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不天荒-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可以不走,但不要影响我的家人好吗?”关岩溪试着央求着,她知道谢子川只是恼火了,但他并不是个坏人。
“你到了现在还在想着她们……”谢子川有些愤恨的推开了她,“那好,那你就先给我个证明,证明那个女孩不是你生的!”
暴乱的雨夜,一身狼狈的她,那些不堪的画面连日来一直在折磨着他。
关岩溪含着泪看着谢子川,没想到他们之间的信任竟然少得可怜,三年了,她才知道自己等的就是现在的耻辱。
门又大力的关上了,一屋子的冷清侵扰着,关岩溪无助的站在空旷的大厅里,还在想着那句证明……
夜漆黑的冷,谢子川故意的消失了一个星期,他对关岩溪不闻不问,可心里的某个角落,却遗失在了东郊的那栋别墅里,他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一个温暖的电话,他之前还会说一切都有他,一切都会好,他期待着她能安心的留在他身边,可没有想到她背着他带着家人离开江城,要不是他追的及时,恐怕这辈子都没有了她的消息。
他恼火,他生气,可没有想到她连女儿都有了,刚好是三岁,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她竟然生了孩子,他几乎疯狂了,想要将她撕得粉碎,她怎么能如此践踏他的感情、他的真心,如果非要折磨,那么以后他就变成她身边的魔鬼。
他同意家人的要求,跟苏颖订婚来平息他和她之间的糗事,就算是恨他也不想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他的女人只能是他欺负,其他人都不行。
他也和家里约法三章,以后关岩溪的事情就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不然他会不顾一切的全都毁了。
也就是那一晚上,他彻底的变了,暴躁不安,多么渴求她的谅解,可每次回到她的身边,她的眼里都是委屈和刻意的求全,她在拼命的讨好想要放了她的家人,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了他。
他有苦说不出,只能不停地用狠言狠语来折磨着她,折磨到了最后他不得不狼狈的离开。
证明,他要的是什么证明吗,他只想要她的爱,死心塌地的爱,可为什么就这么的难。
谢子川又走了,还是没有任何的留恋,关岩溪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曾经觉得温暖的地方,忽然变得寒冷起来。
谢子川是心软的,尤其是对她,无论多么愤怒地时刻,她还是能抓住了他的软肋,她不是刻意非要这样,她不是非要要挟他,可她还是如此做了。
“谢先生,不好了,关小姐晕过去了。”负责打扫做饭的阿姨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昏倒在床边的关岩溪,然后就慌乱的给谢子川打了电话。
没多久,谢子川就推门闯了进来,随后就是私人医生。
“她怎么样了?”听见房门声,谢子川焦躁的脚步才停了下来。
“严重的营养不良,我给她挂了点滴,要输液几天,这几天只能吃点流食。”医生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匆匆离开了别墅。
谢子川推开房门看了看,才发现大床上的人显得好小,她的脸已经瘦成了巴掌大。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营养不良?”关上了门,谢子川有些恼火的来到了楼下。
做饭的阿姨有些恐慌的垂着头,“关小姐一直不吃饭,她不让我说,我就……”
“不吃饭,你为什么不早说。”她这是想饿死自己吗,以为这样就可以离开了吗?
谢子川恼火的冲到了楼上,可在推开门的瞬间,一身的火气却又化成了无有,他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安静的关岩溪,他的手触碰过去,却在一瞬间又停了下来。
关岩溪此时睁开了眼睛,失神的看着他。
“关岩溪,你到底想干什么?”谢子川压低着嗓音,憋着一肚子的委屈。
“原来这样你才会回来不是吗!”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孔,有些干裂的唇,关岩溪却扯开嘴角笑得天真。
谢子川一愣,随即有些狼狈的直起了身子,手心却捏得死紧,原来她只是想逼他回来。
“三天之后我再回来,我希望能看到健康的你。”谢子川没有板着脸,他想笑一笑,可说出的话却还是冷的。
关岩溪就看着他又离开了别墅,她知道有些办法只能用一次,再用就过了。
这三天谢子川果然没再踏进别墅一步,可保姆却每日里都会汇报关岩溪的情况。
她已经开始吃饭了,也能下床走动了,只是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三天已过,谢子川忽然觉得他不敢回去了,面对这样的关岩溪,他这个纸老虎也虎不起来了。
“谢先生,关小姐说要见您,让您回来一趟。”
“好的,我知道了。”
保姆的一通电话扰乱了会议中的思路,谢子川匆匆的宣布散会,一个人坐在诺大的会议室中却想出了神。
他的狂躁期已过,却不知道该如何收回狂躁期的结果,他爽了三日的约,关岩溪无缘无故的要来见他,心里的那点慌是为了什么,难道他还真的害怕了不成!
故意的拖到了黑夜才回来,别墅里有亮光,谢子川坐在车里往里面看着,自从关岩溪上次昏倒之后,他就换了保姆,让人二十四小时的陪在这里,每日向他汇报她的情况。
刚才接到保姆的电话,他魂不守舍的一天之后匆匆来了这里,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可却对走进这间屋子有些慌乱。
楼上静悄悄的,谢子川走进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关岩溪就在楼上,这些日子她很少下来,偶尔的一次也只是站在门口愣神,却从来没有走出过这里。
谢子川已经不限制她的自由了,可她从进来之后就没有走出过这扇门。
他的手有些艰难的举起来,最后落在了门上,变成了沉闷的当当当的声音。
房门吱扭着一声打开了,房间里面黑漆漆的,谢子川犹豫着走了进来,看见了床边站着的模糊身影。
“怎么不开灯?”谢子川试图缓和这样的气氛,一边说着一边将屋内的灯打开了。
关岩溪的面色还是很苍白,披散着头发,穿着大号的浴袍站在那里,这种情景让谢子川一愣,却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我是不是太唐突了,要不然你换了衣服我再进来!”他转身想要出去,而身后的一双手却拉住了他。
他的心砰砰砰的乱跳着,脚步僵持的站在原地,只觉得拉着他手的关岩溪的手无比的冰凉,却适度的缓和了他此时的焦躁。
轻微的脚步声,她慢慢地靠过来,伸开双手环绕到了他的胸间,将身子紧紧地依偎着他。
凌乱的心变得炙热起来,谢子川回手握着她的手,然后转过身,双眸中带着无限的柔情。
“岩溪……”
苍白的唇中挤出了一丝的笑容,她主动地贴近了他的身体……
凌乱的吻裹着不安的心,谢子川小心翼翼的抱着她,连日来的担心被此刻的喜悦替代,狂躁的暴乱之后,她给的结果还是愿意爱他。
有些伤悲的感触,不经意间眼泪就滑落在了两鬓,关岩溪抬手关了灯,而谢子川已经抱着她躺在了床上……
丝滑的触感,有点熟稔的印象,谢子川的动作额然而止,随手又打开了床头的灯。
凌乱披散的长发,一张苍白的脸孔,通红的眼眶,还有颊边不安的泪水,他的心猛烈地撞击了一下,抬手轻轻地触碰着那滴泪。
“为什么要这样?”长袍褪去,那件丝质的睡裙裹在她纤细的身上,她很美,却很冷!
“我只想给你一个证明!”
第NO39在她心里最好的
压抑低沉的空气,有种刻意的安静在空气中不断的游走着。
证明,多可笑他的坚持和感动!
谢子川的眉头纵了一下,然后愤怒地扬起了手,却在看见那张苍白的脸孔时改握成了拳头,然后有些大力的按着她的肩膀,“你是说今天叫我回来,就是给我证明,一个证明!”
关岩溪流着泪默默地点着头,她知道这种行径有多么卑劣,可她只有这一个办法,她留在这里快要被逼疯了。
谢子川冷冷的笑了一阵,眸子中都是被伤过的痛楚,他爱她,也在为这份爱努力着,可她已经把这种爱当成了一种交易,一种离开的交换。
她在这么想这么做的时候,究竟把他当成了什么?
“如果这就是你想的,那么这个证明我要了!”笑过之后谢子川的眸子中不再有了温度,他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冲动的俯下身来。
关岩溪无助的闭着眼睛,任凭眼泪满面流着。
“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谢子川的手慢慢的捏成了拳头,然后大手一挥就扯掉了那碍眼的丝质睡袍。
睡袍的带子划伤了她的肩,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痕,可这一切谢子川都无法顾忌,此刻愤怒在胸腔里游荡,支配着他的四肢,让他停不下来。
他不再温柔,用行动来挥霍着自己的情绪,可当他的手触摸到了她脸上的那片冰冷时,他的心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楚,忽然狼狈的跑下了床。
他转头看着那点杰作。
躺在床上的她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睁着眼睛,满脸都是止不住的泪水,身上有他刚留下的淤青,在苍白中显得无比刺目。
他的心狠狠地刺痛着,他都干了什么,他的双拳紧紧地捏着,可他还是不愿承认,他还在维持着他暴怒的形象。
这也是他还能坚持,不想承认有多爱她的理由!
“关岩溪,别跟个死人一样,我告诉你,你的证明你的一切我都不稀罕!”他回头瞪着她,心却慌作一团麻,他颤抖的将衬衣扔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狼狈的冲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同时,关岩溪蜷缩着身子,紧紧地抓着衬衣,眼泪从眼角流出来,那种痛却填满了心底,原来爱一个人也可以这么痛,痛到了无力,痛到了想要放弃。
他的恨她无从排解,难道这种证明也不行吗?他不稀罕,是因为她是个没用的女人吗?
走出了别墅,却无力地坐在了车里,闭着眼眸,楼上的那个窗口他无力看过去,疼痛的心扉原来变得强大也没能避免,他捂着胸口的位置,才知道一颗真心的价值,他要的证明,她给的结果,原来这一切还是他自己不想看到的。
夜深深沉沉的到来,极度不安的睡眠几乎折磨了整个晚上,凌乱的思绪让人捋不清的直白,关岩溪睁开肿胀的双眸,看着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阳光,原来天亮了,现在几点了,她忽然意识到她现在就是个用不着时间的人。
突然外面一阵清脆的汽笛声,楼下的铁门打开了又关上的声音。
关岩溪一跃而起,扒开窗帘往外面看着,好像是有车子开了进来,而她也只能看见了一个车尾巴。
心咚咚咚的跳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谢子川又回来了,经过了昨晚上的尴尬,他们再见面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她该怎么问他回去的事情。
紧张到了无限,她紧紧地抓着窗帘,有种极度不安在轻轻地宣泄着。
没一会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她依旧依靠在窗台,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面看着,面对他或许站在这里会更好一点。
门开了,关岩溪有些慌神的转过身,却看见是保姆站在那里,她的心里跟着一空,然后又转过身看着外面。
“关小姐,早点已经准备好了……”
“我没有胃口,想一个人静一静。”关岩溪没有回头,却感觉保姆还站在那里,她转过身看着保姆,“我不会绝食的,我一会儿就下去。”
那种经历一次就够了,她和谢子川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干什么都是多余的。
保姆有些踌躇的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说道,“先生的助理过来了,在楼下等您,说要一起用早餐。”
关岩溪扭过头看了看,忽然想起了那个蓝眼睛带她来这里的男人,然后点了点头,“我收拾一下就下去。”
浴室里,一张苍白无力的脸孔,昨夜里的折磨像是一张网,将悲伤完全的罩在了她的身上,谢子川没来,却派了他的助理,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轻轻的打了点唇彩,让脸色看起来不那么的难看,关岩溪这才换了衣服走下了楼。
大厅里一片祥和,亨利是个很会说话的男人,就连和这里的保姆都能谈的十分融洽。
“关小姐!”看见她走下来,亨利很有礼貌的站了起来。
“让你久等了,昨晚上睡得晚了,有些过了头。”
亨利急忙的摇着手说着,“没事,没事,关小姐太客气了。”
“不知道亨利助理这么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昨晚上谢子川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而他的助理又这么早的过来,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关小姐别担心,什么事也没有,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张妈,给准备早饭吧。”
餐桌上,有些沉默的咀嚼声,关岩溪囫囵着喝了一碗粥就真的什么也吃不下了,而亨利的胃口很好,一直在夸赞张妈的手艺好。
“我吃好了。”她推开了餐具,就要准备上楼。
“关小姐,其实谢总对你真的很好!”亨利也放下了筷子,一双眸子有些焦虑的看着关岩溪。
他不该说这样的话,可昨晚上从酒吧将谢子川拉回家里的时候,他看到的却是满满的心疼。
关岩溪止住了脚步,回头笑了笑,“我知道!”
“我知道我是有些多嘴,不该过问关小姐和谢总之间的私事,但我没看过他对谁这样纠结过,现在振兴正是谢总的关键时期,他和苏颖还不能出事。”
“所以呢?”
“下午我会安排人送关小姐离开,这件事情谢总已经默许了,以后关小姐想去哪里都可以。”
“包括离开江城吗?”关岩溪的心里就那么颤了一下,这几天一直在想着怎么让谢子川放她回去,可现在真的放了,她竟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如果关小姐不放心,我可以亲自送你们上火车。”
关岩溪愣在原地一会,忽然说道,“谢子川呢,我想见见他。”
“谢总不在国内,恐怕要让关小姐失望了。”
对答如流的话语,好像提前被安排了一样,关岩溪笑着点点头,然后抬腿走上了楼。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真的有一辆车过来了,这期间关岩溪一直是心里悬空着,直到坐上了那辆车,直到开出了这个别墅,她才觉得真的自由了。
楼群之间有些香气飘出来,这个时候已经是快要晚饭的时间,关岩溪没有让司机将她送进来,而只是停在了小区的门口,她已经是个新闻特别多的人了,上次的风波未尽,她不想和谢家在人前又扯上了关系。
离着家里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不敢回去,前几日蒋雅文已经来过了,这里没有人,而这几日外婆也没有打过电话,谢子川究竟将她们带到哪里去了?
“小关,你才回来呀,你外婆都盼了你好几天了,出差累吧,赶快回家吧,园园每天都要说上你好几遍呢!”邻居刘阿婆看见关岩溪一个人站在甬路那边笑呵呵的说着。
关岩溪扭头无法适应的看了看,刘阿婆的声音才刚刚传入耳膜,她几乎狂奔着向着自家那栋楼跑去。
“这孩子怎么了,我没说错话吧!”刘阿婆站在原地看着关岩溪的背影,一脸的疑惑。
蹬蹬蹬一口气跑上了三楼,伸手却在房门上停了下来,里面传来若有似无的脚步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园园的笑声。
关岩溪背贴着门板靠坐下来,眼泪却禁不住的朝下面流着,那一刻所有的感动一股脑的涌上来,她真想找个肩膀靠一靠,原来这么多年,她其实等的就是一场空,哪怕明知道他回来也不可能,而她还是僵持着坚持着,可到了现在她多想有个家,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家。
推开门一室的温馨,她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的抱着外婆,任凭眼泪无声的流着,真的没有比一家人都在这么好的事情了。
“岩溪,你真的想好了,咱不走了?”
“外婆,我想好了,真不走了,前两天医院不是通知我回去了吗,那我就回去。”关岩溪握着外婆的手,这两天她已经想通了,外婆和园园都不适合离开江城,这里才是她们的家。
“那就好,外婆支持你,不管走到哪里,我们都会在一起。”
外婆坚定地眼神给了关岩溪无比的希望,不管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