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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上下属的非常关系作者:汀上白沙-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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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我下周就要来阿姆斯特丹了, 能出来见个面吗?──Olivia”
  她来做什麽!
  且不管这夏弘文如何开始头疼起两件事, 且说昨晚醉酒之祸的受害者, 梵洛伊。 遇到这种被上司侵犯的倒霉事, 大多人都会选择翘班或者干脆辞职, 但可惜这两者对梵洛伊都执行无能。 他的签证是医院给的, 辞职就等於成为黑户口, 随时可能被移民局抓走遣送回国的那种; 而翘班就更没意义了, 好不容易过了第一个月的过渡期, 正处於最受人关注的新手期, 翘班未免也太过老资格── 因而综上所述, 尽管尴尬无法避免, 尽管不知该用如何一种表情面对原本被他尊重敬爱的上司, 他梵洛伊却只有乖乖上班, 一切照常一条出路。
  咖啡当然不会再去廿四孝下属般送了, 梵洛伊只希望今天别有和夏弘文一起的手术── 如果能不见面更好, 就当两个人完全不认识罢了。
  唉。 或许原本自己的太过亲近, 也让夏弘文造成了错觉吧。 那他, 他现在纠正好了, 从此再无“科长大人”这种戏谑的称呼了!
  慢慢踱到书写有手术安排的白板, 倚在墙上细细辨认著一串串的拉丁文字母。 正从一堆文字中找出自己的名字, 再细看这条条目时, 却忽然有人, 将条目中一个人的人名擦掉了。
  “‘哎, 主刀变了吗?’”
  那个名字的位置正好是主刀, 因而梵洛伊不免有些好奇。
  “‘对啊, 夏先生今天似乎不太舒服, 因此不得不换上Teuton医生。’”
  不舒服? 什麽! 不舒服的人, 应该是他梵洛伊吧? 还换上Teuton!
  真是下去一只虎上来一条狼, 今天的手术安排怎麽看怎麽觉得令人不安── 呜, Teuton可要比夏弘文难缠得多了!
  但再怎麽心惊, 该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出乎意料的是, 相比起Teuton以往的嘴贱, 今天的他在与梵洛伊配合时竟少有地闭上了嘴。 梵洛伊用纱布替他擦拭额头汗水的时候, 他甚至微微侧过头来另梵洛伊的动作更顺手。 这有点诡异了。 异样的和平只代表之後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而Teuton, 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知道自己为何心里会这样想, 梵洛伊只能告诉自己要离这样的Teuton远一些。 然而有些事毕竟避免不了, 比方说, Teuton在洗手台的故意磨蹭和自己怎麽都快不了的动作。
  “Lorik。”euton的忽然出声让梵洛伊的神经顿时绷紧。 保持著弯腰绑鞋带的姿势, 他背对著对方, 勉强地嗯了一声。
  而对方接下来的话叫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亚洲男人, 莫非都长得像你这样娇小?”euton很鲜有地用英文说出这句话, 因而梵洛伊没有障碍, 全听懂了。 但僵硬之後是有些被冒犯到的发抖: Teuton所谓的“娇小”, 选择的用词根本是形容女性的“petite”!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近乎羞辱的询问。 捏著拳头站起来, 他转身, 盯著Teuton, 用豁出去的语调回应,
  “如果你的满足感只能从比较身高上得到的话, 那我只能说, 你实在是太可怜了。”
  如果不是良好的自制力, 恐怕梵洛伊早就冲人比中指了。 可古怪的是, Teuton竟一点没被激怒, 反而弯起眼睛笑了起来。
  “蝴蝶君。” 他这麽慢慢悠悠地说道, “玩弄了愚蠢的法国人的东方男人── 也和你一样有这样一副盈盈一握的身材……”
  “胡言乱语! 滚开!”
  推开Teuton, 梵洛伊涨红了一张怒颜冲出了准备室。 蝴蝶君是谁? 怎麽样玩弄了法国人, 他都不想知道。 但Teuton直射在他身上的眼神却令自己莫名害怕和愤怒。 不是往常的嘲讽, 而是一种盈满欲望和贪婪的恐怖眼神。
  甚至比昨晚骑在他身上的夏弘文更露骨。
  唉, 身边的饿狼猛虎, 怎麽一瞬间突然都冒出来了?
  背後莫名有些发毛, 梵洛伊打了个寒颤, 内心实在是有一股不安盘旋其中。
  而事情并不止这些。
  “Olivia! 虽然很抱歉, 可是我和你, 已经缘分断尽了吧?”
  夏弘文难得红了一张书生脸, 倒和与他面对面的女子的红发相映衬。 女子是个典型的荷兰人, 红发, 高大, 极有压迫感的身材, 走在夏弘文边上, 顿时让他的男子汉气概大大降低。
  “哦, 别这样── 难道离了婚, 我们朋友也做不成吗?” Olivia毫不在意夏弘文的尴尬, “放心, 欧洲一圈走下来, 我的心已平静, 再找你也没有别的意思, 单纯当朋友碰面而已。”
  “可你朋友很多…… 没必要……”
  “有没有必要是我自己决定的。 不用多话了── 其实这次回来, 我是准备将阿姆斯特丹的房子卖掉, 定居到海牙, 所以今後恐怕再无见面的机会── 即使是这样, 你也不想见我一面吗?”
  “也不是…… 唉, 那先预祝你在海牙一切顺利了。” Olivia的态度让夏弘文无奈地软了下来。 因为两人婚姻结束的根本原因就是他。 从这个层面上讲, 他夏弘文就是欠著人家Olivia的, 即便是再如何无理的要求, 他也拒绝不得。 “那你准备在这里呆多久?”
  啊, 如果合理的话, 自己也尽尽力帮助她吧, 毕竟没有Olivia, 就没有他今天的稳定生活。
  “看心情── 一般而言的话…… 大概是半年到一年吧── 两年也有可能…… 啊, 实际上我自己也没有想好会呆多久, 毕竟那是我们一同居住过的房子, 卖掉的话还真有点可惜呢。”
  Olivia像个什麽都不清楚的少女一样笑著── 的确是很漂亮撩人的笑容, 但夏弘文的额头, 却不得不冒井字了。
  “可你刚才说…… 海牙……”
  “哦, 那的确在我的计划中, 不过具体执行得看我心情了。” Olivia是个自由职业者, 因此做什麽事都带了几分散漫的感觉。 这一点也叫夏弘文吃不消, 因为即便是没有事情发生, 他也抵不过风言风语的侵袭── 那样的话, 那现在正在逃避他的梵某人, 可该何时才能被他收入囊中呐……
  作家的话:纠结的剧情要出现了……

  第八章 口是心非

  第八章
  夏弘文想人想得要命, 然而在另一方面, 语言和技术都大有长进的梵洛伊却越发在新环境中习惯, 如鱼得水了起来。 梵洛伊的情商颇高, 过了语言关後将自己在国内那种性格更发挥得淋漓尽致。 谁都喜欢说话风趣, 处事和善的同僚, 因此即便没有夏弘文的帮助, 梵洛伊一个人也渐渐开始能独当一面, 甚至能凭己之力被提拔参加一些复杂的手术。 没有人对此有异议, 即使是当初对梵洛伊相当不屑的Teuton也无话可说── 除了一个人之外。
  原本跟在自己後面怯生生叫著“科长大人”, 偶尔说话会用软言软语的撒娇口气, 受人欺负时还会一张俏脸通红的男孩忽然蜕变成成熟医师, 应该高兴自己终於又培养出一个人才的夏弘文却怎麽都高兴不起来。 和梵洛伊疏远的这些时日, 心中的感情却有增无减, 甚至到了一天不见梵洛伊就打不起精神做事的地步。 再清冷的男人终究有改变不了的小孩子似的独占欲, 夏弘文也一样。 私心地讲, 梵洛伊这样脱离他而与其他人打成一片的情景, 是自己不愿看到的。 更焦心的是, 在他被前妻Olivia找上门苦恼的时候, 梵洛伊却突然同身边的几个男同事走了近了。 夏弘文不清楚梵洛伊的性向, 却深知那几个男下属的秉性── 如果洛伊被其中一人给夺走, 那这壶苦酒, 可真够他喝一辈子的了。
  在强忍了Olivia三个月, 目睹梵洛伊已经和一些男人发展到勾肩搭背的地步之後, 夏弘文终於无法平复下来。 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替Olivia开车, 送她回家时, 他忍不住失了风度, 打断Olivia自顾自的话语, 硬生生道, “我们就算再这样呆六年, 也不可能再在一起的── 去海牙开始你的新生活吧, Olivia, 你会找到一个比我好上无数倍的男人的!”
  话音落下, 车厢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Olivia也停止了自己先前的话语, 脸上一直雀跃的表情也消失无踪。 顿了很久, 方才开口, “不对。 想要开始新生活的人, 是你。”
  极肯定的回答, 让夏弘文无从辩驳。
  Olivia继续道, “而你嫌我妨碍了你寻找新人, 对吗?”
  “不, 我不是……” 下意识摇头, 反对, “我是说, 我们没有结果, 何苦再呆在一起浪费双方的时间呢!”
  “文, 你总是压抑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Olivia对他冠冕堂皇的说法淡淡一笑, 倚在车窗旁用她那平和的嗓音说道, “要找一个新的爱人, 对你来说很正常── 因为你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
  一个急刹车, 夏弘文面色煞白, 将车停在路边, “你听谁说的?”
  梵洛伊自然不可能把这些事泄露出去, 可他遥记得Olivia和医院其他科室的一些医生也是朋友, 虽然夏弘文同这些人不熟, 偶尔却也会一道吃个饭联络联络感情── 莫非自己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让那些人给猜了去, 然後通风报信给了Olivia?
  面对他的慌张, Olivia却只是在一旁, 一付“被我猜中了”的表情, “真是那样吗? 那我可真有点妒忌那个东方男孩了。”
  “洛伊, 你怎麽连他都……” 仓促地报出梵洛伊的名字, 在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之前, Olivia已经听了进去。 “我是说, 你来医院的时候, 并没有来过我的科室……”
  “不是没来过, 只是没让你知道而已。” Olivia低头, 状似无聊地注视自己画著美丽花纹的指甲, “以前收拾房间的时候总能搜到几本你没放好的裸体亚洲男孩的画册, 那时我就知道, 你喜欢这样个子不高, 脸庞却可爱的男孩──和我完全相反的类型── 所以在科室看到那孩子的时候, 直觉告诉我我的前夫应该对这个男孩感兴趣── 而显然, 我猜对了。”
  “画画画画册? O…O…Olivia, 你不该动我书房的……” 突然有一种“正偷偷手淫时有人闯进来”的羞耻感。 夏弘文没想到原来离婚前Olivia就知道自己道貌岸然的可怕模样, 更悲惨的是, 他记得有些时候不愿将溅在画面上的浊液擦掉, 所以这些肮脏的东西, 也全被人看去了吧…… “那些东西……”
  “不用解释, 我明白的。 婚前你不是都同我说过麽? 因此找到这些东西对我的震动也并非很大── 只是每次看见心里都堵堵的, 心想我的裸体居然还没有这些男孩来得能吸引我丈夫的目光……” Olivia自嘲地笑道。
  这话让夏弘文听了心里更不舒服, 羞耻和内疚。 “我们的婚姻, 本来就是个错误── 是我利用了你, 如果能做什麽可以让你心里好受些的话, 那我……”
  “那你怎样? 看, 又言不由衷了。” Olivia换了个姿势, 语调依旧带著不伤人的嘲笑, “和我复婚, 只和我做爱并且这辈子不再对著男人的身体打手枪, 那是能让我心里最好受的方式, 你愿意做麽?”
  夏弘文没有回答, 他用颓废地低头告诉了Olivia他的答案。
  “所以, 我不能强求你和我在一起, 你也不能强求我立刻忘记你, 不是吗? 毕竟感情在某种程度上和烈性病毒一样, 爆发也就爆发了, 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人为地控制住。” 气氛似乎有一点点悲伤, Olivia也注意到了。 天性中乐观的一面很快翻上来, 直起身体, 她挥挥手, 改用欢快的语调, “啊啊, 不说这些── 告诉我有关那个男孩子的事情吧, 我很有兴趣。”
  “Olivia! 这不关……” 无奈地开口, 夏弘文真不觉得和自己的前妻谈论现任暗恋对象是一桩有趣的事情。
  但Olivia打断了他, “文, 把我当做朋友, 如果你真想让我好受些的话──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过分倒是不过分, 只是太过古怪了而已。 在荷兰这麽久, 他终究无法接受夫妻双方分手了却仍然做朋友这种关系── 虽然现在, 他正在努力接受。
  “好吧, 可是目前的情况是, 我和他已经完全闹僵了。” 想了想, 夏弘文还是将事情说出来了。 这些憋在他心中已久的事, 或许说出来, 可以让他好过那麽一点。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路边的车里, 一个慢慢说, 一个倾耳听, 直至雪花从天空飘落, 落满了整条大街。
  冬天到了。
  这是梵洛伊的第一个看见大片雪花的冬天。 他从小生长在南方城市, 看到大的是那种湿冷湿冷, 潮湿的雨会冻得直钻人骨头的冬季。 阿姆斯特丹带给他的却截然是另一种冬景。 烘著暖气穿短袖, 还能手执一杯热茶悠哉欣赏雪景── 这对懒人来讲, 最舒适的冬季生活也不过如此了吧。
  拜今天特大的雪灾所赐, 医院不得不关闭了除急诊科以外其他所有的科室, 这也使得梵洛伊在圣诞节前还享受到了额外的带薪假期。 谢绝了朋友们去南欧过冬兼旅行的邀请, 第一年, 他并不愿到其他城市── 慵懒地睡到自然醒, 就是对自己最好的放松了。
  生活已踏上了正轨, 工作上一切顺利, 医院的待遇也很令人满意, 甚至连Teuton看上去都不那麽讨厌了, 有几次还收到了此君送来的派对请帖── 那个人果然没错, 要让人刮目相看, 就得先改变自己……
  等等, 那个人?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了夏弘文的身影, 第一次在机场见到的高大的他, 自己唤出“科长大人”时那忽然不好意思的他, 还有最後一次, 将自己压在身下的危险的他…… 无数个人影重叠在脑子里, 仅一个多月的接触, 梵洛伊惊讶地发觉, 自己对这个人的印象, 却远远多於对周围朋友的。
  是因为, 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 伸出援手的总是这个人吗?
  不不, 之所以会帮助自己, 完全是因为那种下流的原因吧?
  事隔多月, 那晚醉酒的夏弘文的可怕模样依旧深深印刻在脑子里, 以至於回忆起来的梵洛伊, 脸颊竟仍会发烫, 双唇似留有余温地温热起来。
  “该死, 该死, 那种事情, 有病才会一直记得!”
  和夏弘文一样的言不由衷, 口是心非。 嘴上这麽说著, 心里的燥热却无法因此排解。 热茶自然是拿不下去了, 梵洛伊翻来覆去好几个来回, 终於忍不住, 从沙发上弹起来, 拖了件大衣往身上一批, 准备下楼让冷风灌灌自己越发不清醒的大脑了。
  “啊, 原来你就住在这里── 现在才带我来参观…… 早知道我自己来了。”
  慢慢走到将近一楼, 梵洛伊却忽然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 成熟, 却仍不失娇憨, 很好听的嗓音。 本楼里上上下下似乎是没有女子居住的, 梵洛伊一边走, 一边这麽估摸, 该不会哪个同事趁冬季人少把女人带进楼吧? 哼哼, 够嚣张, 且让他看看究竟是哪个憋不住的兄弟……
  “反正我也快要搬走了, 最後一个月就带你来看看吧。”
  竟然是他!
  男子的声音一传上来, 梵洛伊恶作剧的心忽然被揪住了。 那声音不是夏弘文又是哪个! 带女人到宿舍的人竟然是他!! 可, 可他不是喜欢自己麽? 怎麽几个月後, 忽然又转向了?!
  “再往上爬一层, 就该到了。”
  来不及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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