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代号7当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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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在墙上，从玻璃的反射上正好可以隐约看见女卫生间内的情形。
　　随警察赶到的法医正在检查尸体，尸体已经被尽量完成的从卫生间的小隔间内取出摆放在洗手池前空间较大的地板上。
　　阅历较轻的法医助手已经忍不住呕吐起来，尸体除了头部和肩膀都被挤压进隔间顶部只有18厘米左右长宽的换气口中，血顺着长发滴到下面的便池中。
　　我想我明白那个发现者为什么声音如此之刺耳了，无论是谁，拉开门看见一个不停滴着血面目狰狞的‘人’倒着出现在你的面前，脸部正好对这你，你也会大叫出来。
　　我原谅那个尖叫的家伙了，而且我对你感到同情，去找朋友父母一起住个几晚吧，顺便去寺庙去拜拜，求个护身符再开些安眠药，也许就能睡个好觉了……
　　“目暮叔叔。”
　　少年侦探团对着一个棕色警服的中年发福大叔问好。
　　“你们怎么在这里，柯南，你毛利叔叔不会也在吧。”我总感觉这个目暮警官很矛盾的感觉……既怀疑因为毛利在这所以出现凶案，又期待这个帮助破案的‘沉睡的小五郎’出现帮忙解决案子。
　　“毛利叔叔没有来，今天是我们四个一起出来玩的。”
　　“啊，是嘛……”口胡这种失望的语气真是很好玩，不过你放心，毛利小五郎没来，但是‘灾星’和‘沉睡的小五郎’在这。
　　警察还在录口供，由于人数比较多，所以还没有轮到我。我双手环肩闭起眼睛靠在墙上，麻烦啊麻烦，自己一时的看戏怎么每挑一个好的位置，失策。
　　“打扰一下。”
　　我睁开眼睛，一个年轻的警员拿着本子站在我的面前。
　　“我想问几个问题，请您配合一下。”我点点头，示意警员可以问了。
　　“您当时的座位是卫生间那边开始数靠窗户的第4张桌子是么？背对着卫生间？”
　　我点点头，靠窗户就6张桌子，我那算是离卫生间较远的台子了。
　　“请问您在就餐时是否中途离开去过卫生间。”
　　我还没有回答，步美突然从我身边冒了出来，我随意一扫，少年侦探团早已各自分开，不过除了柯南在有目的方向的寻找线索以外，其他三个除了步美在我这边，另外两个和一个警察的看顾下打电话，给家里人报平安吧，步美应该是打完电话跑过来的。
　　“和大哥哥没有关系哦，大哥哥的座位就在我们边上，一直没有离开作为。虽然我们来之前大哥哥就在了，但是我刚进餐厅的时候去过一趟卫生间，当时隔间门全是打开的，什么都没有。”
　　步美冲着我腼腆的笑了笑，然后帮我回答了警察的问题。
　　笔‘沙沙’的在本子上记录。“感谢您的配合。”
　　警员走开去询问下一个在场的客人。
　　“小妹妹，你怕不怕。”对于这个自己过来主动帮我作证的小姑娘我现在很是有好感，之前也是，一面之缘，但是再次见面却也主动打招呼。
　　我蹲下来，看着步美，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死亡还是很残酷的事。
　　我拉起眼神中透露出紧张的步美，走到边上离卫生间最远的餐桌，抱起步美放在背对着卫生间的沙发上，我做到了对面。
　　这样子看不见对小孩子来说恐惧就会小一些。
　　“大哥哥……”伸手拍上步美的头，天知道我自从做了商人之后，有多长时间没有出现这种单纯的关心了，以前对有些客人关心友好，只不过是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
　　不断内心腹诽自己此刻的圣母举动，翻着白眼，但是却没有停下的想法。
　　“不用担心了，这些事交给大人就好了，小妹妹你只要等待结果就可以了。”恶……什么时候我也能自然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说话了，而且没有丝毫的不适应……
　　揉了揉步美的头发，我开始扯话题。
　　“小妹妹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白龙。”

　　期望是失望的前提

　　“我叫步美，吉田步美。大哥哥，你的名字好奇怪，没有姓氏么？”小孩子的注意力果然很容易被转移，步美身体逐渐的放松下来，眼睛的里的恐惧也消退了不少。“我知道了，大哥哥姓白对不对，名字是龙，就像中国那里的一个字的姓。”
　　这个名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全称，连白龙也是在别人口中听到，但是看到步美完全忘掉刚刚的事一副‘我很聪明，快夸奖我吧’的神情。
　　“嗯，步美很聪明呢。”
　　“步美，你原来在这里。”伪正太站在沙发边上看着步美。
　　“柯南。”步美看到柯南，知道柯南在找他的时候，脸突然红了起来。“那个……啊……啊，我在和大哥哥聊天，刚刚打完电话后看见你好像有事情在忙，光彦和元太又要打电话，正好看见大哥哥一个人，所以就和大哥哥一起聊天。我知道大哥哥的名字哦，白龙，一个字的白，一个字的龙哦～”
　　步美很快从刚开始的有些害羞到后面自信献宝一样的说着。
　　柯南此刻才注意到我也在这里，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子，一只手放到头上抓着头发。
　　“啊呵呵，大哥哥好，我叫江户川柯南。”
　　一绿一蓝的两只眸子专注的盯着柯南，柯南在我的注视下头上开始出现冷汗。
　　我双手拍在柯南的肩膀上，柯南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汗流的更多了。
　　我看着工藤新一脸上的汗珠以及手下僵硬的肩膀，算了，放过你了。看在你刚才找步美着急的模样，也算你不是光顾着探案忘记了需要照顾的朋友。刚刚那些就算是作为你把年幼单纯的孩童拖入恐惧中的惩罚好了。
　　“啊，柯南是吧，要照顾好小步美。放任女孩子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不是一个绅士行为。”相信以名侦探的智慧不肯能不了解我的意思。
　　正巧这个时候，另外两个‘男子汉’也打完电话报完平安，步美在两个人的招呼下先跑了过去。
　　柯南对我话中的意思有些愣住，没有跟上步美的步伐，被我叫住。
　　我趴在桌子上，手上把玩着刚买下来的蔷薇十字架坠子。
　　“名侦探，有些事情不是常理可以解决的，我劝你不要管这次的，有些事还是专业人士来解决比较妥当。”
　　“你知道些什么。”柯南听到我的话，也不装小孩的样子了，虽然我认为他是忘记了。认真的看着我，“你是什么人，那些又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给你提示已经有违我奸商的原则了。我在内心翻白眼。
　　我一直散发的魔力探测被不属于我的能量触碰，专业人士来了。因为我的魔力一直是渐弱的向周围散发，不是在控制上稳超过我的，基本上没有可能发觉。而精神素质因为各种原因高到极致的我，被超过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
　　我闭上眼睛不理会柯南的问题，因为有人会帮我解答。
　　“安培先生，你怎么来了。”
　　只听到声音，目暮警官对这个安培的态度不咸不淡，还有些嘲讽的感觉。
　　“阴阳世家也来这现代繁华之地捉鬼。”后一句话就是火药味十足了。也是，警察、侦探这些探案的大多都是唯物主义不信鬼神，更有甚者，把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和骗子一同敌视，当作欺名盗世之辈。
　　“这里残留的气息很强，目暮警官还是不要自我欺骗了，我猜也知道死者的模样很是诡异。”一个秀气的声音传入耳中，不咸不淡的回答让人没有办法挑刺。这个安培就是安培晴明的那个安培，真是的话值得期待。
　　“……好吧，你过来看一下吧。”一阵沉默，目暮警官还是让那个安培去看一看，尸体的情况资历老的法医看见也会发怵，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把一个人塞进那么小的地方，而且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睁开眼睛，刚刚柯南就跑开了，现在正偷偷跟在边上，显然他认为也许可以从对话中得到结果。
　　被询问结束的客人的店员现在都几人挤在一起坐在几张较大的沙发上，三三两两的刻意说着话，缓解紧张的心情。
　　我看着十字架上像是血珠凝结的成的宝石，手指划过边上的蔷薇花纹。这是怨鬼做的，但是有一点不大明白，这种怨鬼追击的原因无外乎两个，一个是死前的仇人、情敌、或者以上这些的至亲之人，还有一个，就是接触到这类鬼魂附着之物、凭依之地。
　　但是那个黑影从身后过去时给我的感觉没有散发大的怨气，所以前者就可以排除了。后者以这个怨鬼的能力，根本不需要追击到这里，完全可以在接触到后短短几分钟就解决掉。
　　还有什么是我忽略的……
　　一个手上拿着几张资料纸的警员跑进隔离区，叫住在卫生间门口的目暮警官。
　　“警官，这里是刚刚得到的资料，死者档案上的名字是假的，没有查到符合的资料，同时那个被发现的死者的手提包中有打量的现金和黄金金块，还有在包的夹层中有一把型号正在比对的手枪，以及弹匣2组。”
　　警员报告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是以我现在的素质想要听还是能听见的。
　　“你们最好不要处理这个案子，残留下来的气息太过浓郁，不是百年以上的厉鬼，就是被虐杀致死的怨鬼。”
　　安培家不管现在发展的怎么样，怎么说还是有点本事，起码能判断出这个家伙的不是厉鬼就是怨鬼。我握住挂坠，抬眼看着站在厕所门口的陌生人。长的到时还挺清秀，看上去脾气似乎也还算不错，不过不知道是能忍，还是太老实。
　　“很厉害，你不是大阴阳师后代啊，不收了他。”法医嗤笑，天天与尸体为伍，鬼神什么的如果相信还不被吓死。
　　安培家的对法医的话没有反驳，反而有些自嘲：“这个我是没有办法了，也许在那个年代阴阳师众多的时候这不过是个小鬼怪，对安培晴明、麻仓叶王来说这也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可是现在，流传下来的很多阴阳术都已经残缺不全了，效用也大大减弱。”
　　柯南在躲在沙发背后已经傻了，一下子听到这么劲爆的东西，我想不管真的假的，这刺激也大了去了。
　　“……不过有一点，百年以上的厉鬼基本上不会出现在闹市，就算因为某些原因来了也会在结束后回到深山。前提是期间没有人追查它的事或者阻挠它。怨鬼有些麻烦，怨鬼是被人虐杀而死，死前怀着巨大的仇恨与怨气，执念最多的地方或者是物品就是禁地。只要接触到或者踏进它的地方，会不死不休，而且很容易被牵连。”安培手插在口袋中，拿出几张符纸，抛向卫生间的门。符纸刚刚经过门框，就一下子烧着了。
　　“这里的怨气太大，警察还好，有运到镇压，法医就要小心了，最近不要接触阴邪的地方，或者是传说的鬼宅。在沾染上的怨气散去之前很容易被怨鬼盯上。”
　　安培认真的看着法医，我不知道安培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法医确实被吓到了，但是马上表情就变成了兴奋……
　　“切，人类。”我低声的念叨，虚伪、胆小、自私、贪婪、自我、欺世欺人还要欺骗自己，明明不过是生物圈中的一个小小的种族，因为会破坏就妄图主人。面对未知的一边害怕，一遍还想着利用。幼年的时候单纯可爱就像一副传世佳作，却眨眼间就调入浑浊的污水中，再不断的往自己身上涂抹杂乱的颜色，最后留下一张废纸。经不起时间的动物。
　　不过鬼宅……
　　咒怨……我想我知道忽略了什么，这世界还真不安全。无限恐怖，主神控制的轮回空间。那个女人我没有想错的话应该是某个小队的队员，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身份是假的的问题，还有就是咒怨，应该是主神设定的任务，杀死咒怨或者是存活多少天。
　　还有可能就只是某个倒霉的家伙，一不小心被咒怨盯上。
　　希望是前者，或者我留意一下，最少一开始会出现7个队员，接下来还应该会有类似的死亡事件，也许可以去侑子那看看，那个魔女还是知道点事情的。
　　完全趴在桌子上，外面的天很黑啊，这群警察的效率很慢啊……我还等着去看看黑衣组织啊，那个把工藤新一变成柯南的组织啊……
　　等一下……我的心要碎了……药丸的猜测其实还有一种……那就是黑衣组织和非人类有关系……那样的话这药丸就很容易了……
　　不要啊，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啊，那样的话我就没办法自己掌握技术了……能力什么的都是很难复制的嗷嗷嗷嗷嗷……
　　我抱着头趴在桌子上流眼泪……

　　心跳心跳小鬼来袭

　　警察还在询问，我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时钟，快要七点半点了。
　　爱与萌的门口已经被警察带来的隔离带全了起来，但是还是时不时的有人试图跨越隔离带，记者也纠缠者在阻挡外面好奇群众的警察。
　　因为还在调查中，而且那个安培家的人的话还是不少人听到，所以大部分都在原地等待结果，不愿意离去。大家心中还只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如果这样就回去自己也不会睡的安稳，安培家的也说了，要是真的是鬼怪什么的，还会依靠怨气来找上门。
　　“我要离开这里。”一个穿着时尚昂贵的女人和在门口的警员交涉。
　　“对不起女士，您不能离开这里，请等待警方取证工作完成后再同大家一同离开。”警员拦在门口，爱与萌的大门已经被关上，用来隔离里外的声音。
　　女人试图冲过去，但是被周围看到的警员一同拦住。看到除去无望，女人最后居然坐倒在地上。
　　“为什么不让我离开，没有听到那个家伙说的话还有那张燃烧的符纸么！”
　　符纸燃烧的那一幕除了警员以外几乎没有人看见，这个女人也是偶然间看见，然后就开始匆忙的想要离开。
　　“真的是鬼？？！”听到女人的话，某些注意到这里的动静的客人和店员也开始骚动起来，认为的谋杀大家心理没有太大的压力，最多凶手在这些人当中。警察来了，凶手还能怎样。鬼怪就不一样了，枪械这种东西真的能对付了死过一次的鬼怪。
　　“大家不要惊慌。”
　　看到客人骚动起来，安培家的男子出声安慰，“大家请不要惊慌，虽然这个不是我能解决的，但是我已经通知了本家还有其他的世家。而且我这有符咒，足以抵消各位身上沾染上的零星怨气，只要大家在问题解决前不在接触这里，就没有你问题了。”
　　人类本来就是很会自我安慰的生物，加上男子说话的时候手上捏着一张安神符咒，安定着所有人的情绪。听到男子的话，大家也就没有那么心急了。
　　法医在安培的陪同下两个人走进了卫生间，尸体得处理，不然很容易在怨气的影响下产生尸变。
　　安培在临近去之前掏出了十几张符咒贴在每组沙发的靠背上，在我眼中这些符咒组成了一个大大的黄色光圈，把所有人笼罩在里面，慢慢的消弱光圈内的怨气。
　　……
　　晚上九点多，警方才处理好事物，放行。爱与萌依旧还在封锁之中。
　　尸体不知道被法医和安培用什么办法取了出来，取出的时候要不是因为黄色的光晕，汹涌而出的怨气能把离去的咒怨再一次给引回来，黄色光晕也在怨气的冲击下岌岌可危。
　　我是对这个社会的警察没什么话好说了，小孩子还在现场么就敢做出挪动尸体这种会很有可能引回不能抵抗咒怨，要不是我最后散发出冥气镇压了蠢蠢欲动的怨气，今天晚上在场的人，除我以外没有一个可以逃脱死亡。怨鬼厉鬼最出名的就是一旦惹上，不死不休，而且还是那种杀人越多越强大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