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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快穿女主又把世界玩崩了-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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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到这里,他又记起了另一件糟心事儿。
  “那傻子,真治不回来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他从私狱弄出来,结果才一个晚上他就被人弄傻了?”
  “真没戏了,在海城枢纽找着他的时候,人都快饿死了……”
  声音渐渐远去,司予安在听到“傻子”和“海城枢纽”时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是那家伙?”她不禁想起之前打她金条主意的那个男人,“他是江龙的人?江龙想让他做什么?”
  房门关闭,又等了一会儿后,两人才从柜中出来。
  趁着江龙带人开会的功夫,她们摸出了宾馆,梨娘还用冰人战士扛走了那三具尸体,将他们通通扔进了护城河。
  “回城吗?”梨娘问。
  司予安摇摇头,弄走了一辆巡卫车,开到了地铁站附近的一处巷子里,“等早高峰。”她说,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而就在她们两人走后不久,一个高大却动作僵硬的身影出现在了护城河边,然后猛地跳了下去。
  吧唧!吧唧!
  身影好似捞起了什么,吧唧着嘴吃得很香。
  ………………………………


第92章 一条街的体量
  海城市区的酒店很贵,而且还得登记身份才能入住,连那些盖在小巷子里,交通不便的二、三星级也不例外。
  通常情况下,多数人是不会选择这种性价比低的酒店的,但……花的不是自己钱的就另当别论了。
  “欢迎光临!”
  某条小巷里,某家位置死偏还价格死贵的酒店迎来了一位男性客人。
  那客人梳着奇怪的发髻,华文说得怪腔怪调的,拿出了东11区护照,开了间最贵的房间,并且吩咐说没事不要打扰他……
  进入房间锁好门后,客人扣住脸,好像摘下了什么,变成了一位年轻姑娘,而这姑娘正是趁着早高峰回到城里的司予安!
  “麻烦你了。”司予安身上红光一闪召出了梨娘,然后还不待梨娘点头,就倒在床上陷入了深眠。
  梨娘:……
  沉默地守在房中,直到两天后,司予安幽幽醒转了才开口问道:“为什么不回家睡?”
  “我不确定他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香甜地睡了二十几个小时,除了腹中饥饿外,司予安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她数了数从那三个男人身上搜来的现金:
  唔……凑合,勉强还够吃饭。
  “在外面查探他的记忆太不安全,我只能先假定他还留有后手,再假定他还有队友,不管是在大夏的还是在武葬城的。”
  重又戴上灵魂面具,司予安将梨娘“请”了回字典,清理好痕迹后,也没退房,就直接跃出窗户离开了酒店。
  入夜,海城老城区的几条街道突然全街停电,恰又赶上阴天,街上一片漆黑,夜猫子们自是没有看到一个梳着发髻的男人,潜入了某栋楼中。
  唰!
  寒光闪过,几柄飞镖从司予安眼前飞了过去,就因为她在开门进屋时触发了某根无形的丝线。
  “果然有后手!”心中一凛,她开启了血光,在屋中检查着。
  飞镖,手里剑,抹了毒的杯子,司予安避过种种暗手,走进了卧室,在看到床上亮着的一个红点时身体一僵。
  “录像?”还好她一直顶着的是那倭子的脸。
  面色如常拿起录像机端详了一阵,司予安发现这东西是实时传送的,也就是说从她进入卧室后的一切举动,录像的接收方都有可能已经看见了。
  “对方难道是挂悬赏的……所谓代理人吗?”木着脸,她捏碎了录像机,处理了屋中的一切痕迹,又做了一番新的布置后,方才离去。
  街上漆黑一片,不知何故街道的电力小组还没有抢修完毕,但这也为司予安行了方便,她几乎不用怎么绕路,就趁暗回到了家中。
  “喵?”
  “我回来了。”司予安伸出手,却被一个软软的肉垫直接推开了。
  “喵!”阿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呵!”召出梨娘,让她为阿橘开了盒新罐头,司予安直接进了浴室。
  高强度的战斗后出了一身汗,在宾馆睡了两天又没有洗澡,她感觉自己都开始发酵长毛了。
  洗完澡换过了衣服,看着梨娘抱了阿橘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揉着的样子,司予安心虽一暖。
  这种感觉她形容不上来,似是安心,又似是温馨,总之是她从未感受到过的情绪。
  倒了杯水,她离开客厅回到卧室,没注意到梨娘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隐有担忧。
  将电脑和录像机残骸用金丝一点点融成了灰烬,司予安又拿起手机,取消了两封定时邮件。
  但刚取消邮件,微信就弹出了视频邀请,是阿瑜发来的。
  “阿瑜?怎么了?”
  接通视频后,一个戴着金边眼睛的长发女人出现在屏幕上,神情焦急,“你没事吧?”
  “没事啊。”司予安一愣,“我能有——”话还未说完,她就看见了阿瑜举起的截图,那是她定时邮件上的内容。
  “啊,你看到了啊?”她感叹一声。
  司予安这才知道,为了确保她的网络安全,阿瑜一直在“监控”着她,所以在她设定了定时邮件后不出几分钟,阿瑜就看到了邮件上的内容。
  虽然心中担忧,但阿瑜又怕贸然联络会影响,甚至打断她的计划,所以一直提心吊胆等待着,直到看见了“水泥厂剧烈爆炸”的新闻,才猜测着她应该是没事。
  又直到刚刚,她动手撤回了邮件,阿瑜才敢真正发来消息。
  “真的没事?”阿瑜凑近了屏幕上下左右打量着,犹豫问道,“还是……武葬城那些人?”
  “嗯,一个蛮厉害的鲨手。”司予安不愿再多说,转移了话题,“这么说,我一直活在你的‘监视’之下?你不会还偷看我洗澡了吧?”
  阿瑜:……
  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很闲吗?我要是不关注你,你以为你那边的电能停那么久?”
  “咦?是你做的啊!”司予安了然道了声谢,然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自从三个多月前的“假死”之后,她跟阿瑜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而她本以为,她们两个就算不见面,因为有着共同的目标,又曾经共患难过,按理说该不至于“疏远”得这么快才对。
  可现在的气氛却让她觉得有些尴尬,就好像原本非常熟悉的战友突然陌生了起来。
  “那些炸弓单,你全用去炸水泥厂了?”许是为了缓解尴尬,阿瑜主动又起了话头,在司予安点了头后又恨铁不成钢地说,“那可是能炸一条街的体量啊!你——”
  “就全给用完了?还就只炸了个水泥厂?这么浪费?”
  “范围大小不重要,浓缩才是精华啊!”司予安说。
  阿瑜:呵呵呵……
  “就比方说,你拿一滴被稀释了无数次的酒水喂给耗子,耗子不会有什么反应。”司予安做了个倒酒的动作,“但如果你给耗子灌了一杯二锅头——”
  “怎么着?”
  “它就敢手无寸铁地找猫!”
  阿瑜:……
  见司予安似是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她暗松了口气,也玩笑道:“那你可得小心点!别没打到猫呢就先让猫给叼了!”
  “不能够!我要是耗子,就不光要找猫了,还得把躲在猫后头的老王……老甲鱼给拎出来!”
  扣扣扣!
  话刚说完,司予安就听见阿瑜那边又传来了敲门声,敲得还很急的样子,于是她主动结束了通话,“你先去忙吧,有事再联系。”
  “好,你也小心点!”阿瑜点了点头。
  挂断视频,看着黑下来的屏幕,司予安上扬的嘴角逐渐平整了下来。
  “第二次了。”她想,“上一次视频,也是有人敲她的房门,可以她的情况,是不可能拥有室友的,那么……敲门的人是谁?”
  “三个月前,她在网络上的关注点还是东流岛和各种我们需要的人和组织,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体量’也缩小到一条街上,缩小到我身上了?”
  从头翻看了跟阿瑜的聊天记录,司予安看着其中一条沉静如雕塑。
  “她那天说‘尽鲨劫财,又成立反倭帮’……这样的布局和掩盖,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她身边有了旁的人?”
  “如果真有这么个人,那个人是敌是友?目的是什么?阿瑜又为什么会相信ta?”
  手指在床上轻轻敲着,司予安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换了个新的ip地址以作备用,然后拿出了灵魂面具。
  “还是线索太少,人太被动了啊!”她感叹道,然后随手下了一个离线翻译器,“不过——”
  “现在换我来深入你们了!”
  ………………………………


第93章 隐秘
  在一个蓝天白云,有山有水有穷人的小村子里,一个小男孩绷着脸,双手持着一根树枝,扎了马步苦苦地练着。
  “***!”不远处,一个围着围裙的妇女远远走来,呼唤着男孩——
  “暂停!”掐停了灵魂面具中,倭子的记忆回闪,司予安学着妇女念出的字音,对着离线翻译器又说了一遍。
  “太郎,该吃药了!”机械的翻译音如是说。
  司予安:……
  成吧,这名字真好听!
  她继续往下看去。
  小男孩被妇女叫回去吃了药又吃了饭,每天都拿着树枝努力练习着,他还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叫作“名”,梦想成为真正的武士,出人头地。
  可城镇里那些有点钱的,有着木制五士刀的家族子弟可不买他的账,他们总是欺辱他,叫他“耻辱的儿子”。
  终于有一天他爆发了,左眼的瞳孔变作了两个,高速旋转着好似为他的身体带来了强大的力量,他鲨死了那些嘲笑他的年轻人,然后被武士抓到了镇主面前。
  “天瞳!是天瞳!”镇主指着他大惊失色,眼中流露出恐惧和嫉妒,“他有大照神的瞳孔!”
  “大照神?”看到这里,司予安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发现这是东11区的一个神话人物,传说祂会多赐下一个瞳孔给他宠爱的人。
  “所以这就是个神叨版了的白内障?”摸不着头脑,她选择了暂先忽略。
  “把他的眼睛挖出来!”镇主贪婪地喊道。
  但他最终没有得逞,因为一个衣着华丽的贵族武士恰巧经过了这里,救下了男孩。
  贵族武士似乎也对男孩的“天瞳”很感兴趣,他问男孩愿不愿意做他的弟子,男孩同意了,于是跟着贵族武士离开了村子,抛弃了……
  抛弃了穿着围裙的妇女,还有家中每天醉酒的男人。
  时光飞逝,男孩长成了少年,但他的“师父”却一次也没有指导过他,只是把他随便扔到了一家武士院里任他野蛮生长。
  可男孩的天赋非常高,他凭借自己的本事,还有一身不畏死的杀伐劲儿成为了武士院中最强大的武士,也在一次跟外来武士的对战中,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质疑。
  而那位武士就来自——武葬城!
  传说聚集了全东11区最顶尖武士的城市,而且已经有了近千年的历史!
  “近千年?”司予安皱了皱眉,调整口腔,又重复了一遍外来武士的话,然后在翻译器中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还是近千年?整个东11区的历史都没有这么久吧?”心里怀疑着,可直觉又告诉她,对方说得是真的!
  “这可就奇怪了……”
  记忆继续回闪,少年辞别武士院去到了武葬城,从最底层做起经过了几年的努力,终于成为了大众眼里,第一梯队的武士。
  同时他也查清了,他那每天酗酒的,连姓氏都没有的父亲,本是武葬城贵族近卫家的直系后裔!
  因为反对武葬城独立,反对其跟星条联盟合作,他叛出了近卫家,逃到了一个小山村隐居下来,但也失去了拥有姓氏的资格。
  为了获得地位,已经成长为男人的男孩又改了名字,他称自己为“近卫名”,想回到近卫家族谱上去。
  但让他绝望的事发生了,他引以为傲的武力在近卫家一个年轻庶子面前不堪一击,即便对方的身法在他看来漏洞百出,可他还是被击败了。
  挫败感和不甘还有强烈的恨填满了他的心,而这也引起了“摇篮”的注意,仅仅一次游戏之后,他就成为了D级玩家!
  “所以‘摇篮’寻找玩家的标准之一,就是偏执和变态吗?”司予安沉吟道,开始思索遇到过的玩家,“或者是有着强烈渴求的人?”
  “强烈渴求……”她灵光一闪,好像抓到了什么,但那感觉稍纵即逝。
  回闪继续。
  男人D级玩家和强大武士的身份被允许重新姓回“近卫”,并且那个晾了他好些年的便宜师父也又出现了,将他正式收入门下,排行老二。
  司予安:……
  二师兄??
  “咝!”她无力吐槽这个排行,而且徒弟收了半天才收到第二个——
  “他们的师父难道只收D级以上的玩家为正式弟子?”
  想起了山口在自戕前惊恐绝望的样子,司予安觉得,那神情很有可能平常被他们师父迫害出来的ptsd。
  再接下来的记忆回闪就简单了。
  近卫名回到山村,他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他祭拜了母亲,然后将父亲的首级带回,献给了近卫家的家主以明志,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之后他便过起了单纯又简单的屠本和扫悬赏的日子。
  他接的都是只在玩家中流传的,对付玩家的悬赏,这次突然接了个对付“普通人”的,也只是因为司予安在榜首挂了太久,他心生好奇罢了。
  “好奇心害死人啊!”司予安咂咂嘴,也知道了为什么同级别下的玩家,实力可能天差地别了。
  在近卫名的记忆认知里,A级似乎不是那么好升的,除了升级任务以外,还有很多其他玄之又玄的标准,如果达不到进了升级任务也是个死。
  这不禁让司予安想起了何新和秃鹫,“秃鹫耍的那些腌臜勾当,是不是也跟升A有关?那他们两人……”
  “又在B级停留了多久?”
  通常为了求稳,很多玩家都会在每个级别里尽量把自己的技能刷满,在实力提无可提,或者提速过慢了之后,才会选择进入升级任务。
  而回归了家族,又有了师父的近卫名,自是也知道这一点的,作为一个高天赋的武士,他在D级停留了一年,在C级则停留了五年。
  他原本是想接个普通悬赏放松放松再去升B的,可没曾想这一放松,就彻底给自己“放松”了,松得连全尸都没得留。
  “这些木牌……”记忆临近尾声,司予安看到了几间摆着木牌,类似祠堂一样的屋子,里面摆满了木牌。
  通过近卫名的眼睛,她又看见属于山口的那一块,碎了。
  “怪不得他知道山口死了,嗯不过——”司予安顿了顿,然后突然想到:“他的木牌应该也碎了,那他的身份在东11区是不是也就废了?”
  “我费那么大劲搞来的东11区的脸,结果很可能不能用了?哈??”她感到一阵胸闷气短。
  记忆即将结束,来到了近卫名拿到指路司南后,跟代理人见面的那一段。
  代理人身着长缎,戴着青色蟒首面具,许是觉得近卫名的身价要比普通武士高出不少,他将其带到了一面巨幕前,那巨幕上现出了一道高糊的人影。
  那人影开口,说的是纯正的华文:
  “是近卫家的小家伙?”
  轰!
  脑中突然轰鸣不断,司予安死死盯着那道人影,几乎要咬烂了嘴唇。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她那么熟悉?”
  她不自觉地做出了跟虚影相同的动作,然后发现那虚影的气息和身形,竟是同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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