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泪痣-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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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能把这五个杀手轻易制服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平庸之人。
艾丽看着周氏，突然诡异一笑，周氏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你是想要疼呢？还是想要痒呢？”艾丽很民主的征求着周氏的意见。
“什么意思？”周氏满脸警惕的反问。
“疼呢，便是钻心的疼，疼的人恨不得晕过去或者是一头撞死，但是却又晕不过去也死不了。痒呢，便是痒到骨髓里，让人恨不得想要把骨头都敲开挠痒，这两种，你想要体验哪一种？”
“哎，对了，艾姐姐说的第一种疼，刚才这五个杀手已经体验过了，他们是杀手，受过特殊的训练，而且有着一定的职业操守，但是在那种痛的想死却又死不了的奇痛之下，他们全都乖乖的招供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询问他们。”陈乖宝在一旁搭话，指着五个杀手道。
刚才说话的那个杀手注视着周氏，开口道“让她尝一尝刚才那钻心的滋味吧，不亲眼看着她痛苦，我还真是死不瞑目。”若不是周氏过来雇佣他们，他们这次也不会全栽了，他恨周氏，他要看着周氏痛苦不堪。
“那好，那我就让她痛吧。”艾丽说完，在心里默念咒语。
这边周氏听到艾丽陈乖宝还有杀手的话，她心里害怕，但面上却是强装镇定“哼！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手段，你们尽管使嗷嗷！”周氏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剧痛袭击了她的全身，她不收控制的惨叫一声，然后从椅子上跌坐了下来。
疼，很疼，疼的恨不得晕过去或者是一头撞死，但是她浑身无力，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地上嗷嗷叫着打滚。
刚才的杀手碍于男人的面子和顽强的意志没有叫出声来，但是周氏不行，她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她何时受过这般的痛苦，只一下她便痛呼出声，在地上滚来滚去。
没过一分钟，她便疼的浑身出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疼的她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清。她身子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口里一直嗷嗷的叫着，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狼狈。
第204章 陈年往事（）
“你这个妖女，你对我娘做了什么？！”李文斌站在一旁，瞧见周氏痛苦的样子，他大惊失色，转而开始质问艾丽。
“没做什么，逼她说出实话而已。”艾丽摊手，很无辜“她若是实话实说，那她就不会受这样的痛苦了。”
“什么实话？！”李文斌大吼“她根本就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你要她说什么实话？她明明最过那事！”瞧见自己老娘痛的在地上打滚，李文斌又急又恨，他对着艾丽吼的脸红脖子粗，越是漂亮的美人心肠越毒，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周氏早已经痛的脑袋发昏，她的太阳穴一直在突突的跳，她模糊见听到李文斌的大吼，她脑袋瞬间清醒了一点，她不能招供，她不能说实话，要是说实话的话，她必将万劫不复。她若是不在了，那她的儿子李文斌也就危险了，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她很清楚，若是没她护着，李文斌将沦落的惨不忍睹。
当年她之所以对李兰儿下手，一方面是嫉妒李老爷对李兰儿的宠爱，另外一方面则是为了李文斌，李文斌是李府的大少爷，周氏想让他成为李府唯一的少爷，将来继承李家所有的财产。
如今到了最后关头，她一定不能功亏一篑，她一定要坚持住！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全都死了，如今没有一个证人，她只要死不承认就好了！
母爱的力量是伟大的，为了李文斌着想，周氏忍着痛，把舌头都咬破了，血迹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再配上她满头的汗水，散乱的秀发，她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
“哟？李夫人倒是能忍痛啊。”艾丽见此很是惊讶，她原本还以为周氏忍不了一分钟便喊停呢，看来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啊，对别人狠的下心，对自己也恨的下心，整个人被痛折磨的苦不堪言了，还是死死的坚持着。
“是啊，倒是让人刮目相看，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不管是演技还是心理素质还是意志，都超出常人一大截子，果然能当李家主母多年。”陈乖宝点头，附和艾丽的话。
艾丽和陈乖宝无关痛痒不咸不淡的评价让李文斌的眼睛都红了，他嗷的一嗓子朝着艾丽扑来，想把艾丽制止住让她停止对周氏的折磨。艾丽见此笑笑，轻轻勾了下手指，一道无形的屏障出现在李文斌的脚下，李文斌不察，一下子被摔了个狗啃泥，而且因为李文斌冲过来的力道很大，所以他摔倒的力道也重，他的门牙都被磕掉了。
“嗷嗷！”李文斌的惨叫声响起，他整个人缩成一团，捂着嘴巴大叫，他嘴里也出血了。
周氏和李文斌母子俱在地上打滚，李老爷在一旁瞧的有些心疼，周氏还好，他目前还处在对周氏的怨怼厌恶期，周氏怎么样他不管，但是李文斌是他的长子，他对这个长子曾经寄予厚望，这些年这个长子虽然不如他的意，但在他心里，那毕竟是他的长子啊。
“这位姑娘”李老爷迟疑的开口道。
“没事儿，不就是牙断了吗，找个大夫看看就好了。”艾丽轻描淡写道。
“可是”李老爷又开口道。
“至于尊夫人，她当年害死了四郎的娘，害四郎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头，如今我只不过是让她尝了一会儿的苦头，她的债还没有还完呢。”艾丽又道。
“你这个恶毒的丫头，你把我娘到底怎么了！”李文斌在地上滚了几滚，忍下口里的疼痛，又对着艾丽吼道。
“让她痛一会儿，她让四郎吃了那么多的苦，这点子痛，不算什么，只不过是报应而已。”艾丽神色淡漠道。那晚是她亲耳听到周氏和李文斌的对话的，如今周氏死不承认，倒是让她心里多了一点执念，周氏越不承认，那她就越是要折磨周氏！
“她没做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娘！”李文斌大吼。
“做什么你心里清楚，到现在还想狡辩，你难道也想跟着吃苦头吗？”艾丽眸色沉沉的看着李文斌，俏脸沉了下来“那晚我可是听到你与你娘的对话了，你现在不承认，只是多让你娘受罪而已，早点承认了，她就不会再痛了。”
被艾丽的眸子这么一瞧，李文斌心里打了个突，又听到艾丽这样说，他心里更是一哆嗦，他在心里疑惑道，难道那晚他和他娘的话真的被人偷听去了？
周氏这时候已经痛的意识模糊了，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她的喉咙完全破了，甚至连打滚都没有力气，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身子不住的抽搐，面色苍白，嘴唇颤抖，从她口里不断的溢出细微的呻吟，她这日是真的遭了大罪了。
瞧见周氏这幅昏昏沉沉的样子，艾丽勾起嘴角，她又默念了咒语，重重刺激周氏的脑部神经。周氏处在昏迷的边缘，被艾丽这么一刺激，她瞬间又清醒了。难以承受的痛折磨着她，她忍不住又惨叫了一声。
“怎么？还不肯说出实话吗？”艾丽冷笑“我们今日前来，就是为了逼你说出实话而来，就是为了给四郎以及他娘亲讨回公道而来，若是你执意不开口，那我就一直让你痛下去，直到你承受不住为止，我看你的意志到底有多坚强！”
“李夫人，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当年你既然敢对四郎哥的娘下手，那你就应该有事发的准备，你挣扎是没用的。”陈乖宝在一旁也好整以暇的开口了“今天我们来就是为了逼你说出实话，你若是不说的话，那咱们就这样僵持着，看谁先坚持不住。”
周氏没有说话，她仍然在苦苦坚持，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忍过了这几分钟，那一切都将过去。她全部的力气都用来对抗疼痛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回陈乖宝的话了。
见到李夫人如此倔强坚持，李老爷倒是有些动摇“各位，或许当年的事，和夫人并无关系”周氏遭受的痛楚他看在眼里，若不是她是清白的，她肯定早就忍不住想要招了。
“怎么？难道李老爷认为四郎哥的娘当年真的做错了事，与人私通？”听到李老爷这般说，陈乖宝立马向李老爷看去，目光凌厉。
“不、不不不”被陈乖宝这么一瞪，李老爷赶紧摆手摇头。杨四郎此时也看向了李老爷，脸上神情很是平淡，无悲无喜，似乎对他一点都在乎，他的话对杨四郎造不成任何影响，瞧见这幅样子的杨四郎，李老爷又赶紧解释“兰儿绝对不会做出那等事，一定是有人陷害的，一定是有人陷害的。”
“那李老爷说说，是谁陷害的？”陈乖宝沉着脸追问。
“这、这”李老爷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些年周氏在府里独大，他虽然也有急房姨娘，但是那几位姨娘的存在感极低，可以忽略不计。近年来他不愿与周氏亲近，很少回后院，他与那几位姨娘一个月还见不上一面呢。
陈乖宝见状冷笑“既然李老爷认为李夫人无罪，那我们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就显得有些自作多情多余了，不过我们既然来了，那不达目的就绝不罢休，今个儿非要逼着周氏亲口承认她当年犯下的错！”陈乖宝发狠道。
“你欺人太甚！”李文斌闻声又大吼了起来，他睚眦欲裂，恨不得上前揍陈乖宝几下。
“哼，今日过来，我欺的就是你和你娘！”陈乖宝用手点着李文斌，一字一句道，她俏丽上表情狠厉，语气霸道，整个人气场很是强大。
“你！”李文斌气极，却也奈何不得陈乖宝，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街上看到的美人这么难应付，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去主动招惹陈乖宝了！
“哼，瞧瞧你这张脸，我真是想拿刀子把你这脸划花。”陈乖宝冷哼，李文斌和杨四郎长着一张颇为相似的脸，瞧着这张和杨四郎相似的脸上做出种种丑恶的表情，她还真是不习惯，有一种想要抓狂的感觉。
“你！”没想到陈乖宝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李文斌吓了一跳，他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脸，害怕陈乖宝说到做到，真的拿刀子来。
“呵呵。”陈乖宝见此冷笑声止都止不住，这李文斌，真是狗熊。
“四郎哥，我一刻都不想再见到他了！”陈乖宝说着重重叹了一口气，对李文斌的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没事儿，这个李夫人快招供了，等她招供之后，咱们就走。”杨四郎轻声安慰她。
“好。”陈乖宝点头。
陈乖宝和杨四郎的这幅态度让李老爷有些微怒，这里是李府，他是杨四郎的亲生父亲，但是陈乖宝和杨四郎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丝毫没把他当回事，他怎么能不怒。
“诚斌，我是你父亲，他是你大哥。”李老爷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平静的对杨四郎道。他自觉自己对不住杨四郎，杨四郎发火，是应该的。
“我只有一个大哥，他远在平原县，眼前的这个人，我并不认识，和我无关。”杨四郎语气平静的道。
“可是你们终究有斩不断的血缘关系。”李老爷强调。
“血缘并不能代表一切，我这些年遇到了很多好人，别说是血缘关系了，他们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他们都对我很好，血缘这东西，对于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杨四郎语气淡漠。
“那你的意思，你是连我这个亲爹也不认了吗？”李老爷沉痛道。
“我已经有三个爹了，将来我和乖宝妹妹成亲，他的爹也就是这位陈叔，也讲是我的爹，我真的不缺爹了。”杨四郎表情怪异的说着这话。
他这话说的是实情，但是却怎么听怎么别扭。
陈乖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艾丽也忍俊不禁，就连陈三牛，也是面露笑意，在这个气氛沉重的时候，他们三人的笑显得很是不合时宜。
“你当真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李老爷对陈乖宝艾丽陈三牛三人的表情视而不见，他继续沉痛的问杨四郎道。
“今日来李府的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为我娘平冤，一个是讲我娘的墓迁走，我不希望再节外生枝，多出什么牵扯来。”杨四郎自始至终语气都很平静。
“你！”李老爷闻言想要发火，但想想杨四郎母子的遭遇，他满腔的怒火又化为了一声叹息“唉，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子，你恨我，是应该的。”
杨四郎沉默不语，对李老爷的话无动于衷，恨？不，他一点都不恨，他这个亲生父亲很无辜，当年周氏逼迫他娘的时候他这个亲生父亲并不在家，他这个亲生父亲是无辜的。
所以他不恨。
但是也没有其他的感情，除了刚才第一眼瞧见李老爷时有情绪的波动外，他一直都很平静，他把李老爷这个亲生父亲，完全当成陌生人看待。
这个时候，一直在地上呻吟的周氏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她的舌头和她的嘴唇早已经被她咬破，鲜血直流。这种痛到骨髓的奇痛她再也受不住了，想晕却又晕不过去，想死却也死不了，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她不忍了，她不忍了。她此时已经痛的心神模糊，她早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她没空去管李文斌了，她只想解脱，只想快点结束这非人的折磨。
“我我说”周氏断断续续，气息极其微弱的开口了。
艾丽一直在注意着周氏的动静，听到周氏终于要招供了，她嘴角勾起笑容来，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咒语，周氏身上的痛楚尽去。
艾丽的咒语很奇妙，周氏刚才还痛的死去活来，但下一秒，她身上所有的痛楚都没有了，她身子说不上舒服，但也绝对不痛，和刚才相比，真的是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狱。
终于摆脱了那种折磨，周氏大口大口的喘气，她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嘴角下巴挂着血迹，她刚才因为痛出了不少的汗，她身上的衣衫都湿透了。
“说吧，把你当年做的事都说出来，还四郎娘亲一个清白。”艾丽面无表情道。
“娘！”李文斌见状慌了，他扑到了周氏身上，把周氏揽在了怀里“娘，娘，娘”李文斌知道他娘开口的后果，但他又不想再看到自己娘亲遭受那非人的折磨，他不知道该学点什么，只能抱着周氏一声声的喊她。
周氏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来，这是报应，这是报应。若是她当年没有去陷害李兰儿，若是她这些年悉心教养李文斌，那今日之事，或许会有转机。
但是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当年没能杀死的那个小男婴带着人找上门来了，他来为李兰儿报仇来了。
周氏心里充满了懊悔，她眼里流出了泪水，喉头哽咽，她张张口，开始慢慢的叙说当年的事情。
就如李老爷总结的那样，这是一个相当俗套的故事。
李兰儿是李府的奴婢，从小被人贩子卖如府中，成为了李府的丫鬟。随着年纪见长，李兰儿长的越发好看，再加上她性子温柔和婉，很是招人喜欢。
这样的李兰儿慢慢的进入了李老爷的视线，李老爷纳她为妾，于是李兰儿由一个丫鬟成为了李府的姨娘。李兰儿的肚子很争气，很快便怀孕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便是杨四郎。
当时李府应该有三位少爷了，除了周氏生的李文斌之外，还有两个姨娘各生了一个儿子，杨四郎排行老四，所以后来李福带着他逃到山河村，便舍弃了他的大名李诚斌，为他改名为杨四郎。
杨四郎从小便表现的聪明乖巧，再加上李兰儿很得李老爷的喜爱，于是渐渐的，杨四郎和李兰儿这对母子便成了周氏的眼中钉肉中刺，她一直在想着法子除掉这对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