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帝尊-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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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你疯啦,住手!”杜冰兰挣扎着,却哪里是聂天的对手。
屈辱的泪水轻轻滑落脸庞,杜冰兰无声的抽泣起来。
时间像是过得很漫长,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杜冰兰蜷缩着身子望着一边喘气的聂天。
“这不是真的,这都是幻觉,聂天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应该在这里!这都是幻觉!”杜冰兰歇斯底里的哭喊道,而后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起一支羽箭狠狠的刺入了聂天的胸膛。
聂天慢慢的消散在眼前,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扑通”杜冰兰扑倒在地,四下一望才发现自己刚刚进到塔里,哪里还有什么聂天,哪里还有什么小屋,刚才的一切就如同一场梦。
眼前光亮一闪,一个闪着金光的小瓶出现在半空,杜冰兰抓下小瓶看了看上面的字,也如聂天一般吞了下去,不多时发现真气可以自由运转后她也发现了那道楼梯,缓步走了上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幻境,佛家都说相由心生,出现这样的幻境难道是因为自己由中所想?她羞红了脸碎了一口,回想起来刚才的幻境,只觉得羞得不可自抑。
聂天上到二楼后发现这一层有一个人,那是一位老僧盘腿坐在蒲团,双目紧闭,像是已经入了定一般。
“一万年了,终于又有人来了。”那老僧缓缓的睁开眼,形容枯蒿的面容却有着一双干净得如婴儿般的双眼。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通天塔中?”聂天惊奇的问道。
“施主问得好,我都有些忘了我是谁了,通天塔?嗯,对了,我就是通天塔。”老僧高深莫测的一笑道。
第一百六十章 神剑
“你就是通天塔?”聂天愣了一愣,而后笑道:“莫不是你忘了自己是谁了,便随口叫个名字?”
“不,我就是通天塔所化,本来这里叫十方境,灵气氤氲,后来有人。。。。”老僧眉头一皱,侧着头想了想道:“奇怪,我怎么想不起来那人了。”
老僧思索了半晌继续道:“有人告诉我要守护这里,每隔万年会有人进来,而后每当那个桶中接满水时我便要起身去敲那木鱼,而敲出来的声音却是钟声。”
老僧的表情很是痛苦,一个人忘了一些重要的事,那是一件很悲哀的事。
聂天望向老僧身边的桶,一根竹管从墙壁中伸出,向下方的桶中流着水,下方的桶已经满了,但是水却没有溢出来丝毫,而上方的水仍然不断的注入桶中,仿佛这个桶永远也不会满。
“那你为何不试着走出这十方界出去看看?”聂天很是同情这老僧的遭遇。
“我离不开塔,我。。。。我就是塔身吸收十方界的灵气所化,所以我就是通天塔,而你们走后这十方界又会恢复原来的样子,等待着一万年后。”
“这么说来你是被囚禁在这里了,囚禁你的人一点也不记得了?”聂天急切的问道,他隐约感觉到与那个“天”有关。
“时间太久了,感觉天地初生时我就在这里了,那人到底是谁呢?”老僧皱着眉头,而后忽的抬起头来望着聂天道:“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些,你是第一人。”
“可是你说每隔一万年就有人进来,他们都没有问过吗?”聂天在老僧的对面盘腿坐下。
老僧神色一黯,眼中闪着奇异的光:“你是第一个进来不问宝物而是关心我的人。”
聂天默然无语,想必进来这里的人都是问那些天材地宝在什么地方,又有谁人会问这个老僧的身世呢。
“我觉得你很特别,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老僧缓缓的站起身来,转身一挥手,一条半透明的楼梯出现了,盘旋着向上去了。
“既然进来了,也不急这一时,你想要离开这地方吗?”聂天问道。
老僧眼中满是淡然,轻笑道:“我感觉我这亿万年好似在等一个人,或许那个人就是你了,也许你可以让我离开这里。”
老僧的话让聂天微微皱了皱眉,奇怪道:“为何这样说?”
“因为我忽然想起我曾经问过那个人,我要守护这十方界到何时,那人说我只是天地灵气所化,没人会关心我,没人会在乎我,我不信,那人便说我会等到一个人来解救我,我觉得你就是那个人。”老僧又是一挥手,那条透明的楼梯消失了,一条石阶组成的楼梯出现在眼前。
“走吧,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老僧盘腿在蒲盘上坐下,不再理会聂天了。
聂天想再问问什么,张了张嘴没有问出来,双手合十虔诚的行了一个佛礼,转身上了楼梯。
他每踏过一层石阶,那石阶的颜色就变得透明起来,就如之前那条一样半透明。
随着楼梯盘旋而上,聂天发现这一层很高,像是走不完一般,而他离开不多时,一楼就传来脚步声,杜冰兰走上了二层。
“你是谁?”杜冰兰问着那老僧,老僧没有回答她,她仰起头四下望了望,又用灵识探了探,四周的一切都是是一团迷雾,什么也探不清。
杜冰兰呆了一呆便转身走上了通往三层的半透明石阶。
这一次杜冰兰走的与聂天的完全不同,石阶只是随着塔身盘旋了一圈便到了三层,进到三层时发现这一层很是空旷,没有下面那两层的楼梯。
而后三层的正中位置出现了一个虚影,虚影变得越来越清楚,而后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杜冰兰这才看清了那人,居然是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你是谁?”杜冰兰冷冷道。
“我是真正的你,你内心渴望成为的,真正的杜冰兰。”那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人说话了。
“你不是我,而我也不想变。”杜冰兰冷笑道。
“是吗,你不是想过做一做真正的女人吗?就像这样。”那人笑道,一伸手扯开衣襟,然后一转身,再转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一件玄紫色彩绣彩凤纹长宫装,逶迤拖地团花水雾绿草木兰裙,身披镂花百蝶纱织锦,头绾风流别致朝月髻,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赤金手镯,面容虽然还是她,看起来却是风情万种,娇艳无双。
“你若是如我这般打扮,聂天就会喜欢你了,你瞧瞧你,之前一身黑色夜行衣,如今倒好,居然穿着男人的衣服,胸前还有布条裹了一层又一层,弄得平平的,哪里显得出傲人的身材来。”那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柄团扇,掩住嘴一笑。
“我是刺客,以刺杀术见长,若是穿你这身还怎么杀人。”杜冰兰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酸酸的,她居然有些嫉妒那人,自己何尝不想好好打扮一番,女孩子又有谁人不爱美,可是她不能。
“穿着这身不能杀人吗?那我便杀了你让你见识一下。”那人忽的一闪身就出现在杜冰兰身后,手中的团扇向杜冰兰的后颈刺去。
杜冰兰一闪身远远的闪开,那人却如影随形步步紧逼,二人战在了一起。
那人的出招十分的下流,一会要扯杜冰兰的衣服,又会儿又抬腿攻向她下阴。
“无耻。”杜冰兰又羞又怒,不断的躲闪着,一时有些乱了方寸。
“你瞧,你若是出手时果断一些,不要那么多忌讳,这世上又有几人是你的对手。”那人突然脱下一身衣物,赤身裸体的继续进攻着。
“下流!”杜冰兰羞红了脸,不愿去看那人的身子,一时间更是处处被那人压制,已经被逼到了墙角里了。
那人手中的团扇突然变成了一柄黝黑的匕首,向着杜冰兰的面门刺到,伴随着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去死!”杜冰兰怒了,想起聂天制住了自己的方式,伸出手去迎着那匕首拍了过去。
匕首直接刺入了手掌,而同时也让那人的攻势一滞,就这一个闪念间,杜冰兰的匕首已经刺入了那人的胸膛。
“你这招好熟悉,看来那天夜上的事让你印象蛮深的嘛,咯咯。”那人笑着慢慢化成了一团黑雾消失不见了。
杜冰兰长吁一口气,坐靠着墙角坐了下去,抬起手来望了望手掌,那匕首却没有消失,仍然插在自己的手掌上。
“咦?”杜冰兰拨下那柄匕首,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发现这匕首十分的合手,而且份量较轻,而刺伤了自己的手掌手居然一滴血也没沾染。
“这倒是个宝物。”杜冰兰感觉这柄匕首就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十分的喜爱,她站起身来,一眼就望见了地上的那团衣物,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那人扯烂了几处,已经衣不敝体了。
她犹豫了好久,然后用没得选择来安慰自己,伸出两指轻轻拈起那件裙子,咬咬嘴唇,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不多时,杜冰兰便将那些衣物穿上了身,感觉十分的合身,穿上也很舒服。
墙边,一道半透明的楼梯慢慢的出现了,杜冰兰满脸红晕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穿着,而后偷偷的四下望了望,然后原地转了几圈。
裙子随着转身扬了起来,杜冰兰闭上眼,想像着自己在散满秋叶的树木间翩翩起舞,自己融在这秋叶漫天的风里,就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而后一个人自树后转了出来,那是一身月白长衫的聂天。
“这位姑娘,你为何独自在这。。。你是。。。。杜冰兰?”聂天讶然道,脸上的神色精彩极了,像是刚认识杜冰兰一般。
“嗯,好看吗?”杜冰兰羞赧的低下了头。
“嗯,好看,原来你这么美,我以前都没有发现呢。”聂天一脸柔情的凑过来,低头堵上了她的柔唇。
“啊。”杜冰兰惊醒过来,用力甩了甩头,将刚才心中的幻想甩出脑海,而后四下望了望,自己仍然还在塔中。
“好还没被人看见,真是羞死人了。”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提起裙角快步走上了通往四层的楼梯,那脚步轻快的样子却哪里还有曾经的冰冷模样,分明就是一个怀春少女。
聂天顺着楼梯盘旋而上,走了许久才到了尽头,愕然发现自己已经在塔顶了,因为头顶上方已经是塔尖的内部了。
“多谢大师。”聂天虔诚的躬身对着塔身行了一礼,不管那老僧能不能听见,他都是要谢的。
老僧说的帮忙就是直接让聂天上了顶层,而顶层必须是最好的宝贝了。
一张案几,上面有两个剑架,一个上面架着一个剑鞘,一个上面架着一柄宝剑。
剑身通体银白,剑鞘也是白色,上面镶着许多金色纹饰,组成了什么图案,走近一看赫然画着一条龙,只是那龙没有点睛。
聂天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柄剑,一阵龙吟声传来,剑身不住的颤抖着,聂天的手也跟着颤抖着,他感觉有些握不住剑柄了。
而后他的嘴角也开始沁出鲜血,五腑六脏仿佛受到重创一般,混身的经脉在强大的剑意中不断的被撕裂。
第一百六十一章 剑阁
聂天却笑道:“果然是一柄好剑,怪不得将剑与鞘分开来放,若是合而为一放置,那我拨剑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了一团肉泥了。”
压抑一万年的剑意何等强大,若是将这强大的剑意禁锢在剑鞘中,那这柄剑便再没有人可以拨出,纵然是当年的永夜来了也会被这无边的剑意吞噬掉。
身上的皮肉开始不断的破碎剥离身体,此刻的聂天看上去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犹如一个血人一般,聂天没有刻意压制剑意,只是不断的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一柄宝剑,被闲置了这么久,剑身上的怨恨必然极强,聂天承受着剑意对自己的伤害,便是让它发泄完。
聂天此刻如万蚁噬体,痛不欲生,但他并没有打算松开这柄剑,他知道此时若是放弃了,这柄剑永远不会再属于自己。
剑都有灵性的,它会为自己找一个有资格持有自己的主人,若是聂天此时放开手,便会被这柄剑看不起,再也不会让聂天碰它一下。
身上的皮肉在真气的修复下渐渐恢复了,然后在剑意的激荡下再次撕裂,终于,聂天觉得有些撑不住了,他咬了咬牙,放弃了修复双腿,任由剑意摧毁了它们。
双腿爆裂开来,聂天向后摔倒在地,仍然没有放开持剑的手,而后左臂也爆开来,此刻倒在地上的聂天惨不忍睹,失了双腿,失了左臂,而大部分的真气都被用来修复右臂。
半柱香的时间过了,聂天的右臂不断的爆裂又修复,足足修复了一百八十次。
“你很强大,你想找一个配得上你的主人,你的恨我懂,你的傲气我也很欣赏,但是如果这样仍然不能平息你的怨气,那么在这世上你不可能再找到别的主人了。”聂天躺在血泊中侧过头对那柄剑说道。
他的心中十分的平静,他知道这柄桀骜不驯的剑会感受到自己的真诚,他也相信心至诚,金石开。
剑身慢慢停止了颤抖,龙吟声也渐渐的消失了,此刻剑身已经沾满了聂天的鲜血,这柄剑终于放下矜持,放下了高傲,小心的吸收了聂天的一滴血。
而后剑身散发出紫色的光芒来,十分的耀眼,整个通天塔的塔尖完全被紫色的光笼罩住了,犹如一轮紫色的太阳一般。
凌云鹤是第三个从幻境中醒来的人,他在幻境中成为了天下之主,四海皆臣服,他虽然很享受这种感觉,但是后来他突然醒悟这都是幻觉,他冷笑着下令门中弟子屠尽天界所有人,而后幻境就崩塌了,他便进入了通天塔一层。
吞下那瓶恢复的丹药后,他四下转了转,发现了千文觉,凌离和卓老爷子三人在各自门上的画像。
“难道聂天那个贼子先我一步出来了?”凌云鹤没有发现聂天,心中有些不悦。
如今他俨然已经成为了天界的主宰,幻境中的一切早晚会实现的,而聂天居然能先他一步离开幻境,这让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羞辱。
他一纵身顺着楼梯飞上二层,见到了端坐在二层的入定老僧。
“见过大师,不知道大师为何在在此?”凌云鹤收起狂傲,毕恭毕敬的向着老僧行了一礼。
老僧一挥手,一道半透明的楼梯缓缓出现了。
“此塔共有七层,一层比一层凶险,每多上一层,所出宝物的品级也是越好。”老僧没有睁眼。
凌云鹤眉头一皱,面色不悦道:“在下只是问大师为何在此,大师为何要提起宝物的事?”
“贫僧所主言正是施主心中所想啊。”老僧缓缓睁开眼来,摇摇头道:“世人总是这样,心有所图却道貌岸然,行事令人不齿却想要得一个光明磊落的好名声。”
“哈哈哈。。。”凌云鹤仰天大笑,良久忽的一低头盯着盘腿坐在地上的老僧道:“既然你这老和尚这么爽快,那老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此前来过一个少年,他名叫聂天,已经上去多久了?”
“你说聂公子?呵呵,初见他时我还以为又见到了万年前的永夜,后来却发现不是永夜,倒像是夺舍转生的。”
“哦?”凌云鹤有些惊奇。
老僧缓了一缓又继续道:“永夜转世到这位年轻人身上时,身上那些暴戾魔性都被这年轻人化去了,永夜的无心之举却成就了这年轻人。”
“哦?”凌云鹤惊疑道:“你只是瞧了他一眼便知道这么多?”
“不错,贫僧不但能看出人的过去,还能算出人的未来。”老僧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
凌云鹤眼前一亮,而后笑道:“难道真的是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千年以后的事都已经安排好了?而大师已经知晓天机了?”
他这话问得很有学问,既然这老僧万年前便在这里,那定然知晓许多天机,若是能试出一两句来便足以改变命运了。
“并非如此,每人都有每人的性格,若是依据每人的行事风格推演一番,那人三天后会发生什么事都能估出个大概了,而将天界所有人的性格都推演一番,便可以算出天界三年以后的事了。”
“那大师觉得我霸业可否成功?”凌云鹤有些不耐烦了,这老僧说话总是稀里糊涂的,让人不明所以,而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