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华丽少年的春和夏-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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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尽力了吗?小坂田前辈和池上前辈的双打组合,根本不是我跟你的对手嘛,如果换成我们,才不会输给冰帝的那两个笨蛋!”
“英二,快,快住口!”菊丸的口无遮拦,让大石慌了,一面频频摆手,一面向四周张望,跟迹部一照面,登时满脸的尴尬。
菊丸不加理会,自顾滔滔不绝的发泄不满情绪,“还有,要是手冢的臂伤完全好了,就可以上场比赛,冰帝也不会那么嚣张。就比如那个迹部景吾,只不过运气好而已,如果他跟手冢对打,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
菊丸越说越激动,冷不防被一个凛冽的声音打断,“红头发的,你认为,本大爷不是手冢国光的对手?”
吃了一惊的菊丸发现站在几米开外的,正是被他说坏话的迹部,不禁有点儿脸热。不过只是片刻,他又骄傲的抬起了下巴,抗声应答,“那当然,手冢可是打赢了青学所有正选前辈们的!”
“哦?真的吗?”迹部脸上的愠意反而消散了,笑得傲慢而坦荡,“被人这样认为,可真是不爽啊,本大爷要怎样才能让你们心服口服的闭嘴呢?”
他说的这番话,大石和菊丸不甚理解,正当他们疑惑的对视之际,迹部已然阔步离去。
都大会的决赛落下帷幕,尽管败给了冠军的冰帝,第二名的青学仍然可以挺进关东大赛,所以新败并没有让队员们情绪低落,反而都在振奋的谈论着
更加广阔的关东区赛场。
手冢国光背着球袋,默默低头走在青学代表队的最后。
先前一直止步于都大会的青学,可以获得参加关东大赛的资格,似乎已经让前辈们非常满意。然而,这并非自己心目中的最高目标,这一次,青学可以走得更远一些吗?作为一年级唯一的正选球员,自己能做的努力,难道只是在区域选拔赛上,为青学赢了一场单打比赛吗?
手冢低头看自己的右手,五指用力的握成拳头,那种力量喷薄的感觉,从指尖贯注到手腕、手肘,充盈了整支手臂的肌肉和骨骼。
没有问题的,完全可以为青学出战啊!
“手冢国光。”身后突然有人叫他,青学的其他队员也停下了脚步,和手冢一起回望。
“你是……”手冢习惯性的开口,但他马上就认出来人,迹部景吾,刚才冰帝学园的第二单打,正选的杉山前辈在他手下6比1惨败。
“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迹部的语气完全像是命令。
手冢犹豫了一下,把征询的目光投向大和部长。
“好吧,我们在停车场等你,不要耽搁太久哦。”大和部长好说话的首肯了。
待到目送前辈们的背影离开,手冢才转过身问迹部:“请问有什么事,迹部君。”
迹部嗤的笑了一声,“你还挺听话的嘛,这样服从前辈们的权威,刚才那个红头发的,可要比你有脾气多了。”
手冢无视迹部的调侃,照旧淡淡重复,“请问有什么事?”
迹部的视线移到手冢的右手肘,“你的伤势痊愈了?”
手冢似乎有些意外且不解,但还是点了一下头,“多谢,已经痊愈了。”
迹部朝他踏前一大步,口气中有了迫问之意,“真的吗?既然痊愈了,为什么不替青学出战?好像不少人认为,你是青学最厉害的网球手,看着自己的球队打败仗,不觉得惭愧吗?”
手冢不语,迹部的话,正好击中了他压在心头的强烈遗憾。
迹部笑声中的讥刺更加明显,“如果还没有好,就别死要面子了。不如本大爷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吧?”
手冢秀气的剑眉一挑,不太明白迹部的意思,有些生气,但也不愿意贸然的发问。
“帝都大学附属医院的骨科权威,直木苍也教授,你听说过吧?”
迹部的问话让手冢的疑惑更大了,还是只能被动点头。
“那好,明天上午9点,你在医院门口等候本大爷,我已经约好了直木教授,给你诊治一下,希望在关东大赛以前,你那娇嫩的手肘可以
彻底好了。”
“你说什么?”尽管手冢听明白了迹部的意思,可是他觉得这未免太过荒唐,不管是迹部的态度,还是他说的这件事。
“本大爷说出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就这样了。”
“请,请等一下!”
“还有什么问题?”
手冢偷偷深吸了口气,挤出一丝淡薄的笑容,“多谢你的好意,迹部君。只不过……我已经在大石介绍的医生那里……”
“哈哈哈哈,本大爷可不是什么好意,只想治好了你的手肘,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打败你,让所有怀疑的本大爷和冰帝实力的人,统统闭嘴!”
张狂的笑声中,迹部强悍而潇洒的一挥手,撇下犹自发愣的手冢,大步流星的走开。
为了打败自己?这又是什么状况?他对自己,究竟是好意,还是敌意?
手冢孤零零的站在空荡荡的球场通道上,迹部景吾突如其来,又干脆霸道的作风,让他实在没法子在短时间内,把这件事的头绪理清楚。
可是,到底要不要去呢……
☆、不能让青学的人占先
手冢国光安静的翻过一页书,一片阴影移过来,柔和的投在干净的书页上。
他抬起头,见迹部景吾站在面前,赶紧合上书站起来,道了声“早上好”。
虽然手冢外表看上去依然清淡疏落,其实在看到迹部的一瞬间,还是有一丝羞涩,不管怎么说,接受一个并不算熟悉,还是未来对手的人的好意,对于不善交往的手冢而言,怎样都觉得有些别扭。
但在思忖了一夜之后,他还是接受了迹部的好意。
无论如何,关东大赛的激烈程度可以预见,能够让手肘彻底痊愈,尽快的投入比赛,和前辈们一起冲击更高的荣誉,是他最大的愿望。
迹部像是很高兴,朗朗的笑了一笑,“总算你还没有固执到犯傻,跟本大爷走吧。”
“哎,请等一下。”
“还有什么问题吗?”
“谢谢你了,迹部君。”手冢十分认真的道谢,就连鞠躬的姿势也非常严谨。
手冢这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倒让迹部微微一愣,随即放声大笑,“都跟你说过了,本大爷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胜利和荣誉,如果你一定要道谢,就在关东大赛上,跟本大爷痛痛快快的比一场吧!”
“当然,任何比赛,任何对手,我都会认真的。”在迹部张扬纵恣的态度面前,手冢依然是清清淡淡,不亢不卑。
直木苍也教授把透片还给手冢,微笑着宽慰他,“放心好了,手冢同学。你肘部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完全可以参加比赛。不过,刚才的检查,我发现你的肩部有轻微的挫伤,应该是一些不太正确,或者超负荷的运动引起的,目前还没有大碍,但希望你能多多关注。”
手冢下意识的捂住左肩,沉默了一会,低声说:“谢谢您,我会注意的。”
迹部居高临下的望着低头蹙眉的手冢,“喂,你究竟有什么不健康的运动方式?别怪本大爷没有提醒你,再怎么想赢,透支身体可是不行的,任何东西都不值得用网球生涯去换。”
这回手冢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不再说话,神情若有所思。
直木教授递给手冢一张纸,“这是我给手冢君的几点建议,希望你可以参考一下,稍微调整一些运动方式。”
手冢接过,小心的折好,放进背包,起身恭恭敬敬的给直木教授鞠了个躬,“是,我明白了。”
走出医院的门诊大楼,两人并肩在楼前大道上行走了一段,当迹部拐上通往停车场的岔路时,手冢停了下来,在他身后说:“迹部君,今天多蒙你照顾了,再见。”
迹部转头,问他:“你
打算回学校,还是回家?”
手冢犹豫了一下,如实回答:“回学校,傍晚网球部有训练。”
迹部下巴一扬,指向停车场的方位,“那正好,顺路,送你到青学吧。”
“不用了,我乘地铁可以了。”
迹部露出嘲笑和不可理解的表情,“又是这样。你这个人,总是别扭、拘束,不讲效率的吗?”
手冢没有料到,迹部会这般直接而不客气的挖苦自己,嗓子眼一噎,登时说不出话来。
“快走吧,本大爷可是个讲效率的人,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迹部肩膀一甩,阔步的走在前方。
手冢脚下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心下暗自苦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迹部景吾这样的人。
说他很霸道,很独断么?似乎是的,总是没有商量余地的,就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然而,这些令人感到压力和不适的意志里头,又分明都是好意……
迹部家的车子转出医院大门,沿着大道行驶。
和手冢并排坐在后座的迹部,从车窗的玻璃反射,看见手冢眼观鼻,鼻观心的端坐着,纹丝不动,甚至连目光都始终直视前方,不由感到一阵好笑。
如此舒适的车子,他都能摆出这副姿势,手冢国光,除了网球之外,还真是让人看不出一丝半点的有趣之处,恐怕是自己见过的,最乏味的人了吧?
忽然,迹部看见地铁的出口处,走出一队少年,那身非常熟悉的校服,让他立时一省,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叫了声,“停车!”
山置管家赶紧踩下刹车,放缓了车速,紧张的问迹部:“怎么了,景吾少爷?”
迹部一指路边,“超到他们前头,靠边停一下。”
顺着迹部手指的方向,手冢也发现了那一队少年,不禁诧异的低呼,“是立海大附属的人?”
车子贴着人行道边停下,马上吸引了那群少年的注意力,都放缓了脚步,兴奋的对着这辆宾利雅致RL加长车指指点点。
车窗摇了下来,探出一张俊朗,傲气且不太友好的脸,冲着少年中间的一人,叫了声,“挺巧的啊,幸村精市。”
这张脸,这个声音?太过意外的相逢,让幸村先是呆了一霎,然后才乐颠颠的跑到迹部跟前,弯下腰把笑脸贴了上去,“是挺巧,看到你真高兴,景景。”
这声亲亲热热的“景景”,让迹部的脸一僵,虽然没发火,但话语之中已有了些咬牙的意思,“警告你,不要乱叫!还有,你们怎么会来东京?”
“啊,是这样,我们学校跟柿木坂东中学是友谊校,所以每年
关东大赛之前,两校的正选球员都会在一起打几场练习赛。”
“是吗?”迹部的视线投向那一群少年,发现了违和的地方,便问:“那个黑脸呢?怎么没来?”
“黑脸?”幸村先是一愣,接着便扶着车窗笑的花枝乱颤,“你说的弦一郎么?”
“哼哼,怎么,他没有当上立海的正选吗?”
这的确让迹部颇为意外,并且小有不爽。真田跟自己打到那么惨烈的地步,实力暂时马马虎虎跟自己不相上下吧。如果说连他都落选了,岂不是说凭自己的实力,如果到了立海,也只有当啦啦队的资格了?
幸村没有回答迹部,反而像发现什么新鲜事,啊了一声,“这不是青学的手冢君吗?”
手冢本不想主动搭话,既然被这个并不熟悉的少年认出,也只好客客气气的打招呼,“你好。”
“你好,手冢君,我是立海网球部的幸村,很遗憾,在跟青学比赛的时候,没有出场的机会。”幸村一面很有风度向手冢介绍自己,一面还不忘记捎带上迹部,“我以为青学和冰帝是劲敌,没有想到,迹部君和手冢君原来交情这么好,趁着好天气一起出来兜风,放松一下赛前的心情么?”
迹部总觉得,幸村如沐春风的表情、口气,以及话语的内容,仿佛都意味悠长,都让人听着不对劲,很别扭,至于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很别扭,偏偏又说不出来。
很想就这样不理会幸村,不知为什么,自己也认为很无谓,很多余,可还是向他解释了,“我只是带他去一位熟悉的医师那里,看看他受伤的手肘而已。”
幸村又“啊”了一声,“迹部君可真是热心肠呀,很让人羡慕呢手冢君,比起你来,另外一个家伙,可就要悲惨多了,他的手腕都快废掉了,也没人带他去看医生。”
迹部被吓了一跳,“你说谁的手腕?真田弦一郎吗?”
“是啊。”幸村幽怨的长叹了口气,“他的手腕被你的绝技打伤了,就一直没好,所以才没有当上正选……”
迹部的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不至于吧?这一招我也对忍足用过,他的手腕可没什么问题。”
“他可是整整跟你打了十三局啊,打到最后是什么感受,相信迹部君最清楚不过了。而且那最后一击,迹部君也是出全力了吧?”
迹部一时语塞。幸村说的不错,打到那种地步,体力完全耗尽,身体处在停摆的边缘,那怕一个脆弱的打击,都会使它崩溃。
而那最后一击,虽然此刻已经无法清晰的回忆起来,但必定是凝聚自己所有意志与力量的一击,它
的威力可想而知……
见迹部垂首不语,幸村貌似充满谅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迹部君不要太放在心上,你又不是故意的,弦一郎最多也就是浪费掉一年级而已。”
其他的队员不耐烦等候,纷纷大声招呼幸村快走。
幸村跟迹部说了再见,便挥手离开,而后者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仿佛陷入了沉思。
“景吾少爷?景吾少爷?”山置管家小心的提醒迹部,“可以走了吗?”
“唔,走吧,还是先去青春学园……”迹部坐回车内,摇下车窗,脸上却蒙了一层罕有的,薄薄的深沉之色。
矢口淳板着脸问幸村:“你刚才胡说什么?什么手腕快废掉了?监督只不过让真田暂时不要打比赛,更好的恢复而已。”
“部长,我也是为了让弦一郎更好的恢复,才想法子给他找点儿乐趣啊,不能打比赛,他一定是快要郁闷死了!”幸村脚步轻快的,整个人像是要飞起来,优雅明朗的笑容迎向灿烂的阳光,却自言自语的,说着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懂的话,“嘿嘿,我的景景,才不能被青学的人占先呢……”
☆、都受刺激了
到了离青春学园最近的一个路口,手冢对迹部说:“多谢你,迹部君,我这里下就可以了。”
迹部知道,这个拘谨的家伙,八成是不想让这辆豪车直接开到青学门口,从而引起学生们的注目和议论,爽快的一点头,“好,刚才直木教授的话,希望你记住了,我可不想你的手肘或者肩膀,再成为将来败在本大爷拍下的借口。”
手冢既不称是,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便推门下车,向迹部挥手道别,朝青学的方向走去。
目送手冢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迹部收回视线,把头往靠背上一样,喃喃自语,“解决了这一个,另一个家伙要不要管呢……”
“景吾少爷,接下来,您是回家,还是回冰帝学园?”山置管家问。
迹部有一小段时间的沉默不答,似乎在仔细思考什么问题,在山置管家再次诧异的叫“景吾少爷”之后,忽然像是下了决心,“送我去JR站,我要去一趟……横滨。”
“呀,横滨?”山置管家更加诧异了,就在两个月以前,景吾少爷不是还说过,横滨是全日本最无聊的地方吗?
迹部已经不再回答他,山置管家不敢多问,赶紧驱车驶向东京——横滨线的JR车站。
立海大附属的网球场内十分热闹。
矢口部长带领全体正选到东京去,和柿木坂东中学打练习赛,藤堂监督上了年纪,不常来网球部,其他高年级的学长懒得约束,也约束不住那些充满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