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揭棺而起了-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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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实力最低是七阶,”余殊道,“最强我就不知道了。”
“我走了很久了。”
余殊:“当初我们虽然东宫旧人,却依旧比不得这些人实力强,所以被调走也算心甘情愿吧。”
江枫瞬间支棱起来,“我听你话说的,你好像不怎么心甘情愿呢?”
余殊:“……可能是有点生气,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她转移话题,“内郎实力再强,其实都拦不了我们。”
“我怕的是镇国庙的那群人。”
“详细说说?”江枫问道。
余殊:“帝国是有龙脉的,你知道吗?”
江枫:“哈?”
余殊:“先帝的秘密基地,就是建立在龙脉附近。”
江枫:“他也不怕污染龙脉?”
余殊笑,“已经污染了。”
江枫:“……居然被我说中了?”
余殊:“帝国的底气并不只是首辅,也不是军方层出不穷的武将。”
“而是镇国庙。”
江枫:“……听都没听说过。”
余殊:“六十年前,顺帝朝,东州大叛,有数位绝世强者提剑杀到皇宫的事情,你知道吗?”
江枫:“略有耳闻。”
余殊:“后来就是镇国庙出手的。”
“庙祝手持镇国剑,尽诛宵小。”
江枫茫然,“庙祝到底什么实力?”
余殊:“实力不等,九阶初阶的也有,巅峰的也有。”
江枫:“……”
余殊:“现在的是个九阶中阶。”
“主要是镇国剑。”
江枫:“镇国剑?没听说过,到底什么来头?”
余殊:“听说是高祖的佩剑,享一国气运,非常强大。”
“高祖本人是供奉在太庙的,而镇国庙是专门为镇国剑准备的。”
“年年与太庙同祭,享受四时供奉。”
江枫眼珠转了起来,“镇国剑认人不?”
余殊:“?”
李清明:“?”
余殊惊了,“你想干嘛?”
江枫笑嘻嘻,“我还没说呢,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余殊:“……镇国剑享一国气运,乃绝世凶兵。”
“而且它偶尔会失控,历任庙祝都死过。”
江枫震惊了,“啊?为什么?”
“这剑到底是有灵还是没灵啊?”
“这么凶?”
余殊憋着笑,“是凶。”
江枫是武者,还是擅长剑的武者,她对剑真的情有独钟。
一把漂亮的七阶美观剑,她都能当宝一样别腰上别很久。
现在听到这么一把牛逼的剑,江枫哪能忍得住啊。
她憋了没一会,就没忍住小声问道,“镇国剑长什么样?”
“快说啊!”
她戳余殊的腰,“你别吊我胃口啊。”
余殊欲言又止,最终无奈的道,“我是在跟你说镇国庙的强势,等会动手就直接跑,千万别和他们僵持,如果惊动了镇国剑,我们会很麻烦。”
“不是让你去看镇国剑的样子!!!”余殊都憋不住,重声道。
李清明嗤笑,“你不了解她的脾气。”
“你不说就算了,说了她忍不住的。”
余殊一转头,就看见江枫亮晶晶的眼眸,显然她压根没听进去。
她还是想看镇国剑。
可能还想偷。
余殊苦口婆心,“佳兵不祥,更何况镇国剑本身就罪行累累。”
江枫:“我是剑修啊。”
“天下最牛逼的那种剑修。”
“我就去看一眼。”
“就一眼。”
“说不定她愿意跟我走呢?对不对?”
余殊:“……我不知道。”
江枫:“啊?”
余殊面无表情,“我怎么知道镇国剑长什么样子?”
“那个地方是皇宫重地,守卫极为森严。”
余殊渐渐李清明化,江枫从心的转过头,“好了好了,不讨论这个了。”
“刚刚那队过去了吧?我们进去吧。”
江枫道,“这人怎么处理?”
余殊:“不介意的话,杀了吧。”
“我感觉她居心不良。”
江枫失笑,“啊真的假的?这么生气啊?”
余殊哼了一声,“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女人不是个好东西。”
江枫特别想笑,“走,我们进去和她聊聊。”
“还好我有准备,”江枫拿出一个小小的方盒子,“五月她们到来之后,小黯的思维越来越野了。”
“看我的场景复刻。”
很快,一个被复刻下来的瞬间,立在了原地,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幻象,只要不细看都看不出来。
余殊没急着进去,在外面看了一会,还伸手摸了摸,才自言自语道,“季黯真厉害……”
李清明面无表情的走在江枫前面,率先将屋子打量了一遍,然后让江枫上前,自己顺手将余殊关在了外面。
余殊:“???”
她猛然挤了进来,“我这么大一个人没进来,李清明你是不是瞎?”
李清明淡淡道,“没看见。”
余殊都气笑了,正要跟她理论理论,就听一个懒洋洋的嗓音响起。
“强闯民宅犯法知道吗?”
江枫先看了一眼许子圭,嗯,脸颊红润,睡的特别香。
江枫:“不知道啊,谁来抓我?”
“阿殊,她说我强闯民宅。”
余殊回过神,“皇宫的主人不是皇帝吗?”
赵襄扫了一眼,发现江枫一身太监服,不由嘴角勾起了笑意。
“你是哪位公公?居然敢闯入这里?”
“莫不是欺响失宠,无人在意?”
江枫看了她一会,似乎在想什么。
赵襄也不在意,打量着另外两人。
仔细看了看,她有些恍然。
李清明居然穿了红色,而余殊穿了青色。
她第一时间差点没认出来。
不过好在,她还算了解两人的体型。
李清明要比余殊高一点,也更瘦,腿更细。
余殊身量比较匀称,显得身材很好,而且气质比较温柔沉稳一点。
当然,都比江枫这个小矮子要高。
此时,小矮子并没有丝毫觉悟,看了她一会眯眼,“你真的姓陆吗?”
赵襄泰然自若,“还有人敢冒充陆家人吗?”
“那你认识陆茗吗?”
赵襄笑,“自然。”
“陆绣呢?”
“不熟。”
江枫看了她一会,“陆成是你什么人?”
赵襄:“你觉得呢?”
江枫有点困惑,“我还以为你是赵家的人呢。”
“你眉眼和阿襄好像。”
赵襄眼皮一跳,“你到底是谁?”
呵呵,换身衣服眉眼就不像了?
垃圾江枫。
江枫笑吟吟的,“你把子圭都抓来了,还问我是谁?”
赵襄故作惊讶,“魔主?”
江枫:“我有个问题,子圭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赵襄略微沉思,才道,“子圭天人之貌,响慕其风雅日久。”
“我那友人知响,特意送她来与我相会。”
江枫震惊在原地,“还特么能这样?”
余殊两人也震惊在原地,“还能这样?”
赵襄:“不然你以为呢?”
傻狗,是她从刑部手上骗来的。
很好骗的,毕竟许瑕姐姐是圣女,哥哥是卫将军。
甚至还没惊动刑部高层,只两个员外郎主事知道此事。
至于那个求官的,赵襄轻轻松松的就把她打发走了。
圣女跟皇帝的关系,不是秘密了。
就连南安王都被皇帝恩封了。
你居然想把许瑕抓来邀官?
什么脑子?
赵襄很容易就把人吓走了,估计她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而且赵襄自己的身份也怪唬人的。
尤其是皇帝不置兰台令,坚持唤她令君,还把这个词列为专用,不许别人喊。
她就声名远播了。
外人已经传她与圣女争宠的事情了。
赵襄对此嗤之以鼻。
江枫觉得自己的阴谋论受到了挑战。
她想到了许子圭被朝廷密谋抓捕。
想到许子圭被友人陷害。
想到狗皇帝抓她剖心。
她就是没想到,居然是因为风流债。
她居然因为长的好看被人不远万里的送到了京城,只为一解相思之情???
江枫呆愣好半晌,才干巴巴的道,“那,我准备把她带走了?你要不要一起?”
赵襄旁若无事的牵起许瑕的手,“魔主能不能将她留给我?”
江枫:“……不行,她是我的别驾,你看我都追到这了。”
赵襄故作为难,一脸迟疑犹豫。
“我到了魔土,可以跟她在一起吗?”
“我一介书生,孤苦无依,若是……”
江枫看了她一会,“你是什么修为?有治国吗?”
“齐家。”赵襄故作羞涩。
江枫:“没事,子圭也才齐家。”
没想到美人计第一个勾引到的竟不是五月,而是远在万里的陆响!
她不是太怀疑,因为正常人会把别的女人搬回屋里欣赏吗?
而且她刚刚在外面看,这陆响还挺规矩的。
坐在床沿看书,也没趁机做什么。
有一说一,许子圭的容貌,是绝对世间翘楚。
而且虽然江枫一直说她小傻子,但是她本人很优秀,白玉无瑕的美名世人皆知。
身份高贵,长得好看,还有才。
吸引力是大大的有的。
不过……
江枫:“我还有一事不明。”
余殊接口道,“令君当初何以要殊?”
赵襄心中暗自兴奋。
来了来了来了。
从她开始就要从她结束。
说完她就可以死遁了!
她淡淡的道,“镇东将军?”
余殊:“正是。”
赵襄眼皮一掀,嘴角勾起笑意,“我提议抓你进京城的。”
余殊眯眼,“为什么?”
“镇东可知秦浮游?”
余殊思考了一会,才想起来,“你认识她?”
废话,我当然认识她,我还打过她。
赵襄当初自己在家蹲着,分。身到处浪荡,东州和龙岛她都去过。
还好当初耳朵里听到了这件事,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糊弄余殊。
“是吾知己好友。”赵襄脸色淡然,眼神却阴沉。
余殊:“……那是个骗子。”
“还骗到我将军府来了?”余殊解释,“她到处招摇撞骗,富贵之家就算了,连鳏寡孤独都骗,该杀。”
赵襄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只知道,镇东未过刑名,擅杀士子,暴戾至极。”
余殊心好累,“那是个骗子,她甚至不是士子。”
“你放屁,浮游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你杀了她就算了,你居然还污她不是士子?!”
“余殊恶贼,你有良心吗?”
余殊扶额叹气,“她真不是士子,就是个骗子。”
这陆响怕不是个傻子。
居然认骗子做知己?
江枫:“……长见识了。”
“是我的错,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沉痛又阴谋的原因,结果……”她往后一靠,“现实过于魔幻了。”
李清明看着赵襄,眼神有些狐疑,“这些就值得你诬陷余殊吗?”
“你和她地位差的很远吧?”
“你怎么让首辅下的令?”
赵襄慷慨激昂,“为什么不值得?”
“我是老师记名弟子。”其实是亲传。
余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叹气的道,“好了,江枫,让你见笑了。”
她觉得她那四年就像个笑话。
甚至连个正经的理由都不需要,就可以随意的抹去。
真是可笑。
赵襄心中也松了口气,终于完事了。
她再去陆家善点后,就让陆响这个名字随风逝去吧。
江枫指了指陆响,“那你要报仇吗?”
余殊连眼神都懒得递,“没兴趣。”
赵襄把戏演到底,一副我还恨你,但是我爱许瑕。
犹豫了好一会,她断然道,“我不跟你们走。”
“来人……”
快杀我啊!快啊快啊快啊!
“文景!”
“你怎么了?”
有人突然推开房门。
她突然震惊,后退道,“你们是谁?来……”
李清明眼疾手快一手刀。
女子当即软绵绵的倒了下来。
余殊:“文景?”
李清明伸头观察了一会,发现女子是单独来的,没有惊动别人,运气不错。
江枫看了看一副慷慨就义表情的青衣女子,又看了看顾子明,淡淡的道,“你字文景?”
赵襄:“……”
“陆文景?还是赵文景?”余殊仔细的看着她的脸,“你好像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操劳过度?”
小小的屋子里,气氛再度扑朔迷离起来。
清幽的烛火跃动,屋中光线明暗不定。
陆响:“我骗你们的。”
余殊眯眼。
陆响:“我字文锦,文字的文,锦绣的锦。”
“不是令君。”
她瞥了眼昏迷的顾子明,“这是我师姐。”
“她现在本该在陛下身边值夜,却不知为何突然来找我,定然是陛下想我了。”
江枫没理她,随手将许瑕的手扔到了一边,慢条斯理的坐在床上拨通了镜子。
那边响了好半天,才有气无力的传来声音。
“江枫你是不是想死?”
“不知道我缺少睡眠吗?”
“大半夜的给我滚啊!!!!”
江枫表情好了不少,在赵文景发飙之前赶紧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姐妹?”
“跟你长的像的那种。”
赵襄:“没有,滚!”
江枫刚想关掉镜子,却见余殊突然上前两步,问道,“赵长史,你为什么这么能睡?”
“关你屁事!滚!”
镜子嘟嘟嘟的挂了。
赵襄抱着手,做出冷漠的表情,好悬没有笑出声。
想不到吧?
姐会双开。
骂了狗江枫和余殊,她心里一片酸爽。
李清明:“有人来了?”
赵襄心中一咯噔。
现在的宫人可是喊她赵先生。
如果……
她不管不顾,突然发狠,推开窗户跳了出去,“来人!有人刺杀!!!”
那人一愣,下意识原地尖叫。
下一瞬,整个皇宫仿佛都被惊动,灯火一片片的点燃。
江枫:“……草,带上子圭,我们走。”
看着三人迅速远去,赵襄松了口气。
她回屋,又看见了地上的顾子明。
“白给的治国都不要?”
“脑子没问题?”
顾子明恰好呻。吟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文景……”
“陛下起夜,做了噩梦。”
“圣女不在,她喊你……”说着她突然反应过来,“刚刚那些人是谁?”
赵襄怜悯的看着她,“子明,你好蠢。”
顾子明:“???”
江枫看见四面包围而来的人,一脸懵逼,“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哪里?”
余殊也有点意外,她主动道,“降低身形,跟着我。”
江枫抱着许瑕,也不敢太浪。
毕竟许子圭身体素质比不上武夫,挨一记冷箭都能没命。
半晌后。
余殊绕回后宫,找了个荒僻的院子,掀开井盖跳了进去。
里面有口井,井内居然是个积灰的小居室。
余殊点燃蜡烛,“井内通风的,没事。”
江枫将许瑕放了下来,“你这?”
余殊:“先帝在时,后宫的人很多,每天死的人很多。”
“其中有很多人都是投尸水井。”
江枫眉心一跳。
“不过这个井不是那种井,”她笑道,“是我挖的。”
“帮一个小答应藏她的小情人。”
“但是可惜她也没熬多久,死的挺惨的,被先帝弄成肉酱,抹到了院子的每个地方,所以这个院子荒废的也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