  赵慧环顾在座的人,叹口气,转过脸,背着众人悄悄抹去眼角的泪,儿行千里母担忧,更甭说眼下这凶多吉少的状况。
  被仇家围杀,又被个金发女人带走。
  经过调查,金发女人也是儿子的仇家。
  这是赵慧通过史瑞克了解到的情况,至于儿子这些仇家什么来头,身为知情者的史瑞克讳莫如深。
  被仇家带走,能有啥好下场?
  坐在旁边的沈建国生怕老婆忧虑成疾,小声安慰:“咱们浩浩一定能化险为夷,平安归来。”
  “阿姨,叔说的没错,沈浩一定不会有事。”赵凌峰也走过来安慰赵慧,眼睛红肿的赵美美则默默坐在赵慧身侧,依偎着赵慧肩膀。
  赵慧搂住赵美美这乖巧懂事漂亮又无比可怜的儿媳妇,尽量不再显露内心的焦虑,以免刺激到儿媳妇。
  幻想中的婚礼化为泡影。
  心爱男人血战到最后的惨状。
  赵美美想着这些,心如刀割般疼,或许是上天惩罚她夺人所爱,才让她遭受一场又一场变故,但她不后悔,只要做他的女人,只要他平安无事,哪怕承受再多的痛苦、磨难,无所谓,她默默祈祷:老天,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放过我男人。
  这时,有几人步入大厅,穿着军装,器宇轩昂,为首的中年人,佩戴少将军衔,气场不弱。
  少将,对于有资格坐在赵家豪宅大厅里的人,不算什么,不过,曾经跟许多军方大佬据理力争的赵凌峰,瞧清楚来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轻视,起立,敬礼。
  欧阳震。
  军方最神秘的部门的一号。
  是赵凌峰的顶头上司,更是良师。
  欧阳震径直来到沈建国赵慧面前,搞得这两口子不知所措,想站起来,却被快走几步的欧阳震制止。
  “我来,是代表最高层,向你们保证,一定尽全力寻找沈少。”欧阳震说话时的表情,严肃而认真。
  上头下了死命令。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浩,对于高层,或者说对于整个国家,太重要,是生是死,影响深远。
  同一时间,北山脚下的密林中,一个被高墙围起来的大院,戒备森严,高墙之上,架设着电网,到处有监控探头。
  院内,矗立一栋孤零零的灰白色四层小楼,这是为官者最不想来的地方,名曰:双规办案基地。
  这几天,在基地里被讯问的人,不是哪个落马的高官,而是围杀事件的目击者,也就是南飞飞梁海涛等人。
  被讯问多次的南飞飞,提心吊胆之余逐渐感觉出来,几个轮番讯问他的人,在意的是沈浩,其中一人是少将。
  沈浩。
  当年的穷孩子。
  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么生猛,那么深不可测。
  被关在单人间里的南飞飞来回踱步,胡思乱想,咔嚓……外面突然有人拧转门锁,吓南飞飞一跳。
  门被推开。
  送晚餐的人走进来。
  “哥,什么时候放我出去,那晚我是犯了点小错误,可不至于被一直关着,还有,我想见我二舅,我二舅是刑警支队的李彬,你们应该能通融通融吧。”南飞飞小心翼翼问送饭的人。
  “小错误……”送饭的人唏嘘,放下餐盘,对南飞飞道:“你二舅就因为你所说的小错误,已经被停职,正在接受调查。”
  南飞飞傻眼。
  …………………
  申城。
  别称魔都。
  共和国最华丽的城市。
  就如世界上另外几座大都市,不只光鲜亮丽,也藏污纳垢,有繁花似锦的高楼大厦,也有既脏又乱的犄角旮旯。
  乔家塘、高家浜便是以脏乱差著称的城中村,就坐落在申城庞大的城区内,遍布着三四层的筒子楼,拐拐绕绕的弄堂错乱交织,如同蛛网,初来乍到的人,多半得迷路,仅有一条贯穿东西的小街,格外热闹,也格外的乱。
  低矮破旧的楼,脏兮兮的路,贴满乱七八糟小广告的电杆,以及人们头顶上私接乱挂的线,一个人突然被扔进这里,很难想象是身在魔都。
  小饭馆、小超市、小发廊、小诊所,小街两侧挤着各种店面,不过脏而破的招牌和内部环境,令讲究的人望而却步,好在,住高家浜的人,无论外来务工的,亦或本地土著,大多不怎么讲究。
  他们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
  唯独一家刚开没几天的花店,与小街整体环境格格不入,兴许是重新装修过的缘故,显得干净整洁。
  生活在这里的人,路过花店,要么撇嘴,要么皱眉,甚至有人直言花店老板脑子有问题。
  住在这里的外来务工人员谁有闲情逸致买花?
  那些身为包租公包租婆的本地土著,秉承着申城人精打细算的优良传统,也不会把钱花在中看不中用的花花草草上。
  来这儿开花店,铁定赔钱。
  路过的人在心里腹诽之际,花店的门开了,一个身材窈窕的清秀女孩,一盆接一盆往出搬花,整齐排列在店面前,向路人展示。
  忙活完的清秀小姑娘抬手抹掉额头上的汗珠,以川味浓郁的普通话冲店里喊:“娜姐,你看这么摆行吗?”
  店里,正蹲下来修剪花枝的娜姐转脸望向店门外,几个恰巧瞥见娜姐正脸的路人不禁恍惚。
  有人在心里惊叹:尤物!
  娜姐不是别人,正是随沈浩一同消失的娜莎,就算她把金发染成黑发,就算用化妆术掩饰原本倾国倾城的容颜,就算还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宽松衣服,无法改变天生的妖娆媚骨,依然诱人犯罪。
  不远处的小饭店,七八个衣衫不整的城管走出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无意中瞥见站在花店门口的川妹子,赶忙拽了拽身边腆胸迭肚剔牙的胖子,压低声音道:“头儿,快看,花店门口那妞儿不错。”
  胖子瞅了瞅川妹子,再瞅瞅摆在花店外面的二十多盆花,小眼睛一下亮了。


第二百零三章 虎落平阳还是虎
  满庭芳。
  花店的名。
  了解宋词的人,多半瞧着眼熟。
  采桑子,蝶恋花,满庭芳,沁园春,都是词牌名。
  这店名是沈浩随口所说,娜莎就记在心里,最终把“满庭芳”仨字做成醒目招牌,挂在小店门头上。
  招牌挂出来时,沈浩哑然失笑,笑到最后,表情变得特无奈,想到一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里的意,指情意。
  美人的情意和美人恩一样,难以消受,一个又一个情人红颜出现在生活中,千里之外苦苦期盼他安然无恙出现的小妮子,会怎么想?
  二楼小窗前,沈浩仍在为这个问题忧心,说白了,他这敌人眼中的腹黑枭雄情场浪子终归不够无耻。
  娜莎,救过他两次,每次都是把他从死亡线上硬生生拉回来,恩同再造,在他心中的分量,不比师兄李乐天轻多少。
  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他,没法无视她的情意和付出,何况娜莎真的很迷人,是那种男人抗拒不了的尤物。
  若非他定力远超常人,早就意乱情迷。
  顺其自然,一切随缘。
  思绪万千的沈浩很欠揍的叹了口气,转念想到目前所处的窘境。
  那场令他命悬一线的围杀已过去整整三个月,三个月来,绕了大半个地球,甩开了一切危险,也完全脱离了之前的生活轨迹,蛰伏在这座拥有两千多万人口的大都市,熬过一天又一天,身体状况却始终没有一丝一毫转好的迹象,得靠娜沙的保护,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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