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记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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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辛之和历劲来了机场；顾辛之过海关的时候战战兢兢的。特别害怕人家看出来他有什么不对劲；可应该是帮历劲□□的人太可靠了；最后尽然顺利通过了。看着历劲嘲讽的目光；顾辛之炸毛了；“怎么样；我。。我可是好人；没做过坏事；紧张一下不可以吗”历劲一把勾过顾辛之的脑袋；一双大手整个罩住了顾辛之的脸；嘴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吼什么想让大家都知道”
顾辛之拉下历劲的手；瘪了瘪嘴，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登机，起飞，飞机飞了12个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法国东南部，由于第一次；顾辛之在飞机上一直兴奋的睡不着。但下了飞机就开始困起来；没来得及看一眼异国的美景，顾辛之就在车上睡着了。
等他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间充满欧式华丽宫廷风格的房间里。床是king size的带着纱幔；顾辛之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异国
顾辛之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看着有浓郁异国风情的室内装潢；这才真正的感慨自己终于踏出国门；踏上了他乡的土壤了。现在大概是午夜时分吧；夜很黑；天很阴；一点星光都看不到；只能勉强从云层的间隙中看到月亮的光芒；有微风吹进来；拂起白色的纱帘；不会太冷；让人心旷神怡。
呆呆的坐着享受了一会；顾辛之离开房间；外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有楼梯；可以通往楼上和楼下；房子里面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显得房子更加空旷起来；顾辛之突然有些慌张；大声叫着历劲的名字；还没待第二声叫出口；只一瞬间；历劲就从楼上的楼梯口那里下来；他快速移动到顾辛之身边；看他一脸惊慌；揉了揉顾辛之脑袋；轻声问；“怎么了”
顾辛之有些难为情；自己一个大男人；刚刚的表现也太女孩子气了。他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失态；“没什么；醒来没见你；就叫叫你。”历劲也不拆穿他；“我在楼上的露台；饿了吗去楼上等我；我去拿吃的给你。”拍拍顾辛之的脑袋；历劲示意他去楼上等。
顾辛之不想一个人呆着；却又觉得如果跟着历劲；自己显得很没用的样子。纠结了一会；恐惧还是战胜了男子气概；他逞强的说：“那什么；我和你一起去拿；你一个人怎么拿的下。”历劲挑起嘴角；看着顾辛之不说话。顾辛之昂起下巴；一副我是帮你；你要感激我的样子。历劲忍不住调侃到；“那；手要不要借你牵；楼下更黑。”“谁；谁要牵。”气冲冲的反驳后；顾辛之带头往楼下走去；开玩笑；他就是不想一个人呆着；又不是怕黑；自从吞了乐卿的血珠；他的视力变得特别好；晚上即使不开灯；他也可以像白天一样清楚的看到周围的东西。历劲脚步轻快的跟在顾辛之身后；心情很好。
露台上；顾辛之一边大口吃着食物；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周围的风景；他甚至顾不上看一眼盘中的食物；只拿叉子胡乱的叉着；咽下嘴里的食物；顾辛之忍不住再次感叹到；“历劲；好美噢这里。”正值法国花季；三层高的石头造小洋房被花海包围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偶尔有些花瓣被风吹的飘浮在空中；显得无比浪漫。
历劲好笑的看着顾辛之在盘子叉了半天也叉不中一块食物；拿起另一个叉子；所幸为顾辛之服务起来。把食物喂到他嘴边；看他无意识的张嘴吃进去；这才说：“嗯；这个时节的这里最美。”
等到快吃完食物；顾辛之才意识到历劲在喂他。一下子脸红到脖子；无意识的扣挠着椅子的座凳。气氛变得暧昧起来。顾辛之有些慌张；“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找了一个话题；打破这种气氛；顾辛之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太快了。
历劲沉默了下来；一会才回答：“我们在这里休息两天；接下来要去阿尔卑斯山里寻找绿眸初代的住处。那边肯定会有结界；或许没有那么容易被我们找到；所以这两天时间我要去地下市场走一趟；准备一样东西。”“那我呢；我做什么”
揉了揉顾辛之的头；历劲说；“你啊；就乖乖在这里休息；养足精神。”像是不满被这么对待；顾辛之撇了撇嘴角；“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也可以帮忙啊。”历劲不愿多谈；“晚上我会回来陪你。”丢下这句话；径自下楼去了。
顾辛之朝着历劲离开的方向挥了挥拳头；切；什么嘛；怎么这么霸道。看着周围的风景；顾辛之又恢复了好心情；正好；让你去忙好了；我可以去游览一下嘛；难得来一次；当然要好好玩一下啦。
第二天一早；历劲就开着车出去了；说晚上10点左右会回来。顾辛之在历劲离开后也马上跟着出门；牵出车库里一辆破旧的脚踏车；擦了擦；试了试；可以骑；于是兴高采烈的蹬着车出门去了。
穿梭在花田里；近看的时候显得更加壮观；那些花朵簇拥在一起；那么生机勃勃。一路沿着田间小路骑着；骑了很久；穿过一片林子，顾辛之看到了一个村庄。这里的建筑外观十分简陋；可因为连建筑墙壁上都种植着花朵；所以看上去别有一番感觉。顾辛之下了脚踏车；把他停在村庄外的小马路边；步行进入村庄。
村庄人很少；偶然见到一两个老人；都慢慢悠悠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在这里；有整个世界都突然被按下慢动作键的感觉；从容淡定。
在村子间绕着慢慢走；顾辛之享受着这份宁静。突然；顾辛之的视线被前面房子的拐角处躺着的一个衣着褴褛的人吸引住；有些奇怪；怎么这里也有流浪汉吗顾辛之刚准备从那个人身边走过去；突然；那个流浪汉一下子跳起来；一把抓住顾辛之的胳膊；顾辛之吓了一跳；流浪汉力气很大；他挣脱不开。
流浪汉抓住他以后就开始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顾辛之根本听不懂的话；顾辛之不停的用蹩脚的英语叫；“放开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放开我。”可是流浪汉还是抓住他不松手；语速更快；顾辛之急得抓狂；“你放开我；你抓痛我了。”在纠缠中流浪汉打掉了顾辛之的墨镜；光线一下子刺激到顾辛之；让他睁不开眼；泪流不止。
只见流浪汉在口袋中掏了半天；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顾辛之；见顾辛之不肯拿；抓得更紧了；一双眼狠狠的盯着顾辛之；顾辛之眼睛痛；手腕痛；最后不得已战战兢兢的拿过盒子。流浪汉就放开了抓着顾辛之的手；又躺回了房子的拐角。顾辛之握着盒子有些不知所措；捡起墨镜戴上；擦掉眼泪；看了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被这么一搅合；顾辛之没有了游玩的心思；回到村庄口；骑上自己的车；往回骑去。
晚上；历劲回到家；没有见到顾辛之。想了想；来到露台；只见顾辛之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远处。历劲走过去；顺手拍了拍顾辛之的头；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了”顾辛之忍了一天；虽然有些矫情；可白天的时候真的吓到了；人生地不熟的；语言不通；遇到危险自己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此时有人关心了；委屈便一下子冲了出来；顾辛之快速的把今天的遭遇说了一下；还把手腕伸出去给历劲看；“你看；青了。”那小摸样；别提多委屈。
历劲抓过顾辛之的手腕；开始揉起来；顾辛之痛的龇牙咧嘴；想抽回手；历劲不放；“别闹；给你揉散了淤血；不然明天更痛。”不情不愿的让历劲揉着；顾辛之转了转眼珠；可怜兮兮的看着历劲说；“你明天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敲了敲顾辛之的脑袋；历劲说；“装什么可怜。明天带着你；可是跟着我不许乱跑；地下市场鱼龙混杂；很危险知道吗”“嘿嘿嘿；是。保证听话。”
两个人都忽略了流浪汉的那个盒子；盒子现在正躺在自行车的车篮里；呆在车库。
☆、黑市
天还没亮；顾辛之就被历劲从床上挖了起来；一边睡不醒的点着头闭着眼睛跟着历劲；一边叼着早餐包；穿着外套。历劲无奈的摇了摇头；“让你在家呆着；可以睡懒觉；非要跟。”顾辛之睁开迷迷瞪瞪的眼睛；不满的看了一眼历劲；轻轻哼着说：“别想把我一个人留下。”
走出门外；历劲蹲了下来；摆了摆手示意顾辛之趴在他背上；等到顾辛之乖乖趴好之后；历劲瞬间窜入夜色中；向着远处飞奔。
空气里不知道弥漫着一股什么味道；十分不好闻；腥；臭；刺鼻；顾辛之觉得自己的刚刚吃下去的面包就快要反胃的吐出来了。
黑市隐藏在一条狭窄的小弄堂内；此时天未亮；有星星点点的灯光点缀其中；远远看去；有些诡异；显得十分恐怖。而臭味就是从那里不断的飘散出来。历劲看着顾辛之苍白的脸；紧紧皱着眉；虽然没说出口；可脸部表情分明写着：让你不要跟！顾辛之勉强扯了扯嘴角；心里也有些后悔；这味道太恐怖了。
历劲想了想；拉开外套；撕下了一条T恤；扎围着顾辛之的鼻子；扎了一圈；隔着布料；味道被隔绝了很多。顾辛之这才好受一些。朝历劲眯眯眼；表示感激。
见顾辛之脸色好多了；历劲这才向弄堂走去；快进入里面的时候；历劲停了下来；伸出一只手臂给顾辛之；“抓好。一会跟着我；不要乱跑。”顾辛之想了想；还是一把抱住了历劲的手臂；整个人贴在历劲背后；觉得这样才有安全感。
弄堂里已经有一些人；有一个人站着的；也有几个人作成堆的；有些摊主在地上铺上了一块破布；有些摊主支起小木板；有些竖起竹竿；稀奇古怪；琳琅满目的货品就堆放在上面。顾辛之好奇的左右张望；却在看清卖的货物时脸色又白了几分；紧紧抓着历劲的胳膊；低着头朝前走；不再乱看了。
经过了摊着破布的小摊；摊子上凌乱的放着许多头颅；基本都是动物的；脖颈断裂处隐约还有血迹；看上去都像是刚刚砍下来的。苍蝇围绕着飞舞；有腐败的臭味阵阵传来；顾辛之刚刚隐约看见；在这一堆动物头颅中间；好像有一颗。。。人头。就摆在旁边的木板摊上；放着许多瓶瓶罐罐；里面都灌满了不知名的液体；里面浸泡着；各种不知名生物的眼珠；有的瓶子里甚至泡着二三十颗。而对面的竹竿摊子上；晾着的要是他没看错。。。是肠子把。天啊；这里究竟是什么黑市啊。早知道打死他也不来了啊。顾辛之欲哭无泪。
穿过这些奇奇怪怪的商贩；历劲径自走到弄堂的最深处；其实越往里面走；貌似卖的东西就越正常一点；至少现在看到的都是一些花花草草；珠石玉器之类的。弄堂深处坐着一个人；椅子前面摆着一张桌子；他正坐在椅子上；把脚搁在桌子上；快速的抖着腿；眼睛则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机；全神贯注的在玩；俄罗斯方块。
历劲走到他面前；猛地踹了一脚桌子；因为连带作用；桌子后面的那个人一个没坐稳；趴的摔了个狗□□；“格老子的；那个人杀。。。哎；历爷；您来了。”原本义愤填膺的准备起身给找晦气的人一个下马威的男人；脏话还没完全飙出口；在看到历劲之后瞬间灭了威风；弯腰驼背的连连奉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知道今天历爷来有何贵干啊小的一定尽我所能。”
历劲看着眼前这个略带猥琐的男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老虎头；我要找一样东西。”
“爷；您说；什么东西”历劲手指向阿尔卑斯山方向；点了几点；“信物。”
“呃；爷；这你可高看我了；我怎么会有这么尊贵的东西呢。”老虎头不自然的摸了摸嘴上的两撇八字胡；嘿嘿笑着；路出黄黄的镶了金的牙齿。
历劲哼了哼；“知道你没有；可是你知道谁有。”
“呃；这。。。”老虎头故作为难的样子。历劲像是不愿意看他这么德行；果断的打断他的做戏；“开个价；知道你是个卖情报的；没有白给的消息；说吧。”
“嘿嘿；历爷；够上道；那我也给你打个对折再对折；5万欧。”老虎头笑得眼都眯成一条缝。
历劲没有半分犹豫；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本；写了数字递给老虎头。期间；顾辛之一直一脸惊奇的看着历劲；和他手里的支票本。心里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卧槽；没听错吧；5万欧几十万人名币一个消息就卖几十万；说几个字就可以赚几十万天底下还有这么好赚的生意啊。还有啊；历劲还有支票本。吸血鬼都这么富裕么。”
历劲没看顾辛之一眼；任他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打量自己；老虎头则有些好奇的打量起顾辛之；一双眼滴溜溜的在他身上转了转；又转到历劲身上；自以为隐蔽的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直到历劲抬起头；十分凶狠的瞪了一眼；他才有所收敛。
“你要找的人在沃格村庄里；活的最痛苦的那个就是他；小布朗。”
得到了消息；历劲头也不回的拉着顾辛之就离开了黑市。一直到走出快一千米；空气才渐渐变得好闻起来。
顾辛之有一肚子的疑问想问；可因为有太多问题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问起好。纠结的两条眉毛快拧成一线了。历劲有些哭笑不得的摸了摸他的头；大发善心到；“说吧；想知道什么”顾辛之没有说话；可看着历劲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像在确认是否真的可以问想问的问题。
历劲挑了挑眉；主动交代；“这个黑市每月开一次；一次四个小时；从几百年前就开始了；里面的商贩基本都是世代传承下来的；不会有外人。来的最多的就是一些巫师；他们制造药剂需要这类东西；我们吸血鬼偶尔也会来；买点破结界或者造结界的东西。我第一次就是乐卿带我来的；他带我去过许多国家这样的地下市场；搜集他那个结界的材料。刚刚那个老虎头；原名叫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他也是世代传承下来的情报贩子；因为几百年的积累；知道很多东西；有什么要找的东西就来问他就可以了；当然需要付酬金。”
历劲提到酬金；顾辛之突然想到他一点犹豫也没有的就给了一个陌生人那么多钱；于是问：“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啊你抢银行吗”
其实这个问题顾辛之憋在心里很久了；也没见历劲做什么工作；却能住别墅；还开那么好的车；花起钱来毫不手软的样子。难道会自己印钞票
历劲没好气的弹了顾辛之的脑门一下；“我都有身份证了；为什么不能有正当工作”顾辛之瞬间好奇起来；“啊；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么赚钱；抢劫走私盗墓”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我拍一些照片；卖给杂志；然后装成摄影集；出版。”顾辛之瞪大眼惊讶的表示不相信；“你知道的；我可以利用自身优势；拍一些人类根本没办法拍成的照片。”像是想到什么；顾辛之大喊；：“难道你是异劲”
顾辛之所以知道异劲；也是无意间；看到网上一个热门的帖子；贴出一组叫做张嘴的瞬间的照片；拍摄了鲨鱼；鳄鱼；狮子。。。等凶猛动物张嘴的瞬间；离得很近；照相机都快伸进它们的嘴里；仿佛下一瞬间就会狠狠咬下来。大家都在热烈讨论这些照片是真的还是Ps的；专业人士检测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Ps的痕迹；可这些照片的角度实在太不可思议；如果不是Ps的；那拍照的人一定是个疯子吧；这完全就是用生命在摄像啊。顾辛之于是开始注意起这个摄影师；在网上搜寻其它他的照片；发现每一个系列都是如果危险；又如此吸引人。后来才知道这个摄影师很有名；也慕名去买过几本影集。
历劲笑了笑；“哦你也关注摄影”顾辛之恍然大悟；“怪不得；也只有你才能毫无危险的拍出那些照片了。”
“走吧；我们去沃格村庄。”这次历劲一把公主抱起顾辛之；全速奔跑。顾辛之挣扎了一下下；可因为速度太快；终究还是搂住了历劲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古堡
等到了目的地；顾辛之疑惑的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再三确认了一下；对历劲说；“这里不就是我昨天来的那个村庄吗我在里面碰都那个奇怪的流浪汉啊；抓着我不放非要塞个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