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负责 作者:艾苃薇-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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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一听,脸“刷”得一下就红了。她连忙往一旁挪去,眼里略微有些委屈。
君无霜本来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此时见状竟觉得特别痛快。他为楚韩的清冷无情和直言不讳,默默点了个赞。
几个人一边喝酒一边放开了嗓子唱起歌来。包房里一时间震耳欲聋。
男人唱完了,几个女人也争先恐后地唱了起来。
楚韩坐在角落里,既不喝酒也不唱歌,他旁边的那个女人和他搭话,他也只是点头应一下。那女人见他虽然长得特别好看,但性格实在是无趣,便不再理他,自己点了首歌唱了起来。
“天上风筝在天上飞,地上人儿在地上追,你若担心你不能飞,你有我的蝴蝶……”
楚韩一听,瞬间愣住了,他看着唱歌的人,思绪跟着歌曲越飞越远。
他知道的歌不多,但他知道这一首叫《无与伦比的美丽》,是莫澜最喜欢的一首歌。那时候,莫澜总是哼着这首歌,还在毕业典礼上唱过。
“嘿耶~嘿耶~你形容我是这个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美丽,嘿耶~嘿耶~我知道你才是这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美丽……”
楚韩听得出神,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已不在,只剩下那婉转空灵的歌曲,轻轻牵动着那往昔的美好回忆。
君无霜见楚韩盯着那女生看得出神,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轻轻碰了下楚韩的胳膊,楚韩却没反应,这让他更是不爽,他只好以喝酒来掩饰自己的烦躁。
那女生唱完后,见楚韩出神地看着她,便冲他甜甜一笑,楚韩这才回过神来。他有些尴尬,冲那女生笑了笑,便不再看她。
见那女生欲凑过来和楚韩搭讪,君无霜连忙对楚韩说:“楚韩,你也唱一首吧。”
楚韩连忙摇头,“不会。”
其余几人听了,接连劝道:“哪有人不会唱歌啊!唱一个吧,实在不行唱国歌也行啊!”
楚韩继续推辞:“真不会唱。”
众人继续劝,非要他来一个不可。
楚韩实在推脱不过,只好走到点唱机上搜索起来,搜了半天后,他松了口气,说:“我会的歌太老,上面没有。”
“那就清唱!”毛东海本来嗓门就大,这时有点喝高了,更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
“来,大家鼓掌!”宗庆带头鼓掌,室内掌声一片。
楚韩有些无语。他倒不是矫情,而是真地不会唱。平时应酬的时候也去过KTV,但是他都是坐在角落里听歌的那个,熟悉他的人也都知道他不会唱歌。
“那好吧,我清唱,你们小心耳朵。”楚韩坐在那里,索性也不用麦克风了,直接清唱:“八月十五月儿明呀,爷爷为我打月饼呀,月饼圆圆甜又香啊,一块月饼一片情啊……”
包房里呈现出诡异地安静,只有楚韩的歌声轻轻回荡着。
奋不顾身的爱
楚韩用清亮的嗓音演绎了一曲众人从未听过的《爷爷为我打月饼》。
唱完后,楚韩淡定从容地拿过自己的饮料轻轻啜饮着。
众人:“……”
几个女生忍俊不禁,肩膀都轻微颤抖起来。几个男人这时也回过神来,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儿歌吧?楚韩,你也太逗了吧!”毛东海指着楚韩边说边乐。
宗庆笑着问楚韩:“你这是跟谁学的,我怎么没听过这个歌呢?”
“小时候我爷爷教的。”楚韩认真地回答着。
“难怪点歌机上没有,这歌得有多老啊!”闵小青也忍不住调侃。
“是你们非要让我唱。”楚韩回道。
“哎,那你还会不会别的,跟这一样特别的?”杜桐凑过来,眼睛亮闪闪地问道。
楚韩白了他一眼,“就会这一个。”
几人七嘴八舌地,试图再让楚韩唱一个,这时音乐声响起,君无霜已经拿着麦克风站到了场中央。
“我想过一件事,不是坏的事,一直对自己坚持爱情的意思,像风没有理由轻轻吹着走,谁爱谁有所谓的对与错,不管时间,说着我们在一起有多坎坷。”君无霜用带有磁性的嗓音轻轻唱着。
“我不敢去证实,爱你两个字,不是对自己矜持也不是讽刺,别人都在说我其实很无知,这样的感情被认定很放肆,我很不服,我还在想着那件事,如果你已经不能控制,每天想我一次,如果你因为我而诚实。”宗庆也拿起话筒接着唱道。
屏幕上明明是两个女生,但是这两个男人唱得却无比好听,没有丝毫违和感。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认真倾听着。
“如果你看我的电影,听我爱的CD,如果你能带我一起旅行,如果你决定跟随感觉,为爱勇敢一次,如果你说我们有彼此,如果你会开始相信,这般恋爱心情,如果你能给我如果的事……”两人合唱着,曲声缠绵悱恻,婉转哀伤。
“……如果你看我的电影,听我爱的CD,如果你能带我一起旅行,如果你决定跟随感觉,为爱勇敢一次,如果你说我们有彼此,如果你会开始相信,这般恋爱心情,我只要你一件如果的事,我会奋不顾身地去爱你。”
一曲唱完,君无霜的眼睛已经红了。歌词里明明有好多他想对那人说的话,可他至始至终都不敢回头看他一眼,心里的苦楚无处安放,就快要化作眼泪流淌。
君无霜低垂着头坐回座位上,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的异常,他拿过酒来一杯一杯地喝着。
“我操,你们俩怎么唱得跟情侣似的,弄得我心里酸酸的。”毛东海照着宗庆的肩头就是一拳。
杜桐也坏笑着说:“哎,你们俩说实话,是不是背着我们谈恋爱哪?”
“是啊!”宗庆将坐在他和君无霜之间的两个妹子赶走,然后凑过去一把搂住君无霜的肩膀,暧昧地说:“小霜,你告诉他们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君无霜一把拂开肩上的那只手,瞥了宗庆一眼,轻哼一声,“你他妈地先叫声老公来听听。”
闵小青等人起哄道:“宗庆,快叫!”
宗庆向来放得开,什么玩笑都不怕,他直接挽起君无霜的手臂,夹着嗓子轻轻叫道:“老公~”
众人瞬间乐翻,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君无霜嫌恶地推开了宗庆,没有好气地说:“长得真他妈难看,休了!”
众人一听,又是哈哈大笑。
几个人向来胡闹惯了,闹闹哄哄地疯了好一阵。到最后,除了楚韩,基本上都喝上听了。
楚韩扶着君无霜上了车,给他系安全带时,却被他一把抱住。
“你说,我哪里不好,为什么他就不喜欢我呢?”
见君无霜这样,楚韩也猜到了他要么是失恋要么在苦恋中。那天晚上,他还听见君无霜的电话里传出女人撒娇的声音,他们明明约好第二天在某餐馆吃饭,但是第二天中午君无霜却在出去后不久就回来了,而且连饭都没吃。
所以,他猜测,君无霜这副失落的样子是和那个女人有关系。
他不知道怎样安慰君无霜,试图挣脱他的拥抱却发现他抱得特别紧。
“松手。”楚韩轻声说了句,希望君无霜并没有完全醉还能听得懂他的话。
“不放!”君无霜手上更加用力,“我什么都能为他放下,为什么他不肯看我一眼?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我长这么大都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楚韩无奈地叹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她会明白的,早晚会喜欢上你的。”
“我追他追得好辛苦……我感觉自己快要没有理智了……我很怕做出伤害他的事,可我太想得到他了……”
这是有多深情?楚韩暗自感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何不喜欢君无霜,明明像君无霜这样的男人最受女人欢迎才对。唉,估计是因为没有缘分的关系吧……
楚韩见君无霜不肯松手,只好将手伸到他腋下搔他的痒。君无霜嘻嘻笑着总算是收回了手,楚韩这才得以解脱发动车子。
半路上,君无霜就已经睡着了。楚韩将车停下后,看着君无霜熟睡的脸,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
“醒醒,下车了。”楚韩还是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试图叫醒他。
结果,君无霜哼唧一声,扭过脸接着睡。
楚韩无奈,只好将人拽下车然后将他背了起来。
君无霜体重将近七十五公斤,此时压在楚韩的背上,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只能继续装醉,刚才他不仅强行抱了他,还婉转地告白了,此时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醉到神志不清,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楚韩背着这个“庞然大物”,倒没有太大的负担,就是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对方双腿之间的那坨软肉,让他十分别扭。虽然同是男人,对方有的自己也有,可他就是别扭。
当楚韩终于背着君无霜回到家后,他发现那坨软肉竟然有抬头的迹象。
楚韩:“……”难道是摩擦的原因?那里确实很敏感。
他将君无霜放到床上,然后转身出去了。
君无霜听见脚步声走远了,立即松了口气。还好到家了,再过一会,自己的小老弟就要立正了!艾玛,这简直太折磨人了——趴在楚韩的背上,脸颊贴在他的颈窝上,一边感受着他滑腻的皮肤和体温,一边呼吸着带有他体香的气体,这么亲密的接触能他妈没有反应吗?
听见脚步声往这里来了,君无霜又立刻装死。
楚韩拿着温热的毛巾给他擦了脸和手,然后拉过薄被给他盖上,将他房里的灯关掉后,才转身出去了。
君无霜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这种苦逼单恋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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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韩对君无霜的态度真的有了变化,他已经开始把他当成朋友了。
能分享心事的才叫朋友,所以当君无霜跟他分享了心事后,他觉得自己有义务替他保密,而且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了朋友。
君无霜刚住进来时,楚韩还暗自叫他小王八蛋,平日里给他各种冷眼,但是现在他已经能和他正常相处了。
两个人的话也越来越多起来。有时候,楚韩甚至觉得自从君无霜住进来后,家里越来越热闹了,而反观以前他一个人住时,未免过于冷清。
这天两人吃完晚饭后,本来说好了一起玩游戏,但是当楚韩看到体育频道有UFC(终极格斗冠军赛)的直播时,便决定先观看比赛。
君无霜坐在楚韩旁边,见楚韩看得很入迷,便趁着电视上插播广告时问他:“你喜欢这种赛事?”
“嗯。”楚韩点头,“我原来的愿望是当一个格斗家。”
君无霜不由咋舌,暗想:他武力值这么强,以后在一起了会不会家暴?
“那个,这是北美的一个赛事吧,有机会我们去国外看现场怎么样?”君无霜抓住一切能讨好楚韩的机会。
“等有机会吧。”楚韩并没有直接拒绝。
当君无霜见一个选手被对方一拳打得直流鼻血时,忍不住说了一句:“是不是太血腥了一点……”
楚韩无所谓地说道:“男人嘛,这点伤算什么。”
君无霜:“……”我是不是显得很窝囊?楚韩这么man,我是不是没戏了?
当电视上再一次插播广告时,楚韩回头问他:“像你这种家庭出身的,有没有学过防身技能一类的?”
“有啊。”
“改天我们去拳馆切磋一下。”
君无霜:“……”可不可以不去?被你打败了我还有自尊吗?还能指望你叫我一声“老公”吗?
显然,君无霜已经忘了他早就挨过楚韩的揍了。另外,叫他老公一事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妄想。
看完比赛后,君无霜一边和楚韩聊着天,一边随意地换着台。
“等一下!”楚韩突然喊了一句,然后夺过遥控器,往回调了一个台。
电视上一个时尚节目正在播报一条消息:“本届巴黎青年设计师大赛一等奖的获得者,是位来自中国的叫做莫澜的年轻设计师……”
楚韩盯着那设计师的照片,一时间怔住了。
君无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觉得电视上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今晚睡我的床
君无霜坐在大班椅里,将脚放在办公桌上,侧着脸看向窗外。
外面的雨下得很急,硕大的雨点斜斜地打在了落地窗上。
天阴沉的厉害,没开灯的房间里,昏暗压抑。
君无霜这几天心情都不是很好。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晚楚韩看着电视上那个女设计师时的眼神。
他过后才想起来,那个女人就是楚韩钱夹里照片上的那一个。原来她叫莫澜,还是个服装设计师。
他当时还笑着问楚韩是不是认识,见楚韩没回答只是眼神暗沉地盯着那画面看,他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是的,他觉得心里少了些什么。同时,心里又多了些什么。少了什么他不知道,多出来的他却知道——紧张,不安,害怕,委屈,不甘,嫉妒……
他竟然像个娘们一样有了这些让人不齿的情绪。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生出这样的情绪,因为他从来没得到他想要的,更因为他实在太想得到他想要的。
那个女人会不会出现?如果出现后,会怎样?楚韩会和她重归于好吧?他们会因为相爱结婚生子吧?那他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吗?
君无霜狠狠搓了把脸,然后将脸埋进了双手里。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君无霜烦躁地拿过手机,一看是楚韩打来的,顿时一愣。
他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接听起来,一开口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喂。”
“……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君无霜心猛地一颤。楚韩不仅给他打电话了,竟然还能听出他的声音不正常,这不能不让他窃喜。
“可能是吧。”
“下雨天有些凉,注意保暖。”
“好。”
“我这里工作结束了,我准备提前下班,你呢?用不用我等你?”
君无霜心里又是一暖,楚韩竟然愿意等他一起下班。他心情大好,嘴角自然而然地挂起了微笑。
“我马上下去,你在电梯门口等我。”
君无霜挂了电话,便出了门直奔电梯而去。
电梯往下降了一层后,门一打开,就见楚韩冲他微微一笑,走了进来。
君无霜笑着问他:“你这样早退没事吗?”
“没事。我下午出去办事本来可以不用回来,有点私事才回来一下。”
其实,楚韩是想到君无霜没开自己的车,而且下雨天又不好打车,才故意回来一趟,接他一起下班的。
“我们直接回家吗?”
“不。”楚韩摇头,“先去超市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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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去常去的那家超市,而是去了另一家有地下停车场的超市。毕竟,谁也不想冒着雨下车,有地下停车场的超市在雨天格外受欢迎。
君无霜推着购物车跟在楚韩身后,看着他将需要的生活用品一一放进车筐里。那一瞬间,他竟然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这感觉让人觉得幸福。
路过□□用品的货架时,君无霜盯着那些包装精致的安全-套和润-滑剂看了看,又偷偷看了看走在前边的那个人,眼神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一想到那曾经有过的疯狂的一夜,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什么时候他才能到这个货架来大肆采购呢?真他妈急人。
就在君无霜为自己的性福苦逼地感叹时,他听见前方有人轻轻喊了一声“楚韩”。
他抬头一看,楚韩已经停下脚步,一个三十几岁蓄着胡须、留着长发的男人已经缓缓走到了楚韩面前。
“好久不见。”那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楚韩冲他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