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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红楼同人之贾赦by洗雨疏风-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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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事儿怎么也该经问她才是。毕竟不管何人袭了爵,这孤儿寡母的,该如何照看着,也得有个章程才是。”

    林之孝闻言,也说道:“何尝不是这个理儿,前些天里,我倒时常听人说,这史家大太太有些偏着史家二老爷,毕竟这承继香火的话儿在理,日后史家大老爷若是去了,也能有个摔盆起杠的人儿。只是这些天,不知怎么回事,倒不曾再听说这史家大太太说了什么话,偏向谁去了,许是因为史家二老爷和三老爷争得太厉害,这史家大太太再怎么也得避讳一些,免得伤了彼此情谊去。” 

    邢夫人得信难贤惠

    贾赦一听,倒也觉得林之孝的话儿有理,毕竟这史家二老爷和史家三老爷再怎么争的厉害,也是史家大老爷的弟弟,这史家大太太有所顾虑也正常。

    只是贾赦忽又想起,史湘云是襁褓之间父母双亡,这史家大老爷如今病重,若是没了不稀奇,可这史家大太太,倒不曾听说有什么隐疾暗病,想来这里头因是另有一番文章。

    这么一想,贾赦心中百转千回,一时竟默然无语起来。

    见贾赦不语,林之孝又笑道:“依我说,这史家的事儿,老爷只当不知就是了。史家的三位老爷都是老太太的亲侄儿,任凭谁得了这爵位,都和咱们家疏远不了。”

    贾赦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带着几分迟疑道:“话虽是如此,可若闹的太不像了,到底不好。”

    林之孝笑了笑,心中明白,只笑说道:“这一时也不好说,到底是嫡亲的兄弟,想来再闹也不至于那地步去。”

    说着,林之孝压低了声音,朝着贾赦小心道:“这事倒罢,横竖与咱们府里不大相干。若说起来,前儿老爷让小的去打听的那事儿,如今才要紧着。”

    听了林之孝这话,贾赦心中一震,只忙不迭的追问林之孝道:“可是查出什么来了?”

    林之孝叹了一口气,只说道:“老爷吩咐的事儿,小的命人在府里府外查访了数月,总算是查出了些许蛛丝马迹来。”

    说着,林之孝起身往外头看了看,才坐回身来,对着贾赦分说道:“二太太的有个陪房周瑞,因管着春秋两季的地租,这几年倒发起来了,偷置了田地不说,如今还养起外室了。先前府里的人都以为他在租子上动了手脚,才得了这些好处,可仔细算算,周瑞置的产业,倒能抵了两季的租子去,周瑞再怎么能搂银子,一时也弄不下这么钱财来。这么一算,难免有人好奇,便去问了这周瑞,可周瑞却说他女婿是开古董铺的,家财万贯,孝敬他们些银子也在理。”

    贾赦听到这儿,忍不住冷哼道:“孝敬?女婿再孝敬,也没有替岳父养外室的。”

    林之孝也是一笑,只说道:“可不是这个理儿,后来有人去外头打听了,只说这周瑞的女婿是开古董铺的没错,可却仗着他岳父的关系,时常在京里替人揽事,想来这银子是孝敬的没差,可却不是这周瑞女婿给的。”

    说了这话,林之孝瞧着贾赦眉头皱成一团,又忙忙的笑道:“如今这事,说来也巧,小的命人盯了这周瑞好些时候,也没查出些不对。倒是府外的人传了消息来,只说这周瑞的女婿时常同些泼皮往来,其中便有那放贷谋利的。这么一来,这里头的事儿,倒也能串起来了。”

    贾赦摇头笑了笑,只淡淡道:“话虽如此说,可一无实证二无口供,这空口白话,任谁也不会信的。”

    林之孝一笑,忙说道:“小的如何不知这些,如今已是命人沿着这几人细查去了,想来再费些时日,便能弄个水落石出了。”

    这里邢夫人与贾芸母亲五嫂子闲说了些寒温,不免把话儿转到了贾芸头上,邢夫人只笑道:“倒不知芸哥儿有什么谋划没有,打算何时下场应试?”

    五嫂子笑道:“学里的先生说了,明年让芸儿去试试,好坏都有个底儿。”

    邢夫人听得贾芸母亲这么一说,哪听不出其中的夸耀之意,不免抚了抚肚子,笑说道:“日里老爷常夸着芸哥儿有出息,想来博个功名是易如反掌的事儿,日后说不准还能檀宫折桂,咱们满府都得沾了芸哥儿的光去。”

    贾芸母亲一听,禁不住笑道:“他一个毛孩子,哪当得起婶子这话,婶子说笑了。”

    说着,又忙不迭的奉承邢夫人道:“倒是婶子肚里的孩子,将来必是有大出息的。”

    听了贾芸母亲这话,邢夫人微微一笑,眼波流转,说不出的温婉和气,只笑着正要开口,外头忙忙的进来一个婆子,只递了封信来道:“舅爷舅奶奶托人捎了封信来。”

    邢夫人脸上的笑容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了信,也不打开来看,只朝着贾芸母亲说道:“前儿老太太还问起你们家呢,说都是族里的老亲,日常怎么不进来走动,可是咱们府里有得罪之处?”

    贾芸母亲听了,只忙忙道:“哪敢当老太太这话儿,我们也常记挂着老太太和太太,只是平日无事,也不大好往府里来。”

    邢夫人听得一笑,也不言语,只伸手取过一盏茶来,低头品了一口。

    那贾芸的母亲见了,深怕说错了话,正欲描补一番,只听得外头又有丫鬟来禀说道:“老太太使了人来叫老爷过去呢。”

    邢夫人皱了皱眉,放下茶盏,只问着边上的管事媳妇道:“老爷如今在何处?”

    王善保家的忙忙的笑回道:“先前我听人说好似在外书房里同人议事,如今倒不知道了。”

    邢夫人闻听,心生不悦,只没好气道:“既是在外头议事,怎么到里头来找人,这些丫头竟是越发没规矩了,合该打发出去几个才是。”

    王善保家的一听,便知邢夫人又犯了左性子,本欲劝几句,可见着贾芸母亲在屋里,不免心生顾虑,一时只低头不语。

    那贾芸母亲也是个知事理的,听了邢夫人这话,倒觉出些意味来,只匆忙起身告辞了,邢夫人挽留了几句,便命人送她出去了。

    见着贾芸母亲出去了,邢夫人方才漫不经心的拆了信,只略扫了一遍,脸色便沉了下去,拿着信纸一言不发。

    王善保家的瞧见了,心里隐隐猜着几分,只忙上前笑说道:“舅老爷这信里写什么,教太太这般愁眉不解的?”

    邢夫人冷笑一声,只瞧着王善保家的气说道:“还能写什么,无非是哭穷讨银子的老话儿?哪天不写这些了,才教人不解呢。”

    王善保家的听了,只笑道:“既是这样,太太打发人送些银子过去便是了。太太如今有了身子,比不得往常,何必同他们置气,万一气伤了身子,可是了不得儿。”

    邢夫人何尝不知王善保家的说得这理儿,只是她一想着娘家那些兄弟姐妹,便心里不自在,姐妹还好,出不出嫁,也不过养在家里,费些银钱罢了。

    可那两个兄弟,着实教人发愁,没个出息的不说,竟一个赛一个不像话,不曾给她长脸不说,还争先恐后的折了她的体面去。

    邢德全不长进,还可说年纪小不懂事,但那邢忠,都已是成家立业,生儿育女了,竟仍管着她伸手要银子,眼里只有钱财,何曾体会过她的难处。

    邢夫人越想越气,只拍着桌子道:“送什么送,这银子又不是大水冲来的,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儿,给他们除了招埋怨,还能得什么?”

    发了一通火儿,邢夫人略觉得心头舒服些了,一时也不愿再提这事,只朝着王善保家的吩咐道:“你打发人出去找找,给老爷带个话儿去,省的老太太不高兴。”

    王善保家的忙应下了,打发个婆子去了,方寻着话儿来哄邢夫人高兴,说了几件寻常笑话,见邢夫人眉头舒展了,王善保家的又趁机说道:“我倒有个事儿要同太太说呢,昨儿赵姨娘使人送了二十根络子来,托我呈给太太。那样式花色,竟挑不出一丝不好来,倒不成想她还有这般手艺。”

    邢夫人微微一笑,只淡淡道:“她倒是个有心人。”

    说着,邢夫人又看着王善保家的,笑问道:“我听说她也有身子了?”

    王善保家的笑着点了点头,只说道:“可不是,我听说老太太昨儿刚抱了三姑娘过去,赵姨娘就查出喜脉了,着实是有福气。”

    邢夫人笑了笑,只吩咐王善保家的道:“既是这样,你待会送份礼儿过去,替我道声贺儿。”

    话儿才出口,外头的丫鬟便打了帘子道:“姨娘们来给太太道喜了。”

    邢夫人一听,脸上的笑容便敛去了,只淡淡道:“请她们进来罢。”

    话儿刚落,十来个穿绸着锦,簪花戴柳的女子便进了屋来,只朝着邢夫人行了礼儿,便围着邢夫人奉承起来。

    邢夫人虽是个贤惠能容人的,可见了这些姬妾,却也难免心里不自在,那些讨好的话儿,竟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只随口应付着罢了。

    若是往常,那些姬妾见了邢夫人这般模样,早早便告辞回去了,可今日不知怎么回事,竟跟没看见似的,一味说笑不止。

    邢夫人也不是蠢人,哪不知这些姬妾想得什么,无非是瞧见她有了身子,如今也想得个盼头罢了。

    若是从前,邢夫人也乐得贤惠一二,反正贾赦是好色惯了,与其被那些没眼色的下贱种子拢了去,倒不若便宜这些懂规矩知进退的。

    可现今儿,许是贾赦年纪大了,也不大爱往这些姨娘屋里去了,反倒和邢夫人亲近起来了,夜里虽有时分床寝宿,但日间却多同食相伴,时日一长,邢夫人竟有些贤惠不起来了。
 
叙闲事王夫人叹气
    见着邢夫人神色越发倦怠,这些姨娘最是伶俐知人心,心里也极明白,一时倒把那奉承的话儿给停住了,只陪笑着转了话头道:“怎么不见二姑娘过来?”

    邢夫人淡淡笑了笑,只说道:“先前王家太太来了,我让迎春过去领个路儿,想来也快回来了。”

    那几个姨娘一听,只忙忙的笑道:“原是这样,我们还以为二姑娘不曾过来瞧看太太呢,可见是我们糊涂了。”

    邢夫人听得一笑,这些姨娘糊涂是假,话里有话是真,当下眉目一转,只笑道:“你们不提,我倒混忘了去。怎么你们这会儿才过来,先前赖嬷嬷来时,还问了几句呢?”

    那些姨娘原是想挑拨邢夫人几句,让邢夫人生出些嫌隙之心来,怎知邢夫人不理会不说,这话里竟隐隐敲打起她们来了。

    一时倒教这些姨娘尴尬非常,只勉强笑说道:“原是早先便该过来。只是想着太太如今有了身子,正是天大的好消息儿,与其零散着来,扰了太太清净,倒不若约齐了一并过来,故而来迟了。”

    邢夫人闻言一笑,只说道:“我说着呢,今儿人怎么来得这么齐整,原是约好了的。”

    话儿刚落,外头帘子一动,丫头们细声细气的禀报道:“老爷回来了。”

    贾赦一进屋,满屋子的莺莺燕燕便围了过来,贾赦闻着浓浓的脂粉香气,禁不住略皱了皱眉。

    邢夫人瞧在眼里,只忙忙的起了身来,笑问贾赦道:“老爷去哪儿了,老太太刚才打发了人来唤你过去呢。”

    贾赦闻言,不免忖度了一番,只笑说道:“我知道了。”

    说着,又嘱咐邢夫人道:“我已经吩咐话儿下去,让他们挑几个年长有经历的嬷嬷进来侍候,你且看看,有无可用的。若是没有,我明儿再打发人另请去。”

    邢夫人听了,不免扑哧一笑,只温软道:“哪用再添什么人进来,这府里这么多嬷嬷,何尝没个可心得用的。”

    听得邢夫人这么一说,贾赦只笑了笑,又嘱咐邢夫人道:“重阳节的礼儿,我已叫管事备去了,你只管着静养便是。”

    见邢夫人点头应了,贾赦笑了笑,方往贾母院里去了,从头至尾竟没同那些姨娘说过一句话儿。

    瞧着贾赦对邢夫人温言软语,千般关心,万般嘱咐,纵是这些姨娘里再规矩本分不过的,也不禁心头生出些许酸楚来,以色事人者,色衰爱弛,如今她们还没到年老色衰的年纪,便已被贾赦冷落了去,更不知日后是何等凄凉光景。

    转眼进了九月,邢夫人的肚子渐渐开始显怀了,行动也不大方便起来,自然是不宜管家理事了。

    只是邢夫人这一交权,倒教贾母犯了难,这满府的事儿总不能都交托给王夫人料理着,不说王夫人能不能照管得过来,单前儿出的那些事,贾母心里还膈应着呢。

    可贾府里除去王夫人,也寻不出人来了,总不能让姨娘管家,或是贾母亲自出面罢,没奈何,贾母只得将管家的权儿又给了王夫人去。

    只是贾母这回却多了些心眼,不但让几个素来体面能干的管事媳妇帮衬着王夫人,私下里还让几个耳神心意盯着府里各处,以防万一。

    王夫人虽重新掌了权,但处处皆有人掣肘着,难有称心如意的时候,若是旁人,少不得为这置气。

    好在王夫人最是个天真烂漫的,倒也不曾计较这些,每日点卯理事完毕,不是去瞧看贾珠病情,便是往贾母院里说笑,偶尔还去看看邢夫人,任谁都挑不出半点不是来。

    这日里,贾赦正打衙门回了府,刚巧走到院门前,便被人撞了个满怀,贾赦定了定神,抬眼一看,撞着他的不是旁人,竟是他屋里的姬妾。

    贾赦也不曾多想,只随口道:“怎么也不曾看着些?”

    那姬妾羞的面红耳赤,只细声细气道:“都是奴婢不好,一时走急了,倒不曾见着老爷过来。”

    说着,便不禁抬眼看来,眼里波光潋滟,说不出的楚楚可人。

    贾赦愣了一愣,还未说话,王善保家的领人出来,瞧见这情状,便忙不迭上前道:“老爷回来了,太太正说有事儿要问老爷呢。”

    贾赦听着王善保家的这么一说,也不遐多想,只忙往着屋里去了。

    见着贾赦去远了,王善保家的瞧着那姬妾冷笑两声,只阴阳怪气道:“哎哟,我的姨奶奶,可得小心些,也是今儿撞到了老爷,倘或是撞到别的什么人,哪可就白担了冤枉去,岂不委屈。”

    却说贾赦进了屋,只见得邢夫人靠在软榻上,正陪着迎春赶棋子儿。

    瞧着贾赦进来了,邢夫人不免扔下棋子,笑说道:“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提了一句,老爷就回来了。”

    贾赦闻言一笑,只问着邢夫人道:“今日可好些了,太医开的药可用了没有?”

    邢夫人含笑道:“倒好些了,药也用过了。”

    贾赦又笑说道:“今儿外头送了些鹿肉熊掌来,我想着你这几日胃口不大好,便让他们都留着,做几道你喜欢的菜肴送上来。”

    邢夫人忙笑说道:“哪用如此,先前只是口里无味,今儿老太太送了几瓶花露来,我略用了些,如今已是大好了。”

    贾赦不置可否,只随口问道:“可遣人去答谢过了?”

    邢夫人笑道:“怎么没有,去的是翠云,回来还说,老太太赏了她一件衣裳,两样首饰,可算是去着了。”

    听了邢夫人这话,贾赦点点头,又问着迎春道:“怎么今儿没去上学?”

    迎春手指缠着衣带,只说道:“今儿先生有事,故而下学的早。”

    贾赦瞧着,迎春虽仍有些拘泥之态,但听言语,已胜出原本许多了。

    贾赦笑了笑,只又说道:“身边的人可如意,丫头婆子们听话不听话?”

    迎春脸儿一红,半晌儿才答道:“都好着,并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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