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夫妇不可能这么恩爱-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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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夫君”催化了某种情绪,程之衍“嗯”了声,多日来的隐忍全线崩塌,似婴孩般低头埋入姜菱怀中。
姜菱涨红了脸,揪紧他的发,断断续续地喊:“夫、夫君……”
久旱逢甘,天雷地火。
“阿菱。”程之衍破开聚水的绵软云层直达天听,深有体会道,“你很想我。”
说中心事,姜菱羞怯万分,心房骤然紧缩,震颤的余韵流向四肢百骸。
这夜沧兰院叫了三回水。
一个月后,陪英国公夫人一道用早膳的姜菱,“呕”地吐了一阵。
原以为是吃坏了东西,结果请太医过来一瞧,竟是又有了身孕。
英国公府的小厮,赶忙跑去御史台报喜。
御史台的同僚纷纷向程之衍道喜,暗叹其真男人,这才刚过了一年,夫人又有了。
程之衍不禁感叹了一把自己这“百发百中无虚弦”的命中率。
回府后,亲了亲姜菱的小腹:“夫人,真厉害。”
然而十个月后,程之衍才知道这话说早了。
他没想到,自己不仅百发百中,还一箭双雕。奇奇怪怪的攀比心忽然起来了!程之衍深刻地认为,这比谢纾那个天天炫耀自己家那对太阳月亮的可厉害多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家阿菱厉害。
姜菱这胎一下生了两只小胖崽,女崽男崽各一只,龙凤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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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夫人抱着新添的小孙女和小孙儿,笑得合不拢嘴:“两个孩子瞧着像阿菱,是个有福像。”
程之衍心情极佳,大笔一挥为小女儿取名程清澜,小儿子为程清乾。
皆为坦荡浩瀚之意,喻意着今后的人生之路坦荡清明且宽广。
隆冬寒天,英国公府喜灯高挂,其乐融融,一大家子人,不拘着礼节,围在一块吃年夜饭,新添的崽咿咿呀呀更添热闹喜气。
*
寒冬街边,郑柏穿着简陋的破布棉衣,缩在巷口啃着硬成石块的馒头。
往日寂静的街口传来喧闹人声。
郑柏抬头探脑地朝街口看去。是有人冻死在了街头。
这年头,国泰民安,上有朝廷接济,下有慈善会帮扶。京城街头已很久未听说过有人冻死之事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冻死了?”
“听说是被她夫郎骗走了钱财,走投无路连件棉衣都买不上。”
“大冬天的只一块破布裹身,还没等到慈善会的人来接济就冻死了。”
不久,京兆府来人清走了尸体。
冬日烈烈寒风吹走罩在尸首上的白布,郑柏这才看清了那具尸体。
尸首冻得僵直,浑身青紫似硬邦邦的冰柱一般,可他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他的亲妹妹郑榆。
仿佛天理昭彰因果循环般,当年她将姜菱关进冰窖,起了歹毒之心,险些害人性命,如今报应不爽,自己冻死在了街头。
那个害他到这副田地,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人,就这么轻易冻死了。
郑柏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又哭又笑了好一阵,两眼一翻倒在了雪地里。
传闻,街边乞讨的细公子染了极重的风寒,没过多久死在了从前令国公府的门前。
细公子的尸首被京兆府的人拖去后山乱葬岗埋了。
后来,天长日久,谁也不记得那位曾官至侍郎,又在街头乞讨度日的细公子了。
*
岁月如梭,转眼间八年过去。程砚清也就是虫宝今年刚满九岁,像极了父亲的模样,聪慧有礼,但十足像个小老头,刻板又不多话。
弟弟妹妹平日最怵他。
但是近日,根据弟弟程清乾的小报告。
他沉默寡言的大哥,最近看起来有点奇奇怪怪的。大哥那张死臭脸,最近动不动就脸红。
脸红时的样子,就跟爹看见了娘的馋样一副模子刻出来的!
这毫无疑问是春心荡漾之兆!
弟弟毫不犹豫就把哥哥“出卖”给了亲爹。
“哦?”程之衍给小儿子夹了块春卷,继续深入打听,“那你可知,你阿兄是对谁动了春心?”
贪吃的弟弟,吧唧吧唧吃掉爹爹夹来的春卷,精打细算道:“如果爹爹再给我两个大春卷,我就告诉你。”
程之衍抽了抽嘴角,给自己的胖儿子夹了两个春卷到碗里。
胖弟弟吃完春卷,摸摸肚皮,开金口道:“阿兄一看见宜园的小郡主就馋!小郡主一叫他砚哥哥,他就脸红!羞羞羞!”
程之衍:“……”
该死的谢纾,你女儿拐跑我的好大儿,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夜里,程之衍对着夫人控诉了好一顿,姜菱却安慰他道:“仔细一算,咱还赚了。”
“他们家就一个宝贝女儿,咱家不缺儿子。”
程之衍这么一想觉得也有道理。
姜菱红着脸贴进程之衍怀中,捉着他的大手引向自己的小腹,轻声道:“夫君,我月信许久未至了。”
程之衍一怔。
自姜菱生完双胎后,他本没打算再多要,便一直服着避子药。
想不到上个月他外出归家,干柴烈火少服了一次,就多了条漏网之鱼。
这实在是意外之喜。
程之衍笑了笑,吻了吻姜菱的额头:“又要辛苦夫人了。”
回应他的是姜菱甜甜的“啵唧”。
岁月安好,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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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谢晖小太阳继承了他阿娘娇艳若桃李的迷人媚眼; 以及他爹爹隽秀的挺鼻薄唇,从小生得唇红齿白,俊俏极了。
凭着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好看脸蛋; 和甜死人的小嘴; 谢晖自小便受尽身边人疼爱; 说是众星捧月也不为过。
身边所有人都把他当宝贝,除了他的爹爹。
爹爹不像阿娘那般可爱,时常冷着一张脸,一看就不好接近。爹爹说话总是平平淡淡的,不点也不凶; 可是总让人觉得怕怕的。
才三四岁的谢晖小太阳知道爹爹是个很厉害很了不得的大人物,平日里屁股后面总跟着一大串穿戴高帽的叔叔伯伯,个个都对他毕恭毕敬。
只不过相比之下; 谢晖小太阳还是觉得阿娘更厉害。
不光光是因为他阿娘长得最最好看,还因为那个让别人毕恭毕敬的爹爹; 在阿娘面前毕恭毕敬; 半点也不敢造次!就像话本里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纵有通天的本事; 还是只能乖乖服从阿娘。
爹爹虽在阿娘面前是个老甜瓜,但对着他的时候就变了样; 严厉得不像话。
有一回他装肚肚痛偷懒不好好认字被爹爹抓包; 爹爹一点也不怜惜他年幼可爱的儿子,“啪啪啪”在他小手心上打了十下戒尺。
爹爹不光抓他识字时心狠手辣; 对他的言行仪态也极为约束。
对于自己的严厉; 爹爹理直气壮地表示; 子不教; 父之过; 他这是在尽责。
你以为他对女孩子就会宽松溺爱些吗?
错!
爹爹对星团妹妹一视同仁,尽管日日都很忙,还是不忘日日督促星团妹妹和他识字学礼。
在谢晖小太阳三岁的记忆中,爹爹是很少对他笑的。
想到别家孩子的爹爹对着自己孩子又亲又抱的模样,谢晖小太阳幼小的心灵,酸溜溜的,跑去跟殿下阿娘哭诉。
“爹爹他不疼我,也不爱星团妹妹呜呜呜呜!”
明仪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自己老爹的儿子,垂下眉无奈摇头笑了笑,一把将小胖儿子抱起来,搂在怀里,抬手挂了刮他的小鼻子。
“爹爹很喜欢小太阳和小星团,你们还在阿娘肚子里的时候,爹爹就在院里扎好了小秋千,期盼着你们出世。”
想到院子里他最喜欢的小秋千,谢晖小太阳勉勉强强止了哭。
明仪抚了抚儿子脑袋上的软发:“爹爹对你和妹妹严厉,是想让小太阳和小星团往后成为更好的人。”
小胖子格外懂事好哄,三两句话就破涕为笑。
明仪看着儿子沾满了泪水的笑脸,心里闷闷的。
夜里,谢纾忙完公务回来时,便同他说道了几句。
“你对小太阳和小星团是不是过于严厉了些?”
谢纾解着衣扣,顿了顿道:“世道残酷,我若不教好他们,将来自也有人会教,只不过到那时他们付出的代价,不会似现下这般轻巧。”
明仪明白谢纾话里的意思,身居高位更应懂得约束自己,否则何以驭下?
只不过,“话虽如此,可你总冷着一张脸,孩子会伤心,偶尔也是要亲一亲抱一抱,体现一下你作为父亲的慈爱才行的!”明仪义正言辞道。
谢纾解完衣裳上的扣子,坐在明仪身边,低头盯着她严肃的脸庞,低笑了一声,问她:“怎么亲?怎么抱?夫人不若亲自示范一二。”
明仪上前,爬上他的膝盖,伸手圈住他的脖颈,抬头啄了口他的唇瓣。
“像这样,这样子的,懂了吗……唔唔……”
谢纾五指陷入她乌长的发里,扣着她的后脑上前,不由分说启唇覆上她的唇。
梨花木卧榻旁烛火晃晃,映照着纱帐中交叠的两道身影。好好的说着话,结果却成了一场酣战。
事毕,明仪虚虚地躺在榻上,小声抱怨了一句:“你怎的每日都要和我这样……那样的?”
“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已经很习惯了。”刚完事不久,谢纾低沉的声音挂着尚未消散的欲。
明仪:“……”
谢纾轻笑了几声,重新捉她进怀里:“方才夫人示范了一遍,我学会了,我做一遍给你看看,这样子对不对……”
说着,重新压上她。
明仪伸着小腿扑腾了几下,不争气沉沦在了他的攻势下。
次日清晨,谢纾睁开眼,却见明仪已坐在妆镜前穿戴好了衣饰。
她少有比他醒得早的时候,谢纾朝她看去,问道:“夫人昨夜操劳,怎么不多睡会儿?”
明仪挑挑眉,回道:“今日英国公府设了赏花宴,我得早些去。”
“哦,对了。”明仪提醒了他一句,“这场赏花宴只招待女眷,小星团我带走了,小太阳是男孩子我不便带,今日你看顾他。”
谢纾:“……”怎么有这么奇怪的赏花宴。
这是孩子出生前,明仪同谢纾约定好的,孩子五岁前尚年幼,无论身边有没有下人照顾,他们两人至少要有一个呆在孩子身旁不远处。
这个约定,多是因为两人幼时父爱母爱的缺失,明仪和谢纾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
平台谢纾事忙,明仪看顾孩子的时候多些。
交代完一切,明仪牵着穿着鲜艳小裙子的小星团宝贝,美美地去赴英国公府的赏花宴。
谢纾望着潇洒走人的夫人:“……”
*
谢晖小太阳昨晚上温习完功课,早早地盖着蚕丝小被子睡了。
早上醒来,在云莺姑姑帮忙下起了床,用完了早膳。然后背着英国公府的姜姨母亲自给他绣的小书袋,抬起小胖腿,乖乖地跑去书房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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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阳腿虽胖,但跑得极快,哒哒哒地穿过长廊到了书房。
到了书房门口,看见书房门口站着的爹爹,愣愣地张大了嘴。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谢晖小太阳嘟着小嘴问:“阿娘嘞?”
“她出去了。”谢纾直直盯着缩小版的自己,凉凉地道,“今日我负责看顾你。”
谢晖小太阳晴天霹雳,无语凝噎:“……”呜呜呜呜。
真是可怕的一天!
谢纾尚有公务要进宫一趟,也不能背弃和夫人的约定,单独把小太阳留在宜园,望了眼儿子垂下的小脑袋,朝他伸出手:“走吧,跟我进宫。”
谢晖小太阳,睁着大眼睛看了爹爹的大手好一会儿,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地放在爹爹的大掌上。
父子俩大手牵小手,一块进了宫。
一进宫门,迎候在侧的宫人臣子,纷纷朝谢纾低头:“恭迎摄政王。”
谢晖小太阳背着小书袋,牵着爹爹的大手,屁颠屁颠地跟在爹爹身后,睁着眼东看看西看看。
这还是他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和爹爹一起进宫,多少有些好奇。
“走路仔细些,莫要东张西望。”谢纾道了句。
谢晖小太阳瘪了瘪嘴,乖乖地摆正姿势,正视前方朝前走。
谢纾鲜少带儿女来这般正式的场合,在场好多人都是头一回见到这位传闻中的小世子。
小世子的轮廓身形简直和摄政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他是缩小版摄政王也不为过。那双眼睛又像极了他那大美人阿娘长公主。
小小年纪就长得这般精致,这长大了还得了。
摄政王嘴上虽没多话,可看得出来,他极是爱护小世子。
他牵着小世子,讲究着小世子的步子,走路极缓。
谢纾将谢晖小太阳带到了侧殿,把小太阳放到书案前的垫高的紫檀木椅子上,嘱咐小太阳好好在侧殿练字,一会儿他会来检查功课。他就在离他不远的主殿,不必害怕,若他有急事,便派宫人告诉他。
小太阳用力点了点头,朝爹爹保证道:“爹爹放心去,晖宝用心写!”
谢纾见儿子老实,便推门离去。
只他没料到,今日议事临时突发了桩事,这一去便去是两个时辰。
等谢纾忙完,急忙回侧殿时,小太阳已经趴在书案上呼呼睡熟了。
小太阳练好的字端端正正摆在桌旁,儿子手里拽着笔,脑袋压在大宣纸上。
那纸上还画了东西。
是个带冠小人,脸看着凶巴巴的,瞧不出像谁,但是那小人穿着的衣服上画着只古怪的鸟。
如果谢纾没猜错,衣服上的那只鸟应该就是仙鹤。
小太阳应该是想画他衣衫上的仙鹤族徽。
儿子是在画他。
谢纾望着这张画,久久沉默,仔细把小太阳画好的画收起来。
轻轻抱起趴在书桌上的小太阳,放到里屋柔软的卧榻上,替他盖上被子。
没来由的,谢纾想到了昨夜夫人的话,他低头啄了啄儿子熟睡的小胖脸。
而后守在小太阳身边,继续看折子,直到小太阳睡饱了,从睡梦中醒来。
小太阳做了个关于爹爹的梦,梦里的爹爹好肉麻,还亲他和星团妹妹的脸蛋!
见小太阳醒了,谢纾背着睡眼惺忪的儿子回宜园。
小太阳趴在爹爹宽阔的背上,抬手圈紧了爹爹的脖子。
谢纾微愣了愣,目光深沉而温柔:“你是不是怪爹爹太严厉?”
小太阳点点头,又连忙摇摇头。
谢纾问小太阳:“你喜不喜欢阿娘?”
“喜欢!”谢晖小太阳毫不犹豫地道,“晖宝,最喜欢阿娘了。”
说完想了想,眨着眼轻轻补充道:“也喜欢爹爹。”
谢纾笑了笑,又问:“那晖宝想不想保护阿娘?”
小太阳坚定地点点头。
谢纾告诉他:“要保护阿娘,就要成为出色的人。”
小太阳道:“那晖宝就要做最出色的人!”
“那会很辛苦。”谢纾道。
小太阳举着小拳头:“晖宝不怕。”
“好。”谢纾道,“那就这么定了。”
小太阳重重点了点头。
这是男子汉之间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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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却说那头;明仪带着小星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