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极品团宠熊猫崽崽-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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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周伟嬉笑地凑过去,故意逗她弟拖长尾音,“原来你叫苗苗——”
小苗苗捂住嘴巴,懊悔地摇头,唔唔地否认:“不素,不家苗苗。”
周伟瞅着她跟着晃的小揪揪,觉得小豆芽太可爱太萌了,之前听他妈说他们城里还有一个小姑,那个小姑不仅结了婚还有娃,是他们兄弟几个的妹妹,一听是妹妹,周伟就一个头两个大,他从小接触的小女娃,哪个不是动不动就哭鼻子,受点委屈就回去告状找家长做主,周伟好几次被那些家长骂得狗血淋头,还是当他小弟们的面,他不要面子的啊。
从那以后,周伟坚决不带小女娃耍,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苗苗,快叫大表哥。”周伟迫不及待,原以为城里来的小女娃比村里的小女娃还要矫情多事,没想到小豆丁这么有个性,不愧是他周伟的妹妹。
小苗苗看他两眼,哼唧一声,将小脑袋转向了另一边,噘着嘴喊他:“坏雀雀!”
“是大表哥,什么坏雀雀?”小揪揪搁眼前晃,周伟实在忍不住,伸手去扒拉了两下。
小苗苗生气地甩开他,然后跑到周宇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露出来的大眼睛,奶凶奶凶地瞪他。
越瞪越觉得委屈,眼圈慢慢地变红,小鼻子也跟着红了。
她小脸白嫩,看着特别明显,让人心软不已。
周宇回头看了眼,顿时心疼到不行,就算再怕大哥,但为了小苗苗,他也豁出去了,见周伟走过来,他站起来,张开手护住小苗苗,鼓足勇气阻止道:“大哥,不可以!”
周伟扶着下巴,瞧了眼小苗苗,又看向周宇,肉笑皮不笑地问:“不可以什么?”
周宇扬起脸,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大声喊道:“苗苗小,会打坏的,大哥要打就打我!”
周伟:“……”
就说才第一回 见面,小豆丁为什么不喜欢他,原来是小五这个臭小子,指不定跟小豆丁说了他多少坏话,就想一个霸占妹妹。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以前怎么没发现小五心思重,还以为他们兄弟几个就老二一肚子坏水。
周伟又不是傻子,就算想揍人,也不会当小苗苗的面,但小教训必须给。
周伟二话不说,抢走了周宇手里的搪瓷缸,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得精光。
周宇眼巴巴地看着,他好不容易晾凉的芝麻糊,没了!欲哭无泪,还不如给他两拳头。
“小五哥哥不难过,苗苗有芝麻糊糊,我们分着一块吃。”小苗苗牵起周宇,绕过周伟,坐回小马扎上,舀起一勺芝麻糊喂到周宇嘴边,“小五哥哥吃。”
周宇依言张嘴,芝麻味瞬间在舌齿间蔓延开,浓郁香甜,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芝麻糊。
“苗苗也吃。”周宇也喂给小苗苗。
好吃得小苗苗眯起眼睛,月牙状,嚼了两下,停下来,带着惊喜地睁开眼睛,跟周宇说:“小五哥哥,小苗苗吃到大宝贝啦。”
周宇一脸天真,“我也吃到啦。”
然后,两人就咯咯地笑起来,开心得像两个小傻子。
“不是大宝贝,是莲子。”周伟告诉他俩,这家芝麻糊,他吃过几次,跟其他家不一样,老板会加了几颗莲子,微苦的莲子可以很好地中和芝麻糊的甜味,这样吃起来不会太腻。
小苗苗和周宇同时转过头,“就是大宝贝,哼!”
周伟:“……”
俩小家伙不仅不理他,还故意无视他的存在,更过分的是当他的面“秀恩爱”,你一口我一口吃得腻腻歪歪,周伟简直没眼看了,在心头给周宇记了一笔,悻悻然地离开了。
他一走,周宇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些,大喘一口气。
小苗苗拍他后背,“小五哥哥不怕,坏雀雀再来,苗苗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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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大为感动,跟小苗苗保证一定快点长大,这样大哥就不能欺负他们了。
小苗苗给周宇加油打气,说自己也会好好吃饭,跟周宇一起快点长大,长得跟坏雀雀一样大。
俩小家伙越说越兴奋,完全忘了,他们长一岁,他们大哥也会长一岁。
冬笋卖完,周湘云还没来得及数,就被李春花全部没收,一股脑儿地塞进荷包里,愣她一眼:“财不外露不晓得。”
随即将背篓推给周湘云,让她带着俩孩子等原地,她去买些家里需要的东西。
周湘云给小苗苗递眼色,小团子立马会意地提醒她姥姥买肉肉,李春花看在小苗苗份上,没骂周湘云,只是瞪了眼。
李春花处事果断,尤其是在买东西这件事上,绝对的速战速决,拖泥带水只会多花钱,半把个小时不到,就提着篮子回来了。
小苗苗踮着脚张望,明明很着急却又很乖,不缠着问她姥姥有没有买肉肉。
李春花伸手摁她小脑袋,力道很轻,没好气地骂了句:“没良心的死丫头,亏姥姥还给你买零嘴儿,你倒好心里就只有你妈。”
小苗苗立马张开小手抱住李春花,仰着脑袋,在她大腿上蹭了蹭,软乎乎地说:“姥姥最好了,苗苗喜欢姥姥。”
李春花将揣兜里的炒瓜子拿出来,交到小团子手里后再三叮嘱省着点吃。
周宇见到是炒瓜子,有点失望,嘟囔道:“奶,我想吃小糖人。”
“小孩子吃那么糖干嘛?不怕长蚜虫啃你肉!”小孩子都喜欢吃糖,这点李春花能不知道,只是一个小糖人一分钱,舔一会儿就没了,炒瓜子两分钱这么大一袋,他们两个可以一路嗑回家,李春花觉得这笔买卖更划算,才不管孙子想吃什么。
小苗苗没吃过炒瓜子,视若珍宝地抱在怀里,低头闻了闻,夸张地发出感叹:“好香啊——”
好养活的小孩儿,谁不喜欢,李春花也不例外,“小五不吃,苗苗多吃点。”
“小五没说不吃,小五要吃,炒瓜子最好吃了。”周宇跟小苗苗处了几天,说话越来越像。
小苗苗点点脑袋,大方地跟哥哥分享,周湘云死皮赖脸也想吃,不过她不会直说,而是委婉道:“苗苗不会嗑瓜子吗?妈妈教你,你看,像这样——嘎嘣一声,就把里面的瓜子仁嗑出来了。”
小苗苗一脸崇拜,“哇塞,妈妈好厉害啊。”
李春花:“……”
这小傻子啊。
第16章
回到家已过饭点,李春花以最快的速度做了四碗葱油面,跟周湘云在后世吃的葱油面不大一样。
后世的葱油面大多是用菜籽油煎的葱段和蒜末,而李春花用的是猪油,大火爆香,待微焦时倒入调料,小火再熬一分钟盛出备用。
面条煮熟后过凉水,这样更劲道,最后浇上一勺葱段,搅拌均匀即可,一端上桌,满屋飘香。
周湘云闻香而来,领着小苗苗和周宇洗完手,迫不及待坐过去,拿起筷子尝了一口,以为猪油做的葱油面会油腻,没想到吃起来这么清爽,足以见得小老太太厨艺,周湘云愈发期待晚上的腌笃鲜了。
七十年代的农村不像后世,别说随时吃肉都能吃到,就是熬制猪油也得看日子,大多都是趁着春节熬上一盆,油渣作为一道肉菜上桌,猪油留着慢慢吃一年,像周家这么富油,一年到头有猪油吃的人家,十里八乡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这些都得益于周战山是杀猪匠,进入腊月后,大伙闲下来了,却是周战山最忙的时候,技术过关,工钱要得低,找他杀猪的村子已经排到了小年。
这段时间周战山基本不回家,杀完这个村子的过年猪,马不停蹄地赶去下个村子,得来的板油和猪肉,大多托人带回来。
冬天最适合熬制猪油,猪肉做成腊肉,留着来年过节吃,买新鲜肉不得花钱?这不又可以省下一大笔。
吃完午饭,李春花开始准备腌笃鲜的食材,趁周湘云跟俩孩子在屋里睡觉,她去地窖割了一小坨腊肉。
清洗的时候,别提多心疼了,这还没过年呢,她的腊肉啊,便宜周湘云那死丫头了。
腊肉尽量切成最小块,这样每人可以多夹两筷,跟剁好的排骨,一起凉水下锅,放入姜片和花椒去腥,水开后捞出冲洗干净待用。
睡到一半,周湘云翻身,闻到肉香,一下子睁开眼睛,小苗苗对味道敏感,比她先醒,不过担心吵到妈妈,就算再好奇姥姥煮的什么,也乖乖地偎在周湘云怀里玩手。
见到妈妈自个儿醒来,小苗苗才拉拉她妈的手,嘴馋地咽着口水:“妈妈,好香啊——”
周湘云跟着咽口水,抱起小苗苗就往灶房冲,到门口,不进去,一大一小同时探头,周宇也赶来凑热闹,叠罗汉地扒在那儿,李春花不经意抬头,被他仨吓一跳,虎着脸开骂,“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
周湘云乖乖点头表示知道下不为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春花往大铁锅里放入腌笃鲜的各种食材。
上辈子周湘云去江南拍戏,偶然机会品尝到当地特色美食腌笃鲜,回去后就惦记上,想着有机会一定还要吃一回。
结果行程太满,一直没能实现,没想到在这给她吃到了,所以说凡事是福是祸,谁知道呢。
腌笃鲜是江浙沪地区家喻户晓的一道抗寒美食,理论上,天儿越冷吃这个越带劲儿,实际上开春后才吃得到。
还不是因为春笋好挖,冬笋难寻,而腌笃鲜所有食材里面最重要的一环就是鲜笋,不放笋,这道菜就失去了灵魂,算不上真正的腌笃鲜。
加入食材后,慢火炖上三四个小时。
趁着空闲,李春花背了一小背篓笋子到灶房做笋干,既然周湘云赖着不走,免费的劳动力,不使唤白不使唤。
周湘云顾及腌笃鲜,不敢得罪小老太太,剥笋子时格外小心,小苗苗和周宇也帮忙,冬笋表层呈金黄色,光滑,不带皮毛,不用担心扎到小朋友,李春花和周湘云就没管他俩,笋壳裹得紧实,大人都不好剥,更不要说小孩子,李春花不指望,不过也没打击兄妹俩的积极性。
果然不出李春花所料,周宇拿了根笋子,捣鼓了半天,原来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周宇将笋子拿在手里打量,越看越生气,咬牙切齿地问他奶,“不能咬呀?”
李春花不信周宇有这个本事,可以不咬到笋肉把笋壳咬下来,“咬一个试试,我扔你出去!”
话音未落,耳边“咔咔咔”一阵响,李春花脖子僵硬地转过去。
小苗苗将嘴里的笋壳吐地上,乖巧地双手奉上自己剥好的笋肉,通体嫩黄节节高,最重要的一点没被咬坏,比李春花小心翼翼用手剥的还要完整。
所有人惊呆了,没想到小苗苗还有这本事。
“苗苗,你?你咬的?”周宇眼神灼灼,急切地想学,“可以教教五哥吗?”
学会了,他就是曾家村用牙剥笋第二人,那也太厉害了吧!
小苗苗点点脑袋,有模有样地开始教授起来,奈何这事儿靠的是天赋,周宇寻摸了半天毫无成效,小苗苗安慰他,歪头靠过去,小脑袋贴贴。
周宇顿时将失落抛之脑后,恢复成没心没肺的快乐熊孩子,拉着小苗苗就地玩起了斗牛。
腌笃鲜得趁热吃,这不天还没黑透,李春花就张罗着开饭,她嗓门大,就算住在人迹罕至的村尾,离得稍近的人家也能听得见。
即便听不到,整个曾家村也知道老周家今晚吃腌笃鲜,那味儿已经在村里上空飘了一下午,可把大伙馋坏了,对着村尾咽口水。
家里有个杀猪匠,腊肉不说整个公社,至少曾家村没有哪家比得上,而今年也只有他们家挖到了冬笋,什么好事儿都给李春花摊上了,活该她有腌笃鲜吃。
李春花今天善心大发,没像往常那样分餐,而是用大瓷盆盛了满满的一大盆腌笃鲜端上桌,还有一锅香喷喷的白米饭。
周湘云有眼力见地给每人舀上一碗,汤白汁浓,香味扑鼻,周湘云深吸一口,夸道:“妈您做的这个腌笃鲜也太香了吧!”
闻起来比她上辈子在五星大饭店吃的还要香。
“没吃就开夸,就你嘴巴油。”李春花白她一眼。
“这不是怕一进嘴,太好吃顾不上嘛。”周湘云随口一搭,没想到成真了,小老太太做的这个腌笃鲜实在太好吃了,一口鲜掉眉毛,吃得根本停不下来,哪儿还有工夫说话。
其他人也一样,埋头认真干饭,这年头,多难得才能吃上一回肉,而这个肉,只有吃到自己肚子里才算数。
腊肉经过慢炖,咸味适中,裹入汤汁,一口下去居然爆汁,肉质更是酥嫩爽口,吃起来一点烟熏味没有,简直突破周湘云对腊肉的固有认知。
还有里面的排骨,已经炖至脱骨,轻轻一咬,软烂的排骨肉滑进嘴里,完全不柴,只有鲜美。
就连作为配菜,腌笃鲜所有食材里面最不起眼的百叶结,入口也滑软不散,皮薄入味。
最后是今天腌笃鲜的重头戏,他们辛辛苦苦挖回来的冬笋,没想到炖了一下午,居然保留了笋子原有的清香脆嫩,表面附着一层浓厚的汤汁,仍不油腻,而是锦上添花,鲜得恨不得把舌头一块吞进肚子。
周湘云很快炫完两碗腌笃鲜,给自己盛了一碗白米饭,往嘴里扒了一口,软糯香甜,就是这个味儿,周湘云感动得快哭了,她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白米饭了!
李春花也盛了饭,接着往碗里舀了一勺腌笃鲜,汤汁多于食材,周湘云有样学样跟着舀了一勺,先把食材拣着吃掉,再就着汤汁吃米饭。
周湘云尝了一口,眼睛刷地亮了,汤汁已经浸入米饭,咸鲜适宜,软而不烂,根本不需别的下饭菜,周湘云一口接着一口,反应过来,一碗饭已经见底。
添饭的空隙,瞧了眼旁边的小苗苗,两岁半的小奶娃早就学会自己吃饭,有模有样地拿着木勺,舀起一块腊肉,认真吹吹,嗷呜一声放进嘴里,等着碗里饭菜没那么烫了,埋头下去,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
见小团子吃那么香,周湘云感觉自己还能炫几大碗。
要不是李春花骂骂咧咧拦下,母女两个非得把肚子撑爆了,李春花将所剩无几的腌笃鲜收进灶房,“一个两个饿死鬼投胎的!老婆子这是造的什么孽,摊上你们两个讨债鬼。”
这么大一盆腌笃鲜怎么着也能吃上两顿吧?谁想一顿就给糟蹋完了!李春花总觉得自己亏大了,她幺儿都没得到吃。
周湘云脸皮厚,李春花骂再难听,她也不受影响,跟小苗苗兄妹两个,扶着涨起来的肚子,慢悠悠地在院子里转圈消食。
天已经黑透,夜风寒寒,或是吃了腌笃鲜的缘故,周湘云一点冷,反而舒爽更多些。
周湘云忽然觉得有这种平平淡淡骗吃骗喝的小日子过也挺好的。
之后周湘云几乎每天都在赶集,跟李春花一块忙着“销赃”,回家制作笋干,转眼一晃临近小年,头天晚上,村委会挨家挨户通知:明天村里杀过年猪,让大伙过去帮忙。
周湘云听到通知第一反应,杀完猪不就有杀猪菜吃吗?腌笃鲜过后,李春花恢复了分餐吃饭,每顿只能吃个七分饱,终于又可以敞开来吃了,周湘云暗自搓手,明儿个一定要拿出后世吃自助餐的气势:扶墙进去,扶墙出来。
周湘云越想越激动,眼神灼灼发烫,然后就听到李春花幽幽地来了一句:“明天杀猪,你爸也回来,丑话说前面,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周湘云还没反应,院门从外面被人推开,身材魁梧的男人,带着血腥带着戾气,走了进来。
周战山不欢迎周湘云,甚至可以说排斥,之前收到周湘香电报说周湘云决定回曾家村,周战山气恼地