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沉璧-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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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血凤狼狈不堪的躲避过六爻刺过来的一剑,喝声问道。
六爻狭长的眸子闪烁着凄艳而殷红的光芒,阴森森的露出笑容来,“你这低下贱妇不配知道。”
好毒舌……看来刚才那番言词怕是把他惹怒了。沉璧迟钝讶异的看着那道凄红的背影,原来他也会骂人的……
血凤勃然变色,再次被激怒,该死的男人,三番四次的出言羞辱她……纵然明知道不是他对手……但是任务失败,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如今只有放手一搏了……阴险一笑,血凤顿时飞身朝六爻撒出白色粉末来,趁他慌乱之际,快速翻身抓向沉璧。
东月犀利狠辣的解决掉所有黑衣人后,看到血凤撒出来的粉末,不禁脸色大变的叫道,“家主,请小心。”
六爻从容不迫的闪身过去,揽住沉璧的腰,以握剑的手捂住沉璧的鼻,向后一跃,放下他,又脚尖一点,跃身提剑冷酷决绝毫不留情的似劈向血凤,她惊心想要避开,眼里看到地上的血水,死亡的恐惧让她瞬时害怕得颤抖了一下身体,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六爻的剑直直刺入了她的额心。
血凤眼睛闪烁着不可置信瞪得杏大,娇唇惊骇的微张,死不瞑目的整个人从空中快速的坠落在地上,从额心开始腐蚀,瞬即香消玉殒的血凤只剩下一滩血水。
六爻脸色突变,那白粉末不是毒……若是毒还好,他自己本形便是最毒的蛇神,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但那个该死的贱人……
沉璧不知道刚才血凤撒出来的是什么,但见他神情有异,怕那粉末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而且刚才六爻是为护住他才会吸进那粉末的……不禁慌张的走过去,搀扶起他,紧张的询问,“那粉末是什么?你有没有事?”
东月走过来,回答道,“那是最厉害的春/药,若然不及时合/欢解去那媚药之毒,只怕家主会全身经脉爆裂,下/身涨破而死……”
沉璧脸色骇白,此处偏僻又荒凉,正是在幽幽树林中,去那里找女子来为他解毒?就算找来女子,他肯吗??想起医不仁的话来,六爻是不喜人沾碰的……
六爻气息越来越粗重,忍耐着把碧血剑收起,推开沉璧,脚步踉跄的往树林深处走去。
“六爻,你要去那里?”沉璧追上他,拽住他的手询问。
六爻整张脸发红,眸子更是红得滴血,他声音暗哑不已的道,“快放开我。待我理性尽失时必然会伤害你的。”
沉璧一怔,手不禁放松了。
六爻看也不看他,甩开他的手,疾步向深处快走。
东月使出轻功去制住六爻,“家主,这样下去,你会……”
“让开!”六爻变出碧血剑来喝道,见他仍然挡路,挥剑劈斩下去,东月一动也不动的闭上眼睛。
“不要!”沉璧大喊的走上去挡在东月面前,六爻的剑硬生生被截停在半空,眸子欲滴出血来狠狠的瞪住沉璧,“我不想伤害你!”
沉璧淡淡的笑了,他抱住六爻的腰,细声的说,“让我帮你。”
六爻不动,浑身发烫,他轻柔地抚著沉璧的脸,“你不会后悔?”
“不会。”话才落下,六爻便横抱着沉璧闪身飞入马车内,露出了又痛苦又奸计得逞的笑容来。
可惜沉璧没有看到,他紧紧的攀着六爻的脖子,深怕掉下去。
第 29 章
六爻把马车内所有阻碍物全扔了出马车外,把沉璧放在软垫上,解开他的衣裳,发现他细微的颤抖着身躯,一顿,看着他眼神认真的安慰他道,“害怕吗?不要怕……我会尽量不让你痛的……”
沉璧在他的注视下点点头,心脏扑通扑通的响,六爻的气息与那温润的手缓缓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心脏跳得更快了些。
衣裳已被解下,细致消瘦的锁骨凸现在眼前。他那清艳绝伦的脸此刻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充满了致命的妩媚。
六爻俯身下来,越靠越近,慢慢的吻上那双诱惑的唇,碰触到软柔的唇,他的理智全飞,然而不能那样……会吓坏沉璧的,苦苦压迫自己蠢蠢欲动的渴望,六爻撬开他的唇,湿湿滑滑的舌探了进去,舔舐着他的内腔,纠缠着他的舌尖,直到他呼吸急促似是透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的结束这热吻。
沉璧面颊绯红,唇色红润,眼眸带着湿意,朦胧的看着六爻,身体感到他的手指在肌肤上轻轻移动抚摸,心里升起难耐而痕痒的火热,不禁动了动身躯。
六爻看着那双湿润的清眸,体下更是难受得不得,却仍然忍耐住,舔舐他精瘦的胸膛上浅粉色的点,狭长的眼眸向上挑,看着绯红一脸的沉璧,看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诡秘的露出笑容来,细腻的手也缓缓揉捏另一边。
沉璧很难受,神经末销都宛如有蝼蚁在爬着般,“啊呃。”又因六爻的抚摸而不自觉呻吟故而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唇,他没有忘记东月在外面守候着……湿润似是荡漾着水般得眼眸垂下,便见那张脸此刻风情妖艳的看着自己,尤其是六爻的眼,直勾勾的……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般,如此想着,身体好似更有感觉了。
心狠狠一震,他那羞怯生生的表情狠狠的撞击六爻的心脏,温柔的抬高他身体,用自己坚硬如铁的巨大摩擦着他身下因为情动而翘起来的昂扬,六爻放开那已经尖挺的点,手指移到他身后嫩滑结实的臀上,逐渐探入紧密处,轻轻地揉捏,惊起身下人阵阵颤栗。
沉璧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叫喊来,体内乱窜的热流像要喷发的火山一样,六爻竟吸住他那里,不断的伸出舌尖引诱逗弄着自己,遽然的欢愉如海浪层层击来,沉璧徒然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释放在六爻的嘴里。
六爻吐出口中的液状,用手指把松软得那处涂抹,然后一点一点的伸进去。异物侵入的疼痛让沉璧从迷乱的欢愉中清醒过来,他想起了在碧血宫时的疼痛,不禁恐惧的抗拒六爻的探进,六爻见状,又轻柔的吻上他的唇,温柔的舔吻着,诱使他张开唇,贪婪的汲取着他口中的甜美,这个热辣的吻让沉璧刚刚消退的情动又诱引了出来,昂扬翘起,身后渐渐放松。
沉璧觉得非常羞耻,他明明没有中媚药才是的,为何自己释放了又迫不及待的挺起来了呢?而且总觉得不是第一次……六爻不是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啊!
也想不起究竟是何时,只是这种透心的舒适……
六爻深吸着他尖挺的点,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他的昂扬,又捏又摸又划,身后探入的手指也不错过的轻微的按压他那温暖软滑的里面。沉璧受不了的双手紧紧抓住六爻的背,指甲划破肌理渗出血丝来,他还是羞于见人的死死咬住嘴唇……他怕被东月听去了自己动情的叫喊,那以后要怎么面对见人?
他的后面很软了……六爻察觉到他的变化,再也忍不住饥渴抬高他的双腿,举着自己的巨大刺入去,“啊……”沉璧柔媚的叫一声,是异物侵入的不适难受感,并没有觉得痛,他看着六爻那原本有些病白的肌肤此刻布满了泛红,看着他因忍耐而接近疯狂的表情,感受他在身体内快速律动的,咬着的唇蔓延出破碎的呻吟,眼眸湿润成水珠,大滴大滴掉落。
六爻喘着气息,神色舒服又心痛的道,“咬我的肩膀,别咬自己……”
沉璧也不矫情,躬腰,双手紧攀他的脖子,凶狠的咬住他的肩膀,滴着泪珠的眼眸,隐隐看到他肩膀为自己而被火球灼伤的伤口,整个人被他销蚀得一干二净,只有六爻,心里只载满着他,再也想不起其他来。
“嗯哼……”六爻发出轻轻的闷哼声,激射在沉璧的体内,瞬即又膨胀了起来。
沉璧瞪大了眼睛。
六爻妖娆一笑,笑中带着诱惑,轻道,“就算没中媚药,面对你也不只一次,更何况现在中了媚药……”
明白他的意思,沉璧面色嫣红,双眸眩晕了一下。
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精尽人亡?
“啊……”那种快乐的感觉又袭击而来,沉璧思绪被打断,轻叫出口。
沉璧颤抖着身躯趴在床褥上,六爻在身后猛讯的冲撞,又退出到外面,再狠狠冲进来,撞在那敏感的点上,让他紧咬着软垫的唇流淌出丝丝唾液来。骨软筋酥浑身无力想要趴下,腰杆却被他紧紧抓捉,身体内无法遮掩的飘然欲仙,让沉璧心神俱醉的回眸哀求着他不要那么快。
六爻把持不住自己,面对那么诱人的沉璧,那淡泊清雅的玉面染上焉色娇红,含泪湿润的眼眸楚楚动人,咬得隐隐渗血的唇瓣,他用手扶住他的腰,深深进入后俯身吻她,舌尖更是纠着他不放,舔舐着他口内,无法张合的唇让沉璧流淌银丝般得唾液来。羞丑的感觉一下充斥内心,沉璧在这种羞愧与令人沉醉的感觉中交织,眼泪不断掉落地达到快乐的源泉。
六爻像饥饿的狼一样,舔舐着他的身体,留下各种深情的痕迹,两人交替的身躯大汗淋漓,散落的长发紧紧缠绕在一起,粘稠不已。
各种各样的姿势,越发不能自拨的那一次又一次到达顶点的愉悦让沉璧无法多想,只能跟随着六爻荒唐整整一日一夜。
糜烂声色的气味缭绕在空气中。
沉璧精瘦白皙的身躯都是暗红色的痕印,身后红肿不堪。教人看了触目惊心。他体力透支的沉沉熟睡着。
而一旁精神奕奕的六爻眷恋的看着他睡颜,手指轻划过那布满自己印痕的肌肤,唇瓣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来,他紧紧的抱住沉璧。
“不要你爱我,只要你与我在一起不离开我便好……爱那玩意总是渡不过时间,终有一日不复存在,即使你明明不爱我,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就是这样便好……”声音似玉碎般好听,却充满了让人心酸的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我乖乖的写了喔。看得喜欢的筒子给留言,OO谢谢(我检查了一下,写得不那么露,所以一个字也没有被和谐?)哇塞……
第 30 章
做情事是累人的体力活,所以沉璧睡了整整三天才醒过来。
醒后发现他们是在一间客栈内,讶异他们已进入城内,揭开绣花被褥,牵动酸楚的身躯,让他不禁苦笑的微微呻吟出声来,想起与六爻疯狂交缠的情景,面色绯红蔓延至耳根,身上穿着衣裳,大概是六爻帮他清理的吧?
正想着六爻本人,本人便出现了。
“醒了?”刚踏进房的六爻看见坐在床上发呆的人,轻柔一笑,问道。
沉璧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闷闷的答了声“嗯。”
“不舒服嚒?”明知他是害羞,六爻大步走过来,故意逗弄的误会他,说着便探手触摸他。
沉璧像只惊弓之鸟的往内缩了一下身体,很不得了……刚刚被他碰到身体时,身体好像酥麻触电般麻痹了一下。
“……”六爻不悦他这样躲着自己,却是知道不能把他逼迫得太紧,于是嗓音温柔的问道,“肚子饿不?我让人送饭菜来。”
沉璧面上醉人的绯红消退了些,六爻说到,才发觉自己的肚子饿得紧要,细声的询问,“我……睡了很久嚒?”
六爻眼神柔和缠绵的看着他,点头,“你睡了三天。”
沉璧吃惊,难怪这么饿,原来有三天没有进食了……又想活络下筋骨,于是道,“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热闹非凡的的客栈宾客如云,人声吵杂,大多都是江湖中人,看来都是赶去昆仑山参加武林大会的……也对,那可是江湖中五年一次的武林盛事,而且声势如此浩大的盛事,那些名满天下的各门各派掌门人或根基长存的什么山庄什么堡主什么的大家族也必定会来参加。即使无法参与选拨,能去增长见闻一番也是很不错的……
本来热闹哄哄的客栈此刻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莫不睁大了眼珠子望向靠窗边的那一桌,怔愣住了。
所谓惊鸿一瞥,勾魂摄魄。
那一红一白得两人,白璧无瑕美艳绝伦,不似凡世俗人,更似是天上仙人。
没有人舍得移开眼睛,更有的,大着胆子向他们走了过去。
无论在什么地方,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识相的臭虫,就好像此刻,这个自以为懂一点儿武功就作威作福的横肉大汉,不知死活的拿着一壶酒水色迷迷的走过来,张着一口黄色的牙,喷着酸臭的口气说,“两位美人儿,来,陪大爷喝两杯……啊……”话未说完,那满脸淫邪之色的大汉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翻滚捂着两只眼睛哀嚎不断。
那些提着武器正准备‘行侠仗义英雄救美之后好一亲芳泽’的人,无不错愕的看着地上那痛不欲生的大汉,只见他捂着眼的粗厚带毛的手指汹涌出大量的鲜血来,离他不远的地上,赫然是两只活生生的眼珠子,再往旁边看去,是坐在那两个绝色美人旁边桌子上浑身散发死灰气息的灰衣男子,他长相端正,只是面无表情,眼睛一片空洞的灰色,犹如死人一般惊骇吓人。
他缓缓的把刀尖沾染了一点血的刀插/入刀鞘内,慢慢的移动脚步,噼啪一声,那两只眼珠子被他踩得涨液四面飞溅,让所有一直注视着这一幕发展的人面色发青,毛骨悚然的颤抖不已,一些更甚的没有见过这般残忍场面的年轻侠女子弟已经忍耐不住,就地哗啦哗啦的狂呕起来。
这个人是谁?一把刀使得出神入化,甚至没有看见他拨刀的动作……一品楼内,江湖中名门正派的大侠不少,亦有师父带领师兄弟妹一道去武林大会的,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个残忍,表情隐隐散发死气,武功不知深浅的灰衣男子是谁。又见他坐回原先的位置,也不理会对他注视的众人及到那两美人面前邀功……不禁诧异一片。
还真有不求回报而行侠仗义的人?众人纳闷的想着。
本来一直不受影响吃的淡然的沉璧,在如此血腥恶心的场面下亦不得不放下筷子,六爻眉眼含笑,面不改色的轻声问,“怎么?饱了?”
沉璧微瞪一下眼前的罪魁祸首,不言语。
六爻敛去笑容,眸子柔情似水的瞥了一眼那地上杀猪般哀嚎的大汉,细眉轻蹙,“他不惹我,不就无事了?实则是他自己惹事生非,才落得如此下场,怪得谁呢?再说不自量力的臭虫多如过江之鲫,如今只是给他一个教训罢,又没杀人……”
众人一听这话,当下就明了。
原来那灰衣男子是那两个美人的随从,主子教人侮辱了去,随从又岂会有袖手旁观之理呢?
见识到两美人不是好惹的主,又有那大汉的下场作为例子,众人纷纷都回装模作样的回到先前的谈天说地了,只是眼睛始终都无法自持的往那两美人身上飘啊飘的。
这间一品楼的掌柜遇事不惊,挥手命人快速的清理现场之后,并送上几碟精致美味的点心给以众人压惊以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