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蔷薇-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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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有单独的房间？
问得还真奇怪。
你就在那里乱指吧你。
你手指对着的那间可是储物间！你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让你睡的：“那边啦……脑袋都在想什么东西啦。”
“你知道我想什么？！”
“笨蛋。”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啊！”薇薇趴在沙发上叫着。
“又怎么了？”俊羽无奈地看着她，总是一惊一乍的。
“这是不是就是同居了？”
“这怎么能叫是同居呢！？”
“不是住在一起了吗……”
“住在一起很正常啊！”
“哪里会很正常？”
“不正常吗？”
“……”点头。
“？”
“正常吗？”她自言自语地转过头去。
这个女人的眼睛是装的自来水管开关吗？
眼泪也是假的吧！！
怎么就可以这么情绪化呢？
这正常吗？
……
……
在这个城市里的日子，仿佛都是充满了色彩的。
就像小羽说的那样。
我会在去咖啡店上班前帮她准备好早餐。
偶尔下班之后在门口等她来接我，会去逛街，逛公园。
也会在家里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影。
其实，快乐简单得只是陪在她的身边就好。
有些时候她真的好忙碌，就像这座城市里其他匆忙的人一样，连喝杯牛奶，听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但我却知道，她不会就这样匆忙地走过我的人生。
日子就那样一天一天的累积着，不知不觉中也在云菲的咖啡店里工作了一个月了。
突然觉得很热爱这份工作，也买了几本书来看，在小羽没有空陪自己的时候，就研究煮咖啡的技巧。
如果上帝允许我有梦想的话，我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一名咖啡师，如果哪一天我能把我的心意完整的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给她，她会明白吗？
呵呵……
请原谅我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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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乐乐
更新时间2010…11…24 21：24：00 字数：5348
“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拜托！”
那是一个宁静的下午，阳光依然有些刺眼，咖啡店里的雕饰木散发着一种胶着的气息，幽幽的盆景，仿佛都在空洞里窒息。
咖啡从男孩的脸上一滴滴滑落下来，是泥土的颜色。
窗外的行人也莫名地张望着。
“我都跟你说对不起了，你干什么还要这样！”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有着浅浅玫瑰红色的短发，她的皮肤很好，白白的，很细腻。
她对面的男孩子一声不吭地坐着，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不是愤怒，却是闪动着的泪光。
“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就当作从来没有遇见过我。”那个女孩子背起包包就这样潇洒的离开了。
留下那个男孩子，不知所措地，呆住。
简薇站在不远的地方，好想去问问他，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样的安慰才好。
那个？
那个那孩子……
他不是……
岑文。
俊羽的弟弟。
简薇抿了抿嘴唇，还是决定走过去。
“岑文？”简薇拍了拍他的肩。
岑文抬起头来，看到她的时候，正好有一滴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下来。晶莹剔透，清晰得像在布满雾气的玻璃窗上划出的指印。
“没事吧？”简薇关心地问道。
“……”岑文仿佛也认出了她，推开她，夺门而出。
“岑文！岑文！你去哪里？”简薇怕他这样子跑出去会出什么事儿，一定要跟着追出去看看。
“怎么了，小薇？”云菲在身后叫她。
“那个孩子，我认识，可不可以……”简薇跟云菲请了假。
“好，你去看看。别出什么事。”云菲看她那么焦急，也跟着着急起来。
“谢谢，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简薇就追了出去。
简薇追着他一个劲地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剧烈运动了，让她觉得头晕目眩的。
终于，
岑文也跑不动了，两个人在街心公园停了下来，对峙着。
简薇上气不接下气的，捂着肚子，感觉腰都快要断了……
“岑……文……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对我！”他对着前面的一片空旷大声地喊出心中的声音。
“……”简薇不停地喘气，喉咙里的干涩痒痛，夹杂着一丝血腥味。
岑文一屁股跌坐在石阶上。
“你……没事吧……”简薇也坐到他身边。
“……”岑文把头埋在膝盖里。
“岑文？”简薇关心地轻呼他的名字。
……
就那样，呆了良久。
……
这个时候，这里的人很少，也没有谁注意到他们。或许，那个时候看起来，他们不过是混在人群之中最普通最普通的一类，在这个城市里，最容易学会的就是冷漠，谁又会去在乎他们身上有怎样的故事呢？
……
“你干嘛追出来？”他闷闷地问道。
“我，担心你会出事……”
“担心我？担心我做什么？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在乎我了！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说要闯进我的世界就让我用尽了全力都无法阻止！说要离开我的世界，就头也不回！为什么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想法！在乎过我的感受！？”岑文满腔的哀怨。
“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你不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乎你，因为我知道，至少你的家人是很关心你的。”
“家人？呵呵……”哂笑。
“小羽她一直都是很关心你这个弟弟的。”听俊羽提起过很多次岑文，所以，至少在简薇眼中，俊羽是很在乎这个弟弟的人。
“她？她关心我？我可是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关系。”
“小羽说，你不喜欢和别人讲话，喜欢安静。那个时候的你，和她很像。喜欢安静的听着音乐晒太阳的你，是和小羽很像的人。”
而且，那个样子的俊羽，是简薇最喜欢的。
她在阳台上小憩，晒着太阳，听着歌。
那样的画面很柔和，让简薇想用心的保护，不让任何人打扰。
“我，和她，很像？怎么可能。她是那么优秀，那么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崇拜她，把她当成宝贝一样。而我……不过是他们口中那个有自闭症的傻瓜！垃圾一样的存在！”
原来，岑文他从来不曾说过，心里却有那么多的委屈没有讲。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着这个陌生人渲泄自己的内心。
或许，
他一直都需要一个人倾听他心里的声音吧。
“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她。或许，时间长了你就会明白，小羽她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不重要。”
“诶？”
“现在，对我来说，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怎么会不重要呢？！”
“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就连她都只是在玩弄我而已。我一直以为我身边唯一一个会用真心对待我的人，也不过是个骗子而已！骗子……”
“她？是咖啡厅的那个女孩子吗？”简薇虽然不愿意提起让他伤心的事，可是，事情不理清楚，永远都没有办法解决的。
“……”
“她是骗子？为什么？”
“我也想要知道为什么。”
“你喜欢她，对吗？”
“……”默认。
“这次不行，就下次，就这样的挫折就让你放弃了吗？你可以放弃吗？”不放弃希望，说不定就会有奇迹！
人心不死，希望不灭。
奇迹不也发生在简薇的身上过吗！
曾经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人，现在不就在自己的身边吗！
有时候，幸福并不远，只是你要一直往前走才能找到。
连她自己都学会了多管闲事，连她自己都学会了关心别人，这不也是与俊羽重逢之后的奇迹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岑文生气地回答道：“乐乐她变了，她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我已经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我真的觉得好可怕。不是我要放弃她，是她已经放弃了我……”
“如果，你愿意说出来，或许，我们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
“你不可以！你帮不了我！”岑文说着就站起来要走。
“如果还没做，自己就先放弃了，就永远都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顿了顿脚步。
“你就是一个有自闭症的家伙！你可以就那样把自己一个人所有的想像都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可是，你想过吗？那样公平吗？你说没有人关心你，有人那样告诉你过吗？你说你被玩弄了，你有证实过吗？不是别人放弃了你，而是你自己放弃了自己！”简薇对着他的背影吼道，听着自己的声音，她又觉得，好像连自己都一起教训了一样。
“……”
“什么都没有试过，就放弃了，值得吗？”自己为什么要跟岑文说这些话呢？是真的关心他，还是在发泄自己的压抑？
“……”岑文斜眼看看她，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这次，薇薇没有再追上去，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即使是追上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
不知怎么的，那天晚上薇薇又做了那个梦，那个好久好久没有梦见过的场景。从小到大一直缠绕着她的阴影和恐惧，让她从梦里吓得醒过来。
那盏昏黄的灯光，那把鲜血淋漓的刀，那个人凌乱的头发和浅浅微笑着的嘴角，冲过来要抱她，她只好拼命地逃，拼命地跑……
为什么记忆里最残忍的画面又那么清晰起来。
原来，自己还是那么的孤单。
是心，
它习惯了孤单。
就不曾改变。
“薇薇，薇薇？”早上的时候，俊羽来敲她的门，却一直都没有人回答，心想，这家伙，昨天晚上回来得那么晚，现在还在睡懒觉吧。
俊羽轻轻推来门。
果然，还蒙着头，这个笨蛋，她会不会透不过气啊？
又轻轻关上门。
简薇听到俊羽跟云菲打电话的声音，也听到她出门的声音。
其实，
半夜醒来之后，就一直都没有睡。
怎么了，这是？
竟然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昏昏沉沉地躺了很久，直勾勾地盯着柜子上的那个水晶球，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
一阵急促的敲门的声传了过来。
是谁会来敲门？
该不会是俊羽不记得带钥匙了吧。
勉强爬起来，脑袋沉沉的，眼前一阵黑，像要晕倒似的，却又支撑着自己，晃了晃身子。
心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吓人吧。
对着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
打开门，简薇却被吓了一跳。
她想过很多可能，
是小羽忘了带钥匙，
是走错了地方的，
是送邮递的，
也可能是……
很多很多，唯独没有想过，是，岑文。
“你？”
“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吃惊道。
“单俊羽？”岑文急切地问道：“她在哪里？”
“你怎么会……”简薇也搞不清楚状况。
“单俊羽在哪里？”
“她？去公司了。”薇薇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办？她不在！我该怎么办……”他惊慌失措。
“怎么了？”简薇头很痛，越是理不清楚状况。
“我……”岑文那样的表情，仿佛有些难言之隐。
“你找小羽有事？”简薇忍着自己强烈的头痛问道。
“我得走了。”他却转身要走。
“我可以帮你什么吗？”简薇知道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会到这里来心急如焚地找俊羽。
“我要去找她！你帮我找她……”岑文抓住简薇的肩膀。
“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他这样晃得薇薇更头晕。
“我，我现在需要很多很多的钱。”他一口气说完，就像在瞬间放下了一块大石：“你明不明白！”
“很多，很多，钱？”简薇有些愣住了。
“我试过了，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她了。你说过，她是关心我的，对不对。那她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你给她打电话，你让她帮我！来不及了，不快点会来不及的……”
“……”岑文突然间说那么多话，简薇还真有点不习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有自闭症的孩子吗？
“求你。”岑文低着头，淡淡地说道。
“……”或许他来到这里，已经鼓起了所有的勇气，虽然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简薇却知道，俊羽一定会帮他的。
于是拿起了电话。
“你告诉她，让她快点到综合医院来。”
“医院？”
“快点！求你。”
“……”
俊羽接到简薇的电话让她去医院，还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急忙放下了手里的工作，飞快地赶了过去。
还比岑文和简薇早到了医院大门一步。
“小羽！”简薇看到她往里面冲，就叫住了她。
“没事吧你？”俊羽看到她，总算是放下心来。
“我没事。是岑文他……”
“岑文？”俊羽这才看到了她身后的那个人，原来是岑文。
“姐姐，我求你，你帮帮我。”岑文这是第一次叫她姐姐。
这个？
是怎么回事儿啊？
“怎么了？”
“没有人能帮我，我只能求你了！”岑文拉着俊羽的手臂。
“……”俊羽没明白……
“乐乐，她生病了。我需要很多很多钱，你可以借给我吗？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求你！我一定会还你的。”
“乐乐？”谁啊？
“是岑文的女朋友。”简薇跟她解释道。
“你有女朋友了？”诶？没听过。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况啊？！
“她现在必须做手术，可是，没有钱医生是不会让她进手术室的！”
“边走边说。”俊羽仿佛大概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也就是说岑文的女朋友生病了，可是现在拿不出这么多的钱，需要自己的帮忙。
应该是这样吧……
“你答应帮我了吗！”岑文激动地看着她。
“让我见见她。”
“好！只要你答应帮我！我这就带你去。”
三个人站在隔离室的玻璃外往里看。
那个女孩子。
是昨天薇薇见到的那个留着红色短发的女孩。
昨天还那么精神的女孩子，现在就躺在那张煞白的病床上。
有些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呢。
生命，总是无常。
俊羽或多或少的明白为什么岑文会找她帮忙，而不去向阿姨和叔叔求救。
在同意承担乐乐的医药费之后，岑文第一次告诉了别人他和乐乐的故事。
那些事情已经憋在他心里很久了，他曾经以为没有人愿意听他说的那些话，现在终于可以说出来，不再那么压抑在心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在岑文念大二的时候，刚开学，有新学员来报道。
他第一次遇见了乐乐。
还是大一新生的乐乐，留着长长的头发，是很清秀的女孩子。
那天，
她拖着行李箱，却找不到去宿舍的路，随便找个人问路，就这么认识了岑文。
从那以后，她总是围着他转。
一开始，岑文不明白这个女孩子想做什么，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文静的一个孩子，却能作出好多出人意表的事情。
她很漂亮，是很多人追求的对象，再加上她的活泼可爱，跟每个人都像是好朋友一样。
无论岑文走到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