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伪佐助的辛酸爱情史-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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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慢慢转身，消失。
“我需要取一些你的视网膜做培殖，你必须忍耐一下。”斑对着躺在手术床上的止水说道。突然之间烧灼的痛感让他皱起眉头，抬起手臂只看到手腕乌黑了一圈，冒起一股白烟。
这种感觉，该不会是九尾？佐助，你真是不听话啊。
“好的，前辈？”止水见斑很久没有动作，只是在发呆，出声唤他。
斑抬起头来，将手臂放下，“这就开始。”
佐助回到家后，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没有看到任何人，忍不住有些担心，虽说他对斑有一定的了解，但是他也不确定他会不会真的杀了扉间，不过他也没有想去阻止的念头，只要斑没事，其它人死不死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对斑他有很大的自信，不会出事。
倒在自己的床上，放松下来身心俱疲，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卡嗒”房间门轻轻拧开，与斑相同面孔的黑发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脸上透出一种痛苦与无奈，他轻轻走到佐助身边，在他额头落下吻，轻轻说道“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
手掌覆盖上佐助的头顶，查克拉倾入。
“恩。。好。。痛。。”睡梦中的佐助脸皱成一团，极度痛苦扭曲着身体。
没多久，男人放在佐助头顶的手掌放下。佐助的脸才舒展开，转了个身继续睡着。
男人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脸颊，“这样就可以了，还会再见面的，佐助。”望了佐助一眼，温柔的笑容在毫无表情的俊脸上放大，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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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
浓浓的倦意袭扰着佐助，他想睁开眼，努力了很久不能如愿，意识渐渐模糊，这种感觉和他做梦的时候很象，恐怕是又要看到些泉奈的事了，思绪停止，却可以看到周围的景象，虽然他是闭着眼，但真的能看到。
眼睛上的布条遮挡住视线，脸颊上冰冷的液体滴落产生凉意。他在一个人的怀抱里，那人正在无声的流泪。从那人耸动的身体与强忍住的哽咽声可以感觉到。
“泉奈。。泉奈。。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斑的声音。
很久后，那人将他抱起下了楼梯，推开黑色的漆木棺盖，将他小心地放进去。然后坐在他身边，伸手抚摸他的脸，“泉奈，你的心愿哥哥一定会为你完成。”
男人站起身，将棺盖推上，至此佐助的视线一片黑暗。
无数的记忆涌进脑海：泉奈由宇智波瞳那醒来，将他送回到将他召唤出的地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他与扉间的屋子时，却在进入房间时听到扉间与柱间的对话，得知到扉间接近他只因为柱间喜欢他，为了避免柱间造成失足的错误，所以才委屈自己。
听到这里泉奈握紧了拳头，摇摆不定的心终于也开始了报复。
每当扉间入睡后，他侵入扉间的意识在他的梦境中加了些东西，让他的思绪与良心受到谴责，久而久之，扉间的理智会出现一些混乱，不止睡不安稳，还能看到板间与其它几位弟弟的指责，他的心理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终于在理智崩溃时，他举起雷神之剑刺向泉奈。
当时的泉奈并没有逃跑，而是承受住这一剑，在扉间呆楞之时，对他施放了月读，然后迅速赶往为斑准备的暗室，在生命终结之时，将未来的心愿写成一封信，放在斑能看到的地方，将自己的双眼移殖给斑，自己含笑离开。
这个充满欺骗的世界，他所得到的只是报复后的快感而已，至死他很满足。
没来由的佐助感到一阵心痛，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他试着动了动身体，虽然仍然有些吃力，却还是能慢慢移动。
那封信他很清楚写了什么：我的哥哥，见信我已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我的眼睛希望可以照亮你今后所有黑暗的角落，作为交换，请杀死扉间，我唯一的请求，泉奈留。
泉奈是在报复，报复他所爱的人一个个背叛他，所以他要他们活着都痛苦，很明显他的愿望都实现了。扉间，柱间，斑，没有一个人不为他而憎恨着对方。
“呵”佐助叹出一口气，那么现在他是顶替了泉奈的位置来阻止他们吗？他又凭什么能够阻止没有爱过他的那三个人呢？
佐助移动了很久，终于将身体稍微坐起来，抬手费力地推厚重的棺材盖。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而吸入的氧气越来越少，他忍不住焦急起来，感受到体内有少量查克拉流动，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熊熊的火焰将木质棺材烧得噼啪作响，浓烟散不出，佐助用出全力狠狠踢在棺材盖上，终于厚重的棺材盖飞出去，他趴在敞开的棺材边喘息。
“泉奈？真的是你？”
带着希望与兴奋的声音向他快速接近，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抚着他的发，语无伦次地说着断续的话“泉奈，我的泉奈。”
此时的佐助一点气力也使不出，只能任由男人抱紧，就连说话都很难完成。一股浓浓的困意再次袭来，他的意识再次恍惚，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
正在进行移殖手术的斑将增殖好的万花筒写轮眼殖入止水的眼眶，不带波澜的语调说道“移殖之后，使用起来应该就能和原来的万花筒写轮眼没有区别，那么我就先回去了，有事随时来宇智波旧宅找我。”斑将止水的右眼缠上绷带，将手术用具收回异空间，转身准备离开。
“前辈，您真的是宇智波斑吗？”止水终于说出困惑了自己许久的事。
斑定住脚步，却没有回头，“你问我，我又去问谁。”一阵空间波动消失。
空间再次波动后，斑出现在佐助的屋子，看到与他一模一样的扉间坐在床头，望着睡着的佐助，就连他走进，也没有移动过。
“事情处理完了？”扉间平淡的语气响在屋内，不用抬头他已经知道是斑回来了。
“一半而已。”斑走到佐助的床边坐到另一头，拉起佐助的一只手腕，将查克拉输入进去，片刻后，皱起眉头问道“查克拉停滞，灵魂又不见了吗？你有做好标记吗？”
“虽然犹豫过，还是做了。宇智波一族的事我去做，你过去找到佐助。”扉间依然是平淡的语气。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斑挑起眉头望着扉间，显然不相信他。
“我要留下来处理木叶的腐朽，这样的木叶我看在眼里很心痛。”
斑挑起嘴角，嘲讽地笑道“随便你，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我都会找到他。”
扉间无奈地望着斑，“以前的事都别再提，你也高尚不到哪去，再怎么说我也是曾经的二代目，不会做不守承诺的事。倒是你，我可不相信找到佐助前你不会立刻杀我，毕竟除了斑你最恨的就是我。”
斑放在刀柄上的手略微紧了紧，轻松地笑道“二代目言重了，很多事我都忘记了，我现在只想和佐助过完余生而已，那些恩怨我早放下了。”
扉间也望着斑笑道“那就好，希望是我多心。下面我要将你送到佐助所在的空间，你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
扉间将手放到斑肩膀上，轻声道“飞雷神之术。”
斑整个人瞬间消失。
扉间对着空荡的屋子摇了摇头，“就算你隐藏的再好，那微弱的杀气我就算再怎么想忽视也忽视不了，别忘记了我是感知型忍者。”
“卡嗒”门把手轻轻拧开，年轻俊逸的少年出现在门口，眼里浮现着担心投向床上的佐助，“您是千手扉间？”
扉间并没有意外，刚才就感觉到有人在门外，恐怕是他与斑的对话都被全部听到了。承认道“是这样。”
少年的眼睛再次投注到佐助身上，“佐助他怎么样了？”
“灵魂去了另一个空间。”
“还会回来吗？”少年又问了平时绝对不会多问的问题，似乎一遇到佐助的事他总是无法冷静对待。
扉间望着少年，了然地笑道“之前可不觉得你担心他，既然关心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少年摇头，“我伤害他太多，也不奢望他原谅我，就算没有这次的任务，我也不会在这世上活得长久。”
“过来吧，宇智波鼬，趁他现在没有意识，也许你会想看看他。”扉间对着鼬微微一笑，招呼道。
鼬犹豫了一会，迈出脚步轻轻来到佐助床前，弯下身伸手触碰佐助的脸，平静的眸子闪动着内疚与深情，“对不起。”
鼬眼里的深情扉间再清楚不过，曾经的他也做了许多错事。
“换个地点，换个身份，你是否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去佐助所在的空间吗？我不是宇智波鼬，而他也不是宇智波佐助，我想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可是宇智波的事还没处理好。”
扉间摇了摇头，将手搭在鼬肩膀上，感触地说道“你和我当年真像。宇智波的事完结后我会去找佐助和斑，到时你再决定要不要过去吧，多一个人气斑也挺有意思的。”
“好。”鼬将佐助抱在怀里，轻轻地抚着他的发，平静的黑眸里闪动着泪光，两缕清泪由眼眶滑落。
扉间也没有打扰他，向着门外走去，轻轻关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
☆、想起
“这里就是你所在的空间吗？”身穿黑色和服的少年抬头望着四面毫无尽头的树林开口说道。
不远处的一条河流让他觉得很眼熟，他盯着河流若有所思，仿佛曾经来过这里。努力想却又想不到什么时候来过。
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向河面扔去，石子擦着河面接连跳跃了五六次才落进河里。
“你的投掷手法可以教我吗？我叫做柱间。姓氏不方便透露。”一道稚气的声音响在少年身后。
少年转身向身后看去，利落的短发，少年看年纪大概十岁左右，身穿白色的忍服，看起来眼神非常认真地向自己求教。
脑子轰的一声炸响，破裂的片断慢慢在脑海拼凑，一幕幕悠远的痛苦的记忆由脑海中慢慢被想起。
打水漂，他与柱间第一次见面成为朋友的地方，他的四个兄长都在战争中死去，他的弟弟只剩下泉奈一人，经过同盟终于换来和平。但他却失明，泉奈将眼睛移殖给了他。
他获得了唯一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为了替泉奈报仇，与柱间一战时他并未死去，而是移殖了柱间的细胞。隐姓埋名，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只要能毁去木叶，他做任何事都可以，长生之术最后却失败了，死前他开启了轮回眼，他对萍水相逢的几个孩子下了命令，利用这双眼睛复活他，让他可以再次活过来，为了他的泉奈报复千手一族。
死后的世界很拥挤，可以这么说吧，当他再次睁开眼，身体上的重量压得他快窒息，四周除了微弱的烛光，什么都看不到，除了他身上的尸体外，开启写轮眼他看到了他的身上陆续有人向下掉落，有落到他身上的，有落到别处的，只不过几秒时间他刚才站的地方已经被人填满。
虽然不明白这是哪里，但不想被牢牢压在身下的他还是踩着尸体向上爬，上面总有出去的地方，他这么想着。
他的记忆至此一片空白，从前的事他再也想不起。他是谁？只知道不能被压在尸体下面，要向上爬，很诡异的事发生了：他每往上走一段距离，入口就上升一些，尽管他很努力向上爬，还是离入口很远，这时他才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出去，躲避落下的尸体成了他每天必做的事，为了确保自己不会被埋在最下面。
突然下落的其中一人消失了，他警觉起来，甚至开启写轮眼去确认，对这双眼睛他有绝对的自信不会看错。刚才的位置确实是有人不见了。
没多久，入口落下的两人也不见了。
他忍不住思考起来，不见的人应该是离开这里了，那么他们是怎么离开的？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离开这个充满死尸的地方，他期待着，希望下一个会轮到他。
终于在他要放弃的时候，有一股力量将他带到了另一个空间，脚踏实地，再也不用去躲避的日子记他惊喜。
他转过身寻找时，看到的是一双纯净干净的脸，他的眉宇间有着深深的忧愁，他说“杀了那女人。”
只不过一眼，他觉得他是认识他的，想要保护他，为他做任何事都可以。
他被安排在他哥哥身边，负责照顾他的哥哥，从他哥哥那他知道了他的名字：泉奈。很好听，他在心里说道。
他发现泉奈的心地很善良，为了哥哥任何事都可以做，就算是自己的眼睛也可以给他的哥哥。
他忍不住想，有一天他能为自己那么做该多好。
在石碑前，他将他带到了秘室，趁他的哥哥到来，他不能反抗的时候抱了他，他以为他会很生气，会恨他。但却并没有，再次见他似乎将他所做的事都抛到脑后，他有些不开心，是因为他的表示不够明白吗？最后决定将他哥哥失明的事说出去，要让他记住他，他为了他任何事都可以做。
那晚那四个老家伙召唤出没有见过的东西将他全身咬得伤痕累累，血流了一地，疼痛已经麻木，但想到他可以记住自己他很开心。
后来他趁自己不备将自已封印起来，告诉他不想再见到他。
他很生气，非常生气，拼命冲出封印的结果，手脚各废去一只，还被千手扉间抓住了，当时他们为了审讯他是哪个村子派来的间谍，在他的精神里反复查看了无数遍，确定什么也查不到才放弃，他被扔入了黑暗潮湿的监狱里，从囚犯的口中他知道泉奈死了，他的哥哥与千手柱间决斗，同归于尽。
“你有没有在听？我在介绍自己。”小孩子站在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斑的思绪被拉回来，怪不得他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产生感情，怪不得他会知道石碑所在地，怪不得斑的一个眼神他可以猜到他心里的想法。
原来答案如此简单，那就是：他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呵呵”斑单手扶住额头，笑得整个肩膀都在颤抖，多有趣的事！他竟然憎恨自己，甚至嫉妒自己，真是太可笑了！
“你的精神是不是有问题？”少年担心地望着斑问道。
斑终于将脸从手掌中抬起，望着面前的柱间，眼里泛动着精光，扯出一丝笑容，“只不过想起了一些可笑的事。斑，我的名字。姓也是不能透露的。”
见到柱间眼里的惊讶，斑弯起唇角勾起笑，千手柱间，我们的恩怨似乎也不少哪。既然见到了，不揍你一顿难解心头之恨！
斑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侧身投掷出去，石子擦着河面跳跃了几下落到河里，斑转过头来望着震惊的柱间，“该你了。”
柱间学着斑的样子捡起石子，侧身投出，石子“咚”一声落入河里。“果然还是不行。”
“火遁！凤仙火之术！”成团的火焰自斑嘴里喷出，雨点般落向柱间。
柱间侧身闪过火焰，火焰后的苦无随之射来，他快速拿出苦无挡开，苦无相撞发出当当声，一道人影闪过，柱间转身，胸前被苦无划开，鲜血飞溅。
“嘭”一阵烟雾散去，地上留下一截带有划痕的木桩。
远处的斑皱起眉头，扬手将苦无扔到空中，下落的人侧身躲开，捂住流血的右脸落到地面，愤怒地说道“你突然间想干什么？”
斑也不说话，将苦无装进忍具包，结印，“豪火灭却！”张嘴吐出火焰，却只有一口黑烟喷出来；再试了几次，还是如此。
“你真笨！查克拉量不够是不能使用A级忍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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