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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春宫-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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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啧”了一声:“既是这样,怕是来不及了。”
  她这话没头没尾,陆珵问道:“什么来不及?”
  陆云落面上隐有几分惊讶:“太子殿下不知啊?那坊间正都在传:李家大姑娘低价折了铺子,不日便要回并州成亲去。今日她去大相国寺寻我,可巧我不在,怕是正要同我说这事呢。”
  陆云落将手中折扇一打,一时斜乜陆珵。
  便见他蹙眉寻了影卫打听实情,一时叫人备了车轿,匆匆东去了。
  见人走远,楚郎君面有犹豫:“殿下这般说话,太子殿下知晓被骗,该不会恼吧?”
  “这般拙略的话术,他仔细一思索便知是假的。陆家没有蠢货,他又是做太子的人。他若愿意,如何没什么心思瞒得过他。有什么可恼的。”
  “方才太子殿下确实走得着急。”
  “爱使人变蠢变瞎罢了。”
  ——
  城郊一驿站。
  宋曜骑马往前接应。李青溦的车辇停在在一小亭旁,一边避暑一边等平西王府的车辇。几个侍女想去一旁的小池边浣水玩。
  李青溦嫌热,懒得下车,打发了她们几个。
  先前李青溦在大相国寺也未瞧见什么好的,最后逛游一圈,只是买了个可以自己行走的木偶小人。
  本是好好包裹着,只等着那小魔头来了便送他堵嘴。只是李青溦实在等着无聊,自己便拿出来玩了几下。
  那木偶小人乃是年画娃娃的样式,关节灵活,雕得也是栩栩如生,轻轻转动肩膀,可以独立行走舞动。
  李青溦瞧了瞧,见着背后是有几根发条同弦。一时好奇便将这东西沿着构连处拆开细看。
  构造是未见复杂,只是正要复原时,才发现如何也复原不了,不由微微一哂。
  这时候,轿外突然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溦溦。”
  李青溦一愣,掀开轿帘。
  车停在万绿阴中,轿帘皆绿。来人披一身青郁,眉眼皆翠,款步过来。
  “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李青溦斜他一眼:“我表兄的人也在此地; 你若是叫瞧见了,谁能解释得清?”
  她话虽如此,只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存了晶莹剔透; 水晶般的笑意。显而易见在此处见到他是有几分惊喜。
  莫名地; 陆珵也微微弯了唇角。
  李青溦低头瞧一眼手中那身首异处的窟儡子; 递给他; 问道:“瞧瞧这个,你能修好吗?”
  陆珵接过,长指随意翻看几下,瞧着后头:这窟儡子脸部是用几根弦牵连; 四肢身子背后用的是榫卯构连做成的。
  陆珵在西郊监堤; 见过工匠修缮过上清寺附近的编木拱桥; 是以对这个还算熟悉。
  他仔细观察几眼; 见她先前拼接过。未成只因有几个榫头和榫眼未构对。
  陆珵点了点头。
  李青溦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好在你会; 这个是买给我大表兄家中那个混世魔王小祖宗的; 若是叫他瞧见这样,指不定又要闹我。”
  李青溦笑着将手里,旁的肢体递给他。陆珵正低头翻来覆去瞧那榫卯结构,一时未留意接着,东西掉到垫席摔到一块青石上; 发出“啪嗒”一声响动。
  不远处桃柳底下的桥边,宋曜留着的侍女正和李家几个丫鬟小厮在池旁抓了蜻蜓嬉玩,又有几个捡了石子打水漂。
  似是听见了什么动静; 冷不丁抬起头; 瞧了瞧一旁; 问她们几个:“你们可曾听着表姑娘那头有什么动静?”
  几个人都未注意; 听闻她这样,倒是笑了一声:“水声吧,能是什么?你也未必用这样大惊小怪的。”
  那侍女一时蹙眉,又往那头看了一眼,那顶小轿轻幌了一下。她怕有什么不对劲,到底还是不放心,走前几步隔着车帘问了一声:“表姑娘,先才是什么动静?”
  小半会儿,李青溦略带些慵懒的声音才传了出来:“打了个盹儿,不小心将送给欢儿的东西摔到地上了,就在轿子一旁呢,你捡起来递给我便是了。”
  轿中抻出一把涂着寇丹的白手,皓腕上一只儿翡翠手镯。
  确实是表姑娘的手。
  这侍女也不疑有他,只以为李青溦怕晒着了不露脸。在地上逡巡片刻,便瞧见了那木偶的头像。
  她捡起来递给李青溦,又待了会儿,瞧着确也没什么事情才放下心来。
  轿中,李青溦紧紧地将陆珵拉在身侧,一双手捂着他的唇。支着耳听外头的动静。
  先前闹了些动静,李青溦远远听见有人来查看,一时眼疾手快地将他拉进了车轿中。
  “先别动。”
  脚步声渐远,李青溦松了口气。这才觉出她与陆珵挨地极近,姿态也不大雅观。
  先前轿中只有李青溦一人的时间,她或坐或躺着都显得宽敞呢,可陆珵坐上来,二人倒活像是凑在一起了的样子。只觉着这轿子是又挤又小。
  李青溦抬眼看陆珵一眼。
  他被她先前一拉,前襟几分凌乱,窄瘦的腰线收在银丝腰带中,一双修长的腿在这样狭小的车厢中没处安放一般,十分有存在感。
  李青溦一时脸有些热,轻轻推他一把。
  陆珵垂头看她,车轿匿影树下再加帘幕紧闭,光线渐稀渐薄,只有几缕纤细明亮的光落在她浓黑的睫上,衬得她一张脸粉白,有种掩不住的娇慵。
  外头只有远远的几声鸟鸣,车厢中静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李青溦很难不觉察陆珵的目光,她掩饰似地轻挎落扇,一双薄又细的眼皮撩起一点,轻轻白他一眼,很有几分色厉内荏:“没瞧过麽?”
  陆珵轻笑一声,将目光移开,将腿也移远了一些。
  这种时候,李青溦自不能叫他下车去撞着宋家和李家那群婆子丫鬟,索性也不说什么,叫他呆着弄那窟儡。
  陆珵微微躬身,修长有力的手推动手中的榫卯,突轻声道:“今日我听那落娘子说,你要将自家的铺子低价折了回并州,是怎样一回事?也从未听你说过。”
  陆珵虽是叫自己的人卫顾她,却也是保她周全,但也护她安全,也并非事无巨细地监察。
  陆珵素来觉着一个男子心中若有一个人,自应该畏义尊人,也不会做此事
  她若不想告诉他的事情,他自也不会多问什么。
  今日陆云落说那些,他走出来皇城的时候,已反应过来可能。只是一时惊疑未沉得住气,才来寻她。
  李青溦看他:“原是因为这个才来了。”她轻笑一声,一时想告诉他,也不知从哪里开口,最终沉了眉缓缓开腔,“你知晓我家中有一姨娘,是我爹爹的爱妾。先前我回并州多未留意,回京后才发现祖家产业和我娘亲的嫁妆具被她所占,还有南郊的庄子之事。”
  陆珵簇眉思忖片刻:“法有明文,《户婚律》中:妾室侵占、变卖主家财产,以盗罪论。盗贩卖公私田,一亩过仗一百,十亩加一等。”
  李青溦顿住,轻笑一声,“这些我也知晓,可盗罪轻只仗责,重流放;倒卖公私田,罪只徒四年。若所犯女子在家有功劳,郎主又求情刑法多有酌情。”
  “我爹爹那人,他向来万事不上心。对我家的那妾室,却多有宠爱爱护。这周氏这些事所做之事,她许是不知,也可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也不指望他什么了。
  但欠别人的,如何不需要还呢?”
  “我早已同东郊那些精通估市的约对好:放出我要离京、折卖铺子的消息。再等数日,待得户部估价。
  到时价格低廉,周氏又因一些原由,必定趋利而来,争而买之。这时我便叫抬估者鼓价。”她轻轻摇扇,觑一眼陆珵的神色,眼见她神色未动,才又继续道,“到时竞价者众,价钱自然很高,那周氏如今捉襟见肘,花用都是典当我娘亲的嫁妆所得,如何来的银子竞价?怕也只能去京中钱庄中抵押。
  抵押物一则是南郊私田地契,此东西恐周氏早就抵给了别人;二便是我娘亲剩下的其它嫁妆;可到时事态紧急,她未必能当出多少。我爹爹虽也有几分薄产、地契,只是这些东西加起来抵押出去,也是杯水车薪。她若想有三,恐怕就只是李家主宅地契而已了。”
  “我家的主宅,乃是我外祖父当年亲自买的宅;是我娘亲在时亲自张罗布局,一花一草都是我娘亲费心劳力所作。这么些年,叫他们住着,已足够叫人厌弃憎恶。”
  李青溦视线旁落,顿住片刻才又继续道,“我要的便是这个主宅地契。有了这个,再加上小周氏素日里典当之物,所利巨大,到时杖责后流三千多里,也不知她有没有命回来。”
  李青溦话说到这里,神情微凝。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这般陈情,所说也并非什么温善仁泽之语,与之相反,话音中多多少少还有一些刁横无情。
  这话,她本可以不说的,可是不知为何。今日他一问,她还是全说了。
  她知这不能是他印象中的她。到底还是有几分惴惴的。半晌没有听见陆珵说什么,李青溦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所以,你会不会觉着,今日我做事为人同你印象中的大相径庭,我竟这样狠心无情。还这般告诉了你。”
  “并非。”陆珵看向她。他黑玉似的眉宇微敛,瞧着仍是清冷又平和,似李青溦方才一席话,说得与今日旁的什么也未有什么不同。
  “事当论是非。人总会有自己在乎的东西。直者必争,曲者必讼。你既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
  即便那个人是他。
  “我只是心疼你,要考虑这样复杂的事。”
  他话音缓而淡,一双冷湖似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她,“凡事皆难。沉重易得,轻盈难求。我只是希望有一日,若再遇到这般不易之事,你能同我说。”
  李青溦微微一怔,万想不到他竟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一时又好像觉着因是他,说出怎样的话倒也不意外。他总是这样,温润清冷的一个人,却有玉山一般的坚韧,又有苍树一般的蓊郁,无论何时瞧见都只叫人觉得心安。
  她半天未言。
  陆珵低眉看她,她微微仰头,缓鬓轻髻,粉面含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端端的瞧着他,当真是软媚着人。
  陆珵低眉,看她有几分鼓鼓的脸颊,轻捻一下手指:“如何这般看我,怎么了?“
  李青溦这才回过神,面色微酡地转开视线。
  刚动了一下,她轻轻“嗤”了一声,捂着头转回来又瞪了陆珵一眼。
  陆珵不明就里,又问她:“怎么了?”
  李青溦推他一把,“你是傻的不成,你歪到我头发了。还不快快起开!”
  陆珵忙往一旁让了一下。
  地方狭小,她好不容易捞出自己一缕发。
  因鬓发有几分乱,她只得散了一缕,慢慢梳理几番,别提多麻烦。
  正收拾完,外头突传出几声响亮的马蹄声,外头小丫鬟们小厮们一时惊呼雀跃。
  绮晴几个在外头亮声道:“姑娘!表少爷回来了,老王爷和王妃的马车也近了!”
  李青溦面上一喜,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正起身对上陆珵的视线,一时神色微顿,瞥他一眼:当真是个烫手山芋。
  她掀开轿帘一角,眼见一路尘烟马蹄发扬,已到一射之地,如今叫陆珵走,更是来不及了。
  陆珵斟酌片刻,抬头看她:“不若我与……”
  他后面那句——我与你一起迎接王爷还未说完,李青溦已从一旁馔袋中取出一块直掉馅儿的枣泥糕,塞到他手中:“你就在马车上待着,最好别出声!”
  陆珵:“……”
  她蹬蹬几步下了轿。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李青溦带着丫鬟小厮们; 行到驿站门口。大路开阔,数十辆马车开道。
  为首之人一身玄甲,身板板直; 虽须眉皓然; 却很要几分鹤发童颜的样子。
  侧边一人三十岁上下; 面白微髯; 俊眉修目。
  正是李青溦的外公平西王宋献同她的表哥宋岚。
  马车卷起滚滚烟尘,中间乃一三驾马车,车上四柱垂有帷幕珠帘。
  平西王同世子所驾之马乃是并州名马,俊美彪悍; 步履稳健; 登时已到了跟前。
  二人勒马停下; 李青溦长揖做万福:“外祖父、表哥这厢可好?”
  宋献见她眼眶微红忙下马走前几步; 将她扶起来。
  先前绕膝多年,现已半年未见; 宋献自然对她多有想念; 只是他是男子。到底内敛,将她打量半晌,也只是微微抖了胡子,轻声叹了声好。
  一旁宋岚自也说不出什么熨帖话,瞧了这场面笑着移开话题:“祖母相思心切; 已念你一路了,就在后头快去瞧瞧。”
  车辇已在侧边停下。
  李青溦走前几步,没来由有几分近乡之情; 正深吸了一口气; 突一什么东西猛地从轿中扑进她怀中。
  “小表姑!”
  宋欢嬉皮笑脸; 一双大眼睛弯成月牙扒着她。
  李青溦臂弯一重。险些将他扔了。
  她倒是未想; 这孩子半年未见竟胖了这么多,与分别之际,简直是判若两孩了,她只觉着自己抱着个石头。
  她有心说他几句。可看?婲他红扑扑的鼻头上挂着些灰,可见一路风尘仆仆的,一时心里软软的。
  只是抱着他轻啧了声:“你是吃多了肥饼吗?怎就长得这样快?”
  宋欢努了努唇,在她怀中扑腾几下。
  一道低沉慈祥的声音突从里头传出:“你个小冤家,出去寻你爹爹去。你姑姑也赶了许久的路,不必闹她!”
  宋欢吐了下舌头,一时跑远了。
  银丝车帘从里头掀开,徐氏端正雍容的身姿显露出来。四目相对,徐氏眼角几道浅浅的纹一下子紧了,她红着眼轻轻吸了下鼻子。
  “我的儿,你这是吃了多少苦?短短半年,如何小脸都窄了一圈了。”她悲喜交加,一时拉了李青溦的手,将她拉进轿中细细打量一番。
  李青溦心中也不好受,从怀中掏出帕子替她揩泪。
  “只是挂念你们,天又有些热罢了,也没有别的。外祖母不必愀然不乐,外孙女过得好着呢。”
  徐氏又念她几句在李家云云:“伯府那些人汲汲营营,恶心得很,也不知你遭没遭欺负?自打你回了京城之后,递的信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俗话道:老虎离家被犬欺,你这孩子在王府里也如何不好了?当时却非要回伯府,如何叫我不担心?”
  李青溦轻笑一声,安慰她:“本就是没什么的,京城里头多是些泥猪瓦狗,伯府更甚,如何能欺负得了我呢?外祖母自然多虑。”
  祖孙两个携着手,又是泪,又是笑,亲亲热热地说了半天的话。
  ——
  马车停在驿站,离京还有几十里地。
  平西王一行人喂过马收整一番,便要进城往城北南苑宅子里去。
  宋欢想起先前李青溦所说,再见面要给她备小玩意儿之事。只是他得了众人的吩咐,不得去打扰她小表姑和曾祖母闲话,也不好进去问,一时百无聊赖地被他爹爹抱在马上,瞪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四处乱晃。
  一旁传来淙淙流水声,他看向一旁。原是他三叔正在饮马。大眼睛咕噜噜地一转,甜丝丝儿的喊了一声三叔。
  这混小子无人的时候。这般知礼时,心里头不知在合计什么!宋曜多吃过他的亏,只是抚顺马儿鬃发,笑着斜乜他一眼:“何事?”
  宋欢嘿嘿一笑,“三叔,你来京城也有几日了,可知姑姑给我备了什么小玩意?又放在何处?”
  宋曜心想:李青溦所料果真不差,这个混小子,简直有奶就是娘,就惦记着小玩意。
  他心中好笑,一时拧他胖嘟嘟的脸:“多大了还玩?四书五经读全了未曾?还没读全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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