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论的神学观-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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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种族是人类，所以我站人类那一边。没看到我把人都转移走了吗？”雪青的旗子没有弑｜神的设定，最多给天照捅一个重伤，还有日系神鼓捣出来的换代，杀一个之后，在复活点又出重新出来一个。雪青把旗子，那一边甩着九条尾巴想冲过的陆生，简直堪称绞肉机。估计这一次还能把这里的神都更新换代重新养一批。
“但是你不觉得小心翼翼地试探接触未知领域的人外其实也挺可爱的么。”雪青的主体是人，她当然是以人的视角来看待天照还有滑瓢他们。
把利爪收起来，露出没有防备的脖颈，对被压迫了千百年的人类来说诱惑力太大了。雪青这么想着。
“这个孩子不能留，他若是长大便会将日本岛沉没。”天照直直地转动头部将视线放到被人海战术打个半死的陆生身上，她原本防备的是紫菀和那些妖怪中的某一个生下的孩子。正如她说的，优化的混血比父辈更有优势。
“我记得九尾长大了没有那么重。”雪青挑眉，弹指发出一记能量球，打偏战神偷袭的刀刃，“这片岛屿还是能装得下一只小胡尼。”她用手捂住她在天照胸口捅出来的血窟窿，血沾到了手上，比水要重的触感，黏腻腻的。
“妖怪我试过，他们有爱，但是神真的有爱吗？怎么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呢？”
她抬头露出一个在月读眼里纯洁无暇的笑，曾经在紫菀身边待过的辉夜姬迅速在脑内搜索有什么是他忽略了的。
在此处使魔王降临不是她的目的，掀起神｜战不是她的目的，杀死神明不是她的目的。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大概是要，羞辱你们吧？”看见月读苦苦思索的表情，雪青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
表情无波无澜，就像是人偶般的天照蹙起了眉头，“你把这里的人都送到哪里去了？”
第163章（）
黑色的大理石沉淀了百年的时光；今日故宫闭馆，王耀推开太和殿的大门步入其中。殿宇内散发着古老斑驳的气味；越走上高于地面的台阶，越能感受到腐朽的味道。
龙椅硬邦邦的，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坐久了一定一身病。相比之下；王耀更喜欢在办公室里的椅子。
维奥莱特说的对，一直坐这把椅子的人，就算不是心理变态；坐久了也会变得性格扭曲。王耀当然不会坐那把朽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椅子，他稍微想象了一下过去作为帝王的人坐在上面的样子；又摸摸看看座位旁边呆愣的鹤，精致的翎羽早已黯淡下去，唯有繁复的纹路还能看出当年的绮丽。
时间过得很快，让原本一团看着养不大的孩子长成爱逃家的孩子只需要十四年。
王耀叹口气，拍拍过来向他请罪的小澳的脑袋。
“小轩回来了，有他在；阿雪想要什么时候走；他都能安排出来一条舒舒服服的观光路线。”
“”王濠镜完全没有被安慰到；连呆毛都垂下来了。
“这个时代外星人多了几个啊；如果因此不再感到孤独就好了。”王耀像是感慨远去的小鸟般担忧她的近况。
听着雪青在隔壁要弄沉日本岛的架势该如何说这份心情呢？果然还是要从维奥莱特说起啊。她让世界遗忘了两次；一次是她自己动的手；一次是时间的力量。
毕竟她已经死了一百年了。
这个世界原本是被外星病毒感染了的；人有了六种性别。男性alpha是最占优势的顶层；接下来便是一层层的鄙视链，维奥莱特曾经是位于最底层的omega。然而等她下克上揍翻一堆alpha之后，为了世界和平——她把病毒消灭了。最后只剩下她这么一个异类。于是她让世界遗忘了自己。
她再怎么偏激执拗，王耀都觉得她只是太孤独了，尤其她还很聪明，能够瞬间分辨出来对方的同情和怜悯。除了必要的手段之外，她并不需要这两种东西。
所以她没有朋友。
甚至她敞开心扉制造出了一个爱人，可是她还是孤独的。看看雪青那个孩子就会明白的吧，王耀在她小时候将她当作未成长的维奥莱特来看待。
嘴上说着爱他，可是她一点都不懂爱。这不是和维奥莱特一模一样吗？爱是好的坏的都纠在一起掰都掰不开的东西，只想让它变得好看那不是爱。
允许坏东西掺和在里面的，那是爱。
而维奥莱特将爱看得太崇高也太神圣，因此也十分悲观地认为自己不再会有爱。羽斯缇萨能忍得了这个家伙真的是不容易，而且交出一份近乎无暇的爱作为答卷，局外人的王耀真像给她打上满分。
抚养雪青真的是一个意外。
在襁褓里的孤儿自有国家育儿机构来抚养，羽斯缇萨指名收养孤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凭什么要让她如愿，再养出一个暴君来？
大清早亡了，让这个孩子好好读书学习社会主义，考上大学找一份工作这个普通人愿景，瞬间让羽斯缇萨撕碎了递交的计划书。
之后的事情乱糟糟的就像是一锅煮坏了的粥，雪青的户籍挂在物理意义上一个不存在的位置，等到她有了自我理事的能力之后再确定自己地理户籍的位置。
大家包括他和羽斯缇萨都忍不住对雪青多一点宠爱，不单单是对她过去深沉的眼神变得懵懂的唏嘘，雪青本质上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聪明，爱撒娇，和许多人都能当上朋友。整一个小甜心，如果不是前世的身份爆出来的话，没过几年估计就能改姓王了——话说湾湾的奇思妙想让雪青成为和他们一样的地区拟人真的是吓到他了。
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有仔细考虑过这个可能的。
如果事情真的按照当初的那个想法来的话，雪青转化为非人非神的拟人体，还有人造人羽斯缇萨一同搬到种花家来。他家就变成了非人了聚集地了，听上去就很热闹。
“还是很讨厌雪青或者说是维奥拉吗，小澳。”王耀叫着王濠镜的乳名，家里的弟弟妹妹对维奥莱特都有着或多或少的仇恨——因为是近代的侵略者。和站在国家层面首先考虑利益的王耀不同，被折断过骄傲的王香他们没能那么快地调整心态。
“我也很难说出原谅不原谅的话。”王耀失落地看着长大了王濠镜，小澳长得比他略高了一点，不好摸脑袋了。“小澳，你记得以前维奥拉对小菊的态度吗？”
“那位女王很讨厌小菊。”王濠镜推了推眼镜，默不作声地推了一步，让自己打理好的头发远离大哥一步，“在那个时候，对日本港口的把控十分严格，以及毫无人性地剥削。”手段狠辣的让他和小香连云等拥有优良港口的城市胆寒。
“你知道为什么吗？”年长者看着幼弟摇头，眼神柔和语气平淡，像是在开茶话会，“维奥拉看到了未来，菊背叛了我，一刀砍向我的脊梁，几乎将我杀死。”
王濠镜的脸皮抽了一下，日本被美国强制开国后便疏远了东亚国家，想要反噬过去的宗主国。这样的想法估计不是没有过，不过是失败罢了。太平洋战争后不可避免地倒向超级大国，伏小做低。
两国之间龌龊必不可免，然而真正类似于亡国灭种的刻骨深仇却被人避免了，以另一种惨烈的方式。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胃不舒服，酸液全都倒流到了心里，一直烧到喉咙。维奥莱特完全就是个神经病啊！一般人会那么相信没有苗头的未来吗？
真的是不吐不快啊，难怪连带着雪青（因为她就是维奥莱特）也不喜欢菊等一下如果想的再奇幻一点，她看到的未来是她曾经经历的过去。被各种都市赌王玄幻穿越熏陶过的王濠镜（澳：这个世界可是有魔法的！），有那么一瞬间心痛了。
“用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惩罚自己，迁怒他人是她的拿手好戏呢。”王耀顺着王濠镜的毛，小心翼翼地用小澳无法发现的力道，蹑手蹑脚地梳理他的心结。
他们老王家里的小孩力就属小澳最难搞，高冷腹黑的精明掌柜人设，能承担起责任的可靠男子汉，可是也是不允许自己软弱且同情心泛滥的铁血汉子。
姑且身为得利者的王濠镜下意识地顺着王耀的思路去想。
“那，她有多爱先生您啊。”他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和自己说，可是，“我还是无法”
“不需要强迫自己去想没有影子的事情，我可不想看见小澳你想着想着就变傻了。”王耀露出清爽的笑容，真的难以接受那么就等六十年，等让自己的心烦的人类寿终。逃避的手段他很早就告诉过他，不过意料之中的没有接受。
沉闷的兄弟话题就此结束。
“在小菊过来哭诉前，好好整理出让人信服的证据——他这些年留着那块破石头惹出了不少的麻烦。”王耀揉着脑袋头疼地说，看在他的份上，雪青应该是不会把日本岛弄沉的，应该。
弄沉了的话海平面会上升，内湾的海水会倒灌，国民们居住地被淹没，造成巨大的损失。
用这个理由来阻止她好了。
王耀打电话给某个一直在窥屏的楚姓小哥，“小轩，稍微提醒一下阿雪，岛弄沉了的话我们家会很麻烦的。”
“王先生请恕我无能为力。”接电话的楚某人试图用眼神警告想要爬上他的电脑桌的奶娃，塞给他一块小饼干，“我这里有比洪水猛兽更大的麻烦。”
被比作洪水猛兽的雪青在异国的神面前笑得幸灾乐祸。
维奥莱特真的是人才啊。完全抹灭神明在人类心中的印象需要大量的时间，而且杀死所有的神这个笨方法实行起来特别拖拉且棘手。消灭信仰着神的人类也很麻烦。
“所以我把人类‘污染’了。”雪青转身坐到了天照御座的脚踏上，托腮笑起来，“一对兔子一年能生十二窝啊这是个数学问题，你可能不知道，你理解为人类的繁殖能力很强就是了。”
“从一开始你让妖怪和人类接触，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吗？”天照原本暖融融的面目冷了下来，像是被乌云遮蔽了的天空。京都里没有一个人类了，里面有的都是半妖。
看神仙打架的柚罗吃惊地看着自己陡然间变长的头发“我身上为什么会有妖气？”
雪青让京都妖怪们都跑出去激发人们体内的妖血，深夜加班真的是抱歉了。
“让妖怪和人类比韧性一开始就错了，人类的融合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哦。父生子，子生孙，子子孙孙无穷尽也。现在估计全日本的人都或多或少带着妖怪血统。”维奥莱特发现自己妖怪队伍里第一对妖怪和人类结成的夫妻，便冒出了这个想法。
妖怪和人类结合生下孩子，这个孩子长大喜欢上一个人，又诞下具备妖怪血统的孩子。随着时间的展开，拥有妖怪血统的人越来越多。加之一开始准备的基数足够大，现如今血脉便连结成大网将整个国家网在一起。
她并不厌恶半妖，混血优势不知道吗？虽然第一两代的优势明显些，以至于妖怪血统沿袭至现代日本，演变成特殊的发色和眸色这样微弱的表现。
全民超人是不可能有的，看看站在顶端的大妖怪有几个呢。能吐出火球表现一下妖怪特征都不见得行。
地面微微颤抖，澎湃的妖力让大地都在颤抖。
“妖代表黑暗，这个国家黑暗属性的力量随着妖血觉醒的人数增加而增加。”有一部分阴属性和黑暗稍微挂上一点勾的月读都因为黑暗力量的增长，增幅了神力。
相对的，天照的神力被削弱了一部分——信奉她的“人”减少了。
“可我是自然神，人的愿力对我的影响不足以致命。”天照还能稳得住。
“拥有超凡能力的人多了，社会大概会混乱一阵子，但是只有设定了制度就没关系了。”雪青咬了一下大拇指，就着情况想了几个不会连累到小耀的方案之后，便心情愉悦地甩锅给这片地界的异能特务科了。
“你只污染了京都地区的人。”天照沉声说，胸口的伤已经愈合，本来就不是致命伤，衣襟上的血污让她皱了皱眉。比起那些生死攸关的人类，她似乎更在意衣服上的污渍。
“因为方便我调试效果。活到这个年代的人类早就不是最开始的那批人类了，我将他们的血统里加入妖怪基因亦是无伤大雅的举措。我倒是觉得增加的基因的多样性，不适合生存的基因自己便会淘汰掉。”
“现在唯一能阻止我的就是魔王陆生——让他杀了我，或者是”
天照敛眉，“你想要的那块石板。”被挑明了目的的雪青微笑，再一次将落入陷阱的陆生稍稍扶一把。
月读深呼吸，在他眼中狐妖化的陆生并没有能杀死雪青的能力，也没有一击必杀的杀招。失去理智的魔王斗不过心智可怕的魔人。
“那块天外陨石上纂写的法则是异类，于你无用。”藏在人偶里的月神复杂地看着转世后的朋友，“毁灭我们对你来说也没有好处，姐姐甚至将你的名字写在神册上，你和我们才是一体的。”
“我只是想看看如果我这样做会发生什么样的场景。”雪青勾起微微上扬的嘴角，“四百年前我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理由。”
“现在我倒是要找理由了。”
“我看陆生的资质不错，就让他当万妖之主，但是能力威望不够——所以就让他多做些能出风头的事。”推翻高天原的神，大抵是这样的事。
“那块石头我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只不过现在它的存在妨碍了我的事，所以我打算解决它。”
“这些理由够了吗，辉夜？”
“做坏事的人分明是你吧！”
雪青咄咄逼人的样子，好像事情的发展都是理所当然的，“我把人变成妖是想告诉你们，我能根源上把你们统统都消灭了。”
她抬眸看高天原姐妹花，三人三种不同的墨色眼眸。
第164章（）
当雪青翻看记忆知道过去的社会被病毒扭曲成abo社会结构；人类一共有六种性别。人像野兽一样发情交｜配。雪青对维奥莱特由衷地感到了敬佩。
她很认同一句话，那便是人之所以从野兽中分离出来；那是因为他们控制住了欲望。心里藏了一只野兽，也是在说这件事。
于是维奥莱特用现实宝石改写了现实，抹除了abo的分化；因为操作不当把自己在人们中的印象也不小心消掉了七七八八。嘘——这点小失误就不要说出来了。
如野兽般的人类；唯一有点用处的地方就是信息素了，闻到强烈的信息素就不会傻不愣登地挑衅强者。
雪青按住自己的后颈，看过维奥莱特的记忆之后；顺带着连她都被染上后遗症，讨厌被人碰到自己的脖子。甚至于他人的视线；也会引来她的警惕。
难怪比起人多的地方，维奥莱特更喜欢妖怪窝。妖怪没有abo性别的划分，不会莫名其妙地被信息素吸引继而想要标记她。
不过会散发香甜气味狩猎妖怪吸食魔力的维奥莱特还被某某当做了花妖追求这样的事情我们暂且不提。
“那块石头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雪青摸脖子的手一顿，改成像是脖子僵硬松动关节骨的样子，接着说正事。看底下魔王陆生一个人撑起了全场最佳打手，削下去最起码三分之一武神。估计死掉的大部分是不会复活的那种；希望借着在大神面前积极表现好提携一把。
神也是这样的存在呢。雪青心里薄凉地感慨。
“降下神谕或者是你们组织人手把石头带出来给我。”眼底红光大盛的少女托腮斜视依旧稳坐钓鱼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