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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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抬起头,礼貌地说:“我是大虎。”
“大、大虎?好名字……好名字!”卫老太君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摸摸孩子,又担心吓到了他。
二虎见大哥进来,也跟着爬了进来。
卫老太君又看到了一个小豆丁,人更激动了:“这个是……”
二虎脆生生地说道:“我是二虎。”
小虎一扭头,哥哥们全不见了,他不玩石狮子了,也进来找哥哥。
他就没那么努力地爬啦。
直接将小身子往门槛上一摊,呲溜一滚,麻溜地将自己滚了进去。
卫老太君吓了一跳,唯恐小家伙摔坏了。
卫老太君忙问道:“这个是小虎吧?”
小虎麻溜儿地自地上爬起来,哒哒哒来到爹爹与哥哥身边,拍拍小胸脯:“对呀,我是小斧!”
“叫太奶奶。”卫廷说。
三人乖乖叫了太奶奶。
“诶!”卫老太君眼底泪光闪动。
她此时哪儿还有半分威严老太君的做派?
完全就是一个见了小重孙,走不动路的小老太太。
“爹爹,介是哪里?”小虎仰头问。
卫廷没回答。
倒是卫老太君颤抖着嗓音开了口:“是你们家!”
三人摇头摇头。
大虎:“这里不是我们家。”
二虎:“我们家在梨花巷。”
小虎:“梨花巷!”
娘在梨花巷,爷爷在梨花巷,二狗舅舅在梨花巷。
大家都在梨花巷。
卫老太君忙道:“这里就是你们家……你们回家了……”
三人齐齐往后一退,躲在了卫廷身后。
小虎仰起头问道:“这个太奶奶,是谁呀?她是不是,不让我们回家啦?”
卫廷拍拍三人的小肩膀:“不会的。你们先出去玩一会儿,爹爹等下带你们回家。尉迟修!”
尉迟修过来,将三个小家伙带了出去。
卫老太君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了,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让他们回府吧。”
没见到时,尚且能忍忍,见了哪里还舍得把他们送走?
卫廷叹息一声:“现在怕是回不了。”
卫老太君眉头一皱:“你担心府上不安全吗?我会加派人手——”
“不是这个。”卫廷把娴妃找来苏老爷子指证自己行踪的事儿说了,只不过,把苏小小的主意变成了他的。
卫老太君脸色一沉:“什么意思?”
卫廷举头望明月:“意思就是……已经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儿子是她的了。想要大虎二虎小虎回到卫家,就只能娶她。还得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以正妻之名,否则大虎他们就是庶子。”
卫老太君:“!!!”
第235章 235 大佬争宠
三小只蹲在院子里捉蟋蟀。
黑黢黢的,也不知他们是怎么看见的。
小虎捉了个大的,过来和大虎、二虎炫耀。
哪知和大虎、二虎的一比——
弟弟还是弟弟。
小虎不开心,小脑袋一甩:“哼,我不捉啦!我去骑西几!”
石狮子太高,他爬又爬不上去,手脚并用,急得满头大汗。
还是大虎与二虎过来,兄弟二人齐力托着他的小屁屁,才将他给顶了上去。
小虎心满意足地骑上了威武霸气的石狮子,神气地晃晃小脑袋。
“大虎,二虎,你们也向来!”
他有时叫哥哥,有时叫名字。
小祠堂地势偏僻,四周并无闲杂人等,除了白衣斗笠男、暗卫、尉迟修,便只有一个伺候了卫老太君多年的老嬷嬷。
“小公子们真活泼。”
老嬷嬷说。
暗卫开口道:“从前不这样的。”
老嬷嬷不明所以地朝他看来。
暗卫斟酌了一下,觉得老嬷嬷是自己人,可以讲,于是把从尉迟修那儿听来的小公子们的遭遇说了:“一开始很惨的……特别惨……瘦得跟猴儿似的……见了人也不说话……”
三小只玩累了,开始四处找苏小小。
三人走进来,抓着卫廷的手:“要娘。”
卫廷没做声,默默地看向了卫老太君。
卫老太君慈祥地对三小只道:“去太奶奶房里睡,好不好?太奶奶房里有很多好吃的,也有很多好玩的,你们想要什么,太奶奶都给你们弄来。”
“要娘。”大虎说。
“娘。”二虎说。
小虎是已经快哭了。
别看他们白日里玩得疯,和谁在一起都没事,可一旦到了晚上,便只要苏小小了。
今天晚上把他们带出来,都是卫廷花了好大力气的。
“娘——”
三人要苏小小,声音里带了微弱的哭腔,小脑袋在卫廷腿上焦虑地蹭呀蹭。
小虎开始抓脑袋。
看这三人难受又委屈的样子,卫老太君的心里一阵抽痛。
卫老太君最终还是让卫廷带着他们离开了。
望着消失在暗夜中的背影,卫老太君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李嬷嬷拿着一件披风来到卫老太君身边:“夜里寒着呢,当心着凉了。”
李嬷嬷将披风披在卫老太君的身上。
卫老太君眼底水光闪动:“几个孩子长得真壮,像小牛似的。”
李嬷嬷说道:“听说,少爷刚找到他们时,他们差点儿死了。”
卫老太君花白的眉毛一拧。
李嬷嬷道:“少爷大抵是不想您难过,是以没和您说。少爷是在一个地窖找到他们的,乳母已经死了,三人就躺在尸体旁,也不知饿了多久,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卫老太君的心揪成一团。
李嬷嬷声音低沉:“出来后,三个小公子呆呆愣愣的,像三只受惊的鹌鹑,也不壮,皮包骨,行为……也和普通孩子不一样。”
“少爷带在身边一段日子,有了些许好转,不过真正正常起来,是在给他们找了个后娘之后。”
卫老太君眉头紧皱:“你是指秦家的那个丫头?”
李嬷嬷点点头:“就是她。”
卫老太君冷冷一哼:“哼,是不是那小子故意让人编排这些给你听的?想借你的口,吹吹我的耳旁风!”
李嬷嬷就道:“老太君,扶苏可是你的人。”
扶苏,卫廷身边赶车的暗卫。
卫老太君沉着脸道:“他早胳膊肘往外拐了,真向着我,会把那丫头的身世瞒着不说?要不是三皇子偷偷放了消息给我,我还不知自己的孙儿竟然娶了仇人家的骨肉!”
李嬷嬷迟疑片刻,说道:“三皇子是别有居心。”
卫老太君不假思索道:“他当然没好心。用不着他挑拨,杀夫之仇不共戴天,我是不会为了兵权,让自己孙儿娶秦家的丫头的!牺牲孙儿这种事,我这孤老婆子做不出来!”
李嬷嬷心道:也不叫牺牲吧,少爷他自个儿挺乐意呀……
李嬷嬷叹了口气:“那小公子们怎么办?真让她带着小公子嫁人,小公子被冠上别人家的姓,喊别人一声爹?”
卫老太君一下子被点中死穴。
……
翌日一大早,景宣帝下朝后又把秦沧阑宣入了宫。
秦沧阑叹气:“臣从前竟是不知,陛下与臣的君臣关系如此亲密。”
景宣帝:“……”
景宣帝叫秦沧阑过来是为了护国公府的事。
他先是问了一些有关苏小小在乡下的细节,尤其那位卫小郎君。
苏陌早给秦沧阑送去了苏老爷子的“口供”,秦沧阑自然不会答错。
景宣帝又道:“既是成了亲,为何入京没将他带上?难不成……你儿子是不想要这个女婿了?”
秦沧阑心道,若果真这样就好了,他巴不得苏承把卫家那小子给撵出家门呢。
然而事与愿违,被撵出来的是他这个亲爹。
秦沧阑一脸惋惜:“不是不想带啊,是他生了病,不得舟车劳顿,在乡下静养。”
“如此严重?”景宣帝问。
秦沧阑叹道:“是啊,兴许哪天就去了。”
他是真想捏死卫廷的。
眼见着话题越聊越沉重,景宣帝就此打住。
他话锋一转,道:“朕想见见你儿子。”
秦沧阑的情绪低落下来:“陛下,臣的儿子曾亲眼目睹生母惨死,至今无法回忆那段往事,臣不想他受刺激,尚未与他相认。”
景宣帝若是个暴君,大可不管不顾地把苏承宣入宫。
可他是明君,此情此景不好继续强求。
景宣帝道:“那就等你们父子相认了,再把他带进宫来让朕见见也不迟。”
秦沧阑拱手道:“是,陛下。”
景宣帝看了他一眼:“你不会让朕等太久吧?”
秦沧阑顿了顿,说道:“不会。”
“那就好。”景宣帝说道,“你的亲儿子是护国公,这一道圣旨朕不会撤回,不过,苏承自幼在民间长大,入朝为官怕是有些难以胜任,你觉得呢?”
秦沧阑的眸光动了动,拱手说道:“陛下所言极是。”
……
从皇宫出来,秦沧阑去了一趟镇北侯府,向老侯爷说了御书房里的谈话。
景宣帝讲得十分隐晦,可秦沧阑又不傻,武将只是不喜欢耍心眼,不代表他们没心眼。
景宣帝的意思是,苏承当个闲散的国公爷,一辈子衣食无忧;兵权继续交给秦江。
兵权是秦家凭着一桩桩血泪军功挣来的,与其交给别人,不如交给自己弟弟,怎么说秦江也是秦家血脉。
另外,秦江也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了多年。
“你同意了?”老侯爷问。
秦沧阑正色道:“我当然没有!就算承儿他在乡下长大,没学过兵法,可我不是还活着吗?我可以教他!承儿若是不肯学,还有二狗!你是不知道二狗那孩子究竟有多虎!”
老侯爷只去过梨花巷一次,还没怎么与苏二狗说上话,这会儿不免有些嫉妒起秦沧阑来。
等他痊愈了,一定把几个孩子偷进府!
他也能教!
老侯爷问道:“陛下答应了?”
秦沧阑道:“陛下没答应。”
不是,你讲半天是讲了个寂寞啊?
老侯爷给急了:“陛下到底是如何决断的?”
秦沧阑叹道:“陛下说,我这把年纪了,也不知能教承儿多少年,我说我不在了,还有你,你不在了还有苏渊,终归有人能教会承儿。陛下说,你们几个的能耐,朕深信不疑,只是朕不确定苏承是不是可教之才?”
老侯爷不乐意了:“怎么就不是了?承儿小时候很聪明的!”
秦沧就道:“我也这么和陛下说。最后,陛下答应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若一个月后,承儿能胜过秦江,就相信他是可造之材,同意他做个有实权的护国公。”
老侯爷皱眉:“一个月……承儿还没恢复记忆,接不接受得了自己的身份尚且两说,即使能接受,让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胜过秦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第236章 236 霸气廷哥
这个比试看似是在给苏承机会,实则是在为秦江翻身做准备。
秦江的身世传开后,秦江本人势必会遭到世人的质疑,但倘若秦江能胜过秦沧阑的嫡子,用实力证明自己比苏承更有资格继承实权,那么,那些质疑他的人也只能乖乖闭嘴。
毕竟,不是皇帝不给嫡子机会。
是嫡子不争气啊。
扶不起不起的阿斗,请诸葛亮来教,也教不出个名堂啊。
老侯爷纳闷:“陛下为何突然如此偏袒秦江了?”
秦沧阑蹙眉道:“威武侯昨夜入宫见了陛下。”
威武侯景盛铭,景弈的祖父,萧重华的外公。
秦沧阑接着道:“我猜,是他说动了陛下,让陛下暂将兵权交到秦江的手中。”
“景盛铭这个老狐狸!”老侯爷握拳,“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一个月后,真让承儿与秦江比试吗?你该知道,承儿毫无胜算的。”
老侯爷压根儿没问比什么。
除非是比干饭,否则苏承当真不是秦江的对手。
秦沧阑说秦江弱,那是和秦沧阑比,秦沧阑是何等变态的高手?
有几个人在他面前不弱的?
诚然,秦江的资质不算上乘,可怎么也倾尽两府之力栽培了二十年,苏承再有天赋,也不可能在一个月内追上他。
老侯爷问道:“一定得是承儿吗?”
秦沧阑想了想:“二狗也成,他是承儿的儿子,他若能赢秦江,陛下应当也无话可说。可二狗才十四……怎么可能是秦江的对手?”
老侯爷的神色凝重起来:“老秦,兵权绝不能交出去。”
秦沧阑点点头:“我明白。”
交出去了,秦家就是下一个卫家。
老侯爷闭上眼:“这个月,努力教导承儿吧,实在到了那一步……我把老五过继给承儿!”
正在回京途中的老五,狠狠打了个喷嚏!
这是这个月第二次狂打喷嚏了。
是家里人太念叨他了么?
……
苏承并不知自己即将迎来两位大佬的摧残,天还没亮,他顶着没睡醒的黑眼圈去灶屋给女儿打下手。
昨日春风楼又来了一单生意,这回可不是奔着苏承的脸来的,是上回苏小小做的点心着实太受欢迎。
春风楼的姑娘们还埋怨不是苏承送货,下定决心再也不做他生意,谁料没几日,便被啪啪打了脸。
苏小小答应每日供货二百个,从四月初一开始。
恰巧四月初一是苏二狗去国子监上学的日子,他自然不能去给苏小小打下手了。
“爹,你怎么这么早?”灶屋,正在揉面的苏小小一抬头,便瞧见苏承睡眼惺忪地走进来。
苏承打了个呵欠:“陪你做点心。”
苏小小道:“不用,才两百个,我做得过来的,你去睡。”
苏承拨浪鼓似的摇头,拍拍自己的脸醒瞌睡:“我一会儿再睡。”
他说什么也不肯走,苏小小只得答应他留下来帮忙。
别看他平日里干活儿总是划水,那是因为有卫廷和苏二狗在,他不干可以指望女婿和儿子干。
真当苏小小身边只剩他一个帮手时,他还是挺卖力的。
他的脸被灶灰熏得黢黑。
“咦?不是只做二百个?”他刚刚数了,已经做够了,可女儿又去揉新的面团了。
苏小小把揉好的面放进钵钵里醒着:“二狗长身体,饿得快,我给他做几盒点心带上。”
苏承的鼻尖突然就有些酸酸的。
两个孩子没了娘,磕磕绊绊地长大……闺女懂事得令人心疼。
苏小小并不知苏老爹心中所想,她切了一条梅干菜:“给爹也做了。”
“嗯?”苏承没反应过来,“给我做啥呀?我在家又不愁吃的。”
他目光落在几个精致的带盖的小木碗上,“这些又是干啥的?”
苏小小道:“是给大虎二虎小虎的。”
“哦。”
几个小家伙吃饭爱挑餐具,苏承也就没往心里去。
早饭过后,苏陌与两个弟弟上门了。
苏祁、苏钰也在国子监念书,他俩得知苏二狗也要进国子监,说什么也得跟来。
三小只在院子里玩耍。
苏陌是家里的常客,三小只对他并不陌生,苏钰与苏祁却是生面孔。
他们只在乡下登门拜访过一次,且没与三小只说过话,因此,三小只压根儿不记得他们了。
“你们是谁?”二虎问。
“是不是坏人?”小虎问。
俩兄弟乐了。
苏祁好笑地问道:“我们长得像坏人吗?”
小虎歪歪头,认真打量他们。
二虎老神在在地说道:“那可不一定。”
想了想,二虎又道,“我的小石头认识坏人。”
“哈。”
苏祁与苏钰同时笑了。
苏钰笑着道:“是吗?让我看看你的小石头、”
二虎取出自己心爱的小石头:“喏,你摸摸它,它就知道你是不是坏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