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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潘多拉之子-曙光圣战 by 时禁-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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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酷刑及不上鞭刑声势浩大,对精神与肉体的折磨却犹在其之上。身体不受控制的挣动起来,奈何这间房中的刑具,原本就是针对穷凶极恶的犯罪者,怎麽可能是人力可以挣断的呢?

  仍旧是之前那支笔式探照灯,将之深入到赛德身体深处,搅动冰水和媚肉,还经常重一下、轻一下撞击勤奋工作的跳蛋,似乎觉得这样的行为很有趣,越玩越开心的缇苏逐渐加快手下的动作,除了翻搅,还会用顶端截刺敏感的媚穴与前列腺。

  反复受到重创的分身真实反应出赛德此刻的感受,柱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壮大,留在上面的深红鞭痕和水迹,却令它看起来非常楚楚可怜。

  戒五十 调开

  “淫贱的身体。”缇苏毫不留情的用针锋般尖锐的言语攻击赛德,想以此攻陷坚固的精神壁障,“被干有这麽爽吗?长相到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身体却比最下贱的妓女还欠操,这玩意儿还要来干嘛?”看起来纤美、无力的玉手,以近似罪子的巨力握住赛德勃起的分身,逐渐加重的力道仿佛想将之硬生生捏爆。

  象征男性尊严的部位反复受到重创,笔墨难以尽述的疼痛无间断的折磨著他,然,赛德依旧用他那双视线已经模糊的坚定眼眸与缇苏寸步不让的对峙。

  不能妥协,决不能向这些禽兽不如的贵族妥协!

  曾经,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对父女,女儿,死得尊严,父亲,活得卑微。所以,娜娜死的时候,赛德就已经决定了,作为那个勇敢女孩的生身之人,纵是受尽世间最残酷、最不人道的折磨,他也绝不会屈服。

  漂亮的眼睛!

  即使缇苏是游戏花丛多年的情场老手,此时亦忍不住在心中赞叹。真的能征服这个男人吗?有那麽一刹那,他甚至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不过,很快,更强大的信念燃起,缇苏的战场上,永远只有战死的士兵,没有不战而降的懦夫,无论多麽强大的敌人,只有面对了,才有击败他的可能。

  向後退开两步,缇苏突然弯腰,从靴子里抽出一把老式军刀。虽然现在已经是光能武器众横天下的时代,但许多刀口舔血的职业者,仍旧十分锺爱此类过时货。

  光能武器强大,却缺乏战斗的真实感。

  同样用刀,钢铁锻造的刀刃,切入肉体时能感到来自肌肉骨骼的阻碍,隔断血管则会有鲜血喷溅,想要用好这样的武器,必须具备相应的身体能力与强韧的精神。但光学武器不同,它们无坚不摧的特性,注定切割人体的难度不会高於切割豆腐,而光刃携带的高温,更是能瞬间灼毁皮肤肌肉等人体组织,莫说喷血,许多伤口甚至连血都不流。

  长期使用此类武器战斗,很容易彻底麻痹人类的感知体系,在光能武器刚刚量化投入使用的时候,甚至出现了一批没有杀人意识与罪恶感的连续杀人犯,其中最有名的案例就是杀人狂“天使J”。

  天使J是一个十三岁的天主教徒,亲切、善良,有很严重的惧血症。就是这样一个孩子,以净化的名义,残忍的杀害了整整六十六名异教徒,当他被控谋杀罪站上审判席时,天使J的脸上满是纯真与不解,至死,他都没发现自己早已背离信仰,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

  锋利的刀尖指向赛德的咽喉,暧昧的弹弹未得发泄,一柱擎天的柱体,缇苏愉快的告诉赛德,“我最近在看一本古老的纸质书,过去,像你这样黑发黑瞳的人类群体中,出现过不少有趣的刑罚,其中有一种叫做‘凌迟’,又称‘千刀万剐’,我们试试如何?”说著,刀尖顺著脖颈向上,来到胸膛,刀刃经过的地方,先是多了一条细细的线痕,随後有零星血珠渗出,再接著,越来越多的血珠串联成线,留下一道完整的红痕。刀锋转过九十度,向右平平拉出,来到被鞭挞得肿胀碎裂的乳首,“不如,就从这可怜的小东西开始吧~~”

  妩媚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几次三番的威胁与手段都未能让赛德有丝毫示弱的表现,缇苏烦躁又恼怒,耐心一点一点流逝。

  好!你行,你厉害,你够毅力!赛德,别怪我,是你逼我下重手的!

  眸中寒芒一闪,就在缇苏打算下手的千钧一发之际,审讯室的门被敲响。

  缇苏愣了愣,回头看看门的方向,又瞅瞅身前的男人,这一刀终究没有下去。把军刀插回靴子,抬手扒了扒剪得相当利落的银色短发,嘴里不知咕哝了句什麽,也不让人进来,反而是自己朝门走去。

  奶奶的,不过想惩罚下罪子泄愤,竟然被勾起战场中积攒下来的嗜血,真他娘的狗屁!

  门打开,心情极度欠佳的缇苏臭著张脸,道,“什麽事,快说。”

  赛德的视线一直跟著缇苏,直至人走出门外。原本以为很快会回来继续折磨他的妖豔男人,听了几句话後,直接离开,看来是要紧事了。

  来报信的人,探头探脑往里望了一眼,便迅速将门带上。身边再没有其他人,赛德终於可以松口气,疲惫的闭上转向茫然的乌眸。

  赛德不是被虐狂,也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长时间、高强度,混杂了快感与疼痛的屈辱,让他的精神和肉体都濒临极限,要不是还撑著那一口气,恐怕早就忍受不住奔溃发疯了。

  屏幕前的亚罗尔,紫眸中闪烁著阴谋得逞的快感,对於能骗过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精明得像妖怪的缇苏,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一旁的贝斯特可容不得他继续自我陶醉下去,视频电话他已经见过好多次,虽然不知道缇苏为什麽会没认出亚罗尔,还把人当成什麽大主教,但屏幕黑掉说明通话结束这麽简单的道理他还是能明白的。

  故而,一见黑屏,就迫不及待的拉起人,转身就要往门外去。

  “等等,等等,宝贝,你想干什麽?”身体力量上无法压制贝斯特,是亚罗尔永远无法摆脱的痛,被人用这麽大力气一拽,当下坐不住,差点连人带椅子一起翻倒在地,若真变成那样,脸可就丢大了。

  “救赛德!”侵入敌营的初始计划虽然是贝斯特的提议,但绝大多数细节布置都是亚罗尔一手编排,故而,事态的发展、时机的把握,再加上相差悬殊的知识,贝斯特完全无法与亚罗尔相提并论。

  亚罗尔听出贝斯特口中的不满,只好无奈的解释道,“别著急,我做这麽多,就是为了调开缇苏,提高救出赛德的机会。”

  缇苏总觉得今天的大主教有些不对头,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心里虽然留了个心眼儿,但军情告急,作为统帅,他有不可推脱的责任,你问实情?对不起,等他忙完再说。。

  戒五十一 烙印

  赛德蓦地睁开眼睛,茫然不再,乌眸凌厉生辉,直直对上推门进来的妖媚男子。

  挑挑黛眉,缇苏是真的佩服赛德这个男人。强壮的肉体、矫健的身手、坚韧的精神,不给敌人丝毫空隙,无懈可击的自我防卫。

  “真遗憾,赛德,我有事要办,没法继续陪你玩了,等我回。。。”话语骤然一顿,摊手入怀,摸出一只怀表查看,可惜的说,“差点忘了,再过两小时,来自圣谕岛的飞艇就要接你去受审,依大主教阁下对你的痛恨,啧啧,我们看来再会无期。”

  心中冷嗤缇苏虚伪,赛德苍白中透出不正常绯色的脸上亦随著露出不屑的神情。

  出去听老头子废话後,缇苏体内沸腾的嗜血因子渐渐平息,对赛德的讥嘲视若无睹,愉快的在调教室里踏著步子,嘴中嘟囔著,“唔。。。留些什麽记号好呢?”想到男人很快会被折磨至死,缇苏心中有些不舍。到了他手里的宠物、俘虏,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不屈服的,但今天以後,就不同了,坚持到最後的赛德必将成为缇苏调教史上唯一的污点,不留点纪念,他实在不甘心。

  挑来拣去都未能找到合心的道具,反而手下兵士来提醒他飞艇已经安排好。气恼的缇苏支手撑著下颚,垂眸想办法之际,意外看到别在胸前的徽章。

  动手解下胸章,丹凤眼慢慢露出满意的神色。与肩上象征军中等级、职位,一板一眼的肩章不同,它的材质是色泽如血的新金属,形状非常美丽,纹理清晰、雕工精致,呈现出一朵停留在最美丽时光的娇豔蔷薇。

  搬出安置於审讯室一角的火炉,甩手抛入徽章,惹来赛德疑惑、警惕的目光。

  缇苏却仅仅回了个意义不明的微笑,情人般温柔抚摸赛德伤痕累累的分身。有技巧的上下撸动、搓弄,却不见在他离开时软垂的小东西恢复精神,想是一次次伤害累积下的伤痛彻底爆发,令它失去了生气。

  时间不等人,赶场的缇苏显然无法陪它慢慢耗著,当机立断,弯身亲吻印著红痕的可怜头部,张开小口,灵巧的舌头探出红唇,技巧的舔弄,紧接著,将它含入口中。缇苏没有亚罗尔洁癖的毛病,闲暇时又以调教为乐,嘴上功夫绝不是纸上谈兵之人可比,故而,即便是赛德因创伤难以享受快感的分身,亦无法抗拒的逐渐精神起来,直至完全勃起。

  满意的吐出口中物什,灵活的手指描摹出它完美傲人的形状,“啧啧,就这里了~~”在赛德眼神的追随中,缇苏取过与火炉配套的长镊子,伸进炭火,翻动下徽章後,将之夹到乌黑有神的眼眸前,“你看这枚胸章如何,是不是很美?我决定把它送给你~~”

  缇苏的声音如同他的人,是一种蛊惑人心的音色,却无法对赛德造成半分影响。这对赛德来说,即幸运,又不幸。幸运,因为他不会成为这个披著美丽外皮魔鬼的俘虏,从此万劫不复,不幸,因为他必须清醒著面对加诸於自身,残暴的酷刑。

  “滋滋”细小的声响,带著些许血腥味、些许情色气息的空气中,添加上一种令人充满食欲的香气──烤肉味。

  滚烫的蔷薇徽章被印在勃起的柱体上,位置是龟头下方两毫米处。赛德绷紧肌肉,鼓胀的仿佛要撑破皮肤,眼角因眼皮过度的拉扯呲裂,流下两道眼泪般的血痕。

  缇苏对手中器具的挑逗一直没有停止,但灼烫造成的伤害,不可挽回的对敏感器物造成影响,失去硬度的柱体躺在白皙的手掌中抽蓄,本应激流般奔射而出的乳白色浓稠汁液,像肾脏衰竭的老人尿尿似的缓缓流出,在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渗著缕缕血丝的精液。

  扔开镊子与徽章,认真的欣赏了下自己的杰作,兴高采烈的说道,“怎麽样,很漂亮吧,你绝对找不到比我技术更好的人。”这麽说著,看向赛德面容的缇苏猛的愣住,细长的眉宇挤到一处,犹豫著伸手探赛德鼻息。

  还好,呼吸虽然微弱,总算还有口气在。

  男人最重要的器官受到这种惨无人道的伤害,再顽强的毅力亦无法扭转肉体强制敲响的警锺。赛德瞪大到极致的眼睛仿佛随时都准备反击般,死死瞪住缇苏,但那对黑珍珠却已经失去光彩,连瞳孔都隐隐有放大的趋势。

  赛德晕过去了。

  门外再度传来手下的催促声,缇苏深深看了那个失去意识都未放弃与自己对峙的男人一眼,转身,大步流星的向门外走去,与审讯室门口的兵士错肩而过时,淡淡吩咐了句,“找个医生给他治下。”语毕,头也不回的离开。

  士兵望著长官远去的背影,心中虽然疑惑,军队中严明的纪律,却令他不假思索的将命令付诸行动。

  监控室内,伪造视频形象和声音,骗过缇苏的亚罗尔,一直关注著正对走廊门扉的监控摄像头画面,当看到缇苏终於从中走出,并一路往顶楼停机坪而去,提著的心放下一半。

  不是不担心被带进审讯室的赛德,但凭亚罗尔对大主教的了解,百分百肯定那个昏庸、自私,除了对自己还不错外一无可取的老男人,绝对会要求亲自制裁,那麽缇苏就绝不会下杀手。只要不死,倚仗变异罪子变态的恢复力与第三国际的顶尖技术,亚罗尔有理由相信,只要能将人活著带到第三国际,无论受到怎样的重创,都能够治好。

  缇苏的身影消失在关闭的飞艇舱门後的瞬间,焦急等待的亚罗尔迅速站起,一直蹲在人身边的贝斯特更是弹簧般弹跳起来,一双兽眸期盼的盯住美丽的紫罗兰。

  深深的吸口气,捏捏一直拽在掌心的大手,亚罗尔坚定道,“走吧,我们去救赛德。”

  “走”字方出口,贝斯特已经反被动为主动,拉著亚罗尔,闪出门,全速向赛德所在的审讯室而去。路上遇到的圣裁军士兵,能避则避,避不过的,全为贝斯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扭断脖子。

  戒五十二 抵达

  将赛德平放到地上,阖起无神的眼眸,亚罗尔边挑拣出有限物资中可用之物,简单处理伤口,边安抚的亲亲贝斯特,让他不要冲动。

  “缇苏下手太狠了。”当灵活的素手来到伤痕累累的分身,连同样心狠手辣的亚罗尔都皱起眉头,以他的知识及专业程度,从重叠的伤口上便能大致猜到过程。反复勃起後受伤疲软,会使快感成为传递危险的信号,形成一种类似条件反射的惯性循环,这样下手,说是想将作为男人的赛德废了都不为过。

  贝斯特忍住嚎叫宣泄愤怒的冲动,兽眸闪烁著危险诡异的红,恨不能将伤害同伴的人撕成碎片。好在情绪并未蒙蔽他的心、他的耳、他的鼻,听到由远及近的细微脚步声,便警惕、迅捷的转到准备用外套包起赛德带走的亚罗尔身後,用保护的姿态挡在门与两人之间。

  已经十分了解贝斯特的亚罗尔当然能明白他行为的含义,压著声音问,“有人来了?”

  “嗯,刚刚拐到门外的走廊上。”贝斯特回答。

  “还有多久到?几个人?”

  “很快,来了两个人。”

  只有两个吗?或许,是个好机会,亚罗尔心中思忖,对贝斯特道,“宝贝,你到门口准备,这两人一进门,直接杀了,不要给他们任何发出警讯的机会。”

  “好!”贝斯特言简意赅的应下,同时飞速窜到门边隐藏。

  片刻後,亚罗尔也能听到军靴叩击地面的声响。

  此时,前去医务室找医生的士兵正站在门外,稍侧过身子,为手提医药箱的医生开门。

  门方打开一半,士兵还来不及看清审讯室中的情况,骤觉颈间剧痛,来不及感到惊骇的眼睛疑惑的看向医生,歪斜的视线中,映出蹲在抽蓄著、生机尽绝的医生旁边,回望自己的冷酷兽眸,这是他人生中看到的最後一幅画面,接著,脑袋耷拉在肩上的身体,直挺挺仰面倒到地上,发出沈闷的撞击声。

  亚罗尔抱著赛德走出来,冷眼看了看一左一右躺在门两侧的男人,士兵已经断气,但上下身被撕成两半,肚肠、内脏洒了满地的医生,还张著嘴,一口一口喷著仿佛吐不完的鲜血,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把赛德交到贝斯特怀中,亚罗尔踏著血泊,踱了两步,从怀里抽出一条淡紫色手帕,弯腰,轻轻拭去医生脸上的血迹,却阻止不了更多鲜血从他口中涌出,“真可怜,我帮你解脱吧。”一束光线穿过医生额心,结束了他的生命。

  恼怒的瞪了贝斯特一眼,早就警告过他,结果还是把现场弄得这麽难以收拾,责怪的话语却在纯粹的眼神中化为一声无奈宠溺的叹息。

  搜刮干净两人身上的武器、药品、证件,血腥的现场意味著有入侵者这个事实很快会被发现。亚罗尔不得不改变计划,带著贝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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