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惊鸿楼 >

第185章

惊鸿楼-第185章

小说: 惊鸿楼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怎么是你?”余老头问道。
  “爷,我没处去了,您收留我吧。”何书铨说道。
  “行啊,把卖身契签了,名正言顺跟着我。”余老头说道。
  何书铨快要哭出来了:“签,我签!”
  仁义夫人府。
  流霞把这几天的事情如实上报:“那母子俩没有身份牌,被锦衣卫抓了,在他们身上搜到了刘阿花的卖身契,现在刘阿花已被余老头领走,何三被编进垦荒营做苦役,当天晚上,垦荒营里的苦役们打架,何三被殃及,死了。”
  何苒嗯了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这能怪谁?
  而被余老头领回去的刘阿花,再也过不回以前的安逸日子了。
  以前她什么都不用干,身边还有丫鬟伺候,现在她变成了名符其实的粗使婆子,脏活累活都是她的。
  起初,她还想逃跑去找何苒,可是逃了几次,还没出街道就被抓回来。
  最后一次她逃出来时,慌不择路,恰好撞到一匹马,马上骑士主动赔偿,余老头只要了十两银子,当天晚上,刘阿花便伤重而死。
  得知刘阿花死了,阿全有点伤心,毕竟小时候,刘阿花还是很疼他的。
  不过,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他已经长大了,小时候的富贵日子,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就像他早就忘了自己的亲娘和妹妹一样。
  现在他是余全,跟了余老头的姓,余老头做为帮会中人,接受了衙门给的差事,协助衙门维护城中秩序,别说,余老头带着手下兄弟开工第一天,就发现了一个可疑分子,经过锦衣卫详查,此人竟然真的是细作,还是后周小朝廷派过来的。
  余老头立了大功,不但得了赏银,还捞了个“城管队长”的名头。
  穿上制服的余老头看上去年轻了十几岁,每天昂首挺胸走在大街上,见到他的都要叫一声“余头儿”。
  余全跟在余老头身后,余老头吃肉他啃骨头,美滋滋,什么认亲啊,王爷啊,大白天的,做的哪门子美梦,当心变成噩梦。
  一个月后,宗祺从扬州回来,他已经正式接管漕帮,他将一枚令牌交给何苒,上写“江河”二字。
  “这是什么?”何苒问道。
  宗祺微笑:“江河令,凭此可调动漕帮百船。”
  何苒眉头微动:“百船?一百条船?你现在有多少船?”
  宗祺:“大小船只共计千条。”
  何苒倒吸一口凉气,她哥,江湖大佬!
  “好,我收下,可是哥啊,明天开春我就要北上回京城了,你呢,你是不是一直都要留在南边?”
  宗祺:“北方也有漕帮码头,而且,宗家也准备把生意做到北方去,以后我会来往南北两地,你回京城后,帮我找个住处,我给银子。”
  何苒嘻嘻一笑:“好啊,到时我去你家喝酒。”
  宗祺说道:“那宅子不是给我住的,是义母她们要北上。”
  何苒收起笑容,问道:“韩夫人要去京城?不留在扬州了吗?”
  宗祺叹了口气:“这次回扬州,发生了很多事,义母和大嫂的娘家都想分一杯羹,还有韩家的亲戚们,想要插手义妹的亲事,事情虽然暂时解决了,可是难免以后他们还会再提要求,义母便决定远远离开,我便想让她们北上去京城。”
  何苒颔首:“嗯,那就来京城吧,韩大当家是我的恩人,也就是咱们家的恩人,他的遗孀理当由咱们照顾,何况你还是他们的义子,你放心,她们到了京城,我会关照的。”
  何苒当即便给陆畅写信,让陆畅寻一处清静的宅子。
  这一日,阿秋来向何苒辞行,何秀珑给她写了推荐信,她要去京城就读医科。
  医科设在国子监,生源暂时来自军队,有立志学医的,不论男女,凡识字,有一定基础者,只要有所在军队的长官出具推荐信,便可来京城,进入国子监就读医科。
  自从扬州之战,阿秋便在伤兵营里帮忙,后来便一直留在伤兵营,跟着医工们学了一些基础的护理知识,她很勤奋,有军医见她好学,便主动教她认药材。
  后来,阿秋跟着何秀珑的军队来到金陵,军医让她争取一下,看看能不能去国子监读医科,将来也做一名军医。
  读医科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识字。
  阿秋便拿着千字文和百家姓,一边向人请教,一边自己练习写字,就这样,她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把这两本书上的字认全了。
  现在,她拿到了何秀珑的推荐信,要赶在正月十六之前到达京城。
  正月十六,是国子监医科新生入学的日子。
  何苒很为她高兴,阿秋却很不好意思:“大当家,我一直都没有机会给您做饭吃,临走之前让我给您做顿饭吧,您也尝尝我的手艺。”
  当初何苒带上她,就是让她做饭的,可是还没来得及做饭,她就去伤兵营了,这一去便是大半年,现在要走了,还没给何苒做过饭。
  何苒哈哈大笑:“好啊,你给我煮个面吧。”
  阿秋兴冲冲地跟着小梨去了厨房,小梨悄悄问她:“你要去京城的事,告诉你娘了吗?”


第379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阿秋叹了口气:“我在伤兵营时遇到同村的王俊喜,大军驻扎在扬州时,他媳妇来军营里看他,我听说后就去找他媳妇打听家里的事,这才知道,我走以后,我哥和我弟冲我娘发了好大的脾气,他们说我娘太傻,连银子都没要,就把我给出去了,还说我在家里吃了一两年白饭,拍拍屁股就走,这是没良心。
  我把我存的军饷全都交给王俊喜媳妇,让她给我娘带回去,可是几天后,王俊喜来找我,把那些军饷又原封不动交给了我,我一问才知道,原来这是王俊喜媳妇让他弟给我送过来的。
  我娘不收,我娘让王俊喜媳妇告诉我,让我不要想着娘家,以后都不要往家里捎银子了,银子送回来,也堵不住别人的嘴,多少银子也填不满他们的心。
  这次我去京城,让王俊喜写家书时托他媳妇和我娘报一声平安,反正我娘也不明白我在做什么,只要让我娘知道我平平安安的就行了。”
  小梨拍拍阿秋的手,安慰她:“没事,你学成后就是军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等以后不打仗了,你就把你娘接出来。”
  那日,何苒终于吃到了阿秋煮的面,次日,阿秋便跟着何雅珉一行人一起踏上了回京之路,此番南方战区与她一起被推荐去读医科的共有十人,他们有男有女,年纪最大的三十六岁,最小的只有十五岁。
  阿秋骑在马上,转头望向金陵城,那里有她最敬佩的人。
  距离她离开村子,其实也只有七八个月,那时她还不会骑马,和流霞同乘一骑,一路提心吊胆,不仅是担心从马上摔下去,更是对前路的恐惧。
  可是现在,她不仅学会了骑马,她还有了目标,她要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军医,哪怕有朝一日不打仗了,那她就退役,做一名悬壶济世的大夫。
  这就是她的理想。
  她不再是那个被婆家休回来的弃妇,也不再是那个在娘家累死累活还要被说吃白饭的丧门星,她是苒军的何秋,是的,她姓何了。
  当年她出嫁的时候,娘家便当她是外人了,后来她被婆家休回来,娘家除了阿娘以外还是当她是外人,既然如此,那就姓何吧。
  送走阿秋,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了,一场寒雨过后,金陵正式步入冬季。
  小梨捧着拜匣进来,何苒皱起眉头:“不是说了,这两日不见客了吗?”
  她还有成堆的公文没有批阅。
  小梨苦笑:“来的是丐帮的人,唉,您还是看看吧。”
  小梨说着,便从拜匣里拿出一份帖子,送到何苒案前。
  听到“丐帮”二字,何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自从她到了金陵,就没有收到过黑妹的信。
  她顺手拿起帖子,打开一看,便笑了。
  “我来金陵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想不想一尽地主之谊请我喝酒?想就来吧,今晚酉初,望江小馆,报我名号,不见不散。”
  何苒哈哈大笑,周沧岳来金陵了。
  今天何苒批阅公文的效率很高,申时,冯撷英来了,带了春试的题目过来给何苒过目。
  何苒说道:“我明天再看行不行?”
  冯撷英:“明天上午就要定下来了。”
  何苒:“那我晚上回来再看,明天一早就让人给你送过去,你看如何?”
  冯撷英无奈,上下打量何苒,忍不住问道:“大当家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我让宋大夫来给您看看。”
  何苒哭笑不得,她不过就是想给自己放一晚上的假,不对,还不到一晚,晚上回来她还要看这些试题。
  “撷英,我是真的没有不舒服,有个朋友来金陵了,晚上我要待客。”
  冯撷英放下心来,只是走的时候还在嘀咕,难道会见朋友比春试的题目还要重要?
  打发走了冯撷英,何苒看看屋角的滴漏,她还不知道那望江小馆在什么地方,望江望江,故名思义应是在江边吧。
  好吧,从这里到江边可不近呢。
  再说,江边大着呢,到了还要找。
  何苒翻身上马出府而去,流霞和金波远远地跟在后面。
  何苒原本以为还要好一番打听,没想到还没到江边,便远远看到了以前在晋阳时,给她送信的那对双胞胎。
  几年不见,两人长高了,好在那两张娃娃脸还是一模一样。
  “是你们两个?你们不在晋阳了?”
  两人忙道:“回大当家的话,大元帅说我们差事办得好,把我们要到身边了。”
  何苒看看身上,身无长物,以前每次见到这两个孩子都会给点东西的,这次没有,何苒还怪不好意思。
  不过,她也想起一件事来,她也没给周沧岳带礼物,说好的她尽地主之谊,不但没带酒,就连银子也没带,也不知道流霞她们身上有没有银子,否则这顿还要让周沧岳请客。
  有双胞胎引路,何苒很快便到了望江小馆。
  别说,这地方若是没有熟人带着,还真不好找。
  何苒问道:“这是丐帮开的?怎么开在这里,这么偏僻,客人一般找不到吧。”
  双胞胎叹息:“原本不是开在这里的,后来那地方不能开了,一时半刻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只好开在这里,等以后找到更好的地方,再搬走呗。”
  何苒明白了,一定是以前的地方暴露行迹了,担心被人盯上,所以便换了地方。
  还真让何苒猜对了,上次周沧岳来金陵绑走了荆老三,虽说表面上并没有露出破绽,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原先的那家铺子肯定不能开了,当时时局非常紧张,匆忙之间也只能找到这里,因此便把铺子开了过来。
  正如何苒猜的那样,这家望江小馆,自从开业到现在,接待的客人不超过十个,其中有五个是丐帮自己人。
  还没进门,双胞胎便大声喊道:“贵客到,贵客到!”
  这时,一位身姿婀娜的美貌妇人迎了出来,看到何苒,妇人抱拳行礼:“丐帮苏四见过何大当家。”
  何苒微笑颔首,正要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苒姐,你来了!”
  何苒: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就主动叫姐了。
  她这副身体,和周沧岳同年,好像还比周沧岳小几个月。
  话到人到,周沧岳已经冲到她的面前,何苒吓了一跳,仰头看着他:“你长这么高了?”
  周沧岳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那是因为你太久没有见到我了,其实我已经两年没长个子了。”
  何苒点点头,可不是嘛,上次见面还是在豫地,那时周沧岳还穿女装呢。
  “没想到你长这么高了,行军床太小了,回头我让人给你订做一张大的。”
  周沧岳很高兴,又有点委屈:“好啊,说话算数,你都好久没送我东西了,我若是不来金陵,你是不是已经不记得我了。”
  何苒破天荒地从周沧岳的语气里听到了落寞,周沧岳也会落寞吗?
  “你不是也没给我写信吗?你写信,我就想起你了,也就想起给你送东西了。”
  周沧岳更委屈了:“你那么忙,我写信你也没时间看吧。”
  何苒笑道:“怎么会,再忙也能抽出时间的,你看,你约我喝酒,我不就来了?”
  周沧岳笑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晨起的星子。
  “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周沧岳问道。
  何苒想了想,缓缓摇头:“带了什么?衣服?”
  上次周沧岳就是送给她一身衣服。
  周沧岳有点不好意思,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黑妹了,他经历了很多事,也懂得了很多事。
  苒姐不是当年那个和他在酒馆里教他到何家门前吹琐呐的小姑娘了,他家苒姐,是何大当家,有多少绫罗绸缎穿也穿不完。
  他缝的那衣裳,哪里配得上苒姐啊。
  “不是衣服,是这个。”
  周沧岳跑到后堂,很快又跑回来,手里多了一件东西。
  看到那件东西,何苒的眼圈忽然就红了。
  这是画夹,前世她从小学画画,每个周末都要背着画夹去上课去写生,这画夹从小背到大。
  周沧岳像献宝一样,打开画夹:“你看看,喜不喜欢?”
  何苒笑着点头,她喜欢,她是真的喜欢,这画夹就连颜色也和她背过的那个是一样的。
  “这个颜色的布,不好买吧?”何苒问道。
  古代染布的工艺无法与现代相比,像这种并不常用的颜色很难买到,甚至可能染不出来。
  周沧岳摸摸脑袋,打个哈哈:“偶然遇到的。”
  他才不说他是费了好大劲儿,自己上山采了染布用的草药,让染坊的人试了很多次才染出这个颜色。
  那个梦里,苒姐就是背的这个颜色的画夹。
  她一定喜欢这个颜色。
  “这个礼物,我太喜欢了。”
  何苒把画夹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
  周沧岳笑得眉眼弯弯,苒姐高兴的样子真好看,和他梦里的一样好看。
  苏四姐亲自把饭菜端上来,还有一壶酒。
  周沧岳:“只有一壶酒哪里够,先来一坛吧。”
  何苒笑道:“就你那酒量,一杯倒。”
  周沧岳:“我现在练出来了,至少能喝三杯。”
  何苒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她忽然说道:“黑妹,我找到我哥了。”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叫他“黑妹”了,但是周沧岳的注意力都在何苒说的那句话上。
  他怔了怔:“你哥?”
  何苒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和你一样,也做过一个梦,在梦里,我有哥哥,有父母,有祖父和曾祖父,可是后来,我哥死了,连尸首都找不到。”
  周沧岳的心怦怦直跳,在他的梦里,苒姐的哥哥也死了。
  是的,他是悄悄打听到的,苒姐的哥哥死于飞机失事。
  他虽然在信中和苒姐说过自己的梦,但是他没有告诉苒姐,他的梦里有她。
  他不好意思,多羞人啊,他天天躲在树后偷看苒姐,苒姐若是知道了,一定会看不起他的。
  所以,他没讲。
  可是现在,苒姐却主动说起了。
  苒姐也做过那个梦?
  他和苒姐,做过同一个梦?
  不对,梦是不一样的,但是梦境里所处的地方是一样的。
  苒姐的梦里有他吗?
  对了,苒姐说她找到哥哥了?
  “你是说,你哥,他也来这里了?”周沧岳问道。
  何苒点头:“是,我哥他也做了同样的梦,他知道他有我这个妹妹。”
  对于周沧岳这个小老乡,何苒是坦诚的。
     竒 書  網  ω ω  w 。 q i  δ h   μ 9 ㈨ 。 c ó M
  周沧岳大喜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