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俏屠娘-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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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少年一直在偷笑,宋梁溪来后,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看的戏够久了。”宋梁溪不悦的扫了他一眼,恼怒之色显而易见。
“你看的更久,却还瞧不清楚。”鹰少年看着马车上的两人,若有所思的说着。
宋梁溪转头看他,半眯着眼,暗暗警告,“他不是别人,更不能被私欲左右。”
鹰少年嗤笑一声,并不苟同,“他也不是圣人,凭什么不能有私欲,更何况你还有呢?”鹰少年与匆匆跑出来的花月容擦肩而过,意味声长的看了她一眼,又与宋梁溪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抓了鹰脖子向天上一扬,鹰扑腾几下翅膀,消失在天际,转眼,那鹰少年也不见了。
林楚好笑的与梦呓的花想容哄了几句,将人打横从车上抱了下来。
宋梁溪神色大变,几步过去拦着,“大哥,你的身子不要了?”
林楚面色冷沉,“让开。”
宋梁溪不动,一声声尖锐的女声从院里传了出来,一个穿着明黄色百褶裙,月白对襟坎肩的姑娘急匆匆跑了出来,抓着林楚的手臂,拍打着,“一会儿功夫看不到你,你就胡来,什么人就非得你抱着不可了。放下来,快放下来。”
“明玉。”
萧明玉是萧红收养的女儿,与林楚一同长大青梅竹马,她明眸善睐,落落大方,与林楚慣玩的来,萧家已经与林楚闹翻,近些日子,萧红却突然将她送了过来,说是照顾林楚,谁都清楚,这是萧红的退路。
萧明玉吓了一跳,诧异的看着林楚,委屈道,“你从不大声与我讲话,今日是怎么了,我不也是关心你么,大夫说你的身子且需小心静养的,你吼我做什么?”
宋梁溪眼眸闪过一抹异样,忽然开口提醒明玉,“明玉,你忘了。这位是阿楚的妻子花想容。”
萧明玉余光从花想容稚嫩的脸颊上一扫而过,小声嘀咕,“怎的就是一个干瘪的丫头。”尔后气鼓鼓的,又往林楚跟前凑着,“这便是你的妻子,花想容?”
花想容已经醒了,见到林楚,一瞬间欣喜若狂,抱着林楚的脖子,泪如雨下。
“哎,你轻着点些。”萧明玉瞧着林楚惨白的脸,心疼坏了,当即便想拉开花想容给林楚查看伤势。
花想容被明玉一拉,愕然的问,“这位姑娘是?”
萧明玉恼怒的一瞥,厉声斥责,“你年纪小时小了点,该明白事理了,你丈夫受了伤,不知道心疼照顾,哪能让他一直抱着。”说罢,萧明玉急躁的扒着林楚的手臂,便说要检查伤口的。
大门前,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叫卖小贩来往不止,林楚皱了眉头,呵斥,“明玉。无礼。”
萧明玉一怔,再看花想容眉头紧蹙,“让你下来听到没有?”
“明玉。”林楚低吼。
花想容愣了一下,便挣扎要下来,“你怎么伤了?伤在何处?快放我下来。”林楚抱着她的手臂却越受越紧。她诧异的看他,只看到他嘴角的坏笑。
花想容生的娇小可人,做惯了成熟的神情,少见如此惊慌的神情,林楚不禁生起了调戏她的心思,便故意不让她下去,贴着她的脸颊,咬耳朵,“我就喜欢这样抱着你。”说罢,长腿一脉,二人一路欢笑的进了宅院。
萧明玉恼火的望着二人,质问宋梁溪,“你不说他们感情不合?”
宋梁溪笑笑,“你看出什么便是什么?”
萧明玉本就火大,被宋梁溪一句话挑拨的怒发冲冠,扬了拳头,毫不客气的打向宋梁溪俊俏的颜面之上,宋梁溪稳稳躲过,神色淡漠如常,萧明玉的一腔火气遇到了一盆冷水,再恨,再气也只剩下无奈和不甘不忿。
“你母亲平常教育你,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去争取,我帮不了你。”宋梁溪笑笑,走进院子里,逗弄着一只通体乌黑的八哥,那鸟不知从哪出学了混话,整日叫着蠢货,此刻被宋梁溪逗弄了几下,“蠢货,蠢货。”又喊了起来。
萧明玉盯着那鸟,嘴唇咬出一片殷红。瞧着脚下一块石头,狠狠的一踹,笼子猛的晃悠了一下,丁零当啷的响过,那只会叫蠢货的鸟儿终于安分下来。
“萧姑娘在生气?”
萧明玉闻声,余光扫了一眼花月容,“你是谁?”
“花想容的堂姐花月容。”
萧明玉鼻腔中发出一声不屑地冷哼,抬步便走。
“萧姑娘不想知道林楚和花想容之间的事儿?”
萧明玉转身,笑了,“你这位堂姐有些意思。”
花月容亦在笑,“几日间听闻得都是萧姑娘武艺极好,身手大方的传闻,我心头一直敬仰,却一直自卑身份低微,不敢与萧姑娘接触,今日不容易鼓起了勇气,还望萧姑娘千万莫要嫌弃月容。”
萧明玉长长的出了口气,转身,步伐慢了许多,“走吧,到我屋里坐坐,屋子里早让人备下了大红袍,喝一杯正巧暖暖身子。”
第187章 圆房()
那鹰少年正坐在林楚二人的屋顶,瞧见二人进来,笑眼望着,嘴里发出鹰的叫声,那威猛的鹰围着他打转,追着他高举着的铁篓子。
“阿年,下来。”
“他叫阿年。”花想容喃喃自语,这少年生来奇特,又惯会训鹰,寡言少语,却是极爱笑的。
阿年吹了个口哨,那鹰听话极了,落在他的肩头,跟着他一块从屋檐上跳了下来,他看起来年岁与花木槿相仿,功夫却是了不得的,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面蹦,花想容单单是看着已经跟着胆战心寒,而阿年下来,如平地行走一般自在轻松。
“大哥。”他与宋梁溪一样也叫林楚大哥,想来也是曾今与他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了,花想容不禁升起好意,与他笑笑。
却不知这一笑,那少年十分欢喜,吹了个口哨,鹰一下子飞了起来,在半空中盘旋一圈,锋利的鹰嘴直勾勾的向着花想容俯冲下来,花想容顿时花容失色,一声惊叫,窜进林楚的怀里躲着。
少年一惊,失落的喊回了鹰,“大哥。”他不解的看向林楚怀里的花想容,笨拙的解释,“珂不咬人。”
林楚对花想容的投怀送抱十分受用,与少年摆了摆手,“你去吧,她还不习惯。”
阿年的脸色这才好了几分,片刻便又笑了起来,“那我改日再来找嫂子玩。”他笑嘻嘻的等了半响,花想容仍旧没从林楚的怀里出来,不免有些失落,一步三回头,终究落寞的走出了院落。
花想容的心蹦蹦的跳的飞快,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也似乎随时都可能停下来,她听见,林楚在她耳边轻声的安慰着,“阿年与木槿相似,他们都是好孩子,不会伤害容儿的。”
花想容脸色仍有些白,见了四周不见阿年,松了口气,“他时常带着鹰行走市井街巷,不怕引人注意?”
林楚笑笑,“他自有他的法子,咱们有咱们要做的事儿。”他拉着花想容进了屋,屋子里放了足足的炭火,炙烤的暖洋洋的,花想容穿着雪乡出来的大袄,片刻便热的厉害,脱了只剩下里面的单衣,回过头,林楚王泽她已然直了眼睛,她一怔,恼火的抓了帕子就往他脸上砸。
“你怎能看我,不要脸。”
林楚笑,“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我怎能不一直不瞧你。”随着他拉拽的手,花想容不由自主的落在他的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火热的胸口,强有力的心跳,心头,脸上一片火热。
她扇着风,脸上烧红了一片,“好热。”
林楚低沉的笑,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吹的她的耳背痒痒的,伸过去抓挠的手,被他紧紧的握住,挣扎了几次都拿不回来,想着几日不见的思念,花想容便随她去了。两个人静默的靠着,除了一开始的别扭,适应了片刻,倒也十分的舒适享受,花想容的意识有些松散,昏昏欲睡。
“徐公子与我一同被困黑店,那侏儒的老板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他是不是被你们救了?”
林楚不言语。
“我之前问他,你们的下落,他也不答,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林楚依旧不语。
花想容问了许多,身后半点声响都没有,她狐疑的睁开眼,回头一看,林楚黑眸一眨不眨的看他,眸中火热的光,看的她心头发慌,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忽然感受到背后的不对劲,忽而全身一僵,“林楚,你放开我,咱们好好说话。”
林楚不放,反而拉的两人更近,两张脸贴合的好无缝隙。“咱们可要做更重要的事儿,我可不能放你。”
花想容紧张的呼吸紊乱,快要哭出来了,“林楚,你说过不强迫我的。”她停了一下,又说,“我,我害怕,林楚。”
林楚的嘴角缓缓的勾起,眼眸乌黑的发亮,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花想容低头一看,她的手里被林楚塞进来一团白布卷子,讶然的抬起头,林楚揶揄的瞧她,一脸的不怀好意,顿时,她恼羞成怒,将卷子摔在他身上,从炕上跳下去,便要走。
“哎呦。”花想容闷哼一声,痛的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花想容惊慌的窜上炕来,扶着林楚的手臂,紧张的问,“我砸到你的伤口了。”
林楚紧闭的眼眸睁开一角,点头,“伤口应该是裂了。”
花想容抓着白布,“我去找大夫来。”
林楚拽着她的手,“别去,我只想要你。”
花想容也顾不上林楚是否是调戏了,心疼的盯着林楚胸口渗出来的一大片殷红,“怎的就这么不小心,这伤是那次遇刺被伤了的?”
林楚沉默的看她,脸上一直浅笑,眸里的是望不到底的深情。花想容故意不再看他,免得再被他取笑,映着头皮笨拙的包扎了伤口,一抬头,见林楚依旧是那副神情,便低了头,装作看不懂,收拾了炕上的东西,正要下炕,那堆废物被林楚一把抢了过去,扔在地上,她一怔,“你做。。。。。。”后半句话已经吞进了林楚的嘴里。
“我们在一起吧。”
林楚望着花想容潮红的小脸,把玩着她鬓角的碎发,她浑身发热,意识混乱,迷蒙的眼睛水雾朦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林楚坏笑的轻咬了一口,那双映着光波的朱唇。
花想容微痛,见林楚压过来,惊慌推拒,“天色大亮,于礼不和啊。”
林楚低声的笑,尔后,俯身,堵住花想容的嘴,“不会痛的。”
花想容被吻的七荤八素,身子软成了一滩水,痴情的眸子望着林楚,任君予取予求。
林楚摸了摸她光洁的脸,俯身,屋子里的暖炉似乎烧的更旺了。
过了用饭,萧明玉见林楚二人仍不见人,心中气恼,“不知道林楚是病人不成?果然是乡下只会杀猪的屠娘没规矩!”萧明玉抓了筷子扔在桌上。
花月容扫了一眼萧明玉的脸色,“萧姑娘生的哪门子的气,小白与林楚是夫妻,许久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放心,我已经帮林楚备下饭食。”
萧明玉顺着花月容所指,见了饭盒,抿唇一笑,“不见着林楚好,我也不得踏实,你们先用我去给林楚送饭。”
花月容眼眸一转,“我陪你去?”
萧明玉将站起身的花月容又按了回去,“你吃你的。”她提着食盒,走的很快。
宋梁溪夹了一块鸡胸肉放进花月容得碗里,便是笑着夸赞,“月容姑娘得手艺见长。”
花月容心情甚好,又是反问,“比起小白如何?”
宋梁溪顿了一下,眼眸波闪,“各有所长,但大哥可口的只有一份。”
花月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笑,“怕是宋公子也吃惯了小白的手艺,你不爱吃,去吃别的就是。”说罢,毫不客气的收了宋梁溪的碗筷,一副送客的模样。
宋梁溪失笑,弹了弹衣袍,“天色不早,夜晚渐生寒凉,姑娘多多保重。”
花月容见着他的背影,恼火的嘀咕,“这人生的好看,却一肚子坏水,嘴更是染了墨汁。”她气恼的夹了一筷子鸡肉,一通塞进嘴里,肉块太大根本嚼不开,越咬越是恶心,扶着桌角吐了一会儿,一起身头晕目眩。
一块帕子递过来,“姑娘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花月容抢了帕子,三两下狠狠的抹干净嘴角,怒目而视,“你不是走了?”
“走了便不能回来?”宋梁溪笑着。
花月容吸了口气,背过身去,“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要跟我过不去。”
“我明日教你药理如何?”宋梁溪忽然开口。
花月容一怔,狐疑的盯着他,“你有什么目的?”在她眼里,宋梁溪便是精于算计的老狐狸,任何事情都在他的算计之中,百无一漏,花月容以为,宋梁溪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你觉得我对你能有什么目的?”宋梁溪淡淡的从她身上扫过,望着一览无遗的黑幕之上,唯独一颗辰星亮着,脸色忧虑更甚。
花月容便是在他身侧打量,考究,仍旧想不通透,这个人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但转念一想,她孑然一身,宋梁溪是个聪明人,他能图她什么,但越是如此,越是纠结宋梁溪此举的目的。
“宋公子好意心领了,但月容还要赶制新衣,不便多陪。”
她要走,被他拦着,尔后被她目光,又像是抓了烫手的山芋一般,扔了开来,他讪讪一笑,“我在山匪窝见你对药理颇有兴趣,而且颇具慧根,便想传授医术,日后若是再遇上这种情况,你也能派上用场。”
花月容惊愕的大喊,“你谁嫌恶我没用了?”
宋梁溪笑而不答,反问,“医术钻研十分枯燥,你怕是没胆量学?还是惧怕我?”
花月容怒目圆睁,冷哼一声,“学医是小,但若你将我摆布如棋子,我就杀了你泄愤。”
第188章 大雪封路()
花想容早上起来,骨头犹如拆了重装似的酸软,想起昨晚的苦苦哀求,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脸情不自禁的烧红了起来。
“妹妹与林楚小别胜新婚,好不恩爱啊。”花月容端着盆水,推门而入,语气不善。那盆水一路而来,也洒了多半盆。
花想容扫了一眼,垂了眸,问,“月容堂姐,几日不见,你为何就不曾问问我这两日去了何处,吃了什么苦,可有受伤?”
花月容吸了口气,“你不是好好的坐这么?还让我问什么?矫情!”
花想容笑了笑,“这两日,我被刺客拦截险些杀害,而又遇到黑店,虽被人救下,却差一点,再也回不来了。”
花月容一怔,惶惶的望着花想容凝眉不语,半响,“我,喏。”她一把拽下腰间别着的荷包,圆鼓鼓的塞进花想容的手里。
花想容狐疑的看了一眼花月容,拆开荷包,里面放了些碎银两,花月容僵着脸,“今儿是过年,咱们出门在外,准备的仓促了些。”她又见花想容盯着她看,脸色微红,眼眸躲闪着嚷嚷着,“婶子近日身子不大好,夜里总是咳,我便自作主张的帮她准备了,不单单你有,木槿也有。”
她说罢,逃也似的转身离去,花想容望着那盆浅浅的水盆发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由于年前雪势过大,前往宁州,江蓠的官道被封,听说冰冻三尺,人马行走不得,过往的行商不得不暂且安顿下来,本就热闹非凡的翼州,在大年三十,更是繁华的离谱。
花想容梳洗好,出了门,林楚和宋梁溪在门口站着说话,檐下风雪清寒,二人穿的单薄,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