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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逝水流香-第21章

小说: 逝水流香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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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那么多,凭心立意即可。” 
  余甚力浑身一震,他背对着我站在那里,肩背有些颤动。 
  良久,他口中传来一声沙哑的谢谢。 
  又过了一会,他指尖晃动,足足有两分钟才把密码完全解开,当两束光从门上的小洞中射出,从他眼中透入,确认了他的脑电波之后,厚门吱吱呀呀地开启了。 
  余甚力身子一侧,捧起茶壶交给我,示意我进去,他脸上神色肃穆,眼中却是精芒闪动,不知在想什么。 
  我疑问道:“我自己?” 
  他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捧着沱茶走进门里。 
  余甚力在背后低低道:“还要劳请姑娘代问一下家父的生死去向。”临了,他又加了一句,“家父余定山。” 
  魔玉合金门有两层,中间空当处上下有高能粒子束的发射孔。在我进入之后,粒子束滋滋闪着蓝光重新开启,而两道门也吱吱呀呀地再次合拢。 
  我捧着绿沙泥壶,琢磨着余甚力的话,一边细心打量这个房间。 
  这个正方形的房间并不是很大,如果人把手臂伸开在房间里,从这一侧到另一侧可以手拉手站满二十个人左右。 
  可是,感觉起来,房间另一侧的墙壁却很是遥远,仿佛是远处的地平线一般。 
  可以走,却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小中,却似有无限大。 
  这种感觉,都是因为房间中央那个方宽十余米的巨大水池。 
  有一股浩然冷凝之气从那里源源不断地辐射出来,让人如负巨石,呼吸不畅。 
  我周身的元能缓缓流动,似有所觉。我还似乎听到了丹田处的逝之沙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我一边细细品位着这种无限宽广的感觉,一边缓步走到水池边。 
  十米左右方宽的大水池是用一种不知质料的大块石条砌成,呈八角形,石块连接处竟无裂缝,仿佛是用一整块巨石雕成。八条石块,表面满布古朴的花纹和奇形文字,细看之下,那文字似乎微微扭动,同时隐隐有白色的光芒从花纹间闪烁而过。 
  整个水池似以天干地支乾坤八卦阵为形构成,待把眼睛的焦距调远,全局观看,才发觉那隐隐流动的白芒在每个棱边上都圈绘出一个中国古象形文字,翻译出来就是“须……弥……芥……子……袖……里……乾……坤”,须弥芥子,袖里乾坤? 
  这是佛家真言,白话即为芥子虽小,可装天地,乾坤虽大,也入袖中之意。 
  我蓦然想起古代有一位诗人曾写过一句著名的“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 
  莫非是…… 
  池中水为绿色,不断旋转流动,画出许许多多波纹。水池中心半米上空悬浮着一块粗糙的大石。大石隐现青芒,上面也如池边一样雕刻了许多未知的符号图形。唯一不同的是,那石上染满弯弯曲曲的血迹,而且那血迹可能时日已久,颜色枯黄。不知为什么,这等血迹斑驳的大石块却给人安定祥和的感觉。 
  我忽有所觉,低头看时,脚下的地板,以至于四面周围的墙壁,甚至是天花板上,都被雕刻上了这样的古怪符号图形。而且,四壁上各挂了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周边贴满了黄色的纸符。 
  那纸符乃是道家的真言符录,如此巨大的铜镜更是修道之士轻易不会使用的法器。 
  当我察觉到这一点时,同时领悟到四周边际不断有巨大的力量沿着那所刻符号的指向往水池中心的大石汇聚过去。 
  一个分布无比复杂的能量场霍然在我的意识中闪现。千万缕能量线和各种奇异的能量团看似毫无规律的分布四周,事实上却是所有的能量分布都彼此相关,环环相扣。以此能量场的强大和复杂程度,即使我不是被这能量场所扣押的人,心中也生出有力难施的强烈感受。 
  而且,这个能量场还巧妙的将天地生机的力量都导入到了核心一点处,于此阵作对,就如同与天地作对,如何叫人施出力来。 
  更让我惊诧莫名的是,诸如纸符铜镜等都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目睹。而且,竟能劳动佛道两家联手布出此阵,这被困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开始对那位被困阵中之人感起兴趣来。动用如此大阵,将其束缚其中,她的力量定是非同小可。 
  可是为什么要把她困在里面呢? 
  我捧着绿沙泥壶,壶嘴里普洱沱茶的浓郁香气蔓延出来。 
  我心中一动,手上稍运玄功,一缕含带浓香的热气从壶嘴喷出,斜斜地往池中冲去,稍沾水面即刻抬起,如此,一条热气构成的雾龙在水面上点出十数点涟漪后,悠然停住半空,久久不肯散去。 
  水波忽起。汩汩水泡从池底冒出,只是转瞬之间,整池水就如沸腾了一般。 
  一股水带突地离池跃起,将半空中的雾龙包住,哗啦一声扯入水底,水泡倏忽间尽去,水面复归于平静。 
  除了我放出的那条雾龙消失之外,周遭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我知道,这片刻之间,设于屋内的这座莫名大阵变幻了两万余次,其能量的频繁交接变化,让人目不暇接。 
  如此不假人手,自主变化的阵法,着实让人震惊之余,心生羡慕。 
  不知潜隐何处的逝之沙忽然道:“孩子,你倒不必暗自菲薄。此等阵法,终究是死物,只要破其阵眼,伏其四角,疏忽可破,若不是此阵里有一位绝顶高手坐镇,我现在就破给你看。假以时日,你必定会远超于此,万勿小瞧了自己,须知,炼神者,最重心决。心到处,无事不可为,上天入地,尽在己心……懂了吗?” 
  我轻轻点头,一边仔细领悟逝之沙的话,一边叹只是一句心语就引出她这么长一段话,稍有些惴惴不安。 
  逝之沙说这阵里有一位绝顶高手在坐镇,那又是谁? 
  水池里忽传出一段话:“臭小子,哪里弄来如此好茶,想讨老娘欢心吗?啊呸,没门!除非你挪开震天石,撤走镂光剑,否则想我告诉你老爹的下落,不可能!” 
  我一听,不禁一皱眉。伏羲氏的族长就是这人吗?怎么恁是粗俗! 
  却不料池底又有一个声音传来,这个声音是如此柔软亲切:“我看,还是把他父亲的下落告诉他吧,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而且我们也将不久心神俱碎,永禁问心珠,留着这秘密又有什么用?孩子,你父亲……” 
  “别告诉他!”刚才那声尖厉的声音打断了她,“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一时心慈手软,我们怎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宁可把这带到坟墓里也不会把这告诉他的!哼!” 
  乖乖不得了,这族长竟有两个之多,而且彼此性情差别如此之大,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逝之沙轻叹道:“她们其实是一个人……唉,造化弄人不浅。” 
  她们是一个人? 
  池底两人还在吵个不休,一方慢条斯理,不愠不火,圣女一般。一边则是满口大骂,怒吼雌狮,比那河东泼妇还要厉害三分。 
  通过她们的争吵,我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是二十年前伏羲氏族长带领门人修炼什么姹女夺魂神术,余甚力的父亲也就是余定山带领了一波人闯入了她们修炼的灵能异境,其中佛道两家的高手罄尽法宝,最终在紧要关头用震天石和镂光剑将她们慑服在佛门异宝问心珠里。 
  时至今日,也就是二十年后的今天,她们的元神将尽数为问心珠所吸化,千年修炼的异能也将赋入问心珠。当时,她体内的那声音尖厉的一个,本想施展已趋大成的姹女夺魂神术,却被她体内另一个所阻,使得佛道两家一举功成。 
  估计也是在那时,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余定山及一众高手不知所踪,这艘飞船却鬼使神差般地离开灵能异境,回到人间,被四处寻找生父的余甚力所找到。他的兄弟们及那些老人妇女估计都是余定山等人的家人后代。 
  余定山必定是军方的人了,可军队怎么和佛道两家联起手来?我更关心的是,刚才逝之沙所言那位绝顶高手,他是谁?难道隐在幕后吗? 
  池底的二人还在吵着,声音尖厉的道:“都是那定山小贼,不知用什么方法闯入异境,打破了我族永不履世的誓约,使得我族曝于日光之下,随时会遭遇天遣灭族之祸,我怎能善罢甘休!” 
  善良的一个道:“话不尽然,时至如今,我族人丁凋零,屈指可数,又能怨得了谁来?况且那姹女夺魂神术危害甚深,既使能图得一时强大,早晚也会因之于外,果之于己。早早忘记此术,些许能够给天下生灵多些快活时日,岂不更好?” 
  那尖厉声音待要再说,我在池边拍手赞叹:“好一个因之于外,果之于己!只此一句,族长也该受我一拜。” 
  说罢,我真的弯腰拜了下去。 
  池底的声音忽然静了下来。 
  半响后,那尖锐声音才再次响起:“你不是余小子,你是谁?” 
  平和柔软的声音道:“不用拜了,我们连来人是谁都不能分辨出来,看来问心珠已经深入到了我等元神内部……唉,虽然已经看透了是是非非,可今朝元神永灭,千年苦修毁于一旦……” 
  我道:“族长且莫伤心,事情还没有到最后,当有转圜的余地。” 
  我顿了顿,见池底一时没有了响声,接着道:“不知两位该如何称呼?” 
  那尖厉声音道:“少来套近乎!你们人类那一套,我二十年前就领教过了。别以为你那假惺惺的嘴脸我不识得,想要从我嘴里套出余小贼的下落,不可能!” 
  平和的声音道:“我们本是一体,原名柔厉,后来因族人凋零,强修本族禁功姹女夺魂神术而臻灵魂分裂,我为柔,我妹为厉……小妹妹你话怎说?我等现在这样说话已经力不从心,恐怕不能支撑多久了。其实你也不必安慰我们,这天机锁魂大阵威力绝伦,阵中更有上古神器镂光坐镇阵眼,凡人岂能轻易触碰。待我告诉你余定山等人下落,赶快出阵去吧。” 
  厉又尖声叫道:“不许告诉她,不许告诉她!” 
  其声音已现哭腔。 
  我心中不忍,道:“柔厉二位族长切勿惊惶,现在离日落还有很多时间,破这阵法也是小事,关键是我必须弄清楚一件事。” 
  坐镇阵眼的是镂光!神器镂光!这回麻烦大了,我表面平静,心中却是惶急。一边询问着逝之沙应对之策,一边对池底道:“我必须清楚的是,如果我放你们出来,你们会怎么样?” 
  厉刚要道:“我要杀……”,可突觉不妥,硬生生咽了回去。 
  柔则静悄悄无了声息。 
  逝之沙道:“孩子,这交给我就成了,镂光乃是我最要好的姊妹,而且,如此做法颇和天地之旨。关键是你用什么办法来约束她们。她们出来后,以厉的性情,难保不会对人世加害,那时再要对付她可就难得多了。 
  伏羲氏的后代可不是旱魅那么容易对付的,她们乃是这块大地上最久远的种族之一,最契合此处天地之机,姹女夺魂神术更有鬼神莫测之能,以伏羲九姝那几个修行低微的小妮子都能驱动万兽,若是让这族长亲为,那还得了。” 
  我暗暗点头,心中有了计较,对柔厉二人道:“两位族长,我想问一件事。我想问的是,伏羲氏一族的后人,说话可是算话吗?” 
  厉尖声道:“废话!你当我们伏羲氏是和你们人类一样的食言小人吗?” 
  我道:“好!如果是这样,我就请两位族长以本族最高誓约立下重誓:若我能救两位脱出此处,不再受人类困囿,伏羲氏必须放弃修炼姹女夺魂神术,永世与人类睦邻友好。当然,余定山等人,也要请两位宽恕则个,放回人世。” 
  池底静了片刻,厉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你要骗小孩子吗?先不说你做不到,既是你能做到,说什么伏羲氏永世与人类睦邻友好,若是人类再来侵犯我伏羲氏呢?我们干瞪眼受着吗?” 
  我一看她的声音不复刚才的尖厉,心道有门,接着道:“前者你倒是不必担忧,小妹虽不才,却也是元能刚刚大成,更何况此举深和天机,何乐而不为?我必能使两位出脱水火。至于后者,我倒是想起刚才柔族长的那句话,若非因之于外,何来果之于己?” 
  厉道:“此话何解?” 
  我道:“我曾听我父亲说过,在二十年前,那时北山之极,出现大量疯狂恶兽,皆是两眼血红,见人噬人,而且形迹为人世罕见。这和贵族所炼的姹女夺魂神术不可谓没有关联吧。后来听说,银联急召各方精英,想必就是筹划刚次两位所说的人类侵入灵能异境之举。 
  我说这些的目的是,种果之因,乃是贵族所炼的姹女夺魂神术,而由因之果,则是人类侵入,二位受困。如果,这样的因果循环下去,想必厉族长也该知道,既使族长能夺天地之造化,以一挡万,可毕竟贵族只余九人,人丁稀薄,而且人类在近百年的发展进步中一日千里,二者相争,谁都讨不到好处去。 
  而我们即然知晓因果,何不化此孽因恶果于无形呢?此后两家和好,各复如初,岂不最好?” 
  厉一时没了话说。柔却再也没有了动静,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再道:“你们可知,在昨夜日落时,贵族仅有的九位姐姐突临人世,再动姹女夺魂神术,驱动恶兽达十万余头之多,她们是来救你们的。你们真的忍心自己的族人在外面孤零零的无依无靠么……” 
  柔的声音突然响起,非常急切:“你把她们怎么了吗?” 
  我苦笑一下,道:“一开始,我哪知是贵族的族人,还以为是逍遥教的宵小,所以下手就重了些。” 
  厉尖叫一声:“你把她们杀了?” 
  我赶紧摇头,道:“那倒没有,只不过她们都受了伤,最后我追她们追到十公里之外,听她们说出问心珠之后,知道此中必有隐情,所以就把她们放了。回来后还遇到旱魅,估计是朝你们来的,又是恶斗一场。” 
  厉和柔都长出一口气,厉道:“她们还活着就好,苦了她们了……那旱魅竟然又来找茬?它没有伤到你吧?要不是这旱魅几次三番找上门来,我们也不会炼这姹女夺魂神术,唉……” 
  我心道原来如此,这样更好办了,道:“旱魅从昨夜起,永远不会再出现于世界上。” 
  柔惊道:“你竟把旱魅杀了?” 
  我苦笑道:“那时我适逢雷劫,胜得颇为辛苦,好在阴差阳错之下,我藉元能将雷劫化解,然后藉此雷电之能将旱魅完全催化了。否则,你我都将成为旱魅嘴中的食物。” 
  过了片刻,厉忽然轻声道:“姐姐,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话说,就按照她说的那样去做吧。” 
  柔音带哭腔,道:“小妹,你终肯叫我一声姐姐了么?好啊,已经二十年了……” 
  池底传来姊妹两个的哭声。 
  良久,柔道:“即然如此,我和厉就以伏羲氏第十二代族长的名义起誓,从即日起,伏羲氏立即放弃修炼姹女夺魂神术,永世与人类睦邻友好,并释放囚禁于灵能异境的余定山等一百一十四人。” 
  她的话音刚落,悬于水池半空的大石突然豪光大盛。布于其上的各种咒符文字纷纷扭转脱落。与此同时,滚滚雷鸣从池底响起,天机锁魂大阵蓦然开启,万道光芒由池边的八块条石向上迸出,有如一个八棱形的巨大光柱。四壁上的铜镜嗡鸣震颤,一阵强音过后,纷纷从壁上脱离。水池上的光柱周边逐渐浮现出八个巨大的文字“须弥芥子袖里乾坤”,然后须臾间震成碎粉。 
  受此激引,墙壁地面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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