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贤王(完结+最新番外)by黑吃黑-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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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苏徵都不曾有这么恼过一个人,但下一瞬就被清然点了穴道,再醒来后身边已是双眼哭肿的小包子赵昀,让他绝了死志。
这孩子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又怎能让他一再因为他而哭泣呢?
赵元俨不管做了何事,终究也留给了他一线生机……
清然的长睫垂了下来,难得低声着道:“好——不提。”话音落下,没听到对方的回答,又有些担心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见苏徵眼中怒火依旧旺盛,又犹豫了下对苏徵道:“别动气,你的身体现在禁不起大刺激。”
苏徵握拳复又松开,最后索性一甩紫袖大步向前走去,只当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
清然看着他的背影凝神片刻,随即跟上。那事儿之后两个人之间多少总觉得多了一层东西,苏徵的性格更是展现出了让他有些惊奇的一面,这是好是坏他也不知,他多少也有些愧意。
水榭凉亭,精致午膳,而相对的两人却经过刚才那个话题之后都并无多少食欲。
清然见苏徵的饭量不由升起一种想要皱眉的冲动,压抑下感觉,他看了眼苏徵眼神有些失神,也不知在想什么,便解开腰侧的酒壶递给他道:“喝几口吧。”
苏徵回神看到酒壶琉黑的眸子中盯着酒壶并未接过,清然挑眉,知他依旧在意那日之事。于是冷声道:“你如今的年纪练气就算再勤勉再有高人相助,若无外力也依旧是一事无成,这酒喝不喝随你。”
说罢他放下酒壶转身看向水池中的莲花,花季已过大半,让府中的主人又可曾真心欣赏过它们?尘世中的人活的真累。
苏徵看着他的侧颜心中一叹,拿过那酒壶打开后,他双眼中闪过一丝讶然,他向来嗜酒,也算酒中豪客,在壶盖摘开的那一瞬他就察觉出这酒居然变了滋味。
或许他早已想到他会厌恶曾经那酒的滋味?再芳醇,一让人厌恶就难以下咽。
小饮了一口,只觉这酒清爽甘甜,不似酒然而更似果汁,却后劲绵长,实乃酒中佳品。
“这是什么酒?”
清然没有回头,也没回答,依旧出神的看着盛开的荷花。
苏徵觉得他此举有些奇怪,却觉得这青年今日给他的感觉格外寂落,这从所未有的感觉让他有些心惊。司命天的首座,宗主爱徒,本就是超凡尘世的人物。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到他?
将心中的关切压下,若是连他都无法解决的事情,他又能如何?何况自己如今一身麻烦事,又有什么闲情去关心别人?
*******
第二日的早朝苏徵没去,连着去了两天已让他大体可以掂量出小皇帝的能耐。真宗虽然病魔缠身那几年有些糊涂,但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却是极为上心,而赵桢年幼时虽然继承了赵家人多病的体质,但却极为聪慧。连着两日下来都并未出什么打错,他又何必每天饿着肚子去上朝?
赵宁亲自来喊他上朝的时候,他不耐的挥挥手,“说本王病了,今日不去了”。
赵宁一听那个病字先是吓了一跳,可仔细一瞧他们家王爷的精神头还不错啊,这让他有点糊涂了,担心道:“爷,您身体可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苏徵知道赵元俨是个贤王,这一个贤字最少说明了两点。一,他是个正经人,所谓的正经人是不会装病不去上朝的。二,他这身体差完全都是自找的,低血压低血糖外加睡眠质量不佳,居然还要每天起早早去上朝,他不是自找的是什么?
看着赵宁可以成为顽固的眼神,他哀叹一声,难道真要明着跟他说——赵宁,我没事儿,我只是在装病?
“他需要休息。”
外间突然传来一声,赵宁立即了然地对苏徵道:“那我便这么让人去回了,您安心休息,等会您要跟世子一起用膳吗?”
苏徵摇摇头,他要上朝早起不错,可赵昀也要早起读书的,若跟那小东西一起用膳,估计他窝不了两分钟又要给喊起来。
只是心中仍有点小郁闷,这清然的话何时在他们府上这么有份量了?他心中还真是有点吃味。
王爷,要慎言,慎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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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要慎言,慎言啊!
苏徵闭着眼睛仍能感觉到赵宁悄声离开,也能感觉到那人悄悄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他眼睛睁开一条缝,却见青年只是靠着床柱看书,随即又阖上眼睛。
他是当不了这位的主,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可这么一个人就在他的床尾呆着,让他好不别扭,这觉说什么也睡不下去了。索性再睁开眼,脚丫子隔着被子蹭蹭青年,“你怎么了?”
清然依旧专注于手中的书卷,“没事。”
没事儿你一旁看去行不行,非要在这儿让我别扭。苏徵心里腹诽一句,可他又好面子,不好赶他。犹豫了下索性不睡了,睁开眼睛瞧着青年的专注模样。
看了几眼,他突然觉得青年的模样很秀气,白肤红唇,眉眼柔和——如果你能忽略他那周身气势的话,苏徵刚刚那八个字的形容词也不算错。
赵元俨善书画,而苏徵本人当年也是学过画画的,却只是最基本的素描而已。如今看着青年专注的模样突然觉得有点手痒,于是清咳一声。
……
没反应?
苏徵才不信青年没听到,于是又用脚丫子蹭蹭青年:“师弟?”
青年这才抬起眉眼看了他一眼,颇无奈的模样:“何事?”
“我想作画,画你如何?”苏太子说这话的时候,稍稍有些心虚。赵元俨才艺颇多,他能写好字却不一定代表能画好画,若是等下将青年画成了一幅丑模样,他又会不会暴走呢?
这这这……
“好。”青年的墨色一般温润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后毫不犹豫道。
这让苏徵觉得有点惊异,何事他竟然如此好说话了?
当即掀了薄被穿着光着身子就出了被窝,感觉到青年的目光跟着他不放,他颇惊讶,转身道:“你看着我作甚?”
清然看着只穿了一条亵裤就大大方方的打开衣橱找衣服的他,声音有些低哑道:“觉得有人能瘦成这样很不可思议而已,都成排骨架子了。”
是么?苏徵冷哼一声,“你身材很好么?”
眼神飘回已经无心再看的琴谱上,清然大大方方回答:“自然。”
靠!你的脸皮还真是厚!
苏徵腹诽一声扒拉着自己的衣橱,白,白,还是白。等看到一袭天蓝色薄衫的时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赵宁总算是良心发现,这次送的新衣里总算有了些别的颜色。每次他从镜子里看到那个好似弱不胜衣,还偏偏穿了一身白色的男人,都觉得很诡异……
但这是他从自己的角度瞧自己,但若是从苏徵的角度瞧赵元俨,这就是另外一种看法了。
赵元俨对他来说就是长了一张很“受”的脸,再加上一副很受的身材。想到这儿他又想起刚刚某青年让那他身材的鄙视,心中更是不悦。
这身材怎么了?什么叫排骨架子!
一边套上内衣,一边瞧着镜子。虽说这确实是瘦了些,可也瘦的匀称好看,哪里有排骨架子那么惊悚?如果是当年他压在身下的那些孩子长成这模样,他铁定开怀。
不过如今变成了自己……
心里带了点怒气系衣服的动作也加快了些,等上上下下收拾整齐之后,就是那一头恼人的头发了。
清然看着他握着象牙梳子看着镜子很是犹豫的模样,索性放下手中本就有些看不下去的琴谱,走过去对他伸出手:“我来。”
苏徵见自己的小阴谋得逞心中十分自得,怡然自得的将梳子递过去,不过在清然白皙的手指握住象牙梳的那霎,他不放心的加了句但书:“这次不可戏弄我哦。”
清然的眸子呆滞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后眼睛变成了月牙弯,丝毫不加遮掩愉悦的心情,显然苏徵提起昨日那发式的事儿让他的心情十分愉悦。
苏徵不由有些面上过不去,嘟嚷了句:“笑甚!”然后十分自觉的往梳妆台前一座,闭上眼睛去想等下那画儿要怎么画。若是画不好等下不就让他笑话了么。
房外传来柳城的声音:“爷,您醒了?”
苏徵回了一句,没几时就见丫头们进来送来梳洗用具,看到清然帮苏徵梳发一个个既有些惊讶又不敢多看。
仁宗初年的大宋可以称得上太平年间,大部分富裕人家中的奴婢都非女仆,而是属于富人所雇佣的下人,若有虐待官府定然不饶,也几乎再也找不到人去他家为仆,而苏徵府上的这些佣人都属于宫人,一个个都是有着正经出身的姑娘家,模样端正,品行都不错。
真宗大病那几年,当年的刘皇后如今的刘太后自然不乐意让真宗身边环绕着诸多年轻貌美的女子,新晋宫女不是分了大臣就是赏了王公贵族。到了赵元俨这儿因为真宗都做不了赵元俨的主儿,也不敢指婚,全当成了下人送了进来,个个貌美如花。
可她送来的人赵元俨如何敢碰?
到了苏徵这儿,苏徵瞧见了这些红粉骷髅就头疼,恨不得让她们离自己远远的。
视线往门口一扫,就扫见了展昭,白俊周正的小脸上已经没了昨日的怪颜色,突觉身后青年的手劲儿稍大了一些,他皱眉:“我只是看他脸上的伤好的快了些——”
话出口,紧接着他就后悔了,我跟他说这个干嘛。
清然专心的料理着他的头发,“我给的药,还用质疑效果?”接着扭头吩咐侍女们道:“先下去吧。”
侍女们正要犹豫,柳城在外面接了句:“没听到二爷的吩咐?”
于是侍女们欠身退下,苏徵戏谑道:“哟,二爷,您如今在府里的威望可真不小。”
感觉清然停手不动,他有些疑惑的看着镜中的男人,见到他有些无奈的眼神不由觉得有些尴尬,这人毕竟不是他那些开惯了玩笑的死党们。
“生气了?”
“没。”
清然虽回答的干脆利落,但是苏徵却依旧抓着不放:“既然如此,为何停手?”
“在想给你换什么发式罢了。”
苏徵:“……”
这男人好端端的琢磨这个作甚,直觉梳一个简单的不就算了!
***
梳洗罢和清然并肩出了门,对早在门外恭候的展昭笑道:“展护卫,看来师弟昨日给你的药效还真不错。”
展昭笑道尴尬:“您就别再提昨日之事了,是展昭让您为难了。”
苏徵笑了一声,示意他和柳城跟着他们一起去书房。而后对他道:“不过是孩子打架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其他四鼠不过是爱弟心切,如今在我这府里他们虽然看似过的自在,但江湖儿女生性最爱自由,或许他们心里不自在呢,这次怕也是敏感了些。”
展昭回道:“展昭晓得。”
苏徵又吩咐:“那只小耗子我甚为喜爱,不然也不会让他和昀儿在一起读书了,你们可多亲近一些。”
他当初一直想要对展昭伸出魔爪,但奈何包拯的杀伤力太强,犹豫再三还是没敢挖这墙角,可若是能将白玉堂给挖来也不错。
一进书房他就发现并肩跟自己走在一起的青年习惯性的找了个角落落座,不由心生出想要扶额的冲动,好好的怎么养成的这习惯?
满心不悦,虽然他一向认为书房这玩意儿是一个男人的私人天地,连老婆都不能擅入的,可是这青年既是他的“师弟”,何需如此!
于是踱步凑过去,皱眉,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清然:“这地方位置好?”
不待青年回答,他又指责:“你这是养的什么习惯,没事儿就往角落里一缩,这还是什么好地方不成?”
柳城展昭两人眼观鼻,鼻观心。
清然挑眉,清韵的远山眉秀气的很,不解道:“我坐在此处有何不妥?”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某人多管闲事。
苏徵被他这话堵的有点语噎,脑子一转,理直气壮道:“当然不好,你在这儿让我怎么画!”随即拉了青年的黑色衣袖,一拉,不动。
面上无光的苏徵板起脸,看向青年的目光森然,大有威胁之意。“你还让不让我画?”
面对苏徵这种有点耍无赖兴致的行为,清然只得起身依着他的意思走到书桌旁坐下,也没觉出这地方有什么好来。
苏徵这才满意的又对展昭道:“我闻玉堂有一兄长,我将他们五鼠留在八王府,并未通知其家人,但听柳城说江湖上已对此事传的沸沸扬扬,等下我修书一封,你代我送去给其兄并带其前来以安五鼠之心,如何?”
这声“如何”,真是有些多余。清然眼带讥诮,知道苏徵又要耍心机。
展昭有些迟疑,“可是展昭如果走了,您的安全……”
柳城出声道:“展老弟,你看不去我柳城?”
“怎会——”展昭明白方才言语有失,于是赶忙道歉。
柳城这才点头道:“我是从未与江湖人正面打过交道,不然我就自己跑一趟了,此去金华若走水路往返也不过数日时间,你且放心,万一有什么不妥当之处,不是还有二爷么。”
柳城,你果然是我看顺眼的!苏徵心中十分满意。
清然仿若未闻,淡定依旧,如果仔细瞧还能看出他眼中神采飘忽,也不知道神游何方了。
“如此,展昭领命,定当今早归来!”柳城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展昭也无奈了。包拯昨日来时便曾嘱咐他,这府中刺客不断,一定不能离开八王府。可如今这等情况,他又怎能推辞?
何况昨日之事,他欠了白玉堂一个人情呢……
柳城磨墨,苏徵挥笔而书,待书信写好之后苏徵递给展昭,附上灿烂笑容一个:“等下你去账上去支些银子,秦弦昨日就曾吩咐了下去,你也好为我五鼠家人尽些心意。”
展昭只觉那笑容有些难以消受,赶忙颔首拱手一礼:“展昭一定谨遵王爷吩咐。”
见展昭颔首,又道:“如此便去吧,路上小心。”
待展昭领命而去,苏徵又吩咐柳城道:“那些所谓的余孽,还没找到下落?”
柳城拱手一笑:“若让他们来了我们府中刺杀两次之后仍找不到蛛丝马迹,柳城还有何颜面见您?”
苏徵爽声一笑,“哈,说的好,给我盯紧了,包拯那儿也给个信儿,展昭在我这儿,他那儿估计现在还没查到什么动静呢,不过有一条你要命人替我转告他,若是打草惊蛇,后面那大蛇跑了可休怪我到时候违约。”
柳城心道,您什么时候又和那包大人“有约”了?但也知趣的没多言,领命后躬身退下,还十分体贴的带上了门。
清然在柳城的脚步声走远后睨了苏徵一眼:“你这又在折腾什么?还特意支开展昭?”
苏徵眨眨眼,十分无辜。“他们这都暗杀本王两次了,本王若是不给他们点回礼,又怎算得上本王的作风?”
清然不悦哼道:“若是再提本王二字,本座就让你今晚上再吃一次苦头!”
苏徵:“……”
王爷,玩火烧身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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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玩火烧身什么的……
青年口中云淡风轻的〃苦头〃这两个字眼让苏徵听了之后就觉得异常——憋屈!
他苏徵不是一个吃不了苦的人,但奈何这苦也太销魂了一些……师父,我对不起你!
清然见苏徵那小白脸皮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笑了。
苏徵心里本不舒坦可看他唇角勾起的那个小小的弧度,也就懒得继续刚刚那个话题了,一边儿让清然坐下来看书,一边走到书桌前磨墨。
“等下画个不一样的。”
清然掏出那本琴谱头也不抬,只是道:“期待。”
苏徵继续磨着墨,他当年身边的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