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的日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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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急,先出去看了看没人进来,才又坐到蒲团上,开始冥想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不怎么适合修炼,静娴打坐了有一个多时辰,腿都坐麻了,才渐渐有了感觉。
这要是在修真界这话说出来绝对是要挨揍的,很多人都需要几天几月才能有所收获,她只用了一个时辰这几乎就是天才的标配了。
当然了现在她还是不知道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觉得自己把这份感觉稳住了,静娴就收拾了一下起来了。
出了空间果然已经到了晚膳,“秋叶。”
秋叶听见里面叫了,才打了帘子进去,“格格可是要起了,正该是去福晋那里的时候了。”
说着就服侍着静娴起来。
几个小丫头也开始在门口站着了,见她出来,就有两个人静静地跟在后面,一直到了福晋院子里,又留在门外。
静娴就在这种吃了睡,睡起来学习的轮回里迎来了她的弟弟,五格。
五格出生的时候天已经很冷了,他是半夜里生的,作为一个小孩子,静娴没有得到知情权,她是早上起来去福晋院子里请安的时候发现多了一个小肉团的。
觉罗氏躺在床上,门口的帘子换成了厚棉花的,屋里还架上了一架屏风。
一边嫌弃到,“怎么又是一个臭小子。”一边脸上露出慈爱的神情来。
星禅,富昌还有富存都在外间看五格,只有静娴进了里间,“额娘,饿了没,要不要叫厨下端一碗鸡丝面来,先垫一垫。”
觉罗氏刚生完孩子,还有一股子爱子之心撑着,自然是没觉得饿的,可是一旦被点出来,那股子气就没了,立马就觉得饿了。
产妇可饿不得,厨下早就知道今天福晋产子,好克化的东西都备了一桌子了,就等着福晋那边来人,立马就能提着走。
虽是吩咐了鸡丝面,但是厨下也不能只一碗面就端上来了,还给备了牛奶,枸杞黄芪羊肉汤,牛肉羹,蛋羹,还有一份黄瓜炒鸡蛋、清炒芹菜,又配了俩咸鸭蛋黄。
静娴早上都是来福晋院子里吃的,因而现在也还饿着呢,看见这上来的膳食立马也觉得口水直流。
福晋看她馋的不行,就叫了那嬷嬷给她也拿了一副碗筷,俩人把一桌子饭菜都吃光了。
觉罗氏因为半夜生的孩子,这会子正觉得困了,叫那嬷嬷把孩子又抱过来看了看,才心满意足的睡了。
静娴看她睡着了,也不在这里打搅她,召来了府医仔细询问了福晋的身体,知道福晋跟五格身体都不错才放心。又吩咐了那嬷嬷,“嬷嬷,今天大喜,满府里赏一个月的月钱,额娘院子里的,都赏三个月的。”
那嬷嬷应了一声,笑着下去送赏了。
星禅就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咱们静娴长大了,都这么懂事了。”
结果静娴的一头小短毛就被他摸得乱七八糟的,气的静娴想打人,又怕嚷起来吵着额娘,只好瞪了他一眼。
可她年纪太小,就算是瞪人也带着一股子娇憨可爱,惹得星禅又来摸她的脑袋。
兄妹俩打了一早上的眉眼官司,差点错过了读书的时间。
书房里老先生也知道今日府里有喜事,所以到也没有计较,只是说了几句,“今日就罢了,以后可不许再迟到。”
兄妹几人自然点头应是。
天气渐冷,圣人也即将回銮,静娴想着,自家便宜阿玛估计也快回来了,还不知道阿玛是否得知自己又添了一个儿子,信件应该已经送出去了,这会儿不一定走到哪里了,说不得还要两厢走岔了。
果然等费扬古回家了,送信的人都还没回来。
费扬古已经是人到中年了,不管体力还是精力都有些比不上从前了,后院里除了福晋其他人都没有生养过。
自从有了静娴之后,他都以为这就是他最后一个孩子了,没成想到现在还能再叫福晋老蚌生珠,福晋虽然看着年纪不大,实际上也是已经中年了。
能够证明自己依旧龙精虎猛,有能力让自己的女人怀孕生子,在费扬古看来,这简直就是叫自己脸上争光的大事。
因而虽然洗三自己不在,省略了,但是满月却是要大办的。
满月的时候觉罗氏也做完月子了。
静娴的大姨来了内院。大姨夫是董鄂鄂硕,顺治董鄂妃之父,顺治年间就已经去世了,静娴的大姨与董鄂妃同年,是董鄂鄂硕的继室,原配还有一子,是清初名将,董鄂氏费扬古。
董鄂氏费扬古去了前院,毕竟是嫡母的亲人,对于他而言这也算是自己姨母家。
“大姐,你来啦,快来坐。”
大觉罗氏坐在床边,看了一眼悠车里的五格。
“这小模样真是爱死个人了,你怎么样,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想着再生一个呢,也不怕……”
觉罗氏柔柔一笑,有叹了口气,“可惜大姐没有个自己的孩子,那董鄂氏费扬古待大姐可好。”
大觉罗氏拍了她一下说到,“我毕竟是他的继母,按着礼法他也不能亏待我,你不用担心,你家里这几个也都长成了,星禅也该说亲了吧,可有看好了的。”
依着礼法不会亏待,可也不会掏心掏肺的,自己这个大姐也算是没有什么福气了。
第七章 突破第一层
静娴还小,因此没有出去,而是在觉罗氏房里听两人聊天。
觉罗氏也没有顺着她说起星禅的婚事,她也就起那么一说,转移话题罢了。俩人心照不宣的谈起了别的事情。
过了一会,门口帘子一动,那嬷嬷进来了,“福晋,外边快开始了,咱们也该出去了。”
觉罗氏这才抱着五格,领着静娴,去了席上。
待进行了上锁仪式,萨满跳完大神之后觉罗氏又抱过五格,笑着站在费扬古身边,与众人寒暄。
几位贵妇人围在一起看孩子,“这小阿哥长得可真好,一看就是随了他阿玛,等长大了还不知道要多么威武呢。”众人一起附和。
静娴正无聊,找了个角落自己玩去了。
“哎,你看看这觉罗氏姐妹俩,姐姐真是没福气,连个自己的儿子都没有,一家子的福气都到了妹妹身上了。”一个身穿姜黄色旗服的人道。
另一个就说到,“可不是,这都生了四子一女了,哎你说她会不会过继一个给她姐姐啊。”还没说完就看到站在那边的静娴了,立时尴尬的止住了话。
静娴上下打量了她们一会,年纪就在二十上下,正有些手足无措,大概没想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会有人来,虽然来的只是个孩子。
这二人看着也就是刚成亲没几年的媳妇子,在别人府上随便寻个地方就议论主人家,未免也太不靠谱。
为避免尴尬,静娴只好装作不知,“前面宴席快要开始了,你们还是快些过去吧。”
果然两人听了就快步去了席上。
席间,男女分席而坐,女子在西间,多是十人一桌。自是叽叽喳喳,欢声笑语不断,能来参加满月礼的大都是亲近的人家,自然对觉罗氏跟孩子那是喜庆话,吉祥话多的说不完。
桌上觥筹交错,静娴也趁着觉罗氏没有发现,偷偷的拿筷子沾了点酒水。
那厢费扬古正高兴,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再得一子,正打算炫耀一下,就遣了人过来抱五格。
静娴在席上也吃的差不多了,就跟觉罗氏说,“额娘,我跟着弟弟一起去吧,正好能看着点。”
觉罗氏点了点头,目送着她俩离开了。
静娴跟过去看了看,果然是费扬古要来抱孩子,才罢了,也没有多呆,坐了一会就说道,“阿玛,我困了,我先告辞了。”
费扬古正高兴,哪里管得了她,就让她自己回去了。
静娴带着丫鬟婆子先回了院子里,打发了众人出去,就进了空间,这几天她一直在这里修炼,后来发现修炼之后精神就会变好,比睡觉还好,就没有再睡过觉了。
这几天她感觉自己就要突破第一层了,不想耽搁,有空就进来修炼,可怎么做都好像就隔着一层窗户纸。
这次又是这样,每次感觉自己要到达那个临界点了,就有层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
静娴考虑了一会,咬了咬牙心说,去试试灵泉水吧,不管如何就算是痛一些也总比这样子一筹莫展要好。
取了一杯灵泉水来,静娴皱了皱眉头,只喝了一小口。
灵泉水一入口,静娴就感到了浑身一阵暖洋洋的,刚想说哪里痛苦了,结果痛苦就开始了。
痛痛痛,全身都痛,就好像全身都被刀子割破了一样,又像是全身都被碾压了一遍,那种痛苦静娴发誓绝对不想再承受一遍。
然后就是浑身上下开始冒出黑色的污垢,一会就布满了全身,好在静娴年纪小,体内的污浊还不算多,虽然看似全身都是但其实只有薄薄的一层。
又过了半个时辰,静娴才从那种痛苦之中解脱出来。
刚一醒来就闻到全身一阵恶臭。
也没有出去,在这之前她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毕竟也是看过这么多的,在空间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大桶水。
好好的洗了三遍,才算是洗干净了。
收拾好了静娴打算试一下,坐下来一入定就发现不同了,自己的神识可以外放了,虽然并不远,只有三十米,但也够她玩的了。
玩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大概有挺长时间没出去了,估计再不出去秋叶就该进来看了。
静娴才放弃了继续玩下去,出来看了看,果然秋叶已经在门口徘徊了。
喊了声“秋叶”
秋叶就应声进来了,秋叶伺候的很好,好像是觉罗氏屋里出来的二等丫鬟,到了她这里就成了一等丫鬟。
大概是签了卖身契的,很懂得一身荣辱性命全在主家手里,所以做事很是兢兢业业。
说起这个来,静娴就想起来之前觉罗氏说的府里的那个良家子的妾。
正是因为知道自己身份不同于丫鬟,才会心大的想要争抢,本是打算将静娴害死再嫁祸给旁人的,可是毕竟是小家子出来的,手段太过上不去台面,还没出事呢,就暴露了出来。
可惜最终就算是良家子,也抵不过权势,不过也是一杯毒酒穿肠,顶多家里人只当她是急病暴毙,得了几两银子罢了。
所以府里现在留着的几个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妾,就算她们有什么心思,大多数也都得忍着,正室福晋的权威是她们完全不敢去轻触的,前段时间的李氏是个特例,她不过是得了几分宠幸,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就像是黄氏,虽然也知道这件事,但是她完全不会自己插手,因为一到动了手,在府里就不会有当家主子不知道的,她是个聪明人,顶多会借刀杀人,若是没有刀给她借,她也绝不会妄动。
静娴一边享受着秋叶的服侍,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
想了一通,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是五格的满月礼,“秋叶,前面结束了吗。”
秋叶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轻声答到,“回格格,已经结束了,厨下也备好了去油腻的酸汤,解酒汤也都送到老爷跟几位阿哥那里了。”
静娴这才放心,“那就好,今天厨下的辛苦了,你去问问额娘可要,算了,你直接去赏了他们,就说是赏他们伺候的精心了。”
第八章 骑马
等秋叶回来了,静娴又拿了一根细银的簪子,“这个我现在也用不上,赏你了,最近你也辛苦了。”
秋叶谢了赏,俩人才带着几个小的丫鬟,去了福晋屋里,最近静娴都习惯了,只要用膳的时候都去福晋屋里。
正巧费扬古也在,静娴又想起来上次自己想叫大哥带着骑马的事情了,就扯着他的袖子来回的晃,“阿玛,阿玛,我想骑马,大哥他们都不带我,上次就把我打发去给马刷毛了,阿玛带我去骑大马吧。”
费扬古之前有的都是些淘小子,哪里有过这种被小女儿拉着袖子撒娇的经历,这不立马就被晃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答应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几个人已经到了跑马场。
费扬古踢了旁边伺候的人一脚,“没眼色的东西,还不去挑一匹温顺的小马驹,在这站着碍什么事啊。”
就见周忠信立马点头哈腰的一路小跑着去了马厩。
到了马厩也不自己挑,就喊到,“老孙老孙,赶紧的,老爷要给格格挑一匹温驯的小母马,咱们府里可有合适的。”
老孙从马房里出来,手里正拿着毛刷子,一看就知道是正在给马刷毛呢。
看到周忠信也乐呵呵的,“老周啊,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挑一匹啊,咱们小格格不愧是满人家的小姑奶奶,这么小,就要学骑马了啊。”
周忠信跟老孙是费扬古家里养的亲卫,后来年纪大了就退了回来,在这府里寻了个差事,都是没有签卖身契的良民,可是却感念费扬古的收留对这家里衷心耿耿,要知道军户可一点都不比下人强多少。
老孙之前在军中就是专门养马的,对于马那是十分了解了,不一会就挑了一批小马驹出来,周忠信围着马转了一圈,就满意的点点头,“还得是老孙你啊,这匹马好,瞧着就是个好性的。”
回了马场那边,远远的就见着小格格正跟老爷说些什么,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小格格的笑声传出了老远,周忠信也跟着高兴,主家越好,自己才能越好呢。
再说静娴正在跟费扬古说起平日里的趣事,一抬头正好看见周忠信牵了马过来,“阿玛,阿玛,马来啦,咱们去骑大马吧。”
其实若不是跟里似的马被下了药,哪里会有什么危险。
现在就是这样,自己在马背上呢,前边一个牵着马的,旁边还跟着两个,专门看着怕你摔下来,到时候好随时能接到,这还是费扬古跟自己一起骑在马上。
这马骑得也是好笑,费扬古的腿都耷拉在地上呢,也不知道这匹小马驹是怎么承受的了他们俩人的分量的。
不过即便是如此静娴也很高兴了,因为这实在是她第一次接触马。
兴奋了一晚上,结果要回去了又感觉饿了。
觉罗氏在院子里是一晚上的提心吊胆,看见这爷俩好好的回来了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看见俩人进来,在后面隐晦的瞪了静娴一眼,吓得她缩了缩脖子。
“福晋,上点宵夜吧,我们爷俩饿坏了。”费扬古坐在榻上,顺手把静娴也放下来,拉过觉罗氏的手说到。
大概是有静娴在,觉罗氏有些不好意思,拍了费扬古两下,才去吩咐秋霜,“去,叫厨下的做点好克化的,这么晚了别做的太繁琐,简简单单的就好。”
简单点的好克化的,要是喝粥,汤汤水水的晚上还得起夜,最方便的就是面条了。
刚出锅的面条,拌上麻油,切上各种臊子,也不拌好,就一样一个小碟子,拿到桌子上,现吃现拌。
也不用别人服侍,只自己来,静娴都吃了三小碗,剩下的都进了费扬古的肚子。
别看一小碗就一口的量,但那是对于大人来说,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一顿吃了这么多,确实是有些撑了。
觉罗氏担心她积了食,就不放她回去,拉着她跟费扬古在院子里走了有半个时辰才叫秋叶抱了她回去。
等晚上回了院子,静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倒在床上就睡,连日常修炼都没有顾上。
秋叶见她睡着了才悄悄地退出去。
出去了也没有立刻就睡,找了当值的,去厨下拿了饭,这才跟老嬷嬷一起吃了今天的晚膳。
老嬷嬷吃着饭还问到,“今年过了年你也就有十三岁了吧,有没有什么打算啊。”
秋叶还愣了一会,才明白,这是问自己有没有看好了的人,老嬷嬷这样问,秋叶想着可能是有人问到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