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六扇门-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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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金九龄收敛表情。
　　严云晴也严肃起来：“听说你们最近抓了很多人。”
　　金九龄道：“十二生肖。”
　　严云晴淡淡一笑：“身上有印记的，不是真正的十二生肖。”
　　金九龄道：“猜到了。”
　　“怎么？”严云晴疑惑的挑眉。
　　“太容易抓了。”如果十二生肖这么差劲，刀锋早就倒了。
　　严云晴笑了：“是啊，十二生肖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我也只知道几个，还是从前任务的时候有过交流，当然，其实大家见面的时候还是隐藏了自己的真面目。所以，想靠我抓住他们是不可能的。”
　　金九龄道：“你说出自己知道的就可以了。”
　　严云晴道：“十二生肖之首，老鼠，是我们这次任务的老大，我是完全不了解的。不过……我见过他的眼睛，似乎是褐色的，可能不是中原的人。猪潜伏在某些大人身边，利用一切手段让他们以各种离奇的方法死在家人手里，猪说，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六扇门疲于奔命草木皆兵搞得满城风雨；蛇在禁宫，博得某个人的欢心，但蛇的真实
　　身份我也不知道；老虎一直就在六扇门，这个我相信你心里有分寸……其他人，我不知道了。”
　　“你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宿语昂问。下这么大工夫，总不会就是用来作弊一下吧？
　　严云晴挑眉：“造反？”
　　“正经一点。”宿语昂皱眉。
　　严云晴摊手：“我很正经，我的任务不是刺杀皇帝么？不是造反还是什么？”
　　“那是不可能的，你杀不了皇上。”金九龄肯定的说。
　　严云晴道：“荆柯刺秦还失败了呢，我怎么可能杀得了皇帝？我自问不是什么绝顶高手。所以我放弃了这次任务。更何况，我虽然不知道刀锋是为谁卖命，可杀掉皇帝的事情我还是知道轻重的。皇上一死，得到最大好处的，到底是谁呢？”
　　宿语昂立刻道：“总捕，难道这次的事情有外族在推手？”
　　金九龄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严云晴，突然道：“你什么时候成为龙的？”
　　严云晴一愣，说道：“三年前吧。”
　　“原因。”
　　“这个和现在的情况有关系吗？”严云晴皱眉，显然是不想说。
　　金九龄默默的看着他，严云晴叹气：“好吧，你想知道，我说说也无妨。”
　　那个商人虽然救了他们母子，但是无缘无故的受了人家恩惠，总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商人的女儿很喜欢严云晴，很喜欢很喜欢。有时候，严云晴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渣，有一个那么好的女人全心全意的对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可那丫头越是深情，严云晴越觉得难受。
　　他根本就没有资格给她一个好生活。
　　钱，权，势，武——他一个都没有。
　　就算接管了商人的家业，在别人眼里，他也不过是靠女人吃饭的无能之辈而已。何况，商人说了，要想和丫头在一起，就要放弃报仇。因为商人无法和大官争斗，他不想家破人亡。
　　对于严云晴来说，这恰恰是最不能忍受的一点——束缚。
　　商人虽然是为了女儿的幸福，但他选错了方法，挟恩要求，让严云晴觉得气愤，于是当年才十五岁的少年一怒之下离开了。他听说江南花家的二少爷开武馆收徒，并且来者不拒，就千里迢迢的跑过去了。学了三年，武功小有成就的严云晴离开了武馆，开始行走江湖。他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组建自己的力量，然后报仇，然后回去朝丫头道歉求亲……
　　“我再不回去，丫头年纪真的大了。”虽然自信丫头深情，但……严云晴还是很担心。对丫头来说，自己应该很渣吧？万一真来个心死不爱了……
　　岂不是很没意思？
　　“说到底，你还是没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加入刀锋的。”宿语昂挑眉。
　　严云晴扶额：“你们还真是……审问的彻底啊。我不过是在抢地盘的时候被刀锋打败了，然后人家觉得我是人才，所以要我归顺了。”
　　“用丫头威胁？”金九龄道。
　　严云晴终于笑不出来了：“我果然小看了六扇门。”
　　金九龄笑了笑：“所以，你还是老实一点，还有什么没说都说出来吧。你对这次的真实目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严云晴耸耸肩：“好吧，我了解一点，这次的事情，和三十年前的皇家秘闻有关。”
　　“什么秘闻？”
　　“我怎么会知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了。”
　　“你们搞乱京都，想要干什么？”宿语昂皱眉，对严云晴飘忽的答案很不满意。
　　严云晴顿了顿：“要说乱……京都现在还不是最乱的，和三十年前那桩秘闻有关系的人都很危险，与其在这里审问我，不如去保护那些人。”
　　“你最好说实话！”宿语昂怒了。
　　严云晴淡定的说：“我已经说了。”
　　金九龄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你好好呆着。”
　　严云晴皱眉：“你已经知道我不是凶手了，为什么不放人？”
　　金九龄微微一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严云晴脸色一沉。
　　金九龄轻松的道：“你可以越狱，但从此你将成为罪犯。”
　　严云晴深深的吸了口气，坐下，冷笑道：“如果你觉得可以过河拆桥，那就拆吧。”
　　金九龄摆摆手，与宿语昂走了出去。
　　“总捕，严云晴的话可信吗？”宿语昂皱眉，“什么三十年前的秘闻……就算三十年前真的发生过什么，要报复也不会等这么久吧？我觉得严云晴就是在耍我们。”
　　金九龄淡淡的说：“严云晴的话，可信，也不可信。为了一个女人背叛刀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么长情，但是……如果真的在乎，为什么会加入杀手组织？心心念念十几年的报仇，怎么会说放弃就放弃？”
　　宿语昂点头：“总捕说的对，严云晴的确可疑，但严大人恐怕也清白不到哪里去，我会马上调查严大人。”
　　金九龄点头：“不错，不管他说真的还是假的，他的话必须查证。语昂，派人去江南花家和丫头家里证实，还有严云晴那个帮派也要好好查证一下。”
　　“是。”宿语昂点头。
　　“如果龙裕达的死
　　亡查清楚了，我们就可以结案了。”
　　宿语昂偏头：“总捕有事吗？”
　　“怎么？”金九龄挑眉。
　　“感觉总捕似乎不想追求最后的真相，只想赶快把案件结束。”宿语昂道。
　　金九龄蹙眉：“怎么说？”他真的……会为了玉天宝罔顾自己的责任？
　　“啊，现在案子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步，已经不仅仅是科举了，关乎国计民生，总捕居然想离开……”宿语昂的语气有些低沉，大约是失落。
　　金九龄失笑：“你想差了，我已经有打算了。这个案子看起来复杂，但目的很单纯，为了皇上而已。”
　　“怎么说？”
　　“他们弄出这么多事情，六扇门和刑部的确很忙了，科举舞弊的事情传的到处都是，那些书生好像打算联名上书要求重新开考……京都最近挺乱的。”金九龄摇头，“不过也不用担心，皇上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打倒的。”
　　宿语昂问：“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先调查严大人，把龙裕达的案子结了，然后查出十二生肖。不管怎么说，在这次事件中，他们是主角。”
　　“难道我们抓的那些人真的不是十二生肖？”宿语昂皱眉。
　　金九龄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不知道。”宿语昂看着金九龄，“总捕的意思？”
　　“能查清他们的来历么？”
　　“不能。”
　　“他们武功好吗？”
　　“还不错。”
　　“来这里的目的？”
　　“不明。”
　　“可疑吗？”
　　“……”
　　“所以全部给我关在最严密的大牢里。”
　　“严云晴说……”
　　“严云晴的话我信一半，所以肯定还有什么人在暗处。”金九龄微微一笑。
　　“总捕，我们继续排查？”
　　“不，按照严云晴提供的线索去找吧。我去寻找老鼠，不知道……这只老鼠会在哪个洞里呢？”金九龄嘴角一扬。
　　“明白了。”宿语昂道。
　　

55科举案

　　调查了一天，六扇门的人都累瘫了；时间也不早了；该休息的都休息了，有任务的还苦逼的出任务中。
　　金九龄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好利索；就算他自己想要熬夜，六扇门那群操心的家伙也不会允许，一个两个的瞪着金九龄；直到他妥协回房间睡觉。
　　“如果玉天宝在；又会骂我了。”金九龄低声道。玉天宝那家伙；来信若有若无的说自己的情况；让金九龄的心吊的高高的；总是想着他。
　　金九龄躺在床上；闭上眼；却怎么都睡不着。严云晴的话半真半假，可三十年前的皇家秘闻真的很麻烦，难道还去询问皇上吗？没影的事皇上怎么会信？还有那只老鼠，不知道藏在哪里。这种人才是最危险的，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做什么事。至于玉天宝留下的人，他已经不想去找了，那家伙戒备心太强了，消息报上来也是半真半假，与其再费工夫去分辨，还不如一开始就六扇门自己查。
　　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微弱的气息，金九龄提起心神，一只手已经摸着锁链。
　　“喂，金九龄，明明没睡，干嘛装睡？”清朗的声音说。
　　金九龄撩开床帘，看到一个清秀的男子坐在桌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司空摘星，你好大的胆子，偷东西居然偷到六扇门来了。”金九龄冷冷的道。
　　司空摘星举手：“喂喂，就算你是六扇门总捕，也不能冤枉我啊。我这次来可不是偷东西，而是来帮你的。”
　　金九龄道：“朝廷的案子，你不需要插手。”
　　“我才不会插手你的案子，又不是闲的没事干了。”司空摘星撇嘴。
　　“那你过来干什么？”金九龄双手撑在床上，淡淡的问。
　　司空摘星道：“我接到了一单生意，有人出十万两，只为得到金总捕你的贴身之物。”司空摘星一听到这个要求就觉得奇怪，因为害怕有人想害死金九龄，所以跑过来通知一声。“我够朋友吧，特意来通知你。”
　　“我的贴身之物？”金九龄疑惑的歪头。
　　司空摘星道：“没错，对方说了，你的贴身之物，就是你一直放在身上的，可能连睡觉都不会放下的。”
　　金九龄蹙眉，反射性的摸摸胸口。难道是为了玉天宝的玉佩来的？既然知道玉天宝的身份，那么这东西的来历也猜得到了。不知该说玉天宝大胆还是多情，初见就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不过……大概也不会有人想到玉天宝会把这东西交给自己吧？那么现在……
　　“喂，你在想什么？”司空摘星好奇的问。
　　金九龄挑眉：“是谁要你
　　来偷的？”
　　司空摘星道：“嗯，那个人挺年轻的，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司空摘星接了任务之后拍着胸脯说两个时辰之内自己一定回去，让那人准备好剩下的银票等着。
　　“好，走。”金九龄起身。他很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谁，为的又是什么。
　　司空摘星轻飘飘的在前面飞，金九龄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没想到你轻功也很好嘛。”能跟得上偷王之王的人，江湖上没有几个。
　　金九龄淡淡的说：“作为捕头，轻功不好怎么行？”
　　“那倒是，要追坏人嘛。”司空摘星轻笑，脚下加快速度。
　　金九龄微微皱眉，赶紧跟上去。不愧是偷王之王，这轻功……
　　接下来，两人都不说话，专心的运功赶路。
　　很快，司空摘星带金九龄到了一栋房子，两人轻飘飘的落在一间房前。
　　“就是这里了。”司空摘星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惊呼一声。
　　金九龄没有惊讶，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司空摘星惊呼的原因——死人。
　　房间里只有一个年轻的死人，他坐在椅子上，眼睛张的大大的，脸上的神色很震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血流了一地。
　　金九龄皱眉，仔细检查了尸体：这人不会超过三十，有粗浅的武功，一刀致命，没有反抗。应该是熟人做的案。
　　“你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时辰？”
　　“申时末。”司空摘星道。
　　金九龄道：“人刚死不久，看来你走后不久就有人来杀了他。”
　　“是谁要杀他？”
　　“大概是叫他找你的人。”金九龄也是满头雾水。
　　“叫他找我？难道要你东西的不是他？”
　　金九龄没有说话，只是扫视了房间一眼。这是很朴素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也很平常，看起来不像常住。
　　“奇怪？这个人也不过说了要你的贴身之物。”司空摘星偏头看着金九龄，“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金九龄很干脆。
　　司空摘星道：“我说真的，他找我来的时候说了，十万两，只要你的贴身之物就可以。我问他为什么……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怎么？”金九龄合上死人的眼。“什么东西？”
　　“那人说：只要是金总捕的贴身之物就可以，哪怕是内裤也可以……我说，金九龄，对方该不是你的疯狂暗恋者吧？然后有人觉得他亵渎了你的高贵，于是为你清除了这些家伙。”司空摘星摸下巴。
　　“你在开玩笑吗？世上哪有人会这么疯狂。”金九龄
　　摇头。
　　“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个人肯花十万两找我偷你的贴身物品，难道不是因为喜欢吗？”
　　“也可能是诅咒。”金九龄道，“找一找，这屋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司空摘星是小偷，找东西最擅长了，不一会儿就从隐蔽的地方翻出来一堆东西，问道：“你看看，哪些是你需要的。”
　　金九龄手里拿着一把梳子，走过来，只是扫了一眼那堆东西，嘴角就抽了：“司空，我突然觉得你有乌鸦的潜质。”
　　“怎么？”司空摘星奇怪的问。
　　金九龄叹气：“你地上那堆东西，有一些是我用过的。”
　　司空摘星眨眨眼。
　　金九龄捡起一根淡蓝色的发带，若有所思。
　　“这发带……你的？”
　　金九龄的眼光落在地上那堆东西上……他用过的梳子，发带，衣服，鞋子……想到自己丢弃的东西在别人手上，金九龄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该不会……真是你的疯狂暗恋者吧？”司空摘星不可思议的喊道。
　　金九龄瞥了他一眼：“谁知道。”
　　“那真是可惜了，你死了一个暗恋者。”司空摘星耸耸肩。
　　金九龄淡淡的说：“你觉得要你偷东西是他？”
　　“难道不是吗？”
　　“如果你暗恋一个男子，你会不会亲自找人去偷东西？”
　　“额……我会自己去偷。”司空摘星搔搔头，“我不觉得喜欢男人有什么问题啊。”
　　金九龄道：“但是这个世界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有问题，哪怕他心底的感情再深，也不会让人知道。这个人居然会疯狂到这个地步，搜集一切我用过的东西，而他没有在我身边出现过，那么可以说……他一定认为我不会爱上男人，所以认为自己已经卑微到尘土里了。”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在你面前出现过？也许人家经常在你眼前晃，但是你忽视掉了。”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你以为我是谁？”金九龄挑眉。
　　司空摘星默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这个人？”司空摘星不死心的问。
　　金九龄轻飘飘的瞄了他一眼，懒得回话了。
　　“喂，金九龄，不要总是挑起我的好奇心然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