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墨紊-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明非一愣，没想这主儿还会对一对（狗）男女感兴趣。不对，那不是狗男女吧？人可是相亲相爱正直善良的有爱西皮，那像你这反派大BOSS－－即使有打悲情牌也还是BOSS。
BOSS大人挠头，“什么也没干啊，我就是在调戏小孩儿，哈……”
楚子航看也没看他，走在前边，声音倒是悠然自得地传来，“地上有血，不是你的吧？就那个出血量而言，足够一个人死透。可是那里，没有一个死人，你们三个都是生龙活虎生命力旺盛。”
“我……”路明非忽然觉得解释不清，难道说是那大地突然感受到透骨的悲伤于是不禁流血又流泪地受虐？骗鬼吧您！深感“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欺骗的开始”的路明非决定沉默。那啥，人说沉默是金，咱攒点金子回老家结婚也是很好的是吧？
楚子航的声音仍在继续，“你做过什么，这毫无疑问。而你不想将之告诉我，这我也可以原谅……”楚子航犹豫了几秒，说，“你最近在为某事烦恼，谁都看得出来，不告诉任何人都没关系，只是……你刚才的所作所为至少应该控制一下，要是报告给学院就什么都完了。”
楚子航对人内心的情感变化并不是十分了解，这一点从原着里可看出。他是一个情商接近零值的人。－－加上“始终没能在父亲死前理解他”和“读不懂女生心事且无法表达自己情感”这两条原着设定作注脚，即使作者开了金手指，也不会有人否认。话是如此说，但路明非的异常实在是明显到了一定地步，他只是情商低了点，并非《重庆森林》里梁朝伟饰演的633号一般迟钝，观察入微一向是他的优点。
他察觉到这异常，却始终觉得，或许这样的路明非才是真正的路明非。他只是有一种模糊的想法，却因了他自己的简单而未曾体会过将真正的自己埋藏起来的感受，也不知这样的揣度是否无误。同理，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掩藏还是释放比较好。因此他只能选择说开，只是提醒，决定还是要路明非自己来下，要走怎样的路也只是路明非自己的事。
而对于路明非来说，他了解自己的不稳定也正在为此寻求解决之法，却始终无法找到答案。他并不想承认路鸣泽实际上已经有了如此大的影响力。同时他也清楚楚子航的性格，因此即使楚子航的话像极某种挑衅或威胁，他也不会误读其中的关心意味。
那样的行为报告给学院就都完了。这么说着，实际上想表达的意思却是“我会帮你隐瞒”，楚子航自己也是在导师和苏茜的隐瞒下过着日子。这样的楚子航并不是别扭－－上帝作证，他也习惯于直来直往只是不知道正确的方法。
路明非知道他，这人在孤独中杀破重围，最终选择了爆发这样一种极端的表现形式。路明非是沉默，可这丝毫不影响他了解他。不在沉默中爆发就继续沉默再爆发。两者虽是事态的两极，本质却是一样的。
唔……或许可以找楚子航谈谈？
“嗯……我在找一样东西。”虽然下了这样决定，路明非却不打算把路鸣泽的存在也说出来，路鸣泽本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换句话说，路鸣泽本就只属于他一人。路明非顿了顿，“我有时候觉得他就在我心里，有时候又不在。－－楚子航你也会感到血之哀吧？”
楚子航沉默点头。这句话毋庸置疑，这是混血种刻在骨子里的宿命，在龙被杀完前不止不休。
路明非挠挠头发，“我说我从来没有感到过血之哀，你信么？从前有人说我不悲伤是因为他替我悲伤了，所以我不悲伤是理所应当的，可是现在我发现，悲伤这个玩意儿……他一直都在我心里啊！”
楚子航眸光暗了暗，没有讲话。而此时的路明非也沉默不语。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倒像在思考着什么。终于在这片诡异的静默里，楚子航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僵局，“也就是说你的血之哀一直被什么压制着，因此你也误以为你根本不存在类似的东西，但当压制的东西一旦没有的时候，那种孤独感又开始抽根发芽。－－而现在，你想把丢掉的东西找回来。”楚子航道，或许此时的话语根本没有意义，可是这是他第一次有了直接触及路明非内心的机会，不说些什么的话倒像自己在逃避。
路明非倒也没有介意楚子航说的话，当一个人想要倾诉时，倾听者是否说了有建设性的话根本无所谓，只要……有人听着有人存在在自己周围就好。路明非道：“你说血之哀的存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轻轻地，恍若呢喃。
“内心的孤独感。根据《龙族心理学》，由于身怀异族血脉而无法融入纯人类社会，因此产生隔离感，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除那种感觉，因此潜意识里会下意识地规避人群，却也因此更加孤独。这种孤独感逐渐堆积，最终造成龙类血统的完全觉醒，与人类完全脱节，这也是为何幼年时的混血种通常不被察觉的原因。”楚子航看了一眼路明非，“不过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吧？根据观察报告，你与所有的混血种都不相同，从来都不会主动避开人群——或者说，你甚至下意识地靠近人群，丝毫不孤独的样子，简单来说，你的血之哀与所有人的都不一样。”
路明非仿佛来了兴趣一样的看他一眼，“那你说我的是什么？”
楚子航瞥他一眼，面无表情，关于路明非的问题他仔细想过，虽然不知道自己想的是否正确，但现在是个验证的好机会。楚子航道，“与其说你不逃避人群，倒不如说人群对你没有任何影响。你的内心里有另外的世界——这是评估组综合分析之后的结果。虽然不知道那个世界占了你几成的生命，但是毫无疑问，你的孤独全在那里面发酵，什么时候会倾泻而出谁也不知道。”
路明非没说话，这分析还真是……精准。事实上路明非发呆时绝大多数都处于自己内心里的绝密领域。那里除了白色没有别的色彩，除了细砂没有别的物品，除了他和路鸣泽没有别的人，绝对的荒凉。那里是属于他的没有他物的世界。
如果说路鸣泽说的话是真的，那么他在真实世界里累积的孤独全被路鸣泽搬到了这个地方。【你不悲伤，是因为我替你悲伤了。】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路明非只有苦笑，那么现在路鸣泽突然消失，他的孤独就要生效了么？要来摧毁路明非身为人类的存在了。
那么路鸣泽他到底在哪里呢？不，与其探讨这个问题，倒不如思考路鸣泽为何离开。
……这样一来就又回到原点了。
路明非摇摇头开口，“我……不知道。”
“可这一切不都发生在你自己身上么？在你生日到现在的这段时间内，没有人与你接触过，要说问题，只能是你自己出现了问题——或者说，你那个世界开始崩坏了呢？”楚子航道，“可是——”楚子航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你到底从那个世界放走了什么？”
路明非不言，路鸣泽的存在根本就不能公之于众，只是没有想到会被这么清楚明白的猜出来，虽然没有全中，却也相差不远了。他难道就那么差劲么，连个秘密都藏不住。
事实上这并非路明非的问题，从没有人那样揣测过路明非的心理。路明非发呆时的眼神空洞，即使周围有人大吵大闹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移动，这从生理学上来说不太可能实现，所以楚子航只能从偏处着手。
却没想，正中红心。
路明非苦笑，他要能关住路鸣泽就好了，“……不是我放走的。”
楚子航沉默半晌，“你没有对那东西的绝对掌控权。”陈述句。
“事实上要是可以，我宁愿他永远在我心里。”说完后路明非就意识到这话说的真是有点暧昧，不过还好楚子航并不知道那样东西是个人，而且……路鸣泽也不在，他也不知道啊……
“你以前是怎么做到的？现在怎么做就可以了。”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路明非在心里叹一口气，我连他为什么要离开都不知道，要怎样继续把他绑在心里？
不过……楚子航的话倒是有些道理啊。即使没有办法，可是他能做的也只有照常生活了。毕竟……路鸣泽也不可能离开他的。这是事实，无可辩驳，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郁结于心了，是他自己非要钻进死角。
等到路鸣泽那小子再次出现的时候，只要抓住他，像往常一样将他装在心里……
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喵这章依旧没有情节啊…………就是亲爱的路明非稍微有点想通了。事实上我一直觉得这文没达到我想要的样子，据说是没写大纲的通病，所以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改了……所以米娜桑将就将就看一下吧，我马上把这篇完了下一篇会改正的喵。话说这章里有些东西和最近写的一短文有关【（龙族）第三人】===》相当于番外喵~~话所晋江最近总是发不了文……【发表预览】和【字数统计】都没有问题，但是不能【直接发表】或者【存入草稿】喵……是我的问题么？我还是请闺蜜发的……结果一发就好……话说我最近用手机也老是登不上晋江啊，用电脑又不能发文，果然是RP有问题么？好吧舅舅就是悲剧的九九……今天路明非生日，生日快乐，亲爱的路明非。看在主角生日份上……大家留个言吧……
＜二十三、清风若过＞
等路鸣泽再次出现时，紧紧抓住就好了。
这么作了决定，实践起来却颇具难度，首先的一条便是，路鸣泽什么时候会出现。不过当大方向定了也就没有什么值得犹疑的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想那么多也不一定制得住路鸣泽。
人一旦轻松了，连眼神都清明了不少。路明非眨着一双清亮清亮的棕色瞳仁，看着楚子航，“谢谢哈，师兄改天我请你吃饭，管饱！”说完还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一副“兄弟我不说假话”的表情。
楚子航哭笑不得，只得摆个面瘫脸，也不说话。说实话站在楚子航的角度来说，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在他看来那些根本只是虚无缥缈的猜测，根本触不到实质。甚至可以说只是一种比喻。每个人都有别人不知道的一面，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埋得深有的埋得浅，只是内心的一个投影。而混血种天生的隔绝使得这类人的内心格外孤独而浩大。
不得不说，点拨者什么也不必说，他存在的意义只是给当事人一个认真思考的契机，在剖析过程中什么忙也帮不上。毕竟自己从来都是最了解自己的人。这点或许谁都知道，落实到行动上却很难。
楚子航亦明了这一点，故而在路明非露出了悟的表情之后便明白自己的价值已经体现，路明非在心里到底转过怎样的心思不该是他过问的。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的秘密，如他永远也不会让人接近心里的迈巴赫一样。
饶是如此，楚子航也在心里暗暗送了口气，路明非的问题解决了，这是目前阶段内最好的进展。
随后他一言不发地继续带路。他来是想告诉路明非，他们的同事在堵车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不负众望地到了。
。
高幂和万博倩是情侣无疑。
听到这个消息时路明非眼睛都直了，喂喂喂，不是说搭档是不能恋爱的么？刚才他都和楚子航就这个问题开玩笑来的。
“哦，这个呀，”万博倩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她的大波浪卷，“像我们这种做外围工作的管的不严，只要不太过分就行了。不过像你们两个就不行了，恋爱会影响任务的。”
路明非一脸血。他知道阿九是个腐女子，却没想过F大军的力量已经渗透到这里来了。看来敌人无处不在，路明非你要小心。
楚子航倒是一脸淡定，表情未变，看不出端倪。不过路明非倒是觉着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可能性比较高，对于一个连柯南都不知道的少年来说，知道这种宅腐文化简直是天方夜谭。
万博倩推了一把高幂，“呐，你说他们是不是很有夫夫相。”
可怜的高幂君一抹脸，“我说这种话题还是不要当面讲出来了吧……”
喂喂喂！你这么说是要怎样？不当面讲背地里讲就可以了是吧？路明非心里腹诽，你妹的，亏我们还是男同胞呢，个没同胞爱的。
高幂冲他眨眨眼，兄弟，这不是要哄老婆么，你就包涵包涵，了不起改天请你吃饭。
路明非斜眼睨一眼楚子航，对方一本正经，似乎完全不知道这暗潮汹涌。说起来他还欠着这面瘫师兄一顿饭，想来这种高富帅吃饭的地儿肯定不是一般贵，非他等矮矬穷可以踏足，让高幂这小子承担的话……嘿嘿。于是路明非毫不犹豫就把楚子航给卖了。好吧我代替楚子航原谅你了你也不要自责了我们一起吃顿饭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当然前提是你买单。
这下连高幂都暗吃一惊，心想这俩人什么关系，路明非就可以代替楚子航了。然后又想自家老婆真是慧眼识基。接着古怪地看一眼楚子航。
路明非看着高幂那眼神就觉得不对，那哪是一个直男该有的眼神……分明就是万博倩之流嘛。他头皮发麻地开口，企图扯开话题，“那啥，我们是什么任务？不是说抢个文件箱么，怎么又扯上你们了？”
卡塞尔出来的人果然就是敬业，话题转到这个方向后就立即放弃了八卦。万博倩道：“我们听到风声，说这里将有龙出现，所以我们先来打探情报，你们是支援，这些楚子航没有跟你说吗？”语毕诧异地看着楚子航，没有想到看起来那么严谨细致的人居然也会有这样的疏忽。
楚子航抿了抿嘴唇，这是因为路明非中途整出那么个大乌龙，本想告诉他结果各种阴差阳错错过了机会。他看了看路明非，对方一脸茫然，似乎根本不知道这事和他有关。楚子航淡然垂了眼帘，道：“我们这一次是双组双任务组合模式，我们俩主任务是抢文件，辅任务是勘察，他们则是相反。”说到“我们俩”时，楚子航微微顿了顿，将两人联系在一起，仅是念着，也有一种暧昧恍惚的缱绻感，这样异样的感觉是楚子航从未有过的，却偏生细腻到心脏发麻，他微不可察地皱起眉头。
路明非自是不知道此时的异样，于他而言所以的事物在此时都已没了意义，他还安静地站在这里的唯一原因是他有义务保持“平常”。见楚子航收了声，他道，“所以我们这次是两个任务？任务完成后的休假会不会加倍？”路明非仍旧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总归是不会忘记假日这种东西的。
倒是万博倩，一推路明非的肩，不大的力道代表某种亲昵，路明非在心底默默思考自己何时与之有过交情或是是否对方太过自来熟。万博倩道：“你们这种在校学员应该是有的吧，不像我们这种苦逼执行员，连个休假也没有。山峡那次事件后你不就休了几个月的假直至今日么？”
路明非一愣，含含糊糊地笑了，“也没有很久吧……也就跟暑假差不多长的么……”心里有什么念头飞闪而逝，却抓不住，只得任之溜走。
万博倩笑嘻嘻地挽住高幂的胳膊，方才还是妖娆妩媚瞬间变成清纯而小鸟依人，“那就走吧，今天我们俩带你们走一次，往后就实行值日制了啊～”
路明非一边感叹女人真是多变的一边挠挠头跟上楚子航的步伐。这世界真是什么也不可靠。
万博倩交代着让他们俩离远点，然后自己和高幂两个人作情侣状，没入了人流中。
楚子航一边作寻找状一边注视着那两人的动向，这倒显得路明非有些不务正业无所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