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佛洛迪的爱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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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范希文在洗澡,我对着电脑写邮件。
这封给悠悠的回信我已经写了快两个月,却还是只有称呼。每一次都一样,写完称呼思路就开始大塞车。
先叙旧还是先说近况?
用亲昵的语气,她会不会觉的造作?以普通朋友的语气,她又会不会觉得我太冷漠?
要不要谈范希文?要告诉她我跟他再一起了吗?她会不会介意?
……
半个钟头过去,还是只有称呼。
挫败的关上页面。
“在做什么?”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环住我,下巴靠着肩,脸贴着脸。
让他的头远离我,“把头发吹干啦,水都滴我身上了。”
吹风机塞到我手上。“你帮我吹。”
“好了。”关上吹风机,我顺手揉乱了他的发。
他今天心情不错,纵容我的胡作非为。
我被他拉坐到沙发上。
“快开始了,你等下安静点别跟我闹。”原来是怕我打扰他看球的兴致。
我不是球迷,偶尔关注足球也是为了足球之外的附加因素,如因为爱国看世界杯,为了贝克汉姆看欧洲杯。
他也怪,明明知道我是门外汉,还是喜欢拉我一起看。开始他会很耐心的跟我讲解,过不了多久,最多半场,他就会被我的一些肤浅问题烦死。(如:“这个比较帅叫什么?”“那个谁?这么丑也敢上来现。)最后还是我闪一边凉快去。
所以,跟球无关的问题趁着比赛没开始问比较恰当。
“你跟悠悠有联系吗?”
“以前有。”他盯着电视目不转睛,赛前准备也能看这么认真。
“以前是多久?”
“她结婚前。”
“她老公你见过吗?”
“见过。”
“怎么样?”
“还好。”
“还好是个什么概念?长什么样?脾气好吗?对悠悠好吗?”
他终于转过头来,却一言不发。
我以为他刚才没听清,凑到他跟前,继续问:“他是做什么的呀?事业有成了吗?对了,他跟悠悠是怎么认识的?”
“你的话好多。”半响他才吐出这么一句,然后把脑袋埋进我的肩窝,很暧昧的样子。
我脑袋有点发麻,因为感觉到他的湿热气息在颈侧游离。连着几个深呼吸,我才能用正常的语调说话。
“不是还没开始吗?开始了我就不吵你。”
他不说话,于是我去推他,反而被他就势压到了沙发上,开始啃啃咬咬。
整颗心都要揪起来了,前几次差点擦枪走火的经历,告诉我情况有点不对劲。前几次我总紧张得在紧要关头喊停,他也能及时打住,然后去冲冷水澡。现在虽说是春天了,可气温还是偏低,让他大半夜的去洗冷水澡,我实在于心不忍。
“起来啦,马上开始了。”我戳他的肩。
“我生气了。”他抬起头来。
“为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很忙总要加班,你下了班又要花很多时间跟朋友吃喝上,好不容易有时间在一起,你还偏要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的人上。”
“悠悠不是无关的人。”
“是的,就感情而言只能容下两个人,你我之外的人都是无关的。”他轻啄我的下巴。
“可。。。”
他打断我。“没有可是,悠悠她有自己的生活,她有能力为自己负责,我们都帮不上任何忙?”
他是认真的,为什么他可以说得那么轻松,好象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交集。那我呢?有没有这样一天,他的心里进驻了新房客,我也成了他口中的无关的人。
心凉了下来,不原再继续这个话题,推开他坐起。“你看球赛吧,我不问了。”
他不愿合作,说:“球赛没你重要。”
讨好我?那为什么眼睛蒙着忧伤?
“那你呢?食物与我哪个重要?朋友与我哪个重要?悠悠与我又哪个重要?”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前面两个我能给他满意的答复,可悠悠和他谁重要?我回答不出来,如果现在悠悠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把他让给她,说不定我就会答应,然后一个人躲着哭得死去活来。
谁重要?
不知道。
“算了,我干嘛要问。”他哼笑,转过头去不看我,“如果你真的爱我到不行,又哪来的约法三章。”
又成我的错了?
但他受伤的表情,还是让心有刺痛的感觉。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然主动献吻,只因为直觉得想让他紧皱的眉头舒展。他总是在我生气的时候吻得我七荤八素、神志不清得忘了一切,我这种拙劣的吻技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他起作用。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只有片刻的错愕,他很快回吻了我,抢回主动权。我也忘情投入,拼尽全力想让他快乐,情势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进房。关门。熄灯。
别指望我会把细节都披露出来,这是绝对隐私。
我只能告诉你们,这回他没去冲冷水澡。
* * *
凌晨四点醒来时,他不在身边。
离开了吧。
拥着被子坐起,胸腔里盈满失落,止不住的叹气。
欢爱过后也能毫不犹豫的离开,既然能冷酷至止,当初非要不可的决心又从何来?
还是我是他未完成的心愿,开始不顾一切的想要达成。后来明白一切并不若想象中的圆满便心生抱怨,最后连身体都无法让他留恋了,就迫不及待的想离开。
是这样吗?他也跟所有寡情的男人一样只随心而动吗?
去泡了澡,换上最喜爱的睡衣。
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对自己说:他不疼我不要紧,女人要靠自己怜惜自己。
还是决定好好睡一觉,醒来时见外面阳光灿烂,我就还是我。
打开卧室的门,我想去客厅拔掉电话插头。
黑暗中电视闪着光亮,声音调得很低。
“你醒了?我吵到你了?”
他的声音从沙发前传来。
我的心情如云霄飞车班突然向上攀升。
我走上前去,他坐在地上,电视里是昨晚球赛的重播。
重播!!!!!
我在里面伤心落泪。
他却在这里看球!
我为之气结,拿着靠垫去砸他。
没几下,整个人就落在他怀里。
他抱着我说:“大清早的别闹,既然醒了就陪我看球。”
“就知道看球,看死你算了。”
“你还说,还不都是你,要不然我昨晚怎么会错过直播。”他促狭一笑。
晕死,臭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让人忍不住就想扁他。
“别乱动,你想害让我连重播也看不成吗?”
脸轰得涨红,还好天还没亮也看不清。
他笑了,将头靠在我的头顶。
“蔚蓝,跟心爱的人一起做喜欢做的事很幸福。”
自私鬼,我喜欢逛街也没见他哪次心甘情愿的陪我。
不过现在我还是觉得幸福,我自己都觉得能跟我这样要求不高的女人在一起真得是他
的福气了。
天开始泛白的时候,我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很温暖。。。。
我就说他比较自私,说什么跟心爱的人一起做喜欢做的事比较幸福,就强迫我陪看球。可我要他陪我逛街,作我喜欢做的事时,他就推三阻四了。“
“起床了,陪我逛逛去。”我推床上的猪。
没动静。
“快点起来。”我补上一脚。
猪翻个身,继续睡。
我索性压了上去,在猪耳边唤道:“猪起床,猪起床,猪起床,猪起床。。。。。。”
猪一手揽我到身边,一手张开被子覆上我,嘟囔着:“一起睡。”
又来这招,这只猪实在没什么创意。
但。。。他的吻真的好甜蜜,他的怀抱真的很诱人。。。。。。停! 我红着脸,七手八脚的挣脱猪的魔爪,幸好涣散中的意志力及时汇聚,差点又中了他的美男计。
“你起来!”我在床边站立,再次向他表明我的要求。
他挫败的挠头,挠出一头乱发。“陪女人逛街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
“我知道。”我抱臂点头,这看得出来。
“那你还拉我去?”他不解的问。
“我喜欢你呀。”
他咧出一嘴白牙,拉我坐在床沿后,双手缠上我的腰,将他那张老脸贴在我的后背。
“喜欢我就该让我好好睡觉,喜欢我就别拉我去受刑了。”
“我也想啊,可是。。。”
“可是什么?”他又要睡过去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腔。
“可是喜欢的你不在身边,心情就不好,就控制不住的乱买;一个人提这么多东西就会累就想坐下来休息,一休息就要喝点东西这又要花钱;然后我来回得打的又。。。。。。”
“那你血拼我埋单不就行了。”他接得到快。
“那多不好意思呀。”
“我们还分什么彼此。”他头箍紧了我的腰,似乎对用我的背做的靠垫相当满意。
“好吧,那你好好睡,我就自己去了。” 我去掰他的大掌想起来。
“真不考虑陪我一起睡?”他不肯松手。
“我跟李度已经约好了。”
“哦。”他恋恋不舍但还是松开了手,果然是学金融的,明白信誉第一。
“那我走了哦?”
“恩。”他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
我蹑手蹑脚的往外走,打开卧室的门。
“等等。”他叫住我。
我抓着门把的手一紧,回头问道:
“让我带什么吗?”
“你已经约了李度了还叫我?”他冲我凝眉。
“我看你刚才睡得很香。”我微笑。
“恩。”
“突然想起你陪我逛街时不情不愿的样子。”
“然后?”他的眉聚得更拢了。
“就不想让你太舒坦。”说完我连他的表情都没敢看,疯狂的往外冲。
听到他跳下床。
他怒吼。
他赤脚在地板上跑动。
砰!我关上大门。
慌张跑进了刚好停下的电梯。
门慢慢合拢,我看到洞开的门和气愤难平的他。
电梯完全关闭,开始下行。
呼~安全脱险!
我这才拍拍胸脯,大口喘气,顺便整理装容。
透过光洁如镜的门,我看到其他人用怪异的眼神打量我。
高傲的昂头,看什么,没见过美女逗男朋友玩吗?
疯狂购物后,我跟李度来到湖边一家环境幽雅的茶楼。
灌下侍者端来的大杯冰水,李度才享受的出声:“一个字。舒服。。”
“那是两个字。”我好心的提醒。
菜单撞击上我的头。
我飞快的环顾四周,还好没什么人注意。
“女人,大庭广众下给我点面子。”我低声警告道。
“好说,你先给我面子。”这下她倒优雅了,端着茶细细品着。
心情好不跟她计较了,我把小包整理凑装成大包方便提。
“看来范希文还真是教导有方啊,没几天工夫就把你调教得贤良淑德。”
“是血拼他教的,还是整理战利品他教的?”我笑,李度有了个神秘情人后连讲话也变得莫名其妙。
“是说你今天替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购置了一整套,就好象已经为人妻了。唉。。最近我们都忙,缺乏沟通,连丁点默契都没了。”
脸微热,我为自己辩白:“他出钱,不帮他买些东西,我觉得良心不安。”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
“我一向心软好不好?见过我的人都说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良。”
“呵,你跟善月隐吵架的时候怎么没表现出来。”
“先哲说过:对情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仰头看窗装出哲人的姿态。不像?别太苛求,我还没见过活的哲人,勉强凑合一下啦。
“得了,我你顶多是只纸老虎。胆子说不定还没老鼠大,也就能逞逞口舌之利。”
我笑不争辩,她说的是大实话。
“你呢,最近一脸得春风得意,跟神秘爱人进展相当顺利喽。”
“还不错。”她不由的嘴角上翘。
“从没见你这么认真过,看来这次是打算定下来了。呵,要结婚了记得让我当伴娘。”
“结婚?”她低头把玩着杯子,言语里透一丝无奈。“我倒是期待,可不知道老天爷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想起那个开法拉利的男人,她真的爱上有妇之夫?
正想开口问,一抬头却发现位于我右上方的两个人女人似乎关注着我们这个方向,在眼神即将交汇的那一刻,她们又迅速转移了视线。
我环顾四周,附近的位置并没人就座。
我装着不在意的喝茶,眼睛偷偷的瞄向对方。果然那两个太太打扮的女人又望向这边,而且目标似乎是李度,于是我问:“那边的人好象一直在看我们,是你认识的吗?”
她好奇的转头,回过头来时说:“不认识。”
她的表情显然不是这么回事,转头的刹那她连神色都变了。
“真的?”
“我干嘛骗你?”她不自然的笑了,随即伸手去端茶壶,手肘却碰倒了茶杯。
“我去洗手间。”她有些慌张的起身离开。
纳闷她反常的举动,我盯着她的背影,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在她消失在拐角处时,一位太太进也入了我的视野,也往洗手间方向去。我认得是那桌人里的一个。40多岁的年纪,一身CHANNEL最新款春装,昭显她的身价不凡。
几分钟后,那位妇人先出来,很快就和她朋友一起离开了。
没多久,李度也回来了,一手支着额头,挡着半张脸。
“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忧。
“我们走吧。”她没回答我,一手提起东西转身就走。
我连忙招来侍者结帐后,在马路上追上她。
“你今天好奇怪?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拉住她问。
她停了下来,我转到她面前,看到她脸上触目惊心的五指印后,我惊呆了。
她急忙捂住脸,绕过我继续往前。
情况我大致能猜出七八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跟着她走,跟着她上了计程车,跟着她回了家。
一进家门,她就进了自己房间。
我关下门,放下东西,用毛巾包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