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人品太差导致的悲剧-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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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需要这么做。”约翰摆了摆手，说道，“夏洛克，这个问题的根源不在你，而是在我，所以需要作出调整的人不是你，你……懂吗？”
“不，”夏洛克干净利落地承认了自己的迷茫，“我喜欢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所以你没必要调整。”
“……夏洛克，我知道‘真实世界’是什么样的，所以你应该听我的。”约翰决定采取强制手段，“从现在开始，放弃你那些毫无根据的书，把他们从你的脑子里删掉，然后——全部都听我的，按照我说的去做！”
“……你确定？”夏洛克看着约翰，“你确定我按照你说的去做，你就能爱上我？”
……
虽然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纠结，但是约翰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相信我，夏洛克，我比你认为的要了解你，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一点。”
“好的，”夏洛克眨了眨眼睛，状若无意地坐在了约翰的身边，紧贴着约翰的肩膀，说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
夏洛克的靠近让约翰的整条胳膊都有些发凉，但他不介意，事实上他现在十分喜欢这种凉凉的感觉——因为这说明他和夏洛克紧紧挨着，这种想法让约翰的心情十分不错。
“你想做什么？”约翰转头看着夏洛克，“说说吧，夏洛克，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吗？”夏洛克问道。
“当然，”约翰大度地笑了笑，十分淡定地挥了挥手，说道，“说出来，夏洛克，把你想做的事情说出来。”
夏洛克深深地看了约翰一眼，在约翰还没能理解这个眼神的含义前，就飞快地说道：“我想吻你。”
约翰顿时被这句话击中，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不可以？”约翰的怔愣让夏洛克的心里有些担忧，他习惯了掌握一切事情，但谈恋爱这件事实在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以至于就算看了那么多的书，他也依然处于被动状态。
“……不，”约翰回神，试图解释自己刚刚的呆愣，“不是不可以，但是夏洛克……一般人是……不会这么直白地说这种事情的。”
“那他们怎么说？”夏洛克微微皱眉，“还有暗语？就像是……”
夏洛克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约翰早在他说出“暗语”的时候就翻了个白眼，然后直接凑了过去，用自己的唇轻轻地碰了夏洛克的唇一下。
“知道了吗？”这个吻一触即分，约翰看着像石像一样一动不动的夏洛克，说道，“一般人从来不会说这种事情，他们更倾向于直接去做。”
“……”
看了一堆书还是被约翰嫌弃的夏洛克……突然有种长见识了的感觉。
……
与此同时，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被放在了贝克街221B的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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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戒指
贝克街，221B，客厅。
拉斐尔、阿斯蒙蒂斯、夏洛克和约翰围坐在一起，盯着放在桌上的那个精美礼盒。
“这是什么？”作为在场唯一的人类，约翰觉得自己应该适时地表现出一点好奇心，以打破这种已经持续很久的僵局。
“一个礼物，”阿斯蒙蒂斯兴致缺缺，“你可以试着打开它。”
“可是上面写着‘亲爱的夏洛克亲启’。”约翰眼睛不自觉地瞄了一眼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夏洛克，提高音量道，“这不是你第一次收到这种礼物了吧？”
礼盒大概手掌大小，用黑色的包装纸保证，系了一条深蓝色的丝带。黑色的包装纸上用蓝色的墨水笔写着“亲爱的夏洛克亲启”几个字，看着一点都不明显。
如果不是约翰出门时差点踩在上面，他也根本不会注意这么一个东西。
“我不记得了，”夏洛克回答的十分淡定，“约翰，你可以自己打开它，就像你直接打开我的手机看短信一样。”
“……那是因为你总是不看短信，以至于你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约翰抱怨道，“而通常这种情况要么是你又和迈克罗夫特吵架了，要么就是莫里亚蒂又来找你玩儿了。”
——他指的是迈克罗夫特找夏洛克办案和莫里亚蒂给他发短信的那两次。
夏洛克沉默一瞬，决定不再纠缠下去，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礼盒，说道，“我现在根本无法亲自打开他，所以你来。”
……
约翰有些诡异地看了夏洛克一眼，一言不发地打开了礼盒，接着瞬间愣住。
一枚钻石戒指安静地立在那里，小拇指盖儿大小的戒指反射着屋内不多的光，显得异常璀璨夺目。
“这是……”
“哈德森太太的戒指。”夏洛克看着礼盒中的戒指接道，神情不由自主地凝重了起来，“是她的结婚戒指，虽然她的婚姻很不幸福，但是这个戒指很值钱，所以她一直佩戴在身上。”
“……不是因为她在缅怀过去的那段时光？”约翰隐约觉得自己的三观又有些被毁了。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相信她的这个理由。”夏洛克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嘲讽技能，顿时让约翰有些面红耳赤。
“那这个戒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约翰把戒指拿了出来，仔细地查看，结果却发现戒指的指环上系着一小片纸，上面用和礼盒封面上一摸一样的蓝墨水写着：吉姆·莫里亚蒂。
约翰：“……”如果不是很清楚这个戒指是哈德森太太的，他一定会以为这是莫里亚蒂送过来的求婚钻戒。
“这意味着什么？”约翰将心中那不正常的想法丢掉了九霄云外，开始有些担忧哈德森太太的安危，“莫里亚蒂绑架了哈德森太太？”
“显而易见，”夏洛克的表情不变，吩咐道，“那戒指下面的软垫拿起来。”
约翰依言，接着顿住。
他终于知道莫里亚蒂为什么要用一个手掌大小的盒子来放一个小小的戒指了。
盒子的下面写着一行长长的地址，还附赠了一个小型地图，而终点则是在一小片树林当中。
“这是什么？哈德森太太被关的地点？”约翰有些诧异，“为什么他们要告诉我们？”
“因为他对哈德森太太不感兴趣，”夏洛克冷静地说道，“他想要的是……我们过去。”
约翰看了夏洛克一眼，总觉得他这句话说的有些……奇怪。
但还不等他想明白，就发现自己手中的礼盒突然一轻，然后径自飞了起来，朝阿斯蒙蒂斯飘去。
“不是很偏僻的地方。”阿斯蒙蒂斯下结论道，“想要去救人应该不难，难的是我不知道对方的企图。”
“强大的人不需要去关心这些事情，”夏洛克看都没看阿斯蒙蒂斯一眼，直接地说道，“如果你怕的话，你可以不去。”
显然，夏洛克在小巷里的时候清楚地听到了阿斯蒙蒂斯对自家约翰的嫌弃。
“你在激我？”阿斯蒙蒂斯不怒反笑，“我很想知道……如果我真的不去，你们要怎么办？”
“用我们自己的办法解决对方。”
夏洛克终于舍得施舍一个眼神给阿斯蒙蒂斯，但那眼神倨傲而自信，有那么一瞬间，阿斯蒙蒂斯甚至觉得那眼神与因傲慢堕落的路西法有着几分相似。
……
当然了，阿斯蒙蒂斯猛地想道，如果夏洛克真的是天使的话，应该会比路西法更早堕落，毕竟路西法还是很会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
“那我拭目以待。”阿斯蒙蒂斯微微往后一靠，一只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搭在了拉斐尔身后的沙发上，制造出了一种他在搂着拉斐尔的错觉，“让我看看失去我和拉斐尔帮助的人类……究竟如何对付敌人吧。”
闻言，拉斐尔微微皱眉，但还不等他开口，就听夏洛克直接地应了下来。
……
拉斐尔的眼眸一深，犹豫片刻，最终选择沉默。
“你信我吗？”见拉斐尔沉默，夏洛克也不打算再和对面的两位鸟人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地转向约翰，问道。
约翰微微一愣，“……为什么这么问？你明知道……”
“好了我知道答案了。”夏洛克打断了约翰的话，飞快地说道，“拿着这个礼盒，现在快去这个树林，要不然哈德森太太就会有危险了。”
“你确定？”约翰看着夏洛克，总觉得今天的夏洛克有哪里怪怪的，“我……”
“你是最棒的，”夏洛克打断了约翰的话，“你能做到天使和堕天使都做不了的事情，我相信你，约翰。”
夏洛克的眼神非常真诚，而且他又里约翰离的极近，即使是灵魂状态，约翰都能看到夏洛克眼中闪烁的信任，只不过……
约翰深深地看了夏洛克一眼，如果他现在刚刚认识这人，那他一定会认为夏洛克只是单纯地信任他。
……
不过无妨，夏洛克说的对，约翰·华生永远都知道，夏洛克·福尔摩斯不会伤害自己。
……
在约翰独自离开半个小时，贝克街221B客厅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了。
雷斯垂德揽着哈德森太太的肩膀走了进来，哈德森太太看起来十分伤心，双手抱在一起，一副天塌了的悲伤脸。
“别伤心了，哈德森太太，”雷斯垂德一边让哈德森太太在约翰空出来的座位上坐下，一边安慰道，“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把你的戒指找回来的。”
“可是谁都知道苏格兰场里的人都是蠢货，”哈德森太太很伤心，“夏洛克天天都这样说。”
“……”雷斯垂德狠狠地瞪了一眼刚刚将自己隐形了的夏洛克，刚准备继续安慰几句，就听哈德森太太惊呼了一声：
“嘿！我的戒指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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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薰
找回了戒指的哈德森太太心情瞬间变好，还顺便夸了夸苏格兰场的办事效率。当然了，如果她之前没说那句“苏格兰场里面都是蠢货”，显然雷斯垂德会更开心一点。
“这是怎么回事？”雷斯垂德一边喝着哈德森太太倒得茶一边问道，“一个小时前哈德森太太哭着跑过来跟我说她的钻石戒指被人偷了，然后我把她送回家后发现戒指摆在你们的桌子上……谁来给我解释一下？我需要点材料来写档案。”
“莫里亚蒂的小把戏，”夏洛克的声音凭空响起（他还是不肯让雷斯垂德看到自己），“不用担心，一个愿意放弃三千万陪我玩儿游戏的人是不会对这么小的钻戒感兴趣的。”
“看起来你对莫里亚蒂很满意？”雷斯垂德讽刺道，“约翰呢？真该让他听听你这句话。”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听到这句话。”夏洛克反击唇舌道，“有时间管我们的事情不如去控制迈克罗夫特的饮食。”
“看来你很关心你的哥哥？”
“……”
夏洛克似乎被这句话恶心到了，乖乖地闭嘴，一言不发。
雷斯垂德似乎对夏洛克的沉默满意了，接着问道，“所以约翰究竟在哪？”他真的不想和没有约翰的夏洛克交谈。
——这完全是一种自虐。
“他出去了。”夏洛克简短地说道。
“去哪里？”
夏洛克沉默一秒，开口道：“有人约我出去见面，约翰决定替我去。”
雷斯垂德心里划过一丝不安，谨慎道：“是谁约你出去？”
“……”
夏洛克又闭嘴了。
……
雷斯垂德心中的不安默默扩大，又追问了一句，仍然没有得到夏洛克的回答，不禁有些怒了，拔高音量喊了一声：“夏洛克！”
“你为什么这么烦？”夏洛克烦躁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雷斯垂德甚至察觉到夏洛克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停地在221B的客厅里走来走去，“有时间来关注我和约翰之间的事情你不如去想想你该在你的档案上写什么！有时候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你的小脑瓜儿里装满了令人震惊的点子——这点着重体现在你的的档案上。快去吧，雷斯垂德，不要让你的读者失望，快去编出一个科幻离奇的故事给你的读者吧！”
……
“……虽然他是个只会坐在办公椅里薯片的土豆。”雷斯垂德沉默了一秒，果然听到夏洛克小声的哼唧声。
此时此刻，哪怕雷斯垂德没有自家那位的脑子，他也察觉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夏洛克，你不能这样总让约翰去冒险，”雷斯垂德无奈地开始摆道理，语重心长道，“就算约翰无条件地相信你，你一次次地把他往火坑里推他也会生气的。你忘记在巴斯克维尔那里的那次了吗？夏洛克，如果约翰再发现把他推进火坑里的人是你，他一定会生气的。”
长久的沉默。
“夏洛克？”雷斯垂德又叫了一声。
“他已经走了。”一直坐在对面看戏的拉斐尔出言提醒道，“在你说道巴斯克维尔的时候他就转身走了。”
“……”雷斯垂德沉默一秒，暗自骂了一句这混蛋的家伙，便扯开嗓子大吼道，“夏洛克你这样的人品就算努力到死也上不了天堂的！”
……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平稳地停在了一片墓地的边缘。
约翰下了车，让司机离开。
这是夏洛克的主意，所以即使约翰不想将时间浪费在等出租车上面，也不得不选择相信夏洛克。
索性这辆出租在约翰出门的时候正好开来，让约翰忍不住感谢了一下上帝。虽然车里有着一股浓郁的香味，但鉴于司机的开车水平和速度都不错，约翰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打开窗换气。
……
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图，约翰找清方向后飞快地走进还未被使用的小树林中，越走越深。
天慢慢地由晴转阴，能够透过树叶落在约翰身上的阳光也越来越少。
约翰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这鬼天气，一面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并且将怀里揣着的手枪掏了出来，以免一会儿在救人的时候遭遇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
他的速度极快，并且几乎毫无声息。
莫里亚蒂选择的墓地是安放夏洛克的那块地，不过就算约翰在之前的那几个月里来的很勤，也从来没有深入过旁边的那片小树林。
……
距离莫里亚蒂标出来的重点越来越近，约翰一边思考着一边怎么利用这样的地形将哈德森太太救出来，一边想着夏洛克为什么要让自己来。
这两个念头不停地在约翰的脑海里盘旋着，但哪个也没能得出结论。
距离目的地还有十米……
约翰已经能看到目的地的位置上正背对着他作者一个人！
啪嗒。
一滴雨落在了约翰的脸上，下一秒，已经阴沉的不像话的天空终于痛痛快快地下起了一场大雨。
约翰一愣，下意识地朝空地上背对着他的那人看去。
那是一个瘦小的背影，穿着和哈德森太太今早出门时一模一样的紫色衣裙。她没被绑在椅子上，周围也没有人看守着她，但约翰能看到一些红外线光点正瞄准着哈德森太太的太阳穴，而且根据莫里亚蒂惯用的伎俩，约翰还猜测哈德森太太的腿上说不定正抱着一团炸弹。
事情有些奇怪……
约翰的心中倏地冒出了这个想法，眼前的人和哈德森太太有着一模一样的背影，在寒风冻雨中还有些瑟瑟发抖。
他离那个身影的距离越来越近……
但是……
但是……
约翰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下意识地停住了向前跑的脚步，向前一弯腰，躲过了一个人带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