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凶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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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杰希，也许我们一开始认识都是错的呢？”约翰反驳说，“也许放狗的可能根本就不是霍华德先生本人。”
“那么你说是谁？”杰希也不甘示弱，“爱德琳吗？她不可能回来的，你这是知道的。”
“也许是小霍华德先生呢？”
“那么你是说他和她一起谋杀了他们的父亲？为什么？”
“恩，这个是有点问题！”
“而且不管是谁，只要放下狗，他就会被狗咬！除非……”
“除非什么？”切尔希斯问。
“除非狗那个时候可能根本就没有起野性。”杰希说，“但是事情好象不是这么回事。”
“那杰希你认为呢？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我们得重新考虑这个案子，我们当初想的是不是对的。”
他们都停了下来，开始考虑自己心里的事了。切尔希斯小姐站了起来，她把喝光的咖啡杯拿去冲洗，杰希和约翰也跟着帮忙。
“我们今天晚上自己煮东西吃吧！”
“好啊，我们一边吃一边再讨论吧！”约翰说着躲进了卫生间，他开着水清洗着喝过咖啡的嘴。但是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在卫生台发现了一个令他觉得好奇的东西，他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又小心的放了下去，然后小声的说给自己听：用过！
那天晚上切尔希斯小姐亲自下厨给两个弟弟露了一手意大利面，看他们不到半个小时就把东西消灭光，她自己也很开心。
“你们如果早些来，我还没有能力煮呢！”
“为什么？”
“恩，恩，因为没有煤气嘛。”她想了想，说，“对，你知道我前不久上班后才装的煤气！”
“切尔希斯小姐，你经常一个人在家煮东西吃？”
“是啊，没有办法了！”她在里屋。
“那为什么不找个先生呢？”
里屋没有声音了。过了好久才听里面传出一句话：“还没有想好呢！”
“可是你这里不是经常有男人来过啊！”
里屋又没有声音了。过了一会儿，她把头探出来，不高兴的扔下了一句话：“你们侦探是不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
“可是你为什么不高兴。我们会替你保密的。”
“好了不说了，你们快点讨论你们的问题吧！”
“好吧，杰希你开始吧！”
“恩，好的，我们就从最最开始谈起。一只很爱主人，也很被主人爱的狗突然有一天把自己的主人咬死在了书房里；这原本应该是个意外，可是死者有个朋友却在案子发生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神秘的人出现在了案发现场。于是他无法接受是这只狗咬死了他的朋友，他的脑海里认为这神秘的人和案子有关系。就算没有关系，他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那个时候在那里干什么？约翰，我们现在连这个人是谁都没有一点点概念啊。也许我们和他谈过都不一定。而这个案子从一开始也引起我们的不解的有几点。首先，如果案子真的是这么发生的话，那么狗在没有一个人的情况下咬死了它的主人，显然狗它不人，它无法策划或是预谋；第二为什么那天晚上有明显动机的两个人都不在家，也就是说都不在现场；第三，狗如果真的是因为起野性而攻击他的主人，可是为什么不在狗笼旁边就攻击，而是等到主人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呢？我承认对于这些问题我没有一点的办法解决。到底这些是巧合还是注定呢？我想如果我们知道其中一个问题，其他问题也慢慢会被知道的。”
“而我呢，我考虑的是人的因素。如果狗原先真的是那么听话，或者说那么通人性，那么要让狗咬死人，那肯定里面有人的因素，这样还是算谋杀。我首先考虑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是最亲密的主人被杀了呢？如果说是爱德琳——对不起，请原谅我这个不大愉快的假设——被杀的话，那么还真的有可能是霍华德先生指使的。我想你们还记得他们说过，狗和霍华德先生的关系比和爱德琳的关系要好。而且还有过女儿戏弄父亲，狗就对她乱叫。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如果女儿做了很对不起父亲的事情，那么狗一时性起，咬死了她也是有可能的。但是现在问题就在死的是和狗最最亲密的那个人啊！第二，那个神秘的人！如果这个案子中真的如特拉佩特先生所说的那样……”
“你不信吗？约翰？”
“还是怀疑一切！不要忘了，我们那天的结论，到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那我们这样调查有什么用。直接承认是狗不就好了！”
“不不，我是说案子可能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不然他们找我不是很失误！”约翰很自负的说，“好吧，假设确实有这么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在这个案子中扮演什么角色。如果有这么个人，那么他是怎么犯案的，死者是狗咬死的，那他还去61号做什么呢？说到这个神秘的人，我们再说说爱德琳和杰拉德。假设事情是爱德琳干的，但是那个穿着她衣服的神秘人就是个多余的角色了。因为我们几乎可以肯定，她在福来特夫人那里，一直到她发现尸体；那么如果是杰拉德干的，那个神秘的人就可以推断是他，但是狗不听他的话，狗和他的关系没有和他父亲和妹妹的好。并且他还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训练狗，那么狗为什么要听他的话，或是受他的训练来攻击他的父亲呢？”
“如果是两个人合谋！”杰希横着说。
“恩，如果是两个人合谋？怎么解释？”
杰希说：“一个故意去姑妈家，一个则穿他妹妹的衣服来疑惑视线！”
“不，不，我亲爱的杰希，你忘了一件事情！想想，如果是两个人合谋的话，那么他们肯定是预谋很久很久，你看对于狗的训练就得花很多的时间，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他们的准备很充分的，既然你爱德琳有个很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为什么杰拉德没有呢？我不相信他筹备这个案子几个月来，会把自己的不在场证据给漏了。为什么问他自己那天在那里他不给个明确的答案呢，而是随便搪塞过去呢？这可是个死人的事情啊！不，不是的，如果说他们两个合谋，这个没有相当的可能性。”
“那么你再说说其他几个人！”
“吉斯卡？他首先为什么要杀他这个叔叔呢？他父亲的朋友？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被知道了？或者是他偷了人家的钱，哦，杰希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我们都清楚。”
“可是现在的女人就喜欢这种有点恶的男人啊！”
“那是一件桃色事件？”
“得了，继续吧！”
“也许他那天没有回家，可能等待机会。但是他和狗的关系还不如杰拉德呢，他怎么让狗咬死了主人，而且他怎么有爱德琳的衣服！”
“也许他和爱德琳……”
“行了，杰希！但是他还是有点说不过去。”
“那两个朋友呢？”
“他们都有可能，但是都不实际，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应该满足警察所谓的狗咬死人的结论，而不是要我们做和翻案差不多的事情。这样对他们不利。”
“可是我听说重新查是特拉佩特先生的意思，拉德尔德先生已经接受了那个结论！”
“那你是说拉德尔德先生！哦，小声点，切尔希斯小姐可是在这里哦。”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杰希，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约翰小声的说，“他们关系不是很好！”
“约翰，这个是你告诉我的，你不记得了？你记不记得他还没有来的时候，你给我讲他们的故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不，我开始有点懵了，这一切都太奇怪了。我们居然不知道狗是怎么会杀人的，呵呵，这个太幽默了，他只要扑上去对准关键部位来一下，不就可以了。为什么我们要这么疲惫的去查什么其他结果。我们都会误了考试的。哦，上帝，我这次可是真的没辙了。”
“也许和别的案子一样，还有一个神秘的X？”
“X？”约翰不耐烦的说，“杰希你又来了，什么X啊，如果能发生好几起谋杀案，那才有所谓的X！这只不过是一桩家庭案啊。”
“会不会和他的外交生涯有关？”
“我想不会有的。我前天还看过他的档案，他退休了。而且他平时为人和蔼，没有得罪什么人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仇杀。我觉得凶手就在一堆固定的人当中——如果有凶手的话。”
“那么他的狗呢？”
“现在按照我们的观点来看，狗真的不是主角了，人才是！”
“不——约翰，狗才是主角。如果有人叫他来犯案的话，他会显的很无辜的。哦，对了，我记得后来狗流泪了，是不是，我是说狗后来流泪了。它为什么会流泪，因为它野性突发咬死了主人？还是说它根本没有咬，它被人冤枉的？”
“行了杰希，你家LULU也是这样吗？”
“等等，约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说它是一条杀人的狗，那它不成了一个无辜的凶手了？”
13。
娜塔莎穿了一件不合体的裙子，她有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她有点紧张，踌躇着该不该说自己知道的那件事情。但是她觉得让霍华德先生死的不明不白，她会觉得更加难过的。她此时在等她的一个朋友，霍华德先生家的女仆——斯科娃。
好在她等的不是很长时间，她怀疑这样等下去，如果碰到熟人那该怎么办，好在斯科娃没有让她等她久。
“你等很久啦？”
“是啊，怎么了？”
“小霍华德先生病了，我得去照料他！”
“他妹妹呢？”
“又出去了！”
“那你知道那两个侦探在什么地方？”
“知道，他们在库尔斯塔钠饭店，428房。”
“啊，我们还要坐计程车啊？”
“恐怕是的，来吧！其实我也不喜欢坐的，要不是你昨天跟我闲聊，我也不会记起什么的。我觉得这个案子有点奇怪！”
“斯科娃你不要这样，你如果这样的话，我怕我主人不会让我继续在他家干下去的。”
“可是你别忘了，死的是我家主人。他对我平时很好，我不能忘恩负义，我想起什么我一定要告诉侦探什么。你也一样啊！”
“那好吧，不过你别告诉我家主人。夫人她今天可是一个人出去，拉德尔德先生一个人在家，我有点不放心。而且我是说我城里有事情要办，才出来的。”
“知道了，我现在家里没有什么人，就一个病号。不过睡了，我们抓紧时间，说了话，我们就回来。”
他们说话的时候来了一辆兰色的计程车，她们一上车就谁也不说话了。她们很幸运的在428房见到了两个学生侦探。
“你们请坐吧，我想刚才是你打的电话是吗？”约翰冲着斯科娃说。
“是的，先生！”
杰希走了过来，端了两杯茶：“请喝茶！”
“哦，使不得，我只是个下人！”
“不用客气，你们现在是我的客人，而且我们中国不时兴这一套，你们不要拘束。”
“哦，谢谢你，先生！”斯科娃感激的说了一声，一旁的娜塔莎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你们刚才说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
“哦是的！”斯科娃刚拿起茶杯又放了下去，然后说：“是关于小拉德尔德先生的。”
“吉斯卡？”
“是的，先生！”她看了一下娜塔莎，“哦，请原谅她不会说英语。”
“可是今天我们的翻译不在！”
“哦没关系没关系，我可以的！她把事情都告诉了我。我们昨天一起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无意中聊起的。我说了，恩，很不好意思，我说了那天和你们见面的事情，然后说了一些关于每个人的话。我说到小拉德尔德先生他9点就回家了，她显的很惊讶，因为她说那个时候她还没睡，她在等门。但是她并没有发现他回来过的痕迹。相反，快到十点半，她的两个男女主人回来了。后来她才去睡觉，因为她的主人没有问她关于小拉德尔德先生的情况，所以她也没有说。但是后来她在自己的阳台上——她的阳台在向着霍华德先生家的那侧，因此她那个时候可以看见小拉德尔德先生回来。”
“她时刻看着外面吗？不然她怎么那么刚好看见呢？”杰希问她。
斯科娃用俄语问了一下娜塔莎，娜塔莎作了简要的回答，然后还补充了小段。
“她说她听到了一点点进门的声音，她就起床看了一下，看见她的小主人刚刚进门。哦，对了，她还说了，她不久还看见了特拉佩特先生从霍华德先生那边走了回来。不过那是十几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杰希赞许的点了点头。
“那么你是说，其实那天晚上吉斯卡并没有在9点就回家，而是等他父母都回家后他才回家？”
“是的，先生，根据娜塔莎的说法是这个意思。”
“那么他去哪里了呢？”
“可能是去我们那里了！”
“去你们那里？”约翰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不想说我偷听到了什么。但是就在事情发生前一个多星期的一天下午，具体说是10天，小拉德尔德先生到我们家见我们家主人。那个时候我正准备给他们端茶进去，我在屋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他们说什么？”
“我听的支离破碎，你知道那个时候小霍华德先生也在家，他突然从楼上下来把我吓了一跳，茶也没送就跑了！我原本……”
“斯科娃！你最好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约翰很不耐烦的说，他的急脾气对谁都一样。但是我显然看见斯科娃很吃惊，她不会相信这样一个高个子侦探还有这么小的度量，她于是开始慢慢回忆。
“其实没什么，我说了支离破碎。我就听见什么负责任了，太过分啦，还有什么关于一个女人，因为霍华德先生用了她这个词！”
“那么吉斯卡说了什么？”
“没有说什么，好象是说不要让他父亲知道什么的。听起来他好象作了什么坏事，被霍华德先生知道了，然后霍华德先生对他很不满什么的。”
“杰希！”约翰转过脸和杰希说，“吉斯卡周围有多少个这样的‘一个女人’？”
“约翰！”杰希也说，“问题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会让霍华德先生认识呢？”
“爱德琳？”他们一起说。
“哦，不先生们，不会是她的。”斯科娃一听是自己的女主人，急忙说，“不，不是她，如果是她的话我会听的出来的。”
“你会听出什么呢？”
“恩，比如说什么……恩，哦，我说不上来，不我知道，他们说的不是爱德琳小姐，不是她！”
“你为什么这么怕是她呢？”约翰问，“是不是她，只是和吉斯卡有关，和她没有什么关系的。”
“好了先生，我说吧，我听到的东西比较下流的，淫秽的东西，我怕你们调查后知道了事情会和小姐有关会害她的名誉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有关小拉德尔德先生的事情，不是来说什么关于我家主人的坏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宁愿我今天没有说出来。”
“那你到底听没听到，是不是爱德琳呢？”杰希问她。
她忧郁了一下说：“说实话，他们说什么人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我只是希望不会是她，如果是她的话，希望你们能够在不必要的时候不要说出来！”
“好的，我会答应你的。至少我！”杰希说，最后一句还看了一下约翰。
斯科娃原本放下的心有提了起来。
“哦，我也会！请你相信我们！”约翰不满的看了一下杰希。
“如果我说我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