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凶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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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从这个案子里我们得到了另一种，人为的控制，自然的服从的原理，就是所谓的条件反射。狗是动物，他们的神经条件反射是靠外界产生的，而不是天生的。所以说只要有人对它做条件反射的训练就可以实现使它咬死它最爱的主人。你们大家是不是这么想的？”
爱兰·拉德尔德夫人急忙点头表示同意，她一直是条件反射的崇尚者，大家也都表示这是有凶手的唯一说法。
杰希继续说：“但是这还是有一些条件的。虽然狗只要训练就可以对某个条件做出反应，然后咬死人，但是这个训练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的。想一想，如果你连狗的不熟悉，狗是绝对不会听你的，而来接受你的训练的。这是第一点，第二训练狗要有很多时间，一条好的狗训练出来没有需要很多时间是不行的。所以我们就把焦点放在了一个既熟悉狗又和狗经常接触的人身上！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人们眼光从趴在地上的狗身上转到了他的主人，爱德琳·霍华德小姐！
“你在说什么，你疯了？我谋杀我父亲，用他最心爱的狗？也是我最心爱的狗？”
“不，杰希没有说！杰希并没有说是你谋杀了他，更没有说是你唆使或是训练狗来谋杀他，我们只是一开始这么怀疑而已！”约翰看见话题转到了人身上了，于是他说：“我想问你爱德琳小姐，能问问你那件兰色的大衣呢？”
“我，我，我不知道，应该在我的房间里吧！”
“那要不请你去拿吧！”
她犹豫了一下：“有这个必要吗？”
“不，你也许认为没有，但是那天晚上有人在你家门口看见了一个人就是穿你的那件衣服。”
“那绝对不是我！”
“我说了有一个人就是穿你的那件衣服！当然，我早知道那个人不是你，因为你在福来特夫人家里，就是你姑妈家，你根本没有机会回来，至少没有机会在那个时候回来，所以说那肯定是有人在假扮你！为什么呢？
“后来我就和杰希拜访了你，特勒先生，你很殷勤的把霍华德先生的遗嘱给我们看了，我很快就发现，作为女生你，爱德琳也有一份很大的财产，如果霍华德先生死了，爱德琳又因为有可能是谋杀而被逮捕的话，那么谁最有利呢？”
说到这，大家把目光聚焦到了杰拉德·霍华德先生的身上。
“你这算什么啊，霍夫曼先生，你昨天晚上……”
“嘘嘘嘘，是的！我没有说你有罪，我只是说给你们听而已。但是显然大家都和我当初的想法一样，因此他们才把目光放在你身上。但是我们知道你那天晚上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据……”
“是什么？”特拉佩特先生问。
“对不起，我得先保守秘密。先生，如果有必要上法庭，也许这才能说出来，请原谅！这是我们的协议，不过请你放心，我绝对有证据证明他那天晚上确实不在这个房间里！我能继续吗？”
“当然！”
“谢谢，特拉佩特先生。是的，杰拉德他有证据，他不在家里。而且重新回到了杰希的那个话题，狗和爱德琳最亲密，可是却有人在假扮爱德琳陷害她，那么这个人会不会一开始关于狗的条件反射也是在陷害她呢？当然从这个问题出发，我们只能得到这个结论。可是显然动机就真的让人很不理解了。到底是什么使一个人要杀人呢，没有动机的案子是很少的，如果是疯子，或是你们接受是狗意外咬死主人的。但是我不信，不过案子的动机在你身上找到了。”
约翰走到了拉德尔德先生面前，对他说。
“我？”他吃惊的说，“为什么是我？我做了什么？”
“不，你什么都没有做。是因为你被人袭击了！所以一开始我们就想，这个案子是不是和某段历史有关系？可是特拉佩特先生和你都一直否认，并且绝对肯定！在我们看来，你们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但是究竟是什么人要谋杀你们几个令人尊敬的人呢？可是我们一直没有头绪。不过我们换一个方式来想，这个凶手要杀拉德尔德先生，他既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的底细，跟他绝对无仇，显然他是被雇佣的，那么他会不会杀错人了呢？
“你们看看这张纸条你们肯定会有很大收获的。‘西摩伊斯（SIMOWIS）61’！”
“怎么？是这里的地址？我一直以为是我们家的地址呢？”拉德尔德大声叫道，“那个人要杀这里的人？”
“我的天啊？”霍尔夫斯基大声叫，然后一大堆话后，杰里对约翰说：“他说你改变了证物，这是很大的罪！除非这不是原来那张！”
“不，我可以发誓这就是原来那张。只是你们看。”约翰把那张纸条倒了过来，马上大家看到了：19西摩伊斯（SIMOWIS）。
“哦，我的上帝啊！我们怎么这么愚笨？”
“不，是大家被骗了，谁会知道SIMOWIS还可以这么念？凶手是个意大利人，他知道罗马数字都是写在地址前面的，并且这张纸被裁的方方正正的，根本就无法分清上下，所以凶手正是这样才走进了你的房间，对你进行攻击。这样就能说明为什么他知道你们家没有人，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好了，既然知道了这个，我们就把目光转到这边。”
爱兰突然说：“他要杀的是霍华德先生？他不是死了吗？”
“不，霍华德先生死了，小霍华德先生还在啊！”
“当然，你听听他这张说的，他说谋杀的是男主人。霍华德先生死了，显然凶手是知道的，报纸连他葬礼的事项都快要列出来了，怎么会有人不知道呢。显然他说的是新主人，只有这么说才会知道是小霍华德先生。想想那天斯科娃带我们进门时候说：我们的主人生病在家。对，他的主人，这就是他要谋杀的对象。一个躺在床上的病人，没有招架能力的病人。那个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不，还有斯科娃，是她告诉我外面发生的事情！”
“不，她刚从外面回来！如果她没有从那里经过，她怎么可能告诉你，如果她一直在家里她怎么会知道？”约翰解释说，“因此她刚回来，发现了那里有很多记者，那么显然案子发生了，当然，案子发生的时候家力就剩你一个人了。那么问题又来了，凶手是怎么知道你们家就你一个人的。”
“是的，怎么知道？”杰拉德问。
“我们来算算你们家有些什么人知道那个时候就你一个人在家！第一斯科娃？是的，她显然知道，那么这个案子她有嫌疑，第二爱德琳和吉安娜，爱德琳知道，因为你对她说过，你要出去，斯科娃，那么就只有吉安娜不知道。这样爱德琳同样有嫌疑！可是我说了我是从拉德尔德先生找动机的，因为在这个案子里，你，斯科娃没有任何动机。而你，爱德琳你就有动机了，显然动机和刚才我们说你哥哥的一样，在遗产中你哥哥也有一份，如果他死了的话，你就可以得到全部遗产！”
“你怎么又胡说了？”
“我听到了门铃声！”斯科娃突然说，“还有谁呢？”
“哦，等等，斯科娃，我看最好把狗栓起来！爱德琳你去吧！”
等爱德琳进来的时候，后面跟的是杰森·道尼尔博士。
“你迟到了，博士！我们刚刚在分析案情，正在说到爱德琳的谋杀嫌疑和动机呢！”约翰说。
“不是的，她那天有不在场的证据，她在她姑妈家！”
“哦，你是怎么知道呢？”
“恩，爱德琳，告诉我的！”
“她告诉你她准备去她姑妈家？”
“是的！”
“你肯定她是这么说？”
“当然，我在哪里都敢这么说！”
“那么出事那天之前你就知道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道尼尔博士生气的说。
“是你自己这么说的，博士！你说了她准备去她姑姑家！”约翰把“准备”那两个字咬的很硬，故意强调了一遍。
“我！”
“是的，那么我问你爱德琳小姐，你是不是对每个象道尼尔博士这样的人都会说你晚上的去处吗？”约翰看了一下爱德琳涨红的脸说，“不回答吗？那么你能回答你上次和杰希握手时，手上的那枚戒指吗？还是不回答吗？那么你能回答我，你什么时候要和我们的道尼尔博士结婚呢？”全场一片哗然。
“我的天啊？”特拉佩特先生惊讶的说：“爱德琳这是真的吗？你要和他结婚？”
“你爱上了他？”安妮也似乎不可思议，不过眼前这个英俊的外国男子确实让人心动，尤其是一眼看上去。
“大家静下，我们这是讨论案子，不是什么结婚筹备会。请大家冷静想一想，怎样会有人陷害爱德琳，当然理论上杰拉德，但是如果那个奇怪的背影不是杰拉德呢？谁会陷害？没有人了，因为这对谁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好处，那么为什么呢？如果那个人知道了即使有人发现了他，爱德琳也会没事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你。杰森·道尼尔！你知道爱德琳那天不在家，甚至爱德琳每次和你约会都告诉你他们家里人的事情，就象是拉德尔德案一样。你一听家里就只有她哥哥一个人，他立即通知了一个意大利人，别忘了他也是意大利人。他没有和人通话，因为爱德琳就在身边，但是对方马上就明白行动，可惜找错地方，又被杀了。因此只有你，当你和爱德琳结婚，她父亲留下了遗产，如果她哥哥再死了，那么钱就都是你这个怀才不遇的博士的了。”
“不，我根本没有杀人！是狗弄的！”
“爱德琳小姐半年前因为狗生病，于是带到你的诊所看病。她这个年龄的女孩立刻爱上了你这个英俊潇洒的外国人，于是，她甩掉了自己的贴身女仆，假装带着狗到你那里，和你约会。你们渐渐有了感情，决定在一起以后，你就有了这个念头！”
“原来你都是在利用我？”爱德琳突然说。
“你没有参与吗？爱德琳？”杰拉德生气对他妹妹说。
“哦，不，杰拉德！”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杰希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付墨镜，走到了博士面前，“对不起，可以吗？”说着把墨镜戴在了博士的脸上。
“杰拉德你看见了什么？”
“哦，我的上帝啊，这不是天天在门口的那家伙。我带狗出去都会看到你。”
“是的，你别忘了，他为什么老在你们附近鬼祟呢？而且最最主要的是不要忘了，每次都是爱德琳不在家的时候。”杰希说，“那是因为爱德琳的玫瑰话！黄色的玫瑰花！那是个暗号，但是爱德琳却被他利用了。”
“我的天啊！”爱德琳说，“他说这样他能随时来看我，如果我在家就可以叫我出去，可是……”
“可是他只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才过来！”约翰说，“他知道该怎么翻墙。”
“我明白了！”安妮说，“那花不是用来条件反射的。你很厉害，你利用接近爱德琳的机会，你就有机会训练狗，你是个兽医这方面你在行，你通过狗的训练后，就可以利用条件反射对狗进行控制了！对了，你如果进来，狗就不会叫了！是不是，霍夫曼先生！？”
“关于狗你得问杰希！”
“是的，夫人，你说的很对，狗认识他，所以它不会叫的。不过你们现在发现狗一直在叫，是事情发生后的事情了。”
“等等等！！！”爱德琳突然说，“我想你们这个问题上搞错了，他根本就没有训练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狗就一直在我身边，我记不起来他有对狗做什么手脚？”
“爱德琳！”杰拉德大叫，“这个时候你还护着他？”
“不，杰拉德，你错了，她说的是实话。”
“什么？”
“是的，博士他没有训练狗！”
“那……”拉德尔德先生说，“是药物？天啊，我们会不会没有证据啊？”
杰森·道尼尔突然笑了起来：“你们说狗是条件反射杀了人，你们说吧，条件是什么？你们不要靠推论就可以告我了，我还要告你们诬陷呢，证据呢，证据在哪里啊？”
“道尼尔博士，我从来都没有说狗是条件反射才杀人的。”
“那么你说是什么？药物反射？哼，这个我可没有听说过。”
杰希走到了房间的中间，大声的说：“我想在这里为他平反，为我们的LULU平反，是的，他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不是他！”
“可是他还是咬死了我父亲！”杰拉德说，“这难道还不算吗？即使条件反射也应该算！”
“不，杰拉德，我说了他不是凶手，就是说，他没有杀人，他没有咬死你父亲，那一口不是他咬的！是他咬的，是我们的道尼尔博士咬的！”
“什么？”
这一波比刚才那波更强烈，大家都似乎震惊了，但是还是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个荒诞的结果。
“他咬的？”吉斯卡夸张的笑了，这会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
“陈先生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他的牙齿和狗一样，法医的报告都说了是狗的牙印！”
“是的，你们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不是说他用他自己的牙齿咬，而是他用狗的牙齿咬！你能理解吗？爱德琳小姐？”杰希说，“你还记得吗？你们家LULU的牙齿坏了，他不喜欢吃骨头，你带他去看了医生，医生做了什么？”
“石膏？给他做了牙齿剖面石膏！上帝啊！他用石膏！”爱德琳似乎明白了一切！
“是的，石膏！他用石膏撞击霍华德先生，霍华德先生才有那样的淤伤，狗的力量不会那么大，更何况是一条老狗呢？还有狗的重力会是伤口向下翻皮，但是他却是向外抓的，这些都说明不是狗咬的。牙齿对上了号，因为模型是按照狗的牙齿做出来的。你做这个真的是一流，真的，我很欣赏你猫的四肢的模型。
“你那天听到爱德琳说自己要去福来特夫人的家，你觉得机会来了，你可以借此来做案。你拿了爱德琳的衣服，我觉得这个很容易吧！你在外面等着，等到了一切都平静以后，我是说一切都平静了以后。”杰希故意看了一下吉斯卡后，继续说，“这个时候你就翻墙进来，是的，你很熟悉地形。也许爱德琳还偷偷带你进来过。不管怎么样，你进来了，如你所愿，狗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哦，对，那个时候狗已经放出来，我想有人可以做证。而这个时候狗出来了，对，狗出来了，和你想的一样，他没有叫，因为他认识你，他为什么要叫呢。于是你进了屋，你把模型拿了出来，假装瞧书房的门，过了一会儿，你对着起来开门的霍华德的脖子就是一击，霍华德先生倒在了地上。这个时候狗发现了什么，他不知道主人已经快不行了，我想那个时候霍华德先生还没有咽气吧！他肯定指着你，等你跑出去的时候，狗也追了出去，它开始追你，可是你已经在墙外面了，你落地后就被特拉佩特先生看见了。而如他所说的那样，狗一直在后面叫着。这就是狗开始恨你的原因。他回到书房后，一直陪自己的主人，他还不时的舔舔他，可惜主人已经不能再睁开眼了。所以回来的爱德琳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景象，也是后来狗在笼子里落泪的原因。是的他的主人死了，他没有帮上忙。而后来呢，当第二次看见道尼尔博士的时候，虽然很远，但是他知道是你，于是他就冲了上去。可惜他没有什么力量了。这既说明你是凶手而他不是。这就是狗昨天告诉我的，它一直想说它知道谁是凶手，它是条好狗，真的。爱德琳我为你有这样一条狗感到高兴！”
爱德琳早已经泣不成声了，其实在场的每个人都这样。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