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宠娇颜:皇上,求放过!-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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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轩辕卿莫满意的笑了,他靠近在诗音的额头落下一吻笑着说:“真是个乖女孩。”
“疼吗?”他柔声问道。
“疼……”
我也疼……心疼……
“朕去叫墨药,忍一会儿。”轩辕卿莫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轩辕卿莫走到外面,看着手上的血神色怔怔,重重的喘了口气,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忍不住将那丫头抱在怀里好好的哄着。
“皇上……”张全友看着轩辕卿莫有些震惊。
“丫头的伤口裂开了,你去找墨药,还有……”他对着守在外面的墨秀和墨芳说:“你们进去照顾她吧。”
“是!”
墨药来了,进去给诗音处理伤口了,轩辕卿莫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皇上,您没事吧?”张全友关心的问道。
轩辕卿莫无奈的说:“朕能有什么事?朕好的很啊!”能不好么?一点点的撕碎那丫头的自尊,看着那丫头害怕到颤抖,疼到冒冷汗,想想看也挺禽兽的。
“张全友,你去厨房吩咐一下熬点燕窝粥给她补补,还有……一会儿去老八那。”轩辕卿莫淡淡的说道。
“哎!”
礼亲王府,礼亲王与暝曦凑在一起逗弄着那个吐着奶泡的小包子,特别是暝曦,当看到那小包子冲着自己咧嘴一笑的时候,心都化了。
不过暝曦从不敢抱小包子,因为她下手没个轻重,这小包子看着有那么软趴趴的一坨,所以她是真的不敢。
“真的不抱他?”礼亲王将小宝抱了出来逗着他笑:“叫叔叔。”
暝曦在一旁严肃的说:“不能叫叔叔,要叫爹爹。”
……“叫爹爹,小宝,我是爹爹。”
“爷,皇上来了。”家丁前来禀告。
礼亲王将孩子抱在怀里对暝曦说:“要与本王一道去迎接?”
暝曦一听皇上整个人的气场都冷了下来她说:“暝曦告退!”
在暝曦的眼中没有是非黑白,没有对错,只有命令。所以她不理解轩辕卿莫,所以她记恨上了轩辕卿莫。
这边说着话,轩辕卿莫已经走了进来,而暝曦也快速的退了。
“皇兄怎么来了?”礼亲王问道。
轩辕卿莫盯着礼亲王的怀里小宝看,见小宝冲着自己笑,心软的一塌糊涂,他脱了披风扔给了张全友,站在暖炉旁热乎了自己的手之后就从礼亲王的怀里将小宝抱了过来。
“感觉皇兄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吧。”礼亲王挑眉。
轩辕卿莫淡淡的说:“感觉自己越来越禽兽了。”然后再小宝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你姐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
……“又刺激到了?”礼亲王哈哈一笑让人上茶。
轩辕卿莫没有回答,只是举起小宝认真的说:“你可不能和你姐一样,成为小白眼狼一个。”
小宝似乎听懂了话一样,伸手摸了摸轩辕卿莫的下巴笑的开心。
礼亲王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轩辕卿莫和小宝互动,目光落在了轩辕卿莫的鬓发上,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了白发。“皇兄。”礼亲王认真的问道:“后悔吗?”
轩辕卿莫淡淡的说:“有什么好后悔的?再说了朕若说后悔了,还有回转的余地吗?”
“是啊,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礼亲王点点头对轩辕卿莫说:“皇兄稍等,有礼物要送给皇兄。”
轩辕卿莫没有在意礼亲王说的话,他继续喝小宝在那玩着。“叫伯伯,小家伙,你要记住哦,我是你伯伯……”他点着小宝的鼻子认真的教着。
礼亲王从房间的暗格里取出一封密信交到轩辕卿莫的手中,他说:“已经有消息了。”
轩辕卿莫看着那封密信惊讶道:“这么快?”
礼亲王点点头:“总觉得这还是慢的。”
轩辕卿莫坐下,让小宝躺在臂弯处,将信拆开仔细的阅读着,唇边泛起了笑容。
“看样子是好消息。”礼亲王也笑了。
“你看看。”轩辕卿莫将信给了礼亲王。
礼亲王看完之后想了想说:“也许会比计划快。”
轩辕卿莫摇摇头说:“那也不一定,世事多变。”
“开局就是满堂红,相信会很顺利的。”礼亲王安慰道。
“但愿吧……”
第258章 为君之道()
诗音知道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再加上轩辕卿莫手里捏着凝香还有小宝,所以她就安静了,不再做什么无谓的挣扎。
每天活的就像一个木偶一般,一点灵气都没有。
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诗音被墨秀请到院子里晒太阳,原本就不红润的脸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的苍白。
無捻站在屋檐下看着那个已经失去灵气的女孩目光闪了闪,本想走出去,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出现在她的眼前。
“大人怎么站在这?”墨芳疑惑的问道。
無捻没有说话。
诗音侧首望去,無捻下意识的想要躲。
“無捻……”诗音叫道。
無捻迟疑了一下慢慢的走到诗音的面前抱拳:“無捻见过小姐。”
“你为什么还在这?”她淡淡的问道。
無捻回答:“無捻负责小姐的安全。”
“可是我不需要。”诗音看着無捻淡淡的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的语气很轻,却沉重的压在了無捻的心头。
他本就是皇上的人,听命行事,是他的本分。他也愧疚过,但是他的愧疚并不能改变什么。
他单膝跪在诗音的身旁并没有解释什么。
“墨秀,我不想晒太阳了。”诗音站了起来。
“小姐,無捻大人他……”墨秀欲言又止。
诗音沉默的进了屋,墨秀无奈,只能跟上。
“大人。”墨芳在一旁安慰道:“小姐只是在气头上,很快就会好的,您还是起来吧。”
無捻依旧没有动,墨芳叹了口气,也进屋了。
到了晚上,無捻依旧还跪在那里,墨秀对诗音说:“您还是让大人起来吧,这天寒地冻的,大人跪了一下午了,这膝盖怕是要伤了。”
墨芳在一旁接道:“这习武之人若是腿废了,也就什么都废了。”
诗音依旧沉默不语。
“小姐!”墨芳的语气中带着祈求。
诗音知道,怨不得無捻,無捻从一开始就是轩辕卿莫的人,但是她还是止不住的迁怒了,她甚至在想,如果没有無捻,自己是不是会永远平凡的生活下去。
但是转念一想,轩辕卿莫的背后是整个墨门,只要墨门出动,那么就没有他查不到的人,只要他想,那么她就永远的逃不掉。
诗音慢慢的走到無捻的面前垂眸:“你起来吧……”
“小姐……”無捻欲言又止。
诗音淡淡的说:“是我迁怒了。”然后便又回到了房间里。
小院里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一字不落的传到了轩辕卿莫的耳中,不过轩辕卿莫并没有说什么。
他今日被事情绊住了脚,所以并没有去看看诗音。
“皇上,太子殿下来了。”张全友进来禀报。
轩辕卿莫抬头也不抬的说:“宣。”
太子走了进来中规中矩的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轩辕卿莫抬起头来淡淡的说:“免礼。”他问:“这么晚了来养心殿做什么。”
“父皇。”太子上前将一份奏折呈上说:“这份奏折儿臣不敢处理,所以特来请父皇定夺。”
轩辕卿莫皱了皱眉头,张全友将奏折接过来双手呈给了轩辕卿莫。
轩辕卿莫拿过奏折看了看面色沉着。
将奏折放下之后轩辕卿莫问:“朕想知道你的想法。”
“杀!”太子冷冷的吐出了这个字。
轩辕卿莫勾唇淡淡的说:“既然心里有了想法就去做吧。”
太子沉默了一下说:“但是朝中大臣必有异议。”
轩辕卿莫说:“你是一朝储君,要知道有时候你的态度便是朕的态度,不仅你要知道,你还要让他们知道。”
太子沉默不语。
轩辕卿莫又说:“这件事,朕就全权交予你处置,既然你知道朝中大臣会有异议,那么就让他们闭嘴,能做到吗?”
太子想了一下铿锵有力的回答:“回父皇的话,儿臣能做到。”
轩辕卿莫满意的点点头。
“那儿臣就不打搅父皇了,儿臣告退!”说着太子就要退了出去。
轩辕卿莫叫住了太子:“慢着。”
太子又上前的两步问道:“请问父皇可还有事?”
“坐下吧,你我父子二人聊聊天。”轩辕卿莫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太子乖乖的坐好。
“张全友,看茶。”轩辕卿莫吩咐道。
“是!”
“天恪。”轩辕卿莫从书案后走出来在太子的身边坐下淡淡的问:“朕问你,何为为君之道?”
太子不假思索的回答:“功不滥赏,罪不滥刑;谠言则听,谄言不听;王至是然,可为明焉。”
轩辕卿莫笑了笑说:“朕不想听书上的。”
太子愣了一下立马便说:“请父皇指点。”
张全友端着茶盏走了进来,将茶盏放到父子二人的面前便安静的退了出去。
轩辕卿莫端起茶盏,茶盖轻抚茶沫淡淡的说:“曾经有人和朕说过一句话,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一想到诗音曾经格外严肃的和她说着为君之道,轩辕卿莫的面色便柔和了不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太子重复着这句话。
轩辕卿莫将茶盏放下看着揣摩含义的太子淡淡的说:“为君之道,必须先存百姓。若损百姓以奉其身,犹割股以啖腹,腹饱而身毙。若安天下,必须先正其身,未有身正而影曲,上治而下乱者。”
“儿臣明白了。”太子的眼中有着光亮。
轩辕卿莫笑了笑语重心长的说:“做一个皇帝很简单,但是成为明君却很难。因为明君这个定义不是你自己决定的,而是这天下的百姓。”
“就说圣祖皇帝,铁腕治国,身后一片骂名,但是却造就了王朝的盛世。”轩辕卿莫似乎有些感叹:“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轩辕卿莫看着太子的眼睛。
太子站起身来郑重的对轩辕卿莫一拜:“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儿臣知道该怎么做的。”
“储君就该有储君的魄力,你若现在镇不住群臣。待朕百年之后,你又该如何令他们甘心臣服与你?回去好好的想想,明日早朝,朕就看你智斗群臣。
第259章 储君()
太子走后,轩辕卿莫坐在那里思考了许久。天恪这孩子天资聪颖,做事也有自己的想法,身为储君,他是合格的,但若要为君,还是欠火候的。他想起当年先帝在位时对自己所说的话:“你现在觉得自己挺厉害,朝臣似乎都很服你,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朕一朝归西之后,朝臣还会臣服与你吗?”
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好像并没有回答,应该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吧。
先帝又说:“虽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但是满朝文武都是朕在位时的人,你觉得你的人能在短时间内将他们替换掉吗?”
“既然不能,那么就让他们闭嘴,让他们心口合一的臣服与你,要让他们知道,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过可惜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的时候,他父皇就撒手人寰了。
“皇上在担心太子?”张全友换掉了轩辕卿莫的冷茶。
轩辕卿莫点点头说:“太子还是有些欠火候,不过也怨朕,疏于管教。”不管是太子还是寿王几乎都是散养的,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他几乎都不会去管。
“太子已经做的很好了。”张全友安慰道。
轩辕卿莫点点头时候:“是啊,已经很好了,朕与他一般年纪的时候还不如他呢。”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轩辕卿莫就坐在那里看太子舌战朝臣,也颇有兴致的看着太子与镇国公争锋相对,一时间让他有一种端亲王还在时的错觉,毕竟能让整个朝堂热闹成这样,以前也只有端亲王能做到了。
“镇国公,你别和本宫说三朝元老,他卫忠确实是三朝元老,但是他三朝元老就可以干出这种鱼肉百姓的事情吗?”太子义正言辞的对镇国公说:“那襄州乃是父皇给他养老的地方,他倒好,在那做起了土皇帝,到了年关还要求百姓上交银两孝敬于他。”
太子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对轩辕卿莫说:“父皇,儿臣请求对卫忠斩立决!”
“皇上,臣有话要说。”镇国公对轩辕卿莫说:“这卫忠三朝元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了,此时证据缺乏,万不能判斩立决。”
“父皇!”寿王上前一步,他笑的一脸无害的说:“不知道襄州逃出来的百姓联名写下的血书算不算证据。”
镇国公面色扭曲,他阴毒的看着寿王说:“殿下说有血书,那血书在哪?那给您血书的百姓又在哪?”
寿王眨眨眼睛惊讶的说:“这卫忠的事,镇国公怎么这般激动?还是说您与这卫忠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寿王本就有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镇国公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他咬咬牙悲痛的对坐在那看热闹看的一本正经的轩辕卿莫说:“皇上,臣一心为国,功劳不敢谈,但也是有苦劳的,寿王殿下如此糟践臣,臣心甚痛。”
寿王嫌弃的看了一眼镇国公,您老这样,我父皇的心也甚痛。
“皇上。”宁丞相走出队列,他说:“臣同意太子殿下的话,若不斩杀卫忠,那么襄州百姓将会气愤难平。”
“丞相大人。”镇国公刚开口就被宁丞相给堵住了。
“这卫忠在襄州百姓的眼中就是大奸大恶之人,都恨不得割下他的肉生啖之,如果不判斩立决的话,那么在襄州百姓的眼中,皇上岂不是成为昏君了?”宁丞相这话轻飘飘的堵住了镇国公的话。
“宁相,还望慎言。”太子淡淡的说道。
宁丞相立马抱拳告罪:“微臣失言,请皇上恕罪。”
轩辕卿莫淡淡的说:“无妨。”
太子对皇上说:“父皇,儿臣要为襄州百姓请命!”
轩辕卿莫淡淡的说:“各位爱卿就不要再吵了,此时朕已经全权交于太子负责了,朕只听结果。”
“皇上!”镇国公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
就见轩辕卿莫抬手手掌往下压了压意思很简单,就是稍安勿躁。
他说:“好了,今天就到这吧,退朝!”
“恭送皇上……”
回了养心殿轩辕卿莫就对墨玉说:“有人过来找朕,就让他们去找太子,哪怕就是天塌下来也要让他们去找太子。”然后就去换衣服钱去了。
张全友一看轩辕卿莫那样就知道轩辕卿莫要去做什么,所以也去换了便服。
诗音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见到轩辕卿莫来的时候,身体下意识的僵硬。
轩辕卿莫看到诗音的时候,原本烦躁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他走过去将诗音的手握在手心中。
那白嫩的小手微凉,他问:“冷吗?”
诗音默默的摇摇头。
轩辕卿莫牵着她的手往内室走去,见轩辕卿莫带着自己忘内室走,诗音的身体更加的僵硬。
感受到了诗音的僵硬,轩辕卿莫也没开口,坐下后才握住诗音那受伤的手腕问:“还疼吗?”
诗音沉默了半晌才缓缓的摇摇头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