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与羊by韦七夫人-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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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羊羊不是你，龙狼也不是我，或许龙狼与我还有几分相似，但是杨羊和你却是天差地别，你想想你当时的处境，再想想羊羊。当时的你一无所有，连我，你都不敢相认，可是羊羊呢？他不仅有你我，他还有疼爱他的父母，关心他的族人，守护他的伙伴，他的牵绊比你的多的多，所以只要龙狼要求，并且晓以大义，以羊羊的性格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可是，龙狼又不知道这些，他可能是出于下意识，他只是不想羊羊成为那些坏人的目标。”
“羊羊的能力早就慢慢展现在他的面前，他不会不知道以羊羊的能力绝对可以保护好自己，再说羊羊身边还有他哥哥，还有库难。他始终还是没与完全信任羊羊，这样的一个上位者，我不敢轻易把我视若亲子的羊羊交给他。”
“哎，”小雪叹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爱人还是当年感性的爱人，却是佯装苦恼：“那我这个恶人，还得演下去喽！”
“你呀！”鹏笑着捏了捏小雪的鼻尖，宠溺地笑了，“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了，那个蠢东西如果再没什么行动，咱就在给他放把火！”
“啊？”看着爱人一脸坏笑的样子，小雪无声地笑了，有你真好！
次日，龙狼依旧苦恼，杨羊依旧虚弱，其余八个依旧幸福！
龙狼躲在墙脚下，从窗口偷听里面的谈话。
“羊羊，舒服一点了吗？”鹏的声音格外温柔，似乎只有对着小雪和羊羊的时候才会这样。
杨羊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舒服很多了，可是天知道，他有多想就这样晕过去，因为晕过去至少没知觉！
“鹏，”小雪举着红木小尺光着小红屁股跪在墙角，哀怨地开口了，“人家知道错了，又不是故意的……”
鹏将杨羊放回床上安置好，起身正要去墙角，却被杨羊的小手拉住了衣袖，只见杨羊一脸的哀求，也是让他不要再怪小雪。
事情是怎样呢？其实很简单，羊羊一直吃不下东西去，小雪看着心疼，从白冥那里弄来两条鲜鱼，混合燕窝熬成了粥，想给杨羊吃点。本来了若是普通的鲜鱼燕窝粥，也就能满足一下杨羊的口腹之欲，有什么事鹏也不会气成这样，就是因为小雪画蛇添足，怕羊羊的营养跟不上，特意让白冥弄来灵鱼熬粥，灵鱼可不是普通鱼种，只要勤加修炼，灵鱼几乎是注定成仙，这可不是普通妖精可以承受得了的灵体。杨羊只吃了一口，就全身痉挛，那股封印下去的能量差点又破体而出，要不是鹏及时赶到，指挥力量本源的小雪赶紧同化，杨羊估计已经灰飞烟灭了。
龙狼就是听到魅虚兽报告这样的状况才赶过来，可是又不敢贸贸然进去，才躲在外面。而杨羊稳定之后，鹏第一件事就是扒了罪魁祸首小雪的小裤裤，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发配到墙角罚跪。
“小雪，回房吧！”鹏的口气还是生硬的可怕，缩缩脑袋，想提上裤子又不敢提，只往上拉了拉，任垂下来的衣摆遮着羞人的地方，一瘸一拐，好不委屈地蹭出房间去。
“羊羊，跟师父说说，孩子生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鹏坐回床边，心疼地看着杨羊。
“我不知道，师父，我会失去他，对不对？”杨羊变得坚强了好多，这样伤人的话说出口，他却没有掉眼泪。
“是，龙狼已经提你答应狐族，孩子将来归狐族，由狐族长老共同抚养，条件是放了你的父亲。”
“嗯。”杨羊像是放心了，又像是难受地说不出话，总之就是没再说话。
“那你自己呢？你打算怎么做？”鹏的眼神飘向窗外，龙狼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仿佛被看穿了一样。
“我？”杨羊似乎是在考虑，“我想回家……”
“回家？”鹏继续看看窗外，问道：“你真的舍得？”
杨羊摇摇头，慢慢道：“我不知道。我很想问雪前辈，为什么他可以这么爱您，为什么同样是狐羊，同样身体里有着可怕的力量，我却不能像他爱你那样爱阿狼？”可能是身体虚弱，杨羊微微喘了一口气，才接着说下去：“我知道，我和阿狼会变成这样其实也不全是他的错，我怪他不信我，我又何尝不是呢？我想原谅他，可是我害怕还会变成这样，师父，为什么会这样？”
“哎，”鹏叹了一口气，慢慢道：“小傻瓜，你知道你那温柔纯洁的雪前辈，曾经是多么疯狂吗？让我来告诉你，他曾一夜之间亲手杀死敌军三千精兵，并取回三千首级，回来的时候，他全身浴血，双目赤红，基本上已经处于魔化状态，之后虽然恢复，可是他身上的血腥味整整三日未退；他曾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父母，眼睁睁看着一起长大的伙伴死亡而见死不救；他曾手执藤条将自己抽得体无完肤，然后拖着血流不止的身子上战场。你还觉得你和你雪前辈一样吗？”
杨羊震惊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温婉灵动的人，竟然有过这样的疯狂，这是怎样的冷血，怎样的无情，可是又似乎少了点什么。
“然而，小雪却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我的事，因为，我是他的唯一，他没有别人。孩子，你不一样，你不仅有龙狼，还有我们，还有你爹娘，你当然无法像小雪那样义无反顾了。”
杨羊沉默了，或者说他又开始思考了，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笨，很多很简单的事，自己总要思考很多次才能弄明白，可是他知道一定会明白的，于是他不断想着师父的话，想着自己和龙狼，知道慢慢睡着。
直到杨羊睡着，鹏才离开，离开前更是意味深长地往窗口看了一眼，希望这回那个笨小子能明白点东西。
回到房间，正想推门进去，想想不对，转身去了厨房，亲手将那碗惹祸的鱼粥热了，端进房间。
小雪光着红红的屁股趴在床上，小嘴嘟得可以挂油瓶，听到身后有响动，负气地将头一折，默念：“不理你，不理你……”
鹏被逗得笑了出来，道：“咱们小雪这是不理谁啊？是不是不理这香香糯糯的粥呢？”
小雪吸了吸鼻子，告诉自己忍住，还是不出声。
鹏笑得更欢了，“哎呀，这个粥好香啊，唔，嗯，真好吃！”故意地砸吧砸吧嘴，弄出“啧啧”的声音。
小雪终于忍不住了，狠狠一个翻身，却压到了伤，疼得他话没说出来，先是一阵嘶嘶哈哈，跪在被子里，哀怨地看着鹏……手里的粥。
“你，他过分了！”指控者鹏，小雪一脸的委屈。
“好了，不气不气，咱喝粥！”鹏讨好地上前，轻声抚慰爱人。
“说好演戏的，你真动手，疼死我了！”小雪不依，从鹏身边蹭了出去，就是不让他碰。
鹏难耐地咽了口口水，小雪春光半露，有若有似无地接触了他，他怎么还能按耐得住？
左右张望了一下，鹏像是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靠上小雪，小雪不曾真正防备，半推半就，就倒在鹏怀里。鹏嬉笑着，一只手摸摸还在放光发热的小雪的屁股，一只手则讨好地将粥端到小雪面前。小雪嘟着嘴，勉勉强强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喝粥，于是金光闪过，鹏的大翅膀成了最好的桌子，稳稳地拖住粥碗，鹏的手则是轻柔地舀一勺粥送到了小雪唇边。小雪闻着粥的香气，最终敌不过馋虫的诱惑，张嘴含住了那口粥。入口鲜滑爽口，灵鱼肉鲜而不腥，燕窝滑而不腻，米粒颗颗饱满软糯，熬得透透的，十分的顺口，小雪满意地咂咂嘴，示意还要。
于是鹏殷勤地送上第二口，一口接一口，直到喝完一碗粥。小雪的小舌舔去唇角最后一点粥，眼里尽是满足与陶醉，自己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好吃！看着小雪灵动丰富的表情，鹏更加心痒难耐，按在小雪臀上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引来小雪娇喘。
“你，怎么这样？”小雪不满地扭了扭身子，却不知这样更加刺激了鹏。
鹏胀红了脸，小腹处更是难耐。
小雪见鹏没有说话，正想再说什么，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不得不说，年纪大点真的可以懂得多点，在这方面，小雪就比杨羊强太多了，他一下就反应过来，顿时羞红了脸。
“雪儿……”鹏的声音因为欲望而略带沙哑，却更加充满蛊惑。
小雪为之一震，欲（囧）望也抬起了头，于是也不再矫情，顺从最原始的感觉，二人双双进入至臻至美之境。
几番云雨过后，小雪和鹏静静地躺在床上，小雪的手被牵在鹏手里，放在鹏的心口，感觉这里面的跳动，小雪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真的，要是屁股现在能不痛，那他一定是天下，哦不，是所有空间和时间里最幸福的！
（五十二）
或许真的受了刺激，或许想明白了什么，龙狼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行动！不能让羊羊了离开，他知道，一旦杨羊跟着他的师父他们离开，自己就永远见不到杨羊了。龙狼思来想去，最终选择了一个他自认为不错的方法，于是英明伟大的狼王殿下竟然像个刚刚长大的孩子，兴冲冲地找他的哥哥去了。
这一头，杨羊依旧孕吐得厉害，稍吃点东西就呕得翻天覆地，幸亏不是普通人类，不需要以食物摄取营养，否则以羊羊现在的身体，别说生孩子，就是自己要活下去都很困难。小雪几次诊断，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弄不明白为什么杨羊会那么虚弱，虽然他自己没有怀过，可是记忆力黑狐妖是怀过的，也就相当于他怀过了，印象中没有这样的痛苦啊，而且根据黑狐妖的记忆，怀孕初期，该是分外强壮才是，甚至连修炼速度都有所提升的。
杨羊却是不觉得自己很不舒服，除了吐，他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去外面走走，可是每次自己这么说大家都是一脸的理解和同情，好像自己是编的，久而久之他也就不说了，大家说他该多多休息，他就乖乖靠在墙上，想想很多事，勾勒着等孩子生下来，和爹娘师父远走高飞，在宽广无垠的大草原上打滚，只要没有这里的一切，到哪里都是好的。
再说龙狼这头，没想到从小疼爱自己的哥哥竟然不肯帮忙，龙狼就差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了，可就是得不到哥哥的许可。
“哥~~~~”豁出去了，为了杨羊，怎么都行！
“小狼，不是哥不帮你，只是……哎……”西蒙话说了一半，又不说完，叹了口气，表示无奈。
“哥？”龙狼几乎是撒着娇地哀求。
“小狼，你要知道那两位前辈可都是高人，他们说了不许，我哪还能来插一脚。”
“可是，哥……”龙狼还想再求求哥哥，可是哥哥一脸的爱莫能助，他也只好失望地走了。
离开哥哥住处，龙狼还要想想该怎么办，远远看着屋里羊羊靠在白冥身上，听迷迷讲一些并不好笑的笑话，然后配合地笑。纵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还是看得到，羊羊眼里的无助与落寞。心里一扯一扯地疼，他该怎么办？
杨羊听着迷迷讲些什么，只是在他问好不好笑的时候配合地笑，却是什么也听不见，满眼都是那头廊子里那个默默看着这里的人，他为什么不过来？羊羊根本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难看。
“羊羊哥哥，你就这样原谅他了？”迷迷见杨羊心不在焉，便顺着羊羊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见某狼仓皇地逃走，心里气不过，于是就问了出来。
杨羊亲眼看着龙狼就这样离开，思绪也回来了，却是没听到迷迷问了什么，疑惑地看着迷迷。
“羊羊，你对阿狼，到底是怎么看的？”白冥见杨羊魂不守舍，什么都明白，他是最能理解龙狼此时此刻心情的，只是羊羊，是否和当初的迷迷一样呢？
“阿狼？”羊羊低下了头，像是陷入了回忆：“他对我很好，可是我不知道这样算什么，或许我不该再苛求了，是不是我错了？”
“傻哥哥，爱没有对错的。”迷迷抢在白冥之前开口，“我只问你，经历了这些，你还相信他吗？”
“信？”羊羊看看白冥，白冥也等着他的答案，他仔细思考了，回答：“我已经习惯了去相信他，或者说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能信，可是我不敢说他再离开我，我还能信什么。经历了这一次，想要完全信，这是不可能的了。”
“为什么不可能？”白冥紧了紧怀抱，“我和迷迷经历的不比你们少，迷迷甚至差点为此丢了性命，可是你问迷迷，他依然肯相信我，依然是我的迷迷，你为什么不能再给龙狼一次机会？”
“三哥，你什么意思？”迷迷叉着腰问道：“好像羊羊哥哥无理取闹一样，那种人凭什么再给机会，你看看羊羊哥哥现在这个样子，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
“迷迷，”杨羊嗔怪地叫停，“我不是不想不给他机会，我是怕啊，白大哥，他不是你，他和你不一样。”
“你们这是何苦！”
“你决定这样做了吗？”就在白冥和迷迷还在那里为了龙狼争论的时候，鹏这里接待了一个客人。
“是，”来人很诚恳地低下了高贵的脑袋，“您是羊羊的师傅，自然也是我的师傅，师傅，求您！”
“你可是至高无上的王者，这样做可是会让你颜面扫地的。”小雪在一边颇为冷漠地道，被“捉奸在床”，谁都会不爽的。
“没有羊羊，颜面还有什么用？”来人自嘲地笑了，却是扬起了头，鹏和小雪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泪痕宛然。
“龙狼，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再不好好珍惜，你就再也别想见到羊羊！”鹏的声音带着冷冽，却是松动了。
“多些两位前辈！”龙狼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喜悦。
先期准备是必不可少的，小雪和鹏分头行动，找齐了其余六个，八个人再加上龙狼开始窃窃私语。
“前辈，我们要怎么做？”西蒙依偎在库难怀里，心情甚好，因为自家弟弟终于有换回这段感情的机会了。
小雪睨了西蒙一眼，没有说话。
鹏好笑地看着小雪呷飞醋，只因为他和西蒙曾经共处一室三天三夜，他可爱的小雪就给他脸色看。
“前辈？”黎狐也是担心龙狼的那个，知道两位前辈终于松口，他也是由衷的为龙狼高兴。
“好了，你们听好，小狼崽子和羊羊能不能重新在一起，看你们的了。”鹏一点都没有算计自家徒弟的内疚。
“那我们……”白冥也很好奇，到底还能怎么做，他是刚从羊羊那里过来的，羊羊的矛盾与纠结他是很清楚的。
“嘿嘿，听着，我们这样……”
熟睡的杨羊绝对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
第二天，杨羊醒来的时候，和往常一样，在库难的搀扶下从床上坐起来，倚靠着床头，透过窗子，看着窗外的风景，天气渐渐转凉了，算算日子，孩子出生的时候应该是明年夏天，该有多热啊！杨羊揉揉肚子，浑身散发着柔和的气息。库难再进来的时候，端着粥，是杨羊爱吃的味道。想到今天将要发生的事，库难一方面有点担心，一方面又十分期待，洋溢的笑也带了更多的真心。
“羊羊，吃点粥吧。”
“嗯，”杨羊乖巧地点点头，他的身体虽然虚，可是很明显，他在慢慢恢复，他要努力养好身体，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离开这里。
吃完了粥，杨羊依然靠在床头，库难放好了粥碗，赶紧去和西蒙龙狼汇合。
龙狼等到库难回来，起身走去杨羊房间窗户正对的长廊，那里正好能看见杨羊。
杨羊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龙狼站在长廊下，凝望着自己所在的方向。杨羊别过头不去看他，不忍，不敢，不想，种种念头汇聚在心上，却敌不过思念。当他下定决心看过去的时候，龙狼正好回过头准备离去，杨羊想叫住他，可又有些犹豫，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龙狼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杨羊失落地摇摇头，暗笑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