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心似刀-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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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怀上孩子了,我必须得说!”
我听得心急如焚,妈拉个巴子,这么久了你还没说是什么事,万一真是个误会呢?
“你先说是什么事!”我直接催促道,不想再听什么前因后果了。
“大概是将近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我不是工作要在你们附近的小区路过吗?之前还下大雨还在你家躲雨,给你添过麻烦来着。”
“那天我工作出了茬子,大概早上六点过就从你们小区经过。”
“我看到一辆劳斯劳斯,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结果发现了陈安琪。她好像喝多了,是江安宁送她回来的。”李雨欣如此说道。
我听到这里,顿时“噗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将近两个月,妻子和江安宁独处,那不就是江安宁出事的那天晚上吗?
当时我还在西安,根本无暇顾及到蓉城,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听妻子说的。
而最关键的是,第二天中午我给她打了三次电话,才勉强把她叫醒,都一副困倦至极的模样。
原来不是睡得太晚,而是特么根本就一晚没睡?!
那她一整个晚上干什么去了?
“卧槽!”我“砰”地一声,猛地捶了办公桌一拳。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杨琴都被吓到了,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鹏哥?”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我的语气绝对称不上平和,但这个时候谁特么在意这些!
杨琴也没有说话,乖乖地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李雨欣,你确定吗?”我的声音都在颤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妻子没有告诉如实告诉我当晚发生的事情,这是最恐怖的。
然后在这件事之后的第二天,我就从西安回来了。
抛开所有感性的因素不谈,只说理性和逻辑,会有个很恐怖的猜想
如果陈安琪那一晚和江安宁发生了什么,从时间点上来看,那个孩子真说不好是我还是江安宁的!
卧槽尼玛!
光是想到这里,我就已经有杀人的冲动了。
“我确定。”李雨欣叹了口气,让我看开点,最好先不要冲动,找陈安琪问问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了。”
我苦涩道:“谢谢。”
挂断电话后,我感觉整个人脑子都是空白的,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乱糟糟的一片。
“不要急,不要急,可能只是个误会。”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效果微乎其微。
想了想,我原本是想给陈安琪打个电话的,但最终还是作罢了。
我决定回家后当面问她,不然心里始终觉得不放心。
“杨琴!”我喊了一声。
“哎!”杨琴应得干脆。
“你进来工作吧,我有点事先回去一趟。”我说着便站了起来,也不跟她交待任何事情,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公司。
一路上我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打的车用飞的方式赶回家里。
当我回到家中的时候,陈安琪正在厨房做饭,腰间系着围裙。
一副贤妻良母居家的样。
我突然就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猛地收缩了一下,一阵生疼。
她真的和江安宁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敢相信,更不敢接受。
“诶老公?”陈安琪显得很惊讶,随后轻轻笑道,“怎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我还说趁你没回家,不会抢着和我做饭,先把饭菜给你做好呢。”
如果是往常,我肯定会被感动到。
但这一刻,我只是有些急迫地打断了她:“别说了!”
她对我越好,我就越揪心。
既然我们感情这么好,那你对江安宁又算什么?
不觉得你现在对我的好,就像一根根讽刺的针,直往我心头扎吗?!
妻子有些错愕地看着我,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捋了下头发,略显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公,你工作上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要不要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我有点绝望地笑了,从喉咙中蹦出一个字:“陈——”
草!
“老婆,”我发觉后两个字吐不出来,生生改了口,“我有事要问你。”
妻子愣了一下,随后将火关小了:“你说吧。”
我觉得喉咙有些发涩,神色复杂地看向她问道:“你去照顾江安宁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安琪手中的锅铲一下子滑了下去,在滚烫的油中发出“嗤啦”的声音。
我看得眼皮一跳。
“没什么啊,我就照顾到他醒了,然后就回来了。”妻子说着这话,却没有看向我,而是看向了油锅。
我心里一片冰凉,特别绝望地呵呵一笑:“为什么要骗我?”
“是不是当时醉得厉害,根本没注意到一边的李雨欣?哪怕她是你的前闺蜜?”
陈安琪浑身极其不自然地一颤,用震惊的目光看向了我。
我觉得像是浑身都被抽空了力气,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点着了一根烟。
任由眼眶一阵阵发热,我始终等待着她的回答。
良久的沉默,厨房里显得特别安静。
直到“嗤啦”一声,油溅到了火上,火苗蹿起老高。
锅烧穿了。
第七百七十九章 是不是?()
陈安琪手忙脚乱地将火关了,灶台上一片狼藉。
她的手似乎被火烧伤了,但只是冲了一下水,随后在围裙上擦了两下。
我看得心头一跳,但只是刚动了一下,便生生靠回了墙壁。
“老公,你听我解释。”妻子的手捏着围裙,眼眶中隐隐有些湿润。
不知道是烫伤痛的,还是其他原因。
“我在听。”我吐出一口烟雾,嘶哑开口。
“那天晚上,我以为安宁哥可能不行了,一时情绪激动就——”陈安琪说到这里,突然就打住了。
“就喝了很多酒?”我完全按捺不住,几乎是低吼出声,眼眶已经红了。
其实我还有半句更伤人的话没有出口,被自己硬生生咽了下去:就这样和他发生了关系?!
“这件事得是有多荒唐?”
“我以为上次四个人醉在一起就是最荒唐的事情了,你和江安宁单独在一起,难道就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这还是你教我的!”
“我都做到了,你怎么可能做不到?”
“还是说——”
我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道:“你根本就想和他发生点什么?”
这句话说出来,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关于江安宁和她的关系,我心里本来就有结。
陈安琪的总总反应,确实让我不怀疑我们的感情,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她对江安宁的感情也不清不楚的。
而江安宁也亲口告诉过我,在他心中,陈安琪比他自己更重要。
一口气问出这么多话,我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我却觉得这句话莫名幼稚。
因为让你流血的事很多,来得特别容易。随便一点小伤,都能让你血流不止。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能让你流泪的人和事却会越来越少。
能让你笑的人,未必能让你哭。但能让你哭的人,一定让你笑过无数次。
因为在意,所以才会为她悲喜,为她哭笑。
“不是这样的。”陈安琪咬着嘴唇,“我当时确实是喝多了,但我发誓那是最后一次了。”
“不管安宁哥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再因为任何事喝这么多酒了。”
“当晚我是喝多了,但是我醒来的时候,是一个人睡在房间的,安宁哥一个人在客厅,不是你想的那样!”
“草!”
我直接爆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醒来的时候,中间都过去多久了?
江安宁只要稍微想做点什么,还不是为所欲为,会让你知道吗?
我觉得陈安琪这样的欲盖弥彰,就已经很有问题了。
不说别的,只要没有李雨欣这个巧合的信息,是不是要瞒我一辈子?!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我想到当时挂断视频通话的时候,妻子那种复杂沉重的神情,心头就是狠狠一缩。
我日尼玛的,老子早该想到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我简直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我怕你担心啊。”
妻子的眼泪终于夺眶而下,用颤抖的声线说道:“如果我真的跟你说了,你不就是现在这样的反应吗?你能保证不多想吗?”
我感觉肺都快炸了!
这能叫多想吗?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这样想好吗?
哪有这么荒唐的作风!
“什么都不能成为你掩藏的借口!”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陈安琪当即上来一把将我抱住,带着哭腔说道:“我问过安宁哥了,他说真的和我没有什么!”
“我也怕自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也难过,我也害怕,我也不想这样,我也在折磨之中啊!”
我觉得心里一片冰凉,在她略带恐惧的目光中,缓缓挣开了她的怀抱。
将抽尽的烟头扔在地上,我深深看了她一眼,嘶哑道:“你让我静一静。”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离开了厨房,向防盗门走去。
我突然莫名地感觉,这一刻像极了曾经因为韩恩赐那件事,她挣开我的一幕。
“老公,你去哪?!”陈安琪焦急地跟来,在身后问道。
“你不要管!”我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爆火乍了,直接跑出家中。
“砰”的一声!
我还穿着拖鞋,便直接将防盗门摔了回去,哭着冲进了电梯。
电梯里还有其他两个人,看到我一个大男人这样狼狈地哭着跑进电梯,神色显得相当诡异。
但我没有说什么,直接按下了一楼的按键。
电梯门迅速合拢,在最后那一道缝隙中,我看到妻子冲过来的身影。
身边的人要去按开门键,让她进来,我直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这个人被我吓了一跳,估计我现在的神色有些狰狞,他又规规矩矩地退了回去。
下了电梯后,我近乎是逃避现实一样地飞奔。
漫无目的,就是出了小区一阵狂奔。似乎只有这种身体上运动的极限,能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一点。
到后来,我的身体素质也不允许我再发疯了。
我实在跑不动了,就像条夏天的狗一样喘着气,眼睛一阵酸涩发胀,两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一样。
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坚强到可以面对一切,再不会被任何事伤到。
但现实就像个狰狞笑着的魔鬼,嘲笑着我,讥讽着我:“看,你所谓的成长和坚强,在我看来屁都不是!”
“不管你怎么努力,老子都能把你玩弄于手心,让你知道命运是注定的!”
我没用,我窝囊废!
我被它打垮了。
我直接坐在了街上,想着想着眼泪就放肆而下。
快三十岁的人了啊,我竟然在街头哭得泣不成声,瘫坐在了地面。
我不甘心,我也不明白。
我心心念念,恨不得让天下都知道自己要当父亲了,有了自己的孩子。
现在告诉我说,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不是我的,而是江安宁的?!
“卧槽尼玛的个巴子!”
我哭着吼了出来,把行人吓得不轻,跟看疯子似的,离我远远的。
真的是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感觉都快陷入疯癫状态了。
如果我不知道,是不是要瞒我一辈子?
是不是老子有可能要戴一辈子绿帽子,还要给江安宁把孩子养大?!
是,不,是?!
第七百八十章 就让我随你去()
我都挺看不起自己的,真的太狼狈了。
就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子,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真的不应该!
在李宇想要弄死我的时候,我没有哭;
在何琳出卖我,让我像狗一样被监禁,像狗一样被羞辱,甚至差点丧命的时候,我没有哭;
在弄死李刚后我面对良心的谴责和未来的担忧,我没有哭;
在看守所我差点没命,经常没事就被往死里一顿毒打,我也没有哭。
为什么我就突然哭成这幅煞笔的模样了呢,让自己都感到厌恶?
我想,是因为在意。
那种在意已经超越了一切,让我几近癫狂,快要丧失理智。
我狠狠抹了一把脸,几乎是眼泪鼻涕一把抓,手上和脸上都弄得黏糊糊的,很脏。
必须强调一次,我是个处女座。
这种手上和脸上的触觉,一度让我想吐。
妈的,老子怎么能这么恶心?!
“不行!”
我咬着牙,强撑着酸痛乏力的腿站了起来。
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来,我又一次将它掐断,并且直接关机了。
为什么会有“我想静静”这句话?
因为人是情感动物,总会有难以承受,需要像小狗一样默默舔伤口,自我疗伤的过程。
我现在就想静静。
而谁要是现在开我“静静是谁”这种玩笑,我说不准真能把他往死里捶。
我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到小商店拿了包纸,那个收银员都很怕我的样子,神色特别诡异。
我没有在意,擦了下手和鼻子,走向了最近的垃圾桶。
记得曾经有一次,我似乎情绪过激把纺专的垃圾桶踹翻了,然后自作自受,回去又把它给装好了。
现在我干不出那种事了,哪怕难过到一度想死。
我突然觉得自己蛮可笑的。
不是总裁吗,拥有大家都应该羡慕向往的身份和生活。
为什么离开了家,离开了公司,在蓉城却连个朋友的家都去不了?
走着走着,我看到了一家酒吧。
我在门口稍微迟疑了一下,想到陈安琪荒唐地喝酒闹出的破事,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进去。
“先生你好,请问要喝点什么?”女酒保向我躬身询问。
“威士忌。”我毫不犹豫道,心完全没和身体在一起,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
“好的,先生稍等。”
女酒保似乎也兼职调酒师,手脚麻利地为我调和上一杯威士忌。
加了冰块,也加了汽水和两片柠檬。
“五十。”她将酒杯推向了我。
我刚想拿出手机付款,突然想到可能又会接到电话,便摸索出了现金。
嗯,现在都流行微信和支付宝付款,我身上竟然只有一百现金。
行吧,喝两杯总没问题。
我递过钱,酒保找了我五十,我端着酒便走到了酒吧一个小舞台下面。
我不太了解酒吧,也不想过多了解,但就从各种环境也能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个“清吧”。
不乱,不嘈杂,有个抱着民谣吉他的中年人,在缓缓地拨弦唱歌。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那股劲道简直让我感觉食道有一道火线向下蔓延。
呛得我直咳嗽,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半杯下肚,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借酒浇愁愁更愁”。
诗仙酒仙李白,他说的话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老子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想喝,越喝越难过,似乎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甚至连陈安琪烂醉躺在床上,江安宁缓缓压在她身上的画面都蹦了出来,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