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赤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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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绿间理所当然的道，“凌乱不过是懒散的借口罢了。”

　　　　“还是一样的神棍呢。”赤司呵呵笑道。

　　　　绿间皱了眉。无论怎么看，眼前的赤司都太过奇怪了，奇怪得不像他。

　　　　安静的吃了晚饭，绿间问：“要洗澡吗？洗澡水已经放好了。”

　　　　“有替换的衣服吗？你的衣服对我而言太大了。”赤司说。

　　　　绿间额头上冒出了青筋。“客人就给我有客人的自觉啊！你还想有谁的衣服能借你穿的说！”

　　　　赤司无奈的叹气，似乎是很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为此绿间怒气值再次上升。赤司气人的本事还真是日渐长进啊！

　　　　洗过澡后，浑身热气的赤司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上了楼，宽大的t恤盖过了臀部，就连裤脚都折叠了好几层才勉强合身，头发湿漉漉的，头上还盖着毛巾。

　　　　绿间见他这样，好不容易平复的怒气又上来了，抢过了毛巾很是粗鲁的给他擦发，嘴里道：“你是小鬼吗？就不能擦干了再出来！想感冒吗的说！”

　　　　“或许那样也不错呢。”赤司竟然这样笑着说。

　　　　绿间的动作更粗鲁了。因为赤司的出现，常态都被打乱了，绿间做作业的节奏都改变，好几处都做错了，罪魁祸首在一边冷静的给他指出来，更是让他满头青筋。所幸今天布置的作业不多，在花了半个小时完成后，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了桌子的两端，赤司闲玩着一个巴掌大的玩偶，那也是绿间的幸运物之一，价格昂贵更是绝版。

　　　　两个人沉默了很长时间，是赤司打破了沉默。“真太郎有什么想问的吗？”

　　　　想问的多得去了！为什么突然瘦了那么多？为什么在上课日出现在东京？为什么联络他？为什么能够这么安静的接受别人的安排？

　　　　简直就不像是赤司。

　　　　“不像我么？”赤司说。

　　　　“不要随便用天帝之眼。”绿间推了眼镜，受不了的说道。

　　　　“不用也能够看出来，真太郎并不是那种很会藏得住心事的人。脸上都写着哦。很奇怪啊，这个人真的是赤司么？”赤司笑着说道。

　　　　虽然看上去和平常无异，恶劣的性格也控制在不被讨厌的范围内，但绿间已经气得有些犯晕了。

　　　　在接连三天的霉运，即使带足了幸运物还是不行。于是赤司的出现才是最大的霉运么？

　　　　他不禁想要扶额。

　　　　“不好奇么？”赤司又问。

　　　　“我对别人的事情没兴趣。”绿间说道。

　　　　赤司呵呵笑了。“所以我才来找真太郎啊。只找真太郎。”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落寞。

　　　　大开眼界的绿间脸都要崩坏了。他可从来没见到赤司这样示弱的模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才能够让这个稳重得不像高中生的人，露出这样的脆弱呢？

　　　　“我想要逃。光是待在那个人的身边，就已经窒息得难以承受。”赤司突然这样说道。

　　　　绿间即使不想听，对方也会说出来。确实，比起憋在心里，找一个绝对不会泄密的人说出心事，要好受得多。

　　　　而赤司，迫切的需要一个听众。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绿间。绿间是奇迹世代里和他相处最多也最好的人，虽然理念不同，但互相包容下也相处得格外的融洽。

　　　　奇迹世代里，能够跟得上赤司的只有绿间。

　　　　而绿间却是为了赤司的话愣住了。那个人是谁？

　　　　其实不用猜也知道了。

　　　　能够动摇赤司这般厉害的，他就只想到了那个人而已。

　　　　年幼时给予自己震撼的同龄人，近日见到时那气势比以往更甚，在旁人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对弟弟的独｜占｜欲，那个男人做了什么？

　　　　“但是，还没开始就被他知道了。”赤司说道。

　　　　离开赤司家的想法老早就有了。他对于家里的安排也没有怨言，但那是建立在自己的兄长不在的情况，既然哥哥已经醒来了，他也终于能够卸下重担了吧。

　　　　赤司并不喜欢那种窒息的生活。所谓的上流社会不过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牲畜在捍卫和侵略领地罢了，见多了各种丑陋的嘴脸，自己并不像成为其中的一员。

　　　　在赤司征哉身边待得越久，想要离开的想法也更甚。去哪里都好，只想要不要见到那个人。

　　　　很奇怪呢。

　　　　就连自己都不解那份执着。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也不是脆弱的人，但就是承受不了那份感情。

　　　　他和赤司征哉从一开始就走了错路。他们不像是兄弟，而像是一体的，一个人。打破了这个局面的人是自己，想逃跑的是自己，而将之带向不可挽回之路的，将赤司从自欺欺人中硬是拉到现实的，也是对方。

　　　　他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膝盖，指甲触及皮肉传来了微微的刺痛，他的双眼无神的盯着桌面，嘴唇却紧紧的抿着。

　　　　绿间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他有些慌乱，如何也止不住这份慌乱。

　　　　他直觉赤司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赤司征哉不可避免的也有了不满，但他如今能做的不过是沉默罢了。

　　　　他没有问赤司要待几天，整整三天，绿间都没有留到最后，部活时间一结束就回家，就连高尾都直呼天方夜谭，其他人更是如此。而当他回家的时候，打开房门就能够看到赤司呆呆的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赤司总能够在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回头，说：“欢迎回来，真太郎。”

　　　　而绿间别扭的说：“啊，回来了。”

　　　　赤司旷课了很多天了，这实在不符合对方的性子，但是也不能够要求对方离开。甚至绿间连其他人都没有通知。

　　　　终于在第四天，他说：“要打球么？真太郎。”

　　　　绿间很快的答应下来。他们来到附近的街头篮球场，那里空荡荡的，可能是刚才下过小雨的缘故。地面有些湿，但不碍事。

　　　　标准的篮球场地，只有两个追逐篮球的身影。

　　　　他们没有说多余的话，但是高手间的过招足以完爆他人对街头篮球的认知。超高水准的对决，两人都凝聚了最高的专注力，只因为稍一闪神，就会输掉。

　　　　黄濑刚结束了拍摄工作，正是浑身酸疼疲惫的时候，在便利店买了热狗没有形象的走在路边一边吃一边四处乱看，经过一个篮球场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篮球以着奇迹般的轨迹落入了篮筐。

　　　　那是专属于绿间真太郎的投篮。

　　　　而站在绿间面前的对手，却是本该在京都的赤司。

　　　　“小赤司？还有小绿间？”黄濑满脸惊讶的走过来。他没有记错，今天可是上学日啊，“小赤司你怎么来东京了？”

　　　　“是凉太啊。”随意的用衣角擦干脸上的汗水，赤司眼神柔和的看着走过来的黄濑。黄濑的脸上满是欣喜，自从上次wc决赛后，就没有和赤司见过面，没想到会这么遇到。

　　　　“为什么小赤司会和小绿间一起在篮球场啊。好过分，既然没有通知我。”黄濑心里不平衡的哭诉。

　　　　他的泪腺太发达了，竟然就直接掉下了两条宽泪。

　　　　绿间冷哼一声，对方的耍宝他早就遭受过了，也懒得吐槽。

　　　　“啊，因为是突然决定的。”赤司一脸平静的说道。

　　　　黄濑却是愣愣的看了他半天。赤司身上的衣服是属于绿间的，虽然是绿间妈妈从绿间的旧衣服堆里翻找出来的，可还是能够看出和赤司的品位完全不搭调的风格。

　　　　如此一来的话，难不成小赤司已经在小绿间家里住宿好几天了。他又更想哭了qaq

　　　　“不过，我也该回去了。”赤司这样说，眼睛看向了门处，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站着十来名黑衣人。

　　　　那么大的架势还真是够震撼的，如非不是知道赤司家里非常有钱，还以为是黑社会找上门来。

　　　　赤司笑着跟两人告别，不管二人复杂的表情，和前来寻他的保镖们一起走了。

　　　　黄濑就算是神经再大条察觉了不对，他看向了绿间，想要对方给自己一个答案，但绿间只是选择了拿起脚边的篮球，一个接一个的投篮。

　　　　彷佛要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直到手都抬不动了才停止。

　第23章　卑鄙的人

　　　　来接赤司回家的人都是分宅里的保镖，上车时也没有见到赤司征哉。赤司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能够忍那么久。他当然不会蠢到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也不会想着自己真的能够日本境内逃过赤司家的眼线，一开始就去找绿间，而赤司征哉也默许了他的逃避。

　　　　逃避总有结束的时候。车子一路开到了京都的分宅，而不是回东京的本宅。而当被迎着回到了房间，房门一打开就看到自己的哥哥穿着一贯黑色的和服，闲适的半躺在榻榻米上，目光冷淡的看着门口的他。

　　　　仆人们识相的退下了。赤司进来后发现了外室有好几个瓷器都换了新的，就连榻榻米都重新换了一遍，由此看来等待的时间里，自己的哥哥并不是那么平静的。

　　　　赤司征哉看着在自己面前正襟危坐的弟弟，好半晌才说：“这几天过得如何？”

　　　　“比在这里好。”赤司没有犹豫的说道。

　　　　赤司征哉放在腰间的手一顿，目光阴冷的看着赤司。但他没有动怒，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后，平静的问：“那看来确实是很好了。”

　　　　兄弟俩人都没有打破接下来的沉默。赤司征哉在躺了好一会后，突然站起来，将腰带解开，和服散在腿边，他身上未着寸缕。他看着赤司，说：“过来。”

　　　　纤细的美丽少年，从庭院透门进来的月光打在他身上，如同月下的仙人那般魔魅震撼人心。

　　　　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赤司深吸了口气，却没有选择过去。

　　　　见弟弟不过来，早就猜到这个结果的赤司征哉也不恼，他主动走了过去，低着头的赤司见到一双形状姣好的裸足出现在视野里，他没有抬头，素手却强硬的掰过他的脸，让他正视自己。

　　　　他看到了自己哥哥光洁的胸膛，还有那张过分美丽的面庞。那双眼睛似乎盖上了层雾，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却专注的看着他。他突然觉得呼吸困难，手紧紧的握成拳。

　　　　“呵~”

　　　　赤司征哉的笑声，是赤、裸、裸的嘲笑。他执起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又指引着慢慢的放上自己的胸膛，停在了腹部。

　　　　“你想要我的吧，小十，可以哦。”这是魔神的诱惑，他用蛊惑的口气对赤司说，脸靠得极近。“抱我吧，小十。”

　　　　赤司紧紧的抿着唇，渴望了太长时间的人就这样出现在面前，是谁都无法冷静的。但是赤司征哉下一句话却打破了所有的遐想。

　　　　那个残酷的人说：“……就好像我之前抱你那样。”

　　　　赤司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盯着自己的哥哥，对方的眼里依旧看不出思绪，就好像真的是很专注的看着你，他的世界就只有你……

　　　　就好像，那般深沉的爱着你那样。

　　　　演技真好啊，哥哥。

　　　　赤司的心在滴血。

　　　　而赤司征哉的挑衅也达到了效果，他讽刺的笑着，任由自己被压倒在榻榻米上，明月照进了半掩的拉门，庭院的景色美得罩衫了薄纱，而房间里，失控的少年压住了另一名和自己极其相似的少年，做着道德唾弃的事情。

　　　　身体被撕裂开的疼痛让赤司征哉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只是一味乱来的失控的赤司，似乎想要通过此发泄着所有的不甘和怒意，他毫不顾忌对方的身体能否承受，就像之前赤司征哉做的那样，在他身上留下深刻的牙印，似乎要咬下对方血肉的力道，口里腥甜的味道更是助长了那份暴虐。

　　　　月下蠕动的两个身影，躺在身下的少年，表情痛苦却带着几丝病态的笑意，他看着天花板，任由自己被身心的痛楚吞噬。

　　　　而赤司也不管不顾。他知道的是，他渴望这个人。渴望……

　　　　他恨这个人，恨……

　　　　他恨，却更爱。

　　　　不知道是属于谁的眼泪，和汗水融合在了一起，一滴滴的打湿了干燥的榻榻米，两颗心也渐离渐远。

　　　　太阳升起，阳光照进了屋内，赤司征哉睁开了眼睛。他的身体像是被撕裂重组后的疼痛着，却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他的弟弟就躺在了旁边，两手还紧紧的抱着他的腰部。

　　　　他推开了对方，同时也知道对方已经清醒。他站了起来，污浊的白液从私密的部位流出来，滴答滴答的滴在了地上，那情景情｜色｜糜｜乱。

　　　　赤司看着自己的哥哥捡起了一边的和服，慢慢的穿在身上，拉开了房门走出去。

　　　　他不想去记起对方苍白的面色还有眼底的悲意，也不想去记起自己昨夜的疯狂和蚀骨的罪恶。

　　　　真是卑鄙啊……

　　　　不愧是赤司征哉么？

　　　　他捂着脸，痴狂般呵呵的笑着，眼泪却从眼角滴下来，划过了脸庞，滴在了身上。

　　　　而不远处的赤司征哉，坐在了蓄满天然温泉水的池子里，无半块好肉的肌肤沉进了水中，他捧起一抷水，从上浇在自己的脸上。

　　　　这场执念，这场赛事，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天，赤司和赤司征哉同时出现在了学校门口，两个人似乎已经和好，也恢复了以前一同进出的常态，这不禁让旁人松了口气。

　　　　有人真以为赤司是生了大病才请了那么多天的假，桌子上鞋柜里塞满了各种慰问品，就连社团里的队员都老妈子一样嘘寒问暖，而赤司也是笑着接过了他人的好意。

　　　　会一起上课一起下课，也住在一间房间，偶尔也会交合的两个人，似乎恢复了和平常一样的生活。

　　　　只是，从那时候起，他们除了身体上的结合外，没有其他的举动。没有亲吻彼此，有的是困兽难耐的互相啃噬。没有贴紧的唇瓣，他们没有再接吻。

　　　　就算是睡觉，也是头朝着不同的方向，盖着同一床被子，却做着不同的梦。

　　　　这种病态的相处，却反而达到了某种平衡。

　　　　没有人有心思去揭开那层纱，只要维持现状就好。而赤司也没再表示过要离开赤司家的丁点意愿。

　　　　没有去想过这样相处下去真的好么？两个人各自将心埋在心底，拒绝去想其他。

　　　　就这样吧……

　　　　就这样想着。

　　　　每年都会举行的篮球赛事有很多，最大型的莫过于i。h。在关西赛事里依旧稳拿冠军的洛山高校，由赤司领导的第二年的i。h赛事也终于打响了。

　　　　而在同时，空手道界的全国赛事也在打响。

　　　　两个人不由得都忙碌了起来，一整天下来没有见过面的情况也有。宿舍完全成为了一个只用来睡觉的地方。

　第24章　上信玉子

　　　　空手道界和篮球界的ih赛事是同步的，但是洛山高校里空手道部和篮球部在界内的地位却很悬殊，虽然空手道也有很多次打进了全国大赛，但是最好成绩也就停留在第四名。

　　　　而赤司征哉要的并不是个人的胜利，而是团体的胜利。这就意味着他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和时间。一贯在社团上甩手掌柜风范的他，也不得不开始对社团进行集训。

　　　　超强度的集训。所幸他通过副部长下达的强度训练还是有效果的，加上队员也足够听话。

　　　　同时兼顾着事业和社团，即使是赤司征哉也难免有疲累的时候，加上和赤司达成了某种不明说的默契，两兄弟相处时无疑就沉默了许多，很多时候一天下来，也许就说不上十句话。

　　　　空手道界取得ih的名额的过程很是顺利，赤司征哉甚至都没有出场的机会，全程坐镇在休息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