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六扇门-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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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废很久了。
　　沈大人有些尴尬：“这个……是小女喜欢，她说池塘就是浮萍的家。”
　　金九龄盯着池塘边上沾染了浮萍的小草，顺手从池塘边折断一根细竹，伸进池塘里扒拉。沈大人不解的看着，直到金九龄从池塘里扒拉出一件嫁衣。金九龄面无表情的说：“沈大人，叫沈家的人都过来吧。”
　　“为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沈大人错愕的问。
　　金九龄拿着湿漉漉的嫁衣，摸了摸，淡淡的说：“等会儿我就会解开这个谜底。”
　　沈大人皱皱眉，赶紧招呼下人把整个沈家的人都喊到池塘边来。
　　“金总捕，能和我说说吗？”沈大人一脸急切。
　　金九龄只是握着嫁衣沉默，直到沈家的人都来了。
　　“老爷，叫我们来有什么事？”沈夫人还是由丫鬟扶着来的。因为女儿的逝去而悲伤过度的沈夫人几乎连走路都有些发抖。
　　金九龄将手中的嫁衣丢到沈夫人跟前，淡淡的说：“这才是沈小姐穿的嫁衣。”
　　沈夫人看到嫁衣，脸色有些白，不过她脸色本来就白，也没有太多人怀疑。
　　“金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沈夫人声音颤抖，“到底是谁害了纤纤？”
　　金九龄看着沈大人，说了两个字：“溺杀。”
　　沈大人惊愕的看着金九龄，僵硬的转头看着沈夫人。沈夫人一脸的柔弱，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老爷，难道你相信我会害死纤纤吗？”
　　沈大人有些犹豫，转头看着金九龄，问：“金总捕，你说纤纤是夫人害死的，有什么证据。”
　　金九龄微微一叹：“证据都在这里了，你还是不死心吗？”
　　沈夫人哭道：“我一直将纤
　　纤当做自己女儿一般爱护，怎么会杀死她呢？金大人，你不能冤枉我。”
　　“是啊金大人，夫人很疼爱小姐的。”
　　“对啊，小姐死的时候夫人一直在为小姐的婚礼忙碌。”
　　“夫人哪有时间去杀害小姐啊。”
　　下人们议论纷纷，都是为沈夫人叫屈的。
　　金九龄道：“有没有新鲜的血液，鸡血鸭血猪血都可以。”
　　厨师立刻道：“厨房有，我刚刚杀了一只鸡。”
　　金九龄道：“拿过来。”
　　厨师看看沈大人，见他点头，立刻跑去厨房了。不知什么时候，文越他们已经来了，悄悄的站在人群之中看着金九龄破案。
　　宿语昂松了口气，寒刀低声道：“我早说了，总捕不会有事。”
　　文越笑眯眯的道：“老大果然是老大。”
　　金九龄自然发现了六扇门的大家，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而看着沈夫人：“沈夫人，你并不是沈大人的原配。”
　　沈夫人抹泪：“我爱相公，他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也许你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可惜沈纤纤并不配合。在她心里永远只有一个母亲，你永远是丫鬟，是一个不知羞耻在主母生病期间爬上老爷床的家伙。”金九龄的话可谓字字诛心，沈夫人被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金总捕！”沈大人冷喝。
　　金九龄扫了沈大人一眼，继续道：“无论你多么的心虚多么的想补偿，也掩饰不了你气死主母的事实。沈纤纤已经不小了，她知道自己母亲死在谁手里。她想报复，却没有能力，只能给你们添堵。但沈夫人的宠溺，渐渐的让沈纤纤放下了仇恨，真心的接受了。可惜，沈夫人心中已经积累了太多的怨恨。”
　　沈大人心中一惊，金九龄说的事都是真实的，但沈夫人到底是不是这么想的他可能真的不明白。
　　“夫人……”沈大人愣愣的看着沈夫人。
　　沈夫人还是那副柔弱的样子，哭着摇头：“不是我……那是你的女儿啊，我怎么会……我这么爱你……”
　　沈大人皱眉，又犹豫了，夫人对他，一直都是忠诚的，他怎么能怀疑？
　　“血来了，血来了。”厨子端着一碗鲜血跑过来，不知为何踉跄了一下，手里的碗飞了出去，鲜血飞洒。金九龄微微偏身，扬起手里的竹竿，鲜血洒在青色的竹竿上，滑落。金九龄沉默的将竹竿插进池塘，片刻，提出来，只见竹竿上缠绕着细细的淡红色的东西，还在慢慢地蠕动。
　　金九龄微微一叹，看着沈夫人。看到竹竿上的东西，沈夫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沈纤纤的死看起来诡异，无伤而全身失血，事实上很简单，不过是被什么东西把全身的血吸光了而已。而那些东西，就是藏在嫁衣里的。这种虫子来自西域，吸血，在吸血的时候会麻醉
　　你的感觉。沈小姐太高兴了，穿着嫁衣睡着了，于是不知不觉就死了。你需要做的，不过是把漂亮的嫁衣放在沈纤纤房间，并且在第二天清晨赶去沈小姐的房间，将嫁衣换下来，利用盛饭的篮子带出去，包了石头沉下池塘。”
　　“夫人？！”沈大人伤心而愤怒的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纤纤？”
　　沈夫人擦干泪，淡淡的说：“我恨她。”
　　“你……你混蛋！”沈大人冲过去甩了夫人一巴掌。
　　沈夫人右脸红了，她却毫不在意，冷笑道：“我混蛋么？不及你吧。我想爬上你的床，你不允许，我也没有办法不是吗？娶了我，你却从不珍惜。你罔顾我一片真心，你女儿当我是母狗一样的侮辱，你也只是呵斥一声。你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没做，你让我承受你宝贝女儿的侮辱，哼，她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吗？我偏要她在最幸福的时候死去。”
　　“你……你好狠的心……她还是个孩子啊。”沈大人老泪纵横。
　　“孩子？只有你才这么认为吧。”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沈夫人就没有顾忌了，理直气壮的鄙视沈大人。
　　沈大人沮丧的垂着头，喃喃道：“女儿，爹爹对不起你。”
　　金九龄道：“沈夫人，你们的家庭伦理我没有兴趣，我只想知道，这些虫子你从哪里得来的。”一个深闺夫人，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东西？
　　沈夫人理都没理金九龄，不遗余力的打击沈大人：“要说你是个好父亲，那简直就是笑话。我对你女儿采取溺杀的方法，你居然不明白。你女儿变成狂暴的人，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因为她想说什么你都没有兴趣听。”要毁掉一个人太容易了，只要对她好，继续对她好，养成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性格。本来沈夫人不打算杀死沈纤纤的，毕竟从自己教育下出去的沈纤纤，将来与丈夫相处必定不会和睦，也算是一辈子凄惨了。但是沈纤纤要嫁的人居然是花满云！沈夫人第一次见到花满云，就对这个男子很有好感，心中还为他可惜，并且告诉他沈纤纤的性格。但花满云说：无论沈纤纤是什么样的人，既然成为他的妻子，他就会全然接受。
　　但沈纤纤得意了，沈夫人却失落了。沈纤纤幸福的笑容仿佛在像自己显摆：你看你费尽心机嫁了一个不重视你的老男人，而我却会有一个优秀的相公。
　　所以沈夫人一念之差，心魔顿生。
　　她讨厌沈纤纤的笑脸，憎恶她的幸福！
　　金九龄冷冷的道：“沈夫人，是谁把嫁衣给你的？”
　　许是沈大人如今的颓丧取悦了沈夫人，她大笑道：“你不是很能吗？自己查去。”
　　金九龄微微一笑：“是做嫁衣的人帮你吧。”
　　沈夫人笑声一顿，沉默。
　　沈大人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妻
　　子，无力的摆手：“金大人，罪人你带走吧。”
　　“我值了，你不爱我，但你这辈子必定痛恨我。”沈夫人冷漠的说。
　　金九龄挥手，文越立刻跳过来押着沈夫人：“沈夫人，你有谋杀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32沉睡的新娘案

　　宿语昂笑道：“总捕，这一天的期限还没到你就破案了；真了不起。”
　　金九龄道：“这说明六件案子都是不一样的；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那我们从哪里找起？”雷吼问。
　　金九龄道：“沈小姐的死因已经找到，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那个将凶器交给沈夫人的人找到。”
　　“嫁衣？”
　　“恩。”
　　“京都做嫁衣的很多；大海捞针啊。”陈海智道。
　　金九龄微微一笑：“但沈夫人买嫁衣一定有人知道。”
　　宿语昂恍然，立刻道：“总捕放心，我们一定把人翻出来。”
　　金九龄淡淡一笑：“你们去查吧；我去复命。”
　　“好；总捕小心；皇上最近心情有点诡异。”宿语昂知道皇上很欣赏总捕；但今天的命令有些奇怪；好似不压垮总捕不甘心似的。
　　金九龄淡淡一笑：“我知道；他只是想让我难做。”
　　“总捕你哪里得罪皇上了？”宿语昂不解。
　　金九龄道：“我赢了他。”
　　六扇门的捕头们自然不会知道真相；金九龄也不打算告诉他们。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金九龄赶到皇宫，太监去通传了。哪怕是六扇门总捕，也不能随意进出禁宫。金九龄等在走廊上，逍遥王逍遥的甩着扇子过来，擦身而过的瞬间，金九龄低声道：“逍遥王，不要太逍遥。”
　　逍遥王一顿，微笑道：“逍遥王自然要逍遥。”
　　金九龄微微一笑：“皇上很辛苦，逍遥王不去帮忙吗？”
　　逍遥王淡然的笑：“那是作为皇帝的工作，本王不好插手。”
　　金九龄微笑，逍遥王看着金九龄，也笑。
　　“你的目的一定会达到。”金九龄淡然的说。
　　“或许。”逍遥王似笑非笑，走进大殿。
　　金九龄看着逍遥王的背影，有些无奈，这人啊，连这种惊天动地的身份都可以用来玩。太监很快就回来了，说皇帝要见他。金九龄跟着太监进了大殿，逍遥王正坐在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而皇上面前是一堆堆的奏折。
　　“微臣参见皇上。”金九龄低头，拱手。
　　坐在那上位的皇上冷笑道：“金总捕，何必做出这么恭敬的样子？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吗？”
　　金九龄抬头，看着皇上，淡淡的说：“微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微臣此次前来，只是想告诉皇上，沈小姐的案子已经了结，凶手是沈夫人。”
　　皇帝诧异的问：“结案了？这么快？”
　　金九龄道：“六扇门的同僚很有能力。”
　　　　皇帝哼道：“算你厉害，说吧，怎么回事。”
　　“皇上过奖了。”金九龄道，“沈小姐一直看不起沈夫人，并且经常羞辱她，沈夫人怀恨在心，利用吸血虫杀死了沈小姐。”
　　“仔细说一说。”皇帝道。
　　于是金九龄将此案的发生，嫌疑犯，调查，假设，寻找证据等等事迹简单明了的告诉皇帝。
　　“看来我给的时间太多了，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松了。”案情说白了很简单，皇帝认为金九龄破案破的太轻松了。
　　金九龄道：“皇上，微臣恳请您不要插手六扇门查案。”
　　皇帝拧眉：“你这是什么意思？朝朕抗议？”
　　金九龄道：“不，微臣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有些案子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查出来的。皇上却是金口玉言，微臣不想哪天因为查案子不及时而永远流放。特此，微臣恳请皇上手下留情。”
　　逍遥王笑眯眯的摇着扇子，看着君臣两人的争论。
　　“金九龄！”皇帝拍桌子，“你明明就知道本王是谁，却不拆穿，你什么意思？”
　　“皇上的意志，就是微臣的意志。”金九龄恭恭敬敬的说。
　　皇帝冷冷的盯着金九龄，仿佛一条毒蛇。金九龄好像没有感觉似的，笔直的站着，任皇帝怨毒的看着自己。
　　皇帝将桌子上的奏折扫掉，恨恨道：“混蛋！”
　　金九龄安然的受了这一声混蛋，静静地站在那儿。
　　“哼，好一个忠君之人。”皇帝扯开龙袍往逍遥王身上一扔，冷笑道，“本王不干了，这皇位简直就是个牢笼，本王没兴趣了。”特么的，早知道他就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逍遥王，吃喝玩乐快乐无边，多好。为什么非要傻乎乎的当皇帝？整天有人在你耳边碎碎念，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去后宫，什么时候该选宫女了……这个大臣说某某地水灾要赈灾，那个大臣说某某地百姓造反，某某不知名大臣说哪里哪里江湖人闹事……一天到晚都没有清静的时候，累的像一条死狗。如果说这就是所谓的至高无上的权力带来的麻烦，他还不屑呢。
　　逍遥王伸手接了龙袍，笑道：“皇兄满足了吗？”逍遥王毕竟是哥哥，就算想造反，皇帝也没有办法毫不留情的杀掉，但他并不想将逍遥王圈养，也不想整天防备着自己哥哥造反，所以皇帝用了一个大胆的方法。
　　也只有他敢这么大手笔。
　　其实在苏州府的时候，皇帝和逍遥王的身份已经换掉了。当然，因为两人的长相太相似，再加上刻意的假扮，居然没有人发现。而可能是唯一发现的金九龄又明白皇帝的苦心没有揭
　　穿，于是这荒唐的计划就这么实行了。
　　有些事，对皇帝来说是家常便饭很轻易就能解决的，但对率性惯了的逍遥王来说简直就是麻烦中的麻烦，所以撂挑子是早晚的事情。
　　褪掉龙袍，皇帝和逍遥王就调换了身份，而金九龄一点意外的神色都没有。
　　逍遥王冲到金九龄面前，盯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本王不是皇上的？”
　　“一开始。”金九龄有些刻意的打击逍遥王的自信。要知道那一天之期可是让他为难了好久，如果不是这案子恰好简单，他可能要去川蜀之地了。
　　“怎么可能？本王和皇帝的相貌这么相似，我们刻意假扮对方的时候连父皇和母后都分不清……”逍遥王不敢置信的看着金九龄。
　　金九龄心道：你再怎么假扮都没有皇帝那份气度。皇帝微笑着看着金九龄，眼中并没有半丝威胁的意思，但金九龄就是从皇帝的笑容中看到了他的意思，于是道：“王爷，微臣是六扇门捕头，察言观色是专长。”
　　“六扇门……算你行。”逍遥王很不服气，却不得不服气，大咧咧的朝皇帝道，“皇帝，本王服了，这位子不是谁都能坐的，这么麻烦的位置还是你自己享受吧。你继续在这上面孤家寡人吧，本王要回苏州府逍遥去了。”逍遥王只是没有实权而已，只要不造反，他做什么都可以，多舒服啊，想要造反的自己简直有毛病。
　　皇帝微笑道：“皇兄不想和朕在一起吗？”
　　“切，谁要和你在一起？”逍遥王鄙视之。
　　“皇兄，自从朕登基以来，我们兄弟就很少在一起了，朕真的很想念皇兄。”皇帝走下来，握着逍遥王的手，饱含深情的说。
　　逍遥王拍开皇帝的手，没好气的道：“有什么好想念的，你可以来苏州找我。”
　　“朕不能随便离开。”皇帝叹息，颇为遗憾。那模样，让当了一阵子皇帝的逍遥王有些同情，心下一软，道：“行了，只要你不在意，本王就勉强牺牲自己的自由在京都陪你好了。”
　　皇帝眉开眼笑：“皇兄真的愿意留在京都吗？朕真是太高兴了。”
　　眼见皇帝和逍遥王陷入了一种名为亲情的欢乐，金九龄打算默默离去。
　　“金爱卿，你查案有功，朕要赏赐你，你想要什么？”皇帝眼观八方，及时的叫住了金九龄。
　　金九龄道：“查案是微臣的本分，无需赏赐。”
　　“不，你做的很好。”皇帝道。
　　金九龄想了想：“那微臣先谢过皇上了，微臣想看看宫中的医书。”
　　皇帝恍然道：“朕记得金爱卿你的医术
　　也不错。”
　　金九龄道：“皇上过奖。”
　　“去吧，朕让人带你去太医院。”皇帝扬声叫来了王公公，“带金爱卿去太医院。”
　　“是，皇上。”王公公眼角扫到逍遥王和皇帝凌乱的衣角，有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