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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流年录(gl)-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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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黎这番听了,才抬头问:“掌门知道?”
  
  “嗯……知道。”他一撩袍子在美人榻上捡了个边角坐了,招呼姜黎也坐:“我与她爹相交时,怕不比你们大多少,应当还没你年纪大吧?我那时才十六,初下山去。烟儿出生的时候我才十七,自己都还是个孩子。那时哪懂得这世间许多无奈,只一腔热血,壮志凌云,我把烟儿当做自己女儿,是最最心疼的孩子,只想给她最好的,她父亲也是个不懂事的,我们俩联手,把她折腾惨了哈哈……”
  
  想起那时少年意气,景年不由得畅怀大笑,只是那笑声初入云霄,竟渐渐低靡,声若裂锦,终究透出凉薄悲切。
  
  “那时我初识唐昀风,江湖上只隐约知道聿赍城主似乎字曰‘明岚’哪里知道他的名,又有何人可直呼他名讳?他那人亦正亦邪,我只觉得心地不坏,又好玩得紧,便跟着他一通胡玩,渐渐知道这个人的好,知道他的抱负,觉得这是真正潇洒肆意的人。待得两心相交,将他当做最最亲密朋友,却突然有人来报他知晓,竟说是夫人生了。
  
  我当时恍似挨了一头棒喝,茫然无措,他却浑似不觉,将我带回聿赍城去,见夫人生了个女儿喜不自禁,当场便央我做那女孩儿的师父。我那时脑子里浆糊一样,全无主意,又不能推脱他的请求,便答应下来。他没待几日依旧与我畅游天下,我才知他是那样薄情又那样重情的人,可那时……”
  
  景年低笑一声:“可那时我早已是猪油蒙了心了……”
  
  “之后呢?”姜黎听得专心,一心想要知道,关于唐烟儿的,她都想知道。
  
  “之后……未几年,烟儿两岁上下,走得稳路了便开始习武练剑,彼时唐昀风已是名满江湖的大魔头,我也……”温厚的男子似是微郝,顿了一下,略不好意思道:“我也是尽人皆知的少年豪侠,两人都是气盛的年纪,一心脱出江湖这潭浑水,便竭心尽力的教导烟儿武功,盼望她此生都能顺心得意,再不被任何人胁迫束缚。谁知这样的愿望到后来竟成了执念,以至于……”
  
  “烟儿曾道,她年幼之时屡屡被散去功力重来。”姜黎想起唐烟儿曾经对她讲的话,那时便在心中深觉不妥,此时更是不吐不快:“可纵然是为了她好,那样小的孩子,怎么吃的了这样的苦?”
  
  景年点点头:“是啊,两个大男人脑子被狗吃了,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她一出生我们就用最好的药材为她洗经伐穴,打通经脉,此后无数天材地宝皆为她用。为了取得那些珍材,她爹不惜穷兵黩武四处抢掠,而后她同时习练我们两家武功,冲突之处走火入魔不得已废去重来。然而武功虽废经脉已经被拓展,却是不会重新窄回去的,我们便发现了这个法子——每次废武重来她的经脉都会更加宽阔,气海更加深邃,内力也更精纯。”
  
  “她与旁人不同,她父亲一脉都是习武的好料子,她也天生根骨清奇,聪敏不凡,无论什么武功都是一学便会,一点就通,就算重来也不算难。”
  
  “这个法子一直用到了她爹亡故,之后我再没有心力如此做。昀风去后我因怀念故人,反倒不再教她青阳武功,而是令她专心学习她爹的独门武功‘飞烟暮雪’,你看名字就知道,那正是她爹武功最盛之时,这是专门创出来送给烟儿的礼物。可说是为了烟儿量身打造了,此后不再分心,烟儿的功力果然一日千里,只是……”
  
  “又出了什么别的事?”姜黎猜到。
  
  “是。”景年点头承认:“后来又出了一件事,对烟儿影响很大,也是我的疏忽,不曾察觉那些蛛丝马迹。烟儿受了很大的打击,那次并非人为,而是她身受重创,自散功力。我为保她性命不得已求到聿赍城门下她义父手中,由卿言出面请了一位神医来,便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海上医仙凤歌。治好烟儿之后我求了一件事——我求他对烟儿说谎,那时烟儿重伤之下脑子不清醒,最信任的两个人便是我和凤歌,我二人合谋之下让她认为一些事情只是自己的幻觉梦靥,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在意了。但其实……”
  
  景年最后拊掌一按在姜黎肩头:“若是她自己想起了便罢,若是她想不起,而以后遇见,你定要替她小心提防那人——那人叫做‘白萱’,是烟儿小时候的侍女之一,后来才知外面混入的细作,为了偷得聿赍城主的绝学‘飞烟暮雪’却被烟儿当场撞破,她刺伤烟儿逃走,烟儿却以为自己杀了她,因而走火入魔。这人若未死,必为大患!”
  
  姜黎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本只以为是唐烟儿久离未归,景年思念之下对她絮叨些陈年旧事,也不稀奇。然而怎么说到这样的事情上来了?将这般秘密也告诉自己,还将这种事托付自己,姜黎怎么都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掌门……”姜黎惶惶然叫道,景年一笑:“吓到你了吗?这样可不行,你若胆怯,便会害了烟儿。”
  
  他这样说,便见眼前的女子眼中倏尔闪过一丝厉芒,扫空了所有的空茫不安,凝神蹙眉神情坚定,方才笑了:“这才对,烟儿那么喜欢你,你可别叫她失望。”
  
  姜黎听见他这样说,顿时脸色发热,心惊肉跳的低下头,不知景年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而他,又知晓了多少。
  
  “别怕……”景年见她紧张不由笑道:“烟儿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何况……只是喜欢一个人?”
  
  “姜黎,也喜欢烟儿吗?”
  
  空夜庭院,月若碎银,仅二人相对,姜黎忽然听见自己清晰可查的心跳,鼻尖渐渐沁出汗珠,在那颗心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之前,她迎上景年似笑非笑的目光,孤注一掷的决然道:“喜欢。”
  
  出口之后就像是一块一直压在心口的石头被吐了出去,年轻的脸上展开笑颜,如同初生的朝阳在黑夜中也给人温暖:“我喜欢烟儿,就如同……她喜欢我一样。”
  
  “所以……掌门放心,姜黎身无长物,唯有一颗心,已有所系。便是拼尽一死,也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她。”
  
  “哈……”景年笑着摇摇头:“年纪轻轻的,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却是满面欣慰,显见是极为受用,又点点头道:“你既有此决心,我就放心了,你随我来。”
  
  姜黎茫然起身跟着景年走,却见那一派掌门轻车熟路的飞上檐角,往东掠去,她心中无奈,怎么那丫头身边之人都这么爱好翻墙越户?
  
  跟着景年一路疾行,景年的轻功果然也是极好的,她费力八劲才勉强不跟丢,这一路竟然是到了回枫阁。景年对她笑一笑,赞道:“轻功不错,看来烟儿的眼光果然不差。”他这样动不动把自己和唐烟儿绑在一起,姜黎脸上的热度就一直没有消减下去,而景年却似乎十分爱看她害羞发窘,那种感觉就像泰山大人看儿媳,又或者……丈母娘看女婿?
  
  姜黎虽然时常在回枫阁练武,但却没有进过任何一间厢房,这点规矩她还是有的。景年径直把她带进了前任掌门闻人秋的书房,一进去姜黎就发现了,这回枫阁虽然搁置已久,但书房内却一尘不染,桌案上书本纸张笔墨纸砚油灯茶盏,无一不是正在使用的样子。
  
  景年对她笑了笑,这些日子才沉稳了些的脸上又浮上年轻人般促狭的笑意——话说他本来年纪也不大。
  
  “我和烟儿有时会在这里商议一些事情,一些……不适合见光的事。”他说着将一摞簿子丢给姜黎,姜黎忙不迭的双手接住,看了景年脸色,翻开来看,一看就吓得赶紧合上。再看景年,老神在在的侧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磨墨,市井流气跟唐烟儿如出一辙。
  
  原来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姜黎心中叹道,认命低头继续看。
  
  那簿子里记载的东西可说是能撼动武林,她越看越心惊,几次抬头看景年,对方还是那样气定神闲。隐约的危机感让姜黎焦躁不安,但无法,景年是铁了心要她搅进来了。
  
  她想到唐烟儿,景年为了她的宝贝徒弟什么事都肯做,如此紧要关头让自己搅进来必定是有所图谋,只要是能帮到烟儿……姜黎自己都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这样的决心,索性抛开什么也不管。反正她只是个小人物,无论如何也是随波逐流的命,若是人家要掌控她的命运,她哪里有开口的机会。
  
  这样想着,便定下心来专心去看,她出门在外这些日子唐烟儿没少跟她讲那些权谋机变,此时看来那字里行间竟然是步步惊心。到了全部看完,抬头时脖子一阵酸疼,她才发现早已是天光大亮,景年那一砚台的墨都早就磨坏了。
  
  “掌门。”突然响起的女声像是惊醒了一席碎梦,景年猛然从自己的世界里抬头,看见年轻的女子坐在案前抬起头来。从自己身后而来的天光穿透窗,一直投射进她的眼里去,那明亮似曾相识,仿若旧梦中的自己。
  
  不知不觉间,一梦已经年。
  
  他原来早已不是他,那个人都走了,烟儿也长大了,他还留下做什么呢?
  
  “看完了?”他轻道,开口时才发现声音低沉过于疲惫了,清了清嗓子正坐起来。
  
  姜黎好像没有发觉他的失态,放下簿子:“原来掌门这么久以前就知道了,那么从那时起烟儿所谋划的,便是这些事了?”
  
  “其实……说是谋划,对她而言,也许只是好玩吧。”景年慢腾腾的道:“我不想她沾手,她偏要沾手,也不知是不是她老爹真有那么好的种,连这种事也可以无师自通的。”
  
  姜黎抿了抿唇,大胆道:“恕我直言,掌门,烟儿并非觉得好玩。”
  
  景年挑了挑眉,姜黎大着胆子继续道:“姜黎曾听她说起过,她是不愿掌门为难。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为掌门添了很多麻烦,希望尽可能的替掌门分忧,在她眼中,也许青阳掌门位尊权重,却远比不上您青衫落拓一身自由。”
  
  “她愿意以己之身替之,只希望您还是她那自由桀骜的师父。”
  
  “……傻孩子。”景年长长叹了一口气,逆着光亮抚额轻道:“那才不是我呢,那只是……唐昀风的一个影子。”
  
  “算了算了,老子辈的事情本就轮不到小子辈的来操心,你啊,别学她,多大点子人操的心比大人还多。”他突然站起来点着姜黎的鼻子道,姜黎吓了一跳瞪大眼睛只顾点头。景年笑了,如绚阳一样,放柔了声音,像一朵被镀上了金边的云:“你啊,比她乖,就乖乖听大人的话,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好吗?”
  
  姜黎点点头。
  
  景年是长辈,是大人,是掌门,本来就该听他的。她又不是唐烟儿那么离经叛道,自然理所当然这么认为。
  
  “那么……!”一堆东西甩进她怀里,景年挑眉笑道:“去吧!”
  
  姜黎低头,怀中几封信札,一块掌门令牌,几本账簿,几张纸,就是一个人的性命前程,一场翻云覆雨。
  
  她此刻要去做的,正是烟儿曾经做过的




☆、8

  “踏月;什么时辰了?”帷帐中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一直侍奉在外的年轻女子即刻便答:“才五更天呢,少主再睡一会儿吧?”
  
  “唔……睡不着了……”从那堆绵软的布料中挣扎出来;唐烟儿一冒头就被踏月扶起来,侍女娇笑着:“这许多年不见;您怎么还是老样子啊?我们几个不在身边;您真的能照顾好自己吗?”
  
  “就是啊,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心焦了。”仿佛这时才发觉还有另一个人在;唐烟儿看着对方秀美的脸,好一会儿才把名字对上号:“……秋霁。”
  
  小时候是有几个专属她的侍女的,只不过早就忘光光了;如今也不异于重新认识;倒是这几个侍女,或许因为年长她不少,倒都还记得她。
  
  据说这几个其实早已经被调派去别的地方了,只是为了她才又被调回来的。
  
  “咱们到哪儿了?”她一说要起来,立刻就有人服侍洗漱更衣;不多时脸上惺忪之色尽褪,一脸神采奕奕。
  
  “已到了蜀中境内,怕是再不多时就要走上山路,您这马车也就没得坐啦!”踏月笑道。
  
  “哦,那正好啊,我也坐累了,整天待在里边也亏得干爹坐的下去。”她没心没肺的说着,秋霁在她身后为她梳发,闻言忍不住翻个白眼,看样子真想戳她一指头:“您啊!可长点儿心吧!副城主不坐马车还能如何,您要他跟着您去骑马吗?”
  
  “哦,也对,干爹的腿怕是骑不了马的。”唐烟儿呆呆道。
  
  踏月好笑:“秋霁你着什么急,少主这是睡迷糊了而已,咱们少主天资聪颖,慧黠通达,这可是副城主亲许的!”
  
  唐烟儿虽然睡得迷糊,听见有人夸她却还知道转过头去嘿嘿傻笑,两个姐姐一样的女子看她那样子又心痒又无奈。
  
  马车宽大,唐烟儿梳洗好了秋霁就传了膳食来,虽然不是现做的热食,只是一些点心糖水,但拿来垫垫肚子也还好。唐烟儿不在意的吃了一些,就着灯继续看一路上都没看完的东西,两个侍女也不再嬉闹,一直到天光大亮,马车停下来,唐烟儿才抬起头:“嗯?到了?”
  
  秋霁正支使踏月去看看,车帐外就有人来报:“禀少主,前面马车就过不去了,还请少主下车换乘肩舆。”
  
  唐烟儿掀帘子一看,是副城主的专属亲卫监兵卫统领穆护砂,再一看,眼前山道蜿蜒崎岖而上,怪石古木沿道参差,而山峦高耸入云,几不见顶,登时一笑:“换什么肩舆。”言罢风一样窜出去,穆护砂刚叫一声:“少主!”就见那人已身立远处高高的危岩之上。
  
  那块岩石离地高有近十丈,于旁人而言可算是高不可攀,然而那一身华服的女孩子轻轻巧巧站在那里,猎猎山风吹鼓她衣袍,她浑似君临天下一般畅快大笑:“这些天可闷死我了,还是高处痛快!”
  
  “少主!”秋霁急道:“怎么一声招呼也不打飞得那么高!”说着也轻身而起追过去,但是踏月自然知道她是追不上去的,他们,都追不上去。只能扭头向监兵卫统领求助,却见穆护砂一脸惊艳崇拜的看着高处,已经愣了神了。
  
  “咳咳……穆统领!”踏月叫他,中年汉子回过神:“是,踏月娘子何事?”
  
  “少主玩闹纵性,穆统领不过去护着,万一出个好歹怎么办?”她提点到。
  
  谁知那武人直杠杠咋舌道:“少主那功夫能出什么好歹?!我的亲娘喂……没亲眼见过打死老子也不相信啊,这么点儿大个人怎么功夫那么好呢?这内力……”
  
  “穆统领!”踏月跳脚:“你是亲卫统领欸!保护主子是你的职责,我管你那么多,给我过去护着,万一少主下来时候不顺脚,你就给我垫上去!”一把将那汉子推了过去。
  
  却说唐烟儿站在高处居高临下,一眼扫过,大约百余人的队伍聚集在山下,尽收眼底。
  
  身着素衣的监兵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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