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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我又揭棺而起了-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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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伤了,”江枫顿了一下,又道,“帮我挡的。”
  薄怀杨极为意外的看向她,又看向余殊,满眼不敢置信。
  余殊这女人冷血的很,那么惜命,她居然会帮别人挡伤?
  是她有把握不死,故意骗魔主信任吧?
  薄怀杨无法理解,但是她也不想纠结这个,“我之前把尸体带回来之后,就在余家外面住下了,还有子车牧和杨病己。”
  江枫还没来得及开口,余殊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我家挂白布,是因为谁?”
  薄怀杨:“余老。”
  江枫还没来得及使眼色,就发现薄怀杨已经耿直的回答完毕了。
  余殊脸上血色终于丧尽,两眼发黑,天旋地转间,一头栽了下来。
  而正在此时,余家仿佛看见了余殊她们,派人出来了。
  江枫吓了一跳,“阿殊?阿殊?阿殊你怎么样?”
  薄怀杨也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开两步。
  *
  “你放心她被人带走?”姬命抱着手,冷淡的靠在窗前,眼神打量着江枫,有些好奇。
  江枫:“那是她的家人。”
  姬命:“可是她家人都是些文人,她伤的那么重,那些人根本护理不好她。”
  她似笑非笑,“而且,她家里接连死人,全盛状态都不一定承受的住,更何况是她这样的情况,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江枫沉默。
  她不担心?
  她担心死了好不好!
  但是她记得余殊之前的警告。
  在她家人面前,江枫可没有一点点发言权。
  她不能逾越,否则余殊醒了之后,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上次她也重伤,”江枫自言自语,“我也把她交给余灵了。”
  “你想的太多了,”她仿佛在自我安慰,“余殊又不是脆弱的人,不会有事的。”
  姬命讥讽的一笑。
  过了一会,她又轻飘飘道,“我没看错的话,那国玺还在她怀里吧。”
  “你确定她家人看到后,会给你?”
  江枫冷眼看她,“余殊又没死。”
  “你什么意思?挑拨我?”
  姬命冷嗤了一声,“挑拨你?多余。”
  “我才没有这种闲工夫。”
  她转过头,慢悠悠的摇晃步子离开。
  乌云不知何时散开,明亮的太阳悬挂天空。
  暖洋洋的阳光落在大地上,姬命仰着头,任由阳光落在脸上,笑的极为嘲讽。
  你们两个人,一口一句代侯故辙,一口一句高祖傻逼。
  如果最后你们也走到一起呢?
  呵。那一定很有趣。
  朕拭目以待。
  【作话】


第207章 将归.
  子车牧是个十分有效率的人, 她告诉江枫,船厂和员工都已经准备好出发了,问她什么时候离开。
  江枫告诉她七日后。
  她回来睡了两觉了, 还是没看见余殊。
  她不知道余殊到底醒没醒。
  她确实后悔了, 她不该把余殊交给余尚的。
  导致此时她非常被动, 她根本不知道余殊在哪。
  是依旧重伤昏迷,还是撑着伤躯料理后事。
  想到后者,江枫眉头愈皱愈紧。
  除了她与薄怀杨几人之外,余家并没有新的客人。
  显然, 余家依旧秉承她们一贯低调的风格, 并不准备大肆筹办丧礼。
  江枫烦躁的搁下手里的书,再度看向窗外。
  下雪了。
  风很大。
  不行,她堂堂魔主为什么要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绊住?
  余殊不来找她,她去找余殊不行吗?
  江枫豁然开朗,整个人瞬间又精神起来,一脚踹开门。
  大白不在意的摇了摇尾巴,继续呼呼大睡。
  整个余家被灯火与白幡笼罩, 悲戚且忙碌。
  每个人都有事, 江枫走了一路都没人搭理她。
  好在, 她也不在意。
  家将们稍微好一点,他们还需要守护余家, 只是在头盔上象征性的套了个白帽子, 依旧忠心耿耿的巡逻。
  江枫拦住一队家将, “余殊呢?”
  那家将一脸懵逼, 不过她不知道江枫的身份, 只知道她是余殊带回来的。
  闻言她迟疑了一下道, “应该在九君那里。”
  “九君?”
  “就是家主, ”她给江枫指位置,“那个最大的院子。”
  江枫道了声谢,向那里走去。
  余殊醒了。
  江枫已经脑补她撑着伤体忙前忙后的场面了。
  余尚虽然小,但她是余家家主,所以她的院子比余家大父的院子还大,还豪华。
  仅从这一点,江枫就能窥见,余家的家风了。
  规矩大于人情。
  江枫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轻轻松松的进入了院内。
  她穿过长廊,来到了中庭,一眼就看见了余殊。
  她一身单薄的白色麻衣,肩膀削瘦,身姿却笔挺如松,满头乌发束在脑后,白色的发带随风雪漂浮,头上还包着一圈纱布。
  她对面,余尚跪在地上,旁边还站着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帮余尚说话。
  大抵是’她不是有意的,她还小‘云云。
  明明只有寥寥几人,庭中却仿佛分割出两派,泾渭分明。
  而余殊就是那个坏人。
  而余殊却没有丝毫反应,她只是静静的背着手,看着跪在地上的余尚,一言不发。
  而余尚却一边哭一边说着什么,在雪地里显得十分可怜。
  此时的中庭仿佛被什么笼罩,沉重莫名,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般,只有飞舞的雪花随着呼啸的寒风席卷盘旋。
  余尚哭着哭着就不敢开口了,七嘴八舌的下人也不知何时停住了话语。
  江枫已经轻轻的绕到了侧廊,她看见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余殊。
  女子容颜苍白,精致柔和宛若白玉,那双漂亮的眼眸泛着江枫陌生的情绪。
  平静,淡漠,就像一个路人,在看路过的蝼蚁。
  她的唇色苍白至极。
  注意到这一点,瞬间冲散了江枫短暂的惊愕,她眼眸压抑着隐忍的怒意。
  余殊仿佛察觉到什么,看了过来。
  她平静的眼神终于露出了一点意外。
  而这抹意外,破开了她的淡漠,将她变回江枫熟悉的那个余殊,也让江枫回过了神。
  余殊看向余尚,“起来,去操办葬仪。”
  余尚见她眼神正常了,才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跪了一次,被下人拉了起来。
  余殊:“你是家主,不要没事就下跪。”
  余尚呜咽不敢说话。
  余殊没再看她,几步走到江枫身前,“你怎么来了?”
  江枫看了眼余尚,直到目送她们背影消失在门外,才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余殊:“晚上就醒了。”
  江枫:“昨晚?还是前晚?”
  余殊抿唇,“前天。”
  江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余殊解释道,“事情太多了,我就没去找你。”
  “我理解。”江枫脸颊抽搐,似乎在咬着牙。
  余殊被她看的有些紧张,忍不住问道,“看什么?”
  江枫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单薄的孝衣,“冷不冷?”
  余殊毫不犹豫的道,“不冷。”
  江枫却拉起她的手。
  那手掌果真冰凉没有丝毫温度,她再度咬起了牙,“你又骗我。”
  余殊下意识眨了眨眼。
  “你重伤在身,就不能多穿点?”江枫语气压抑。
  “她们看不见你身上的伤吗?为什么要放你下床?”
  江枫的愤怒渐渐压制不住,“她们有没有脑子?让一个重伤员奔走?”
  余殊下意识道,“我没事。”
  “我是武者,”她解释道,“而且事发突然,大父的后事我理应……而且我伤势也不算重……”
  “我去你妈的!”
  余殊愕然,“什么?”
  “我说我去你妈的!”
  “江枫!”余殊生气了。
  江枫却阴沉着脸,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来往的余家人下意识驻足,看着她们,忍不住的惊愕。
  余殊很尴尬,她想要将手抽出来,却被江枫抓的紧紧的,一路牵回了小院子。
  矮墙不高,却也阻拦了那些人的眼神。
  江枫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为什么让你奔走?料理后事不应该让余尚她们来吗?”
  余殊终于把手抽了出来,“我自己会走。”
  她有点恼意。
  然后她才回答道,“余灵跑的太急过桥的时候滑进河里了,高烧到现在,阿敞年纪太小,不懂这些事,她也压不住场子……正好我在家……”
  “办个丧事有什么压不住场子?你家压根没请人!!!”江枫嗓音强压着,她再度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
  “你知不知道你之前差点死掉?”
  “谁允许你下床的?”
  “她们是不是想让你死!”她语气陡然高昂,声音轻易的穿过矮墙,被人听见。
  余殊僵立在原地。
  江枫突然伸手,摸向余殊的小腹,余殊下意识按住她的手,然后疼的抖了抖。
  看着她隐忍的眼神,江枫反而更怒了,“你还知道疼?”
  “你还知道你是人不是牲口?”
  “余殊,你就不能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余殊颤抖着嘴唇,刚想骂她,却突然被她横抱而起。
  她惊怒,“江枫!!!”
  江枫已经踹开了门。
  大白早已醒了,她已经悄咪咪的滚到了床底,把大床让了出来。
  江枫不顾余殊的挣扎,将她强行按在了床上。
  余殊勉强停下来,主要是疼的,“江枫!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江枫反问。
  “我要你躺下来好好休息!!!”
  “不是必须你下床的事情,你都不许去!!!”
  江枫终于爆发了,“你余家只剩你一个人活着了吗?”
  “她是家主你是家主?!”
  “需要你撑着伤躯到处跑?”
  “你不去她就会死了吗?”
  “她们眼睛瞎了看不见你的伤吗?!”她声音越来越大,几乎传出院外,“我就不该把你交出去!!!”
  对,这才是她最后悔的事情。
  她烦躁了整整两天,担心了两天。
  担心余殊是不是没有醒,担心余殊醒来没看见她会不会失望,担心余殊逞强不顾身体为她大父料理后事,担心她悲伤过度伤到身体……
  结果她这一切的担心,几乎都成真了。
  余殊是前天晚上醒的。
  也就是说,她重伤之后只休息了半天不到,就强撑着爬起来了。
  是,她这次的伤势确实没有上次那么重。
  但是,上次那是什么情况?
  上次她足足半个月才刚刚能下床!!
  上次她半梦半醒喝水都会吐!!
  上次她走路都要靠挪!!!
  这次呢?
  半天就强撑着下床办事,吹着冷风穿着孝衣,之前还悲伤过度晕了过去。
  然后江枫找到她,她居然还在训人!!!
  余尚多可怜呀,跪在地上哭的像傻狗一样。
  她多威风呀,什么话都不用说,她们就大气不敢喘一声了。
  很威风吗?
  很威风吗?
  很威风吗?
  “谁特么还记得你重伤在身?”
  “谁特么看见你脸色了?”
  “谁特么看出来你说话都要停顿好几次?”
  余殊被她暴怒的眼神惊到了,下意识缩了回去,没敢吱声。
  江枫看着她弱弱的模样,强自深吸了一口气,“余殊,现在,我说,你听。”
  余殊下意识眨了眨眼。
  江枫:“从现在开始,那些没有必要的事情全部交给余尚去做。”
  余殊又眨了眨眼,没说话。
  江枫指向门口,“除了你必须出场,或者你一定想去做的事情,否则你只能躺在床上。”
  她语气毋庸置疑,“从现在开始,你做什么必须通过我的允许,否则你都不许做。”
  “我……”余殊刚开口。
  江枫就打断了她,“不允许反驳,没有商量余地,除非你跟我打一架。”
  她举起拳头,“或者,我物理眩晕你?”
  “你选一个。”
  余殊看了眼她的拳头,又看了眼她的表情,默默的躺了回去,“江枫,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江枫:“我很讲道理了,比如我没禁止你跪拜你大父,或者守灵什么的……”
  “但是那些迎来送往,琐事安排,你再做我就翻脸了。”
  她看着女子漂亮的眼睛,再度重复了一句,“我后悔把你交出去了。”
  如果余殊一直在她这里,江枫不会让她这样的。
  余殊眼眸动了动,不动声色的瞥开眼,“什么交出去不交出去的?”
  江枫:“上次我把你交给余灵了,她又跪着求我救你。”
  “这次我把你交给余尚,结果她让你拖着伤体到处跑……”
  “余家人不可靠,”江枫说出结论,“她们不行。”
  不会有下次了。
  虽然她们回来的路上还在吵架,但是江枫依旧记得,余殊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她是为了谁受的伤。
  “我该更早的……”江枫嗓音渐不可闻。
  江枫帮她换了药,重新包扎后,又勒令她里面多穿两件衣服,然后把她塞入了被子里。
  她又从外面搬了个炉子进来。
  过了一会,江枫摸了摸她的手,发现她手掌渐渐有了热量。
  低头看去,女子丝毫没有想睡觉的意思,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忙活。
  江枫走出院门,喊住了一队巡逻的家将,“过来。”
  她语气理所当然,为首的家将扶了扶头盔,乖乖的走来,问她何事。
  江枫:“你家将军重伤在身,尔等就在这里守候,不许离开。”
  “诺!”家将脸色一凛,毫不犹豫应诺。
  余殊看着窗外,看见江枫轻而易举拉了一队人把院子围住了。
  江枫:“去喊余尚过来。”
  “诺!”那人转头指了个将士。
  将士看了江枫一眼,扶了扶头盔,小跑着去找家主了。
  江枫发现了问题所在。
  余殊在家将这里,有着绝对的权威。
  她在家将心中才是真正的家主。
  家将丝毫不觉得,她们喊家主来见余殊是什么不该的事情。
  理所当然。
  理直气壮。
  江枫猜测,她们这么听自己的话,肯定和余殊有关。
  说不定是之前她牵余殊的时候,被她们看见了。
  江枫眼睛转了转,故意道,“你们将军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们还放着她到处跑,有脑子吗?”
  “不知道派人跟着她吗?”
  “没有她,余家靠你们能保得住吗?”
  那家将一脸委屈,“我们不知道……”
  “这些事都是其他人做的,”她委屈,“我们只负责守卫……”
  江枫面无表情,“她在军中难道也有下人伺候她吗?”
  “你们做侍卫的不跟着将军,瞎跑什么?”
  “你们听余家的还是听将军的?”
  “谁让你们不跟的?”
  家将被她一连串的话问懵了,但又不敢反驳,只得委委屈屈的低着头。
  江枫暗自点头。
  余殊在她们心里地位真高,她这个来历不明的人,都能因为余殊训她们,她们还真觉得愧疚了……
  江枫舒缓了语气,“下次,不要再有下次了。”
  “你训她们做什么?”
  “她们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见她进来,余殊就忍不住道。
  江枫冷哼,“那是她们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冷淡道,“作为主公,她们保护不好我的将军,就是她们的失职。”
  “主将死,亲卫从死,你不知道吗?”
  在这里,覆军杀将执行的不严。
  但是如果主将死了,她的亲卫都要从死,谁也别想活。
  亲卫享受全军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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