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暴君败给了小皇后 >

第12章

暴君败给了小皇后-第12章

小说: 暴君败给了小皇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蔻笑道:“这下咱们便可安心寻四公子了,娘娘也能放心了。”
  香砂有几分疑惑:“可娘娘素来不曾接触皇上,怎知皇上就这般不再追究呢?”
  温夏轻轻抿唇,想起了幼时记忆里的戚延。
  他很听先皇的话,也十分爱戴敬重先皇。
  最开始她并不能完全料定戚延听到这样的解释,会放过忆九楼,她只能赌一赌。
  赌戚延仅存的良知。
  赌他心底为人子的孝道。
  还好,她赌赢了。
  冷硬如磐石的戚延,还好没有失掉最后一丝人情味。
  著文道:“听肖掌柜的口信,皇上还想帮助咱们寻亲呢,还说待主家回京要去南武门说一声,难道皇上想召见主家不成?”
  温夏也拿不准戚延是何意思。
  她自然不敢请戚延帮忙寻亲,他若知晓忆九楼背后的主家是她,别说移平忆九楼,连她的凤翊宫也许都待不住了。
  她半是喜半是忧地交代著文重新安排一张生面孔作为新的主家,绝对不能让戚延知晓忆九楼是她所开。


第17章 
  载着戚延的马车从城中一路抵达郊外陵寝。
  先帝皇陵巍峨宏伟,斯人已去,一切磅礴皆为浮华。
  未让人跟随,戚延入了供奉先皇墨宝的长明殿中,玄色衣袂一点点隐入光影黯淡处。
  吉祥与亲卫侯在殿门外,虽躬身垂着头,也依稀能瞥见满殿画轴真迹,墨宝题词。
  先皇宽厚仁慈,擅书法,精音律,是饱赋才学、百官拥戴的贤主。这殿中许多真迹都是先皇在有意义的日子所创作,比如与太后大婚,戚延降生,册封太子……
  吉祥规矩侯在殿门处。
  皇上来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逢他来此,便是想念先皇了。
  谁都说当今皇上浪荡暴戾,连先帝贤能的一半都赶不上。
  可只有他们这些心腹明白,皇上爱戴先帝,崇敬先帝,也绝不会害先帝的江山颠覆于他手。
  可皇上心中芥蒂何日放下,他们却终不得知。
  …
  戚延一直在殿中坐了两个时辰才离开,他并未直接回宫,而是去往城中一处宅院。
  这宅院在城郊,小巷不通马车,戚延已下车穿进长巷。
  暮色时分,巷中有孩童嬉闹玩耍,口中唱着歌谣。
  只是走近听清,戚延眸色一变,英隽面容霎时寒如冰霜。
  他周身的冷戾吓到了那些孩童,稚子们有的被吓哭,有的跑进了小巷,有的吓得不敢动弹。
  戚延眸光狠戾,颀长身躯居高临下,一动不动盯着这些哭闹稚子。
  凉寒冬夜,四周诡谲般阒静。
  他最终狠攥手掌,大步走向前处宅院。
  吉祥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问那吓哭的稚子:“这是谁教你们唱的?”
  亲卫为戚延叩响宅院门扉。
  门口匾额上书“云宅”二字,左右立巍峨石狮。
  闻声开门的小厮见到来人,忙恭敬行礼。
  主厅中,赶来迎接的云桂年逾花甲,不过瞧着精气十足,见到戚延,脸上也带着欣喜的笑。
  “皇上来了,快进来,老奴刚准备用饭,还未曾动……”云桂逐渐留意到戚延冷漠神色。
  戚延径直走进主厅,屏退众人,问云桂:“朕在巷中听到稚子在唱‘泼天富贵张氏妇,君喜臣慕生龙凤。子成王,女当凤,兄妹也能结夫妻’。”
  “朕问你,母后与温立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生过女儿,是不是!”
  云桂猛地跪下。
  他乃先帝心腹内侍,先帝驾崩,他正要追随而去时,是戚延留了他生,让他好生活着。
  对于先帝的一切,戚延都愿意用心保护,哪怕只是一个内侍。
  戚延明白他的父皇仁爱,不要后宫妃嫔陪葬,自然也不愿辛苦了半辈子的心腹殉葬。
  云桂忠心侍奉先帝,前些年都守在皇陵,只是近两年患病,戚延让他搬出皇陵阴潮之地休养,赐了他城郊这处宅院。
  戚延每每思念先帝时,总会来此听云桂说起先帝生前那些大小事,就像父皇还在身边一样。
  今日他原本是想来看看云桂身体如何,也是思念父皇,却不想听到了比他一贯印象里都还荒唐的流言。
  “皇上,绝无此事,请您不要轻信谣言!”
  云桂双膝跪地,昂起头颅言辞恳切:“老奴不是什么有身份之人,可住在此地,在京都已不算秘密。您时常来探望老奴,也已不是秘密。您在必经之地听到这样的谣言,自是有心之人要您听到的。”
  “还望皇上谨记先皇临终之言,做仁君……”
  “做仁君?像朕父皇那样的仁君,被结拜兄弟的逆臣觊觎发妻,还要宽仁以待是吗!”
  “皇上——”
  “朕要你告诉朕,我母后是不是与温立璋有过苟且,温夏是不是我母后所生,是不是?”
  云桂不住摆手,眼泪纵横地摇头。
  戚延双眼猩红,眸中弑杀狠戾毫无遮掩:“回答朕。你该知道欺君的后果,别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门口忽然闯进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年,喊着“义父”,是云桂收养的义子。他本是无根之人,只图后半生有个儿子养老送终。收养这孩子时,还请示过戚延,得到了允许。
  云展自然认得戚延,正想跪下请安,却害怕极了他此刻暴戾嗜血模样,恰被吉祥赶来领走。
  戚延冷喝:“回答朕,不然朕连这孩子都不放过!”
  云桂将额头触到地面,深深陷在帝王威压的阴影中。
  烛光明明灭灭,屋中暗得恍若暴雨倾轧。
  云桂颤声道:“那就请皇上处死老奴吧,老奴只希望皇上不要辜负先皇临终之言,先皇不仅希望您是仁君,还希望您敬爱太后。太后是先皇一生所爱。”
  戚延命令云桂抬头,猩红长眸紧盯他问:“是父皇不许你透露的,对吗?”
  泪水布满云桂沧桑的脸。
  他依旧不言不语。
  戚延在这张脸上看到了默认,看到了岁月封存的那些秘密。
  他痛苦地阖上双眸。
  再起身,他已绝然踏出房门。
  云桂仍久久跪在原地,直到云展进来搀扶他:“义父,皇上生气了吗?刚才皇上好凶的模样,展儿都吓哭了。”
  云桂摸摸孩子脸上的泪痕,无力笑了笑。
  普天之下,他们都说皇帝暴戾冷情。
  可云桂想,那些暴戾只是掩住了皇上良纯的心性。他们的皇上,总是说着最狠的话,却未见做了那样的狠事。
  深夜的皇城,风雨如晦。
  狂风倾轧满宫树木,雨点淅沥敲下,大雨终于撕破了这原本的静夜。
  玄衫身影迈入长乐宫,在宫人尚未通传时已大步闯入寝宫。
  太后正盥洗完毕,睨着来势汹汹的戚延,年轻的帝王挺拔卓立,身上有先皇丰神俊逸的影子,模样更甚先皇,可气度却与贤主全然不及。
  太后擦净手上水渍,长巾放回宫人手中,对这样的状态已见怪不怪,挥手屏退了宫人,只留下许嬷。
  许嬷朝戚延请安后道:“天色已晚,皇上为何这般擅闯太后寝宫?”
  戚延一言未发,只是被诸般情绪渲染的眼眶猩红压抑,目不转睛地望着太后。
  太后冷声不悦:“有事说事。”
  “你对待温夏也是这般口吻?”戚延猩红的眼紧望她。
  太后沉吸口气,已知戚延又在发疯。
  她并未再置会戚延,张口唤许嬷熄灯就寝。
  戚延却道:“朕叫了个人,母后看一看。”
  吉祥领进一个五十多岁的粗衣老妇人,是傍晚在云宅巷外,顺着那些稚子的歌谣所查追踪到的。
  老妇哆哆嗦嗦,惶恐害怕。
  太后凤目扫过她,冷声道:“哀家并不认识,你又在抽什么风?”
  “成昭四年,母后生朕时,她是凤翊宫一名稳婆,替母后接的生。”
  太后凤目紧眯,冷冷睨着戚延。
  这样的眼神,戚延没有得到证实的快感,充斥满腔的只余痛苦。
  “把你知道的如实说出来。”戚延命令老妇。
  老妇人惶恐颤抖,帝威之下只能诺诺道:“当,当时太,太后难产,女医说太后先前生过一胎……”
  老妇人忽然不敢再说下去,口中不住求饶。
  一旁许嬷已是脸色大变,已知戚延所来的目的。
  唯有太后目中哀沉痛苦,可却始终无言紧望戚延,好像那些难产的疼痛都悉数涌入脑海,可与此时亲生子嗣目中的冷漠相比,那些疼痛,好像都算不得什么。
  “朕想问,温夏是不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啪。
  殿中响起清脆的耳光声。
  太后狠狠掌匡在戚延脸颊。


第18章 
  明明一身武艺,戚延却不躲。
  俊美左颊瞬间泛起掌印。
  太后嗫嚅双唇,整张脸已全无血色,目中只余一片哀痛。
  戚延明明眼眶猩红,也是这样痛苦,却死死紧盯太后,不得答案不罢休。
  “皇上,您怎能说出如此伤太后心的话,您是太后历经危险生下的儿子,您是她心上的肉!”
  许嬷跪在戚延脚边,即便是奴婢,也为主子的痛苦而心疼:“太后在生您之前的确小产过,这事内务府记过档,您大可去查,先皇当时还招罗天下补品,要为太后补身子。”
  “这乃太后之痛,却被有心之人这般利用。皇上,难道皇后娘娘的年龄也能更改不成?她小您七岁,是您看着长大的。”
  “小七岁。成昭十年,母后大病过一场,迁居行宫养病,成昭十二年才归。”
  太后嗫嚅双唇,阖上凤目,许久才睁开眼。
  她眸中痛苦之色不复,已恢复素来冷静,沉声下令:“都出去。”
  寝宫只余母子二人。
  明烛将这暗夜照得尤为透彻,只是烈烈明火,终照不透暗处人心。
  “你及冠那年问我,母后告诉你我与你父皇、恭德王自幼相识,有着情谊。母后是年少时仰慕过那等鲜衣怒马的将军,但那已是往事,你父皇什么都知晓。”太后目中哀痛,凤目中极力地冷静,带着不愿回忆的决绝。
  “你几次三番质疑母后,我给你答案,可你不要这答案。”
  戚延目中依旧一片冷意。
  母后说那是年少时的仰慕,是往事。
  父皇也为母后训诫过他,说那是大人的事。
  可父皇的黯然伤神分明没有这般简单。
  “为何不肯告诉我真相?”宽袖中的手掌被戚延紧握成拳,指甲深陷皮肉,感觉不到疼痛。
  “你还要什么真相?”太后目中一片哀沉:“被你撞见那次,是我逾越,可我对得起你父皇,对得起大盛。为何你不曾好好想想,若我与恭德王真是你所想那般,那你父皇驾崩这些年,他为何不篡权,坐实你给他安的这罪名。”
  戚延冷嗤一声,根本不屑这样的解释。
  温立璋是他原本和谐美满的家庭中最大的阻碍,哪怕温立璋忠心为他铲除逆臣贼子,哪怕一心替他戍卫边疆,哪怕到死都握着大盛旌旗。
  他就是不信这忠心,不信母后的答案。
  “朕再问母后一遍,温夏是不是母后所生?”
  太后气息急促,愤怒令白皙面容异常涨红,凤目也一片勃然冷意。她似有千言万语要质疑要冷对,却知晓如何辩解都无用。
  在儿子身前,她确实曾失做母亲的责任。
  她只能沉冷地,坚决地回答:“不是!”
  戚延紧攥手掌,被气昏头的所有冲动皆终于逐渐冷静下来。
  他痉挛地松开手,紧望身前太后,母子间依旧隔着难越沟壑。
  太后沉下气:“你要怎样才肯放下这些,当个勤勉君王?”
  “放下这些?”戚延冷嗤,宽袖之中,手掌狠捏扳指。
  都说孩子是同母亲更亲的,尤其是他这种生在帝王家的孩子。
  他是和母亲很亲,在没有温立璋这个人出现在他生活中之前。
  那应该是在五岁之前。
  母后是钦定太子妃,父皇宽厚仁爱,尤其钟爱母后。世间的一切宝物,父皇都会送与母后,也赐与他。
  母后风寒,父皇甚至比寻常夫妻都还关心发妻,亲自照顾母后,亲自喂母后用饭。还教他“延儿要记得,永远都要听母后的话,要让她开心”。
  他的性格并不是这样暴戾放浪。
  他承认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脾气很大,可幼时的他又哪里有这么坏呢。
  是啊,文武百官都觉得他坏透了。
  可是他们谁人知道他为何这般。
  五岁生辰宴上,母后缺席了,没有赶上他的生辰。
  他第一次听到父皇提到那个名字,子儒,温立璋的字。
  六岁,他在射击赛上虽被弓臂伤了小小手掌,却夺了第一,高兴得忘记疼痛,也哈哈大笑地跑着要同母后分享。
  可小小的人儿跑遍了宫殿,都没有找到母后。
  他在父皇寝宫外听到云桂禀报,母后去了将军府。
  七岁,他驯一匹烈马时摔下陡坡,高热不退三日,嘴中喃喃喊着“母后”,醒来抓到的却是父皇的手。
  父皇眼含热泪,那般慈爱地安慰他:“吾儿不怕,吾儿就快好了,父皇会陪着你。”
  殿中没有母后,他假寐支走父皇,跑遍各处,在练兵营看到母后的身影。
  他的母后年轻美丽,端坐在那修长卓立的男人身前,凤目里那样温柔,他从不曾见过那样的眼神。
  他只记得他的母后缺席他成长中许多重要的时刻。
  他只记得那次摔伤腿,是父皇搀着他走路,像市井父子那般见他疼痛,用宽阔的脊梁背他回到寝宫。
  他的父皇永远那么仁慈宽厚,明明知晓母后对温立璋不同,明明在他们父子唯一的争吵中知道他没有错,却还是惩罚了他,不让他顶撞母后,不许他对结拜义兄不敬。
  温立璋是良将,可是忠臣么?
  忠臣会觊觎君主之妻,会搅得君主家宅不宁?
  母后从来只说,他们仅仅只是少年时的仰慕旧情,绝无苟且。
  可他却亲眼见过啊。
  那一年,父皇明明仍在病中。她却靠在温立璋肩头,双肩颤抖,哭得那样脆弱。
  被他撞见,她甚至灭了他身后无辜大臣的口,当夜那臣子坠井于府中。
  戚延从来不知,他坚韧得像个女将的母后竟然会哭,会流泪。
  他从没有看到过母后对父皇流露那脆弱一面,哪怕是外祖父病逝那回,母后也从未在父皇肩头哭过,她永远端着皇后的沉稳智慧。
  反倒是他的父皇,为生病昏迷的母后彻夜守候。她的生辰,他每年都想尽了博她开心的礼物。
  “朕问母后,父皇临终前,你为什么在兵部,为什么不见父皇最后一面?”
  “辽河之战我军惨败,母后在兵部与大臣商议要政,并不知你父皇当时……”
  “辽河之战,温立璋被燕军毒箭所伤,昏迷不醒,这才是母后彻夜扑在兵部的原因吧。”
  太后凤目黯然失色,面对戚延的质问,她解释过多回,已知无用。
  殿中的青年挺拔修长,高出她许多,早已不是稚子。他宽肩卓立,扛着江山之重,终是邦国的基撑。
  太后永远都明白,他心中没有为君的信仰。而若要有,那只能是宽仁慈悲的先皇那贤主仁达的品德。
  “要如何你才肯遵你父皇临终遗言,做个仁君?”
  “除非我父皇醒来。”
  “或是这皇宫里,温夏与朕,只有一个。”戚延收起漠然视线,不愿再留下去,决绝转身:“朕要废后。”
  “为何非要迁怒她!”太后喝道。
  戚延收住脚步。
  太后起伏的心口,目中的愤怒,都像在告诉戚延,他永远无法拿父皇,拿他的一切打动他的母后。而温立璋,温夏,永远都会触及她的底线。让她动怒,令她痛苦,她的情绪永远只为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